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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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跟王陽和沐月華的飯局定在了六月中旬，來的前一晚，他倆在跟何璨的三人小群裏興致勃勃地討論著該如何考察陳序，而彼時陳序正跟何璨收拾老小區的住處。
他們在陳序以前的家住了一個多月，過了一個月的早起生活，直到網上基本已經搜不出兩人的消息時，為了上班方便的兩人終於決定搬回老小區。
房子雖然一個月沒住，但他們每周都會找機會回來打掃，所以也不算臟，只是之前搬走的衣服得慢慢放回來。
陳序拖著行李箱跟何璨走進電梯，然後將亮著的十樓按掉，跟著何璨一起上了十一樓，全程神色自若，進屋後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掛進何璨臥室的衣櫃裏。
在何璨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理直氣壯開口：“同床共枕一個月，沒道理搬個家就要分居了吧？”
何璨：……
難道不是因為陳序說那邊其他臥室的床年久失修、不適宜再睡人嗎？難道現在這邊的床也年久失修了嗎？
何璨沒拆對方臺，從櫃子裏翻出之前曬好的被子鋪床，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震動著，陳序抽空瞄了一眼，見到那兩人的大聲密謀有些無奈：“有一種明天要上戰場的感覺。”
“他們開玩笑的。”何璨把枕頭擺好，繞過床尾走到陳序身邊環住了他的脖子：“我們陳工人這麽好，沒人會欺負你的。”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了機場，王陽很沐月華從不同的地方過來，前後腳到，何璨站在到達廳出口等他們。
先出來的是沐月華，隔著老遠就看到女孩兒拖著個行李箱朝他招手，何璨一邊回應一邊給身旁的陳序介紹。
何璨跟沐月華雖然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是好朋友，但兩人實際上也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
主要原因是沐月華和何璨兩人都不太愛出門，何璨是被動的不愛出門，沐月華則是因為性格如此，她日常的娛樂生活就是呆在房間或者圖書館裏面看書，以前過年兩人回老家時還會約著出來見一見，自從何璨跟養父母沒了往來後，這一年一見的機會也沒了。
不過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麽，還挺享受這種關系。
沐月華跟著人流走到何璨面前，陳序後退半步給他們留出了敘舊的空間，等兩人寒暄得差不多他才上前一步主動打招呼。
倒也用不上何璨再特意介紹，沐月華對陳序的基本情況早就了解得差不多了，主要消息來源是話癆王陽，那人自從第一次跟陳序隔空對話落了下風後，越想越生氣，幹脆第二天一早就通過何璨加了陳序的聯系方式。
經過他話癆般的“審問”和陳序的“坦白從寬”，他對陳序的了解已經全面到可以幫對方做完一份完整簡歷了。
當然，他也不是單方面的問詢，為了獲得陳序的一手情報，他把何璨從大一進校到兩人鬧掰前的所有趣事都回憶了一遍，整理了一份嚴謹的PDF發給陳序，錢貨兩訖。
昨晚還興致勃勃要考察別人的沐月華，仰頭看了看面帶微笑的陳序，幹笑了兩聲：“陳哥你好。”
陳哥：“……你好，沐博士。”
何璨：“……”
招呼打得向在挑釁，有點尷尬。
何璨跟陳序都算不上什麽社恐的人，沐月華雖然社恐但是跟何璨相處也很自然，偏偏三個人聚在一起，氣氛突然就陷入了尷尬之中，何璨努力找著話題，好歹是挨到話癆王陽出來。
王陽動作誇張地朝何璨奔來，就在何璨以為他要給自己一個哥倆好的擁抱時，王陽腦袋一轉看向了沐月華：“哎呦，這就是月華妹妹吧？你看看你看看，當了快十年的網友，咱倆這還是第一次見呢，難得難得，來咱倆握握，讓我沾沾沐博的喜氣，保佑我明年能順利畢業。”
被王陽拉著手鞠躬的沐月華一臉驚恐，一邊回拜一邊說著“沒有沒有，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的腰就沒直起來過。
折磨完沐月華，王陽目光一轉，看向了何璨……身旁的陳序。
王陽踮著腳走到陳序身邊，握上陳序的手、拍著陳序的肩，十分熱情道：“哎呦，這就是我這一個月的網友陳哥吧？陳哥你真的才191嗎？我有個師弟說他191，來之前我還跟他比了一下，他只比我高了半個腦袋誒，怎麽到你這兒顯得我這麽矮了呢？你虛報身高了吧？不管了跟您也握握，保佑我再長高半米。”
何璨手已經都伸了出來，卻眼睜睜看著王陽無視自己、走到了陳序身的邊。
何璨看他跟陳序哥倆好半天也沒正眼瞧自己一眼，終於忍無可忍，在一旁悠悠開口：“你自己身高多少心裏沒數嗎？還需要找師弟作為參照物？”
王陽終於不再裝瞎了，他像是才發現何璨的存在：“哎呦，這是誰啊？怎麽這麽眼熟，但是我怎麽沒印象了，月華妹妹，你認識這人嗎？”
何璨：“……”
雖然王陽是在陰陽怪氣，但好歹是終於分了一點眼神給自己了，何璨滿足了，順著王陽的意思主動開口：“陽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哎呦，這不是何璨嗎？”王陽滿意了，扔開陳序走到了何璨身邊，像是看猴一樣繞著何璨轉圈觀察：“幾年不見怎麽越來越好看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神仙下凡了呢，看來這些年過得不錯，不像我因為被傷害茶飯不思越活越憔悴。”
何璨：……
“他以前不這樣的。”何璨悄悄偏頭，在陳序附過來的耳朵邊解釋：“以前雖然話多但人還是正常的，這種狀況應該是讀博讀的吧。”
何璨聲音不小，在場幾人都聽見了，王陽哼哼兩聲卻也沒反駁，反而覺得何璨不愧是他的好哥們，一眼就看出來他這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況的罪魁禍首。
幾人間的尷尬消失了，氣氛熱鬧起來後陳序領著他們往外走，給他們在市區找了個離家近的酒店，放好行李後帶著人去提前預定好的餐館吃飯。
因為只有周末兩天，王陽和沐月華都得明天趕回去，所以今天幾人主要就是單純地約個飯，也沒什麽安排，午餐吃完後兩個主人帶著好友回了家，在家中曬了曬太陽，談天說地聊了一下午。
說要考驗陳序的兩人，真到了陳序面前也都熄了火，只在聊天的間隙偶爾擺出家人的架子“警告”陳序要對何璨好，不然他們不會放過他的。
陳序看著面前兩個只有自己肩膀高的人，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晚上幾人在家裏燙的火鍋吃。
華燈初上，貍花小貓在屋內跑酷，往常“人煙稀少”的房子裏突然多了兩只陌生的兩腳獸，小湖很是興奮，在桌子底下蹭蹭這個蹭蹭那個，只不過不知道這些兩腳獸是定力太好，還是桌子上有比貓咪更加吸引他們的東西，這些人對於它主動的貼貼並沒有什麽反應。
三分鐘熱度的小貓很快對不解風情的人類失去了耐心，轉頭去玩兒它的新貓爬架了。
暖黃的燈光下，火鍋的白煙蜿蜒彌漫，席間熱鬧氣氛很好，除了陳序外其他幾人都喝了點陳序備在家裏的果酒。
王陽和沐月華完全是將這東西當飲料喝的，他們都對酒不感興趣，因此也沒跟何璨一起喝過，不知道何璨的酒量是什麽樣的，而陳序看他們聊得挺開心，也就沒掃興勸何璨。
所以當一罐酒喝完的時候，陳序伸手攔住了還想給何璨開第二罐的王陽：“他喝醉了。”
王陽：“？？？果酒醉什麽醉？陳哥你不會還要管我們何璨喝酒吧？”
王陽和沐月華的眼神警惕起來，像是在看什麽控制欲超強的變/態。
陳序耐心解釋：“他酒量很差，之前喝果酒就是一罐就醉。”
“何璨？”王陽將信將疑地叫了聲低著頭的何璨，見人擡起頭睜著大眼睛看向他，覺得一點不像喝醉的樣子，於是試探著問：“他胡說的吧？”
“什麽胡說？”何璨對答如流，看起來十分清醒。
沐月華重覆了一遍：“你喝醉了？”
“嗯，喝醉了。”
沐月華、王陽：“……”
“不是說喝醉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嗎？他咋就承認了？”王陽難以置信，默默地將手中新開的飲料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陳序沒回答王陽的提問，只是想到之前，自己害怕何璨在外面明明喝醉了但是看起來清醒，可能會導致同行的人沒有發覺而出現什麽意外，所以他每次在何璨喝醉後都會問他“醉沒有”。
何璨一開始是按照酒鬼的標準答案回答的，問多少次都是“沒醉”，他回答一次陳序就輕輕在他嘴上咬一口，不痛，但是對於喝了酒的人來說非常不舒服和煩人，慢慢的何璨就改口了。
“醉了嗎？”
“醉了。”
陳序親了親何璨有點紅的唇珠，何璨看起來懵懵的，但是臉上沒有了剛才被咬時的排斥。
“醉了嗎？”陳序再問，準備鞏固一下知識。
“醉了。”
陳序欣慰，覺得何璨算是學成了，起身準備把易拉罐收走，準備離開時卻被何璨扯住了衣擺，他回頭就看到何璨的眼神中帶著些許隱秘的期待。
看著何璨的表情，陳序俯身，試著又在他的嘴上“啾”了一下，何璨眼中的期待化為了開心以及鼓勵。
……
那晚他倆玩兒多少次這個回答一句親一下的游戲陳序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想到這裏的陳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把視線從對面王陽的臉上移到了身邊人身上。
果然，何璨正用帶著期待的眼神望著陳序。
陳序：……
對面兩人也被吸引了目光，見何璨一動不動望著陳序，奇怪地問：“他怎麽了？”
“……喝多了反應有點慢，應該有點犯困了。”陳序硬著頭皮解釋。
然後又湊近何璨準備跟對方講道理：“一會兒好不好？等你朋友……”
陳序想說等你朋友們回去以後再說，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等得不耐煩的何璨揪住了領子，朝著陳序一張一合的嘴“啾”了一口。
沐月華：……
王陽：……
陳序：……
始作俑者何璨終於開心了，拿起桌上已經空了罐子又往口中倒了倒，假裝又喝了酒，然後環視幾人。
其他兩人大腦還在宕機，壓根看不明白何璨的意思。
只有陳序知道，他是在說：你們快問我喝醉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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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陳序以前的家住了一個多月，過了一個月的早起生活，直到網上基本已經搜不出兩人的消息時，為了上班方便的兩人終於決定搬回老小區。
房子雖然一個月沒住，但他們每周都會找機會回來打掃，所以也不算臟，只是之前搬走的衣服得慢慢放回來。
陳序拖著行李箱跟何璨走進電梯，然後將亮著的十樓按掉，跟著何璨一起上了十一樓，全程神色自若，進屋後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掛進何璨臥室的衣櫃裏。
在何璨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理直氣壯開口：“同床共枕一個月，沒道理搬個家就要分居了吧？”
何璨：……
難道不是因為陳序說那邊其他臥室的床年久失修、不適宜再睡人嗎？難道現在這邊的床也年久失修了嗎？
何璨沒拆對方臺，從櫃子裏翻出之前曬好的被子鋪床，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不停震動著，陳序抽空瞄了一眼，見到那兩人的大聲密謀有些無奈：“有一種明天要上戰場的感覺。”
“他們開玩笑的。”何璨把枕頭擺好，繞過床尾走到陳序身邊環住了他的脖子：“我們陳工人這麽好，沒人會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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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了機場，王陽很沐月華從不同的地方過來，前後腳到，何璨站在到達廳出口等他們。
先出來的是沐月華，隔著老遠就看到女孩兒拖著個行李箱朝他招手，何璨一邊回應一邊給身旁的陳序介紹。
何璨跟沐月華雖然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是好朋友，但兩人實際上也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
主要原因是沐月華和何璨兩人都不太愛出門，何璨是被動的不愛出門，沐月華則是因為性格如此，她日常的娛樂生活就是呆在房間或者圖書館裏面看書，以前過年兩人回老家時還會約著出來見一見，自從何璨跟養父母沒了往來後，這一年一見的機會也沒了。
不過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麽，還挺享受這種關系。
沐月華跟著人流走到何璨面前，陳序後退半步給他們留出了敘舊的空間，等兩人寒暄得差不多他才上前一步主動打招呼。
倒也用不上何璨再特意介紹，沐月華對陳序的基本情況早就了解得差不多了，主要消息來源是話癆王陽，那人自從第一次跟陳序隔空對話落了下風後，越想越生氣，幹脆第二天一早就通過何璨加了陳序的聯系方式。
經過他話癆般的“審問”和陳序的“坦白從寬”，他對陳序的了解已經全面到可以幫對方做完一份完整簡歷了。
當然，他也不是單方面的問詢，為了獲得陳序的一手情報，他把何璨從大一進校到兩人鬧掰前的所有趣事都回憶了一遍，整理了一份嚴謹的PDF發給陳序，錢貨兩訖。
昨晚還興致勃勃要考察別人的沐月華，仰頭看了看面帶微笑的陳序，幹笑了兩聲：“陳哥你好。”
陳哥：“……你好，沐博士。”
何璨：“……”
招呼打得向在挑釁，有點尷尬。
何璨跟陳序都算不上什麽社恐的人，沐月華雖然社恐但是跟何璨相處也很自然，偏偏三個人聚在一起，氣氛突然就陷入了尷尬之中，何璨努力找著話題，好歹是挨到話癆王陽出來。
王陽動作誇張地朝何璨奔來，就在何璨以為他要給自己一個哥倆好的擁抱時，王陽腦袋一轉看向了沐月華：“哎呦，這就是月華妹妹吧？你看看你看看，當了快十年的網友，咱倆這還是第一次見呢，難得難得，來咱倆握握，讓我沾沾沐博的喜氣，保佑我明年能順利畢業。”
被王陽拉著手鞠躬的沐月華一臉驚恐，一邊回拜一邊說著“沒有沒有，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的腰就沒直起來過。
折磨完沐月華，王陽目光一轉，看向了何璨……身旁的陳序。
王陽踮著腳走到陳序身邊，握上陳序的手、拍著陳序的肩，十分熱情道：“哎呦，這就是我這一個月的網友陳哥吧？陳哥你真的才191嗎？我有個師弟說他191，來之前我還跟他比了一下，他只比我高了半個腦袋誒，怎麽到你這兒顯得我這麽矮了呢？你虛報身高了吧？不管了跟您也握握，保佑我再長高半米。”
何璨手已經都伸了出來，卻眼睜睜看著王陽無視自己、走到了陳序身的邊。
何璨看他跟陳序哥倆好半天也沒正眼瞧自己一眼，終於忍無可忍，在一旁悠悠開口：“你自己身高多少心裏沒數嗎？還需要找師弟作為參照物？”
王陽終於不再裝瞎了，他像是才發現何璨的存在：“哎呦，這是誰啊？怎麽這麽眼熟，但是我怎麽沒印象了，月華妹妹，你認識這人嗎？”
何璨：“……”
雖然王陽是在陰陽怪氣，但好歹是終於分了一點眼神給自己了，何璨滿足了，順著王陽的意思主動開口：“陽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哎呦，這不是何璨嗎？”王陽滿意了，扔開陳序走到了何璨身邊，像是看猴一樣繞著何璨轉圈觀察：“幾年不見怎麽越來越好看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神仙下凡了呢，看來這些年過得不錯，不像我因為被傷害茶飯不思越活越憔悴。”
何璨：……
“他以前不這樣的。”何璨悄悄偏頭，在陳序附過來的耳朵邊解釋：“以前雖然話多但人還是正常的，這種狀況應該是讀博讀的吧。”
何璨聲音不小，在場幾人都聽見了，王陽哼哼兩聲卻也沒反駁，反而覺得何璨不愧是他的好哥們，一眼就看出來他這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況的罪魁禍首。
幾人間的尷尬消失了，氣氛熱鬧起來後陳序領著他們往外走，給他們在市區找了個離家近的酒店，放好行李後帶著人去提前預定好的餐館吃飯。
因為只有周末兩天，王陽和沐月華都得明天趕回去，所以今天幾人主要就是單純地約個飯，也沒什麽安排，午餐吃完後兩個主人帶著好友回了家，在家中曬了曬太陽，談天說地聊了一下午。
說要考驗陳序的兩人，真到了陳序面前也都熄了火，只在聊天的間隙偶爾擺出家人的架子“警告”陳序要對何璨好，不然他們不會放過他的。
陳序看著面前兩個只有自己肩膀高的人，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晚上幾人在家裏燙的火鍋吃。
華燈初上，貍花小貓在屋內跑酷，往常“人煙稀少”的房子裏突然多了兩只陌生的兩腳獸，小湖很是興奮，在桌子底下蹭蹭這個蹭蹭那個，只不過不知道這些兩腳獸是定力太好，還是桌子上有比貓咪更加吸引他們的東西，這些人對於它主動的貼貼並沒有什麽反應。
三分鐘熱度的小貓很快對不解風情的人類失去了耐心，轉頭去玩兒它的新貓爬架了。
暖黃的燈光下，火鍋的白煙蜿蜒彌漫，席間熱鬧氣氛很好，除了陳序外其他幾人都喝了點陳序備在家裏的果酒。
王陽和沐月華完全是將這東西當飲料喝的，他們都對酒不感興趣，因此也沒跟何璨一起喝過，不知道何璨的酒量是什麽樣的，而陳序看他們聊得挺開心，也就沒掃興勸何璨。
所以當一罐酒喝完的時候，陳序伸手攔住了還想給何璨開第二罐的王陽：“他喝醉了。”
王陽：“？？？果酒醉什麽醉？陳哥你不會還要管我們何璨喝酒吧？”
王陽和沐月華的眼神警惕起來，像是在看什麽控制欲超強的變/態。
陳序耐心解釋：“他酒量很差，之前喝果酒就是一罐就醉。”
“何璨？”王陽將信將疑地叫了聲低著頭的何璨，見人擡起頭睜著大眼睛看向他，覺得一點不像喝醉的樣子，於是試探著問：“他胡說的吧？”
“什麽胡說？”何璨對答如流，看起來十分清醒。
沐月華重覆了一遍：“你喝醉了？”
“嗯，喝醉了。”
沐月華、王陽：“……”
“不是說喝醉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嗎？他咋就承認了？”王陽難以置信，默默地將手中新開的飲料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陳序沒回答王陽的提問，只是想到之前，自己害怕何璨在外面明明喝醉了但是看起來清醒，可能會導致同行的人沒有發覺而出現什麽意外，所以他每次在何璨喝醉後都會問他“醉沒有”。
何璨一開始是按照酒鬼的標準答案回答的，問多少次都是“沒醉”，他回答一次陳序就輕輕在他嘴上咬一口，不痛，但是對於喝了酒的人來說非常不舒服和煩人，慢慢的何璨就改口了。
“醉了嗎？”
“醉了。”
陳序親了親何璨有點紅的唇珠，何璨看起來懵懵的，但是臉上沒有了剛才被咬時的排斥。
“醉了嗎？”陳序再問，準備鞏固一下知識。
“醉了。”
陳序欣慰，覺得何璨算是學成了，起身準備把易拉罐收走，準備離開時卻被何璨扯住了衣擺，他回頭就看到何璨的眼神中帶著些許隱秘的期待。
看著何璨的表情，陳序俯身，試著又在他的嘴上“啾”了一下，何璨眼中的期待化為了開心以及鼓勵。
……
那晚他倆玩兒多少次這個回答一句親一下的游戲陳序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想到這裏的陳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把視線從對面王陽的臉上移到了身邊人身上。
果然，何璨正用帶著期待的眼神望著陳序。
陳序：……
對面兩人也被吸引了目光，見何璨一動不動望著陳序，奇怪地問：“他怎麽了？”
“……喝多了反應有點慢，應該有點犯困了。”陳序硬著頭皮解釋。
然後又湊近何璨準備跟對方講道理：“一會兒好不好？等你朋友……”
陳序想說等你朋友們回去以後再說，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等得不耐煩的何璨揪住了領子，朝著陳序一張一合的嘴“啾”了一口。
沐月華：……
王陽：……
陳序：……
始作俑者何璨終於開心了，拿起桌上已經空了罐子又往口中倒了倒，假裝又喝了酒，然後環視幾人。
其他兩人大腦還在宕機，壓根看不明白何璨的意思。
只有陳序知道，他是在說：你們快問我喝醉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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