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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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楚行之又要開演唱會了，還是在他們所在的城市。這個消息讓何璨二人同時想到了上次的糟心事，對視了一眼，眼中全是一言難盡。
田姍還在電話那頭訴說著自己對於上課時間搶票的無奈，央求陳序一定要幫她，不然她今年過年都不會開心的。
“離過年還有十個月。”陳序無情拆穿。
田姍理直氣壯：“十個月怎麽啦？我這次要是看不了楚哥演唱會，不光是今年過年，就是明年、後年、大後年……一直到我中考高考上大學我都會難過的！哥！你幫幫我！”
陳序妥協：“……知道了，晚點我研究一下。”
田姍開心了，連說好幾聲謝謝後火速掛斷了電話。
小姑娘嘰嘰喳喳的的聲音消失，車內一時間有些安靜，陳序撥下轉向燈，噠噠聲中何璨笑著開口：“搶得到嗎？搶不到的話我……”
“搶得到。”陳序回正方向盤，空出一只手朝著何璨的腦袋呼嚕，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
“我想說的是……搶不到我也沒辦法。”被揉亂的頭發垂下蓋住了何璨的眼睛，他擡手撥開，托著下巴調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霸道呢？”
“以前在裝，其實我小氣得很，最愛瞎吃醋。”陳序跟田姍不愧是表兄妹，用最理直氣壯的語氣說著不那麽理直氣壯的話，絲毫不覺得害臊。
何璨在這種動嘴的較量中向來是處在下風的，他習慣性地擺擺手示意投降。
不過陳序之前沒搶過演唱會門票，為了不讓田姍失望，晚飯後他專門花了半個小時研究搶票攻略，把網上那些熱度很高的攻略大概看過一遍後，點開了搶票軟件準備實踐一下。
隨意選擇了一個即將開票的演出界面，陳序學著攻略裏提到的要點：關掉所有後臺，只留下了搶票軟件和支付軟件，打開勿擾模式，然後全神貫註地盯著跳動的倒計時。
何璨陪三分鐘熱度的小湖玩兒了一會兒逗貓棒，被小湖拋棄後端著杯子踱步到客廳，見陳序架勢十足地蹲在沙發和茶幾中間的，頭都沒擡，甚至都沒在第一時間跟自己說話。
“你拿這個練手沒用。”何璨坐到沙發上，好奇地探頭瞄了一眼平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界面，看清內容後隨口說到。
“嗯？為什麽？”倒計時計入十秒，陳序用手指快速戳著那還灰著的按鈕。
“因為……”
倒計時歸零，灰色按鈕亮了起來，陳序以最快的速度點了進去，選擇人員信息、提交。
提交失敗，界面徹底灰下來……
何璨：“……”
戰鬥結束得過於迅速，陳序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他摸了摸鼻子看起來有些尷尬，不過倒也沒氣餒，打開手機備忘錄，一邊覆盤一邊將第一次實踐的經驗記錄下來，準備再接再厲：“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麽？因為什麽沒用？”
何璨似笑非笑，語氣中帶著點莫名的笑意：“因為這個人的市場跟楚行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就算你搶到了他的內場第一排，也不一定能搶到楚行之看臺的最後一排。”
“當然，現在沒問題了。”何璨舉起杯子擋住了自己上翹的嘴角：“畢竟你連他的最後一排都沒搶到。”
陳序：……
“真這麽誇張？”
何璨點點頭，在這個對演出市場一竅不通的人面前，他顯然已是專家：“楚行之一般一場會放出五到六萬張票，兩場同時開搶，一分鐘之內這十多萬張票就會全部售罄。”
“早知道就不接田姍這活了，這不是難為我嗎？”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陳序十分震撼，匪夷所思地看著何璨：“這真有人能搶到嗎？”
何璨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陳序：“……不用了我還是給田姍找黃牛吧。”
何璨瞪大了雙眼，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
“都說了我霸道小氣愛吃醋。”陳序理直氣壯，把茶幾往外推了一點，順勢坐到了地上。
把手機關上後身子一歪，環住何璨的腰，腦袋搭在何璨的膝上，“所以小何老師可以給我說說，之前到底搶過多少次票才這麽自信地說自己可以搶到嗎？這票已經難買到家屬都需要自己搶的地步了嗎？”
何璨伸手捧住霸道小氣愛吃醋的男人的臉，彎下腰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這是我的工作任務，準時準點搶票然後發微博，搶到了是秀恩愛的素材，沒搶到是秀恩愛加證明他很火的素材，不過我比較厲害每次都能搶到。”何璨用額頭撞了撞陳序的，像是在抱怨：“後來他經紀人覺得我這樣顯得票很好搶，就不讓我自己搶了，工作任務就從搶票發微博變成了保存他們的圖，然後發微博。”
陳序：“……果然我們小何老師做什麽都很厲害。”
“嗯，不過一般我都會被罵，搶到了說我擠占粉絲資源跟粉絲耀武揚威，沒搶到說我抓住一切時機蹭熱度。”明明說著委屈至極的內容，何璨眼中卻帶著些笑意。
陳序頓了頓，何璨不是主動訴苦抱怨的性格，現在卻主動說出了這些委屈……他試探性地問：“這是在撒嬌嗎？”
“是想要你安慰。”
何璨話音剛落，就被陳序抱著壓到沙發上，又親又哄，安慰了個把小時才算完。
-
最終，陳序沒有去找黃牛，當然也沒有讓何璨幫他搶票，想到何璨搶票時可能回憶起過去受的委屈，他就想直接把搶票軟件卸載。
陳序請IT部門的同事吃了頓飯，麻煩同事給他做了個自動搶票的小程序裝在手機裏，好歹是幫田姍買到了一張內場的票。
演唱會是在五一假期的最後兩天，田姍在得知自己有票後，高興得天天給陳序發五一倒計時，還邀請陳序演唱會當天跟她一起去現場，說是要讓陳序在體育場外感受“哥哥”震撼的歌聲，然後被“哥哥”圈粉。
陳序當然沒興趣被田姍那個“哥哥”圈粉。
拋開楚行之跟他的淵源，最主要的原因在與五一他要跟陳序一起出去玩兒，這次時間比較長，兩人可以去心心念念很久的草原，藍天白雲草場駿馬，哪個不比聽一個討厭的人唱歌強？
不過他和何璨兩個人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出發的前一天遇到楚行之。
說遇到也不算對，畢竟兩人當時是在何璨家收拾行李，楚行之自己找上了門。
楚行之敲門的時候何璨正在臥室陽臺收洗好的衣服，他以為是外賣買的零食到了便喊了陳序去開門。
陳序趿著拖鞋打開門，然後跟站在門外、掛著標準微笑的楚行之四目相對，兩人的表情都僵住了，一時間門口落針可聞。
“你好，您的外賣！”真正的外賣員打破了這一方天地的安靜，楚行之條件反射地快速低頭壓下帽檐，惹得外賣員奇怪地打量了他好幾次。
“給我吧，謝謝您。”
陳序伸出胳膊攔了一下，隔開了外賣員探究的眼神，又往旁邊側開了身，給楚行之讓出了一條進門的路。
大門關上，陳序看了看手中兩個滿當當塑料袋，又看了看已經徑直走到客廳正對著兩個攤開的行李箱發呆的楚行之，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
但是基本的教養讓陳序保持著禮貌，將塑料袋放到餐桌上，又拿出紙杯倒了杯水，端著走到還在發呆的楚行之身旁遞給他：“喝水？你先坐會兒，我去叫他。”
“你是在耀武揚威嗎？”楚行之沒動，他看著遞到面前的紙杯，又看向茶幾上並排擺放的兩個搪瓷水杯，咬著後槽牙質問陳序。
“算不上吧。”陳序聳聳肩也不強求，把紙杯放在了茶幾上，跟那兩個搪瓷杯隔得很遠，“耀武揚威一般是針對跟自己有競爭關系的人，我還不至於跟你耀武揚威。”
畢竟楚行之從來就不是陳序的競爭對手。
陳序這幅不冷不淡的態度讓楚行之發笑，他剛想用更尖銳的話攻擊對方，就被臥室傳來的響動打斷了。
“你怎麽在這兒？”何璨抱著一件外套站在臥室門口，像是沒想到客廳還有其他人在，眉頭一點點皺起，語氣還有些不耐煩。
“小璨。”楚行之壓下情緒，又換上了剛剛在門外時準備好的微笑：“我提前過來彩排，剛下飛機想著過來看看你。”
何璨沒說話，睨了他一眼，朝客廳走了兩步，在楚行之的註視下把手中抱著的衣服遞給了陳序，然後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端起了兩個搪瓷杯中的一個，象征性地抿了口水：“現在看過了嗎？”
可以走了嗎？
何璨的覺得煩，所以難得的說出的話帶了刺。
“小璨，你還在跟我生氣嗎？”楚行之被何璨的反應了面子，卻沒生氣，只是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沒管陳序還在旁邊，直接坐到了何璨的身邊，語氣帶著點卑微的討好，完全沒有了舞臺上大明星的架子：“你之前給我說的我想過了，我覺得你說得對，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單獨跟你談談，可以嗎？”
何璨蹙著眉，往一旁挪了挪，抓起沙發上的抱著摔在了他和楚行之的中間，意思很明確。
“我先回去餵貓。”陳序把手中的衣服疊好，放在了自己的黑色的行李箱中，又動作麻利地將兩個行李箱合上，並排立在墻邊，隔著楚行之看向何璨，語氣安撫道：“你們先聊，有事喊我。”
說完卻沒有走，站在原地等何璨的表態。
何璨看見楚行之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是真的不想讓楚行之在陳序面前惺惺作態，陳序顯然是看出來了他的惱火，貼心地準備給他留出談話的空間。
他壓下有些應激的情緒，朝著陳序點了點頭。
防盜門打開又關上，何璨探頭一直看到陳序離開才收回了視線，望向一旁坐著的楚行之。
兩人旁若無人的小動作早就讓楚行之難以忍受，現在看到何璨的註意力終於集中到自己身上後，情緒終於控制不住，他紅了眼眶，用那雙被粉絲稱為“會說話的眼睛”看著何璨：“小璨，你們是什麽關系？”
語氣中委屈至極。
何璨面無表情看著面前的人，握在手中的手機適時震動兩下，何璨若有所感，低頭看了眼消息。
是陳序發來的，言簡意賅的五個字，讓他沒忍住在泫然欲泣的楚行之面前笑了出來。
【哥：表演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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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過年還有十個月。”陳序無情拆穿。
田姍理直氣壯：“十個月怎麽啦？我這次要是看不了楚哥演唱會，不光是今年過年，就是明年、後年、大後年……一直到我中考高考上大學我都會難過的！哥！你幫幫我！”
陳序妥協：“……知道了，晚點我研究一下。”
田姍開心了，連說好幾聲謝謝後火速掛斷了電話。
小姑娘嘰嘰喳喳的的聲音消失，車內一時間有些安靜，陳序撥下轉向燈，噠噠聲中何璨笑著開口：“搶得到嗎？搶不到的話我……”
“搶得到。”陳序回正方向盤，空出一只手朝著何璨的腦袋呼嚕，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
“我想說的是……搶不到我也沒辦法。”被揉亂的頭發垂下蓋住了何璨的眼睛，他擡手撥開，托著下巴調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霸道呢？”
“以前在裝，其實我小氣得很，最愛瞎吃醋。”陳序跟田姍不愧是表兄妹，用最理直氣壯的語氣說著不那麽理直氣壯的話，絲毫不覺得害臊。
何璨在這種動嘴的較量中向來是處在下風的，他習慣性地擺擺手示意投降。
不過陳序之前沒搶過演唱會門票，為了不讓田姍失望，晚飯後他專門花了半個小時研究搶票攻略，把網上那些熱度很高的攻略大概看過一遍後，點開了搶票軟件準備實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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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這個練手沒用。”何璨坐到沙發上，好奇地探頭瞄了一眼平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界面，看清內容後隨口說到。
“嗯？為什麽？”倒計時計入十秒，陳序用手指快速戳著那還灰著的按鈕。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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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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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璨似笑非笑，語氣中帶著點莫名的笑意：“因為這個人的市場跟楚行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就算你搶到了他的內場第一排，也不一定能搶到楚行之看臺的最後一排。”
“當然，現在沒問題了。”何璨舉起杯子擋住了自己上翹的嘴角：“畢竟你連他的最後一排都沒搶到。”
陳序：……
“真這麽誇張？”
何璨點點頭，在這個對演出市場一竅不通的人面前，他顯然已是專家：“楚行之一般一場會放出五到六萬張票，兩場同時開搶，一分鐘之內這十多萬張票就會全部售罄。”
“早知道就不接田姍這活了，這不是難為我嗎？”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陳序十分震撼，匪夷所思地看著何璨：“這真有人能搶到嗎？”
何璨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陳序：“……不用了我還是給田姍找黃牛吧。”
何璨瞪大了雙眼，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
“都說了我霸道小氣愛吃醋。”陳序理直氣壯，把茶幾往外推了一點，順勢坐到了地上。
把手機關上後身子一歪，環住何璨的腰，腦袋搭在何璨的膝上，“所以小何老師可以給我說說，之前到底搶過多少次票才這麽自信地說自己可以搶到嗎？這票已經難買到家屬都需要自己搶的地步了嗎？”
何璨伸手捧住霸道小氣愛吃醋的男人的臉，彎下腰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這是我的工作任務，準時準點搶票然後發微博，搶到了是秀恩愛的素材，沒搶到是秀恩愛加證明他很火的素材，不過我比較厲害每次都能搶到。”何璨用額頭撞了撞陳序的，像是在抱怨：“後來他經紀人覺得我這樣顯得票很好搶，就不讓我自己搶了，工作任務就從搶票發微博變成了保存他們的圖，然後發微博。”
陳序：“……果然我們小何老師做什麽都很厲害。”
“嗯，不過一般我都會被罵，搶到了說我擠占粉絲資源跟粉絲耀武揚威，沒搶到說我抓住一切時機蹭熱度。”明明說著委屈至極的內容，何璨眼中卻帶著些笑意。
陳序頓了頓，何璨不是主動訴苦抱怨的性格，現在卻主動說出了這些委屈……他試探性地問：“這是在撒嬌嗎？”
“是想要你安慰。”
何璨話音剛落，就被陳序抱著壓到沙發上，又親又哄，安慰了個把小時才算完。
-
最終，陳序沒有去找黃牛，當然也沒有讓何璨幫他搶票，想到何璨搶票時可能回憶起過去受的委屈，他就想直接把搶票軟件卸載。
陳序請IT部門的同事吃了頓飯，麻煩同事給他做了個自動搶票的小程序裝在手機裏，好歹是幫田姍買到了一張內場的票。
演唱會是在五一假期的最後兩天，田姍在得知自己有票後，高興得天天給陳序發五一倒計時，還邀請陳序演唱會當天跟她一起去現場，說是要讓陳序在體育場外感受“哥哥”震撼的歌聲，然後被“哥哥”圈粉。
陳序當然沒興趣被田姍那個“哥哥”圈粉。
拋開楚行之跟他的淵源，最主要的原因在與五一他要跟陳序一起出去玩兒，這次時間比較長，兩人可以去心心念念很久的草原，藍天白雲草場駿馬，哪個不比聽一個討厭的人唱歌強？
不過他和何璨兩個人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出發的前一天遇到楚行之。
說遇到也不算對，畢竟兩人當時是在何璨家收拾行李，楚行之自己找上了門。
楚行之敲門的時候何璨正在臥室陽臺收洗好的衣服，他以為是外賣買的零食到了便喊了陳序去開門。
陳序趿著拖鞋打開門，然後跟站在門外、掛著標準微笑的楚行之四目相對，兩人的表情都僵住了，一時間門口落針可聞。
“你好，您的外賣！”真正的外賣員打破了這一方天地的安靜，楚行之條件反射地快速低頭壓下帽檐，惹得外賣員奇怪地打量了他好幾次。
“給我吧，謝謝您。”
陳序伸出胳膊攔了一下，隔開了外賣員探究的眼神，又往旁邊側開了身，給楚行之讓出了一條進門的路。
大門關上，陳序看了看手中兩個滿當當塑料袋，又看了看已經徑直走到客廳正對著兩個攤開的行李箱發呆的楚行之，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
但是基本的教養讓陳序保持著禮貌，將塑料袋放到餐桌上，又拿出紙杯倒了杯水，端著走到還在發呆的楚行之身旁遞給他：“喝水？你先坐會兒，我去叫他。”
“你是在耀武揚威嗎？”楚行之沒動，他看著遞到面前的紙杯，又看向茶幾上並排擺放的兩個搪瓷水杯，咬著後槽牙質問陳序。
“算不上吧。”陳序聳聳肩也不強求，把紙杯放在了茶幾上，跟那兩個搪瓷杯隔得很遠，“耀武揚威一般是針對跟自己有競爭關系的人，我還不至於跟你耀武揚威。”
畢竟楚行之從來就不是陳序的競爭對手。
陳序這幅不冷不淡的態度讓楚行之發笑，他剛想用更尖銳的話攻擊對方，就被臥室傳來的響動打斷了。
“你怎麽在這兒？”何璨抱著一件外套站在臥室門口，像是沒想到客廳還有其他人在，眉頭一點點皺起，語氣還有些不耐煩。
“小璨。”楚行之壓下情緒，又換上了剛剛在門外時準備好的微笑：“我提前過來彩排，剛下飛機想著過來看看你。”
何璨沒說話，睨了他一眼，朝客廳走了兩步，在楚行之的註視下把手中抱著的衣服遞給了陳序，然後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端起了兩個搪瓷杯中的一個，象征性地抿了口水：“現在看過了嗎？”
可以走了嗎？
何璨的覺得煩，所以難得的說出的話帶了刺。
“小璨，你還在跟我生氣嗎？”楚行之被何璨的反應了面子，卻沒生氣，只是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沒管陳序還在旁邊，直接坐到了何璨的身邊，語氣帶著點卑微的討好，完全沒有了舞臺上大明星的架子：“你之前給我說的我想過了，我覺得你說得對，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單獨跟你談談，可以嗎？”
何璨蹙著眉，往一旁挪了挪，抓起沙發上的抱著摔在了他和楚行之的中間，意思很明確。
“我先回去餵貓。”陳序把手中的衣服疊好，放在了自己的黑色的行李箱中，又動作麻利地將兩個行李箱合上，並排立在墻邊，隔著楚行之看向何璨，語氣安撫道：“你們先聊，有事喊我。”
說完卻沒有走，站在原地等何璨的表態。
何璨看見楚行之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是真的不想讓楚行之在陳序面前惺惺作態，陳序顯然是看出來了他的惱火，貼心地準備給他留出談話的空間。
他壓下有些應激的情緒，朝著陳序點了點頭。
防盜門打開又關上，何璨探頭一直看到陳序離開才收回了視線，望向一旁坐著的楚行之。
兩人旁若無人的小動作早就讓楚行之難以忍受，現在看到何璨的註意力終於集中到自己身上後，情緒終於控制不住，他紅了眼眶，用那雙被粉絲稱為“會說話的眼睛”看著何璨：“小璨，你們是什麽關系？”
語氣中委屈至極。
何璨面無表情看著面前的人，握在手中的手機適時震動兩下，何璨若有所感，低頭看了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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