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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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近在咫尺的喉結上下滑動，只要陳序一擡下巴就能碰到。
何璨的味道充盈了鼻腔，柔軟的觸感從太陽穴蔓延開來，陳序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此時，什麽困倦什麽頭痛，都被陳序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我不會過於激動然後猝死在這裏吧？
-
顳淺動脈位於太陽穴附近，是面部一條淺動脈，由於位置表淺，所以當心臟收縮射血時，動脈內壓力變化就會導致其搏動較為明顯，尤其是在情緒激動、劇烈運動……*
這是何璨剛剛抽煙的時候查詢該如何緩解頭痛時看到的內容，不過還沒找到頭痛的緩解方法陳序就醒了。
手指揉上陳序太陽穴時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條動脈在他指腹跳動，是陳序的心跳。
陳序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因自己手指觸碰而加快的心跳都清晰地向何璨傳遞著那令他心悸的情感。
何璨沈溺其中，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擠滿他的胸口。
手腕再次被握住，陳序的視線躲開了，指尖的心跳也消失了，何璨莫名有點不開心。
他賭氣似的盯著陳序，直到對方終於把視線轉了回來，何璨如願看到了想看的眼神，那麽心跳呢？
右手夾著煙在窗外，左手還被陳序握著，煙不想扔掉，手腕也不想掙脫，何璨腦子一熱，慢慢踮起腳，身子又朝車裏探了探，貼了上去。
終於再次感受到了陳序愈加急促的心跳。
陳序手掌收緊，拽得何璨生疼，但他不說也不躲，等唇下那條動脈激烈的跳動終於放緩後，束縛著手腕的力道才慢慢卸下。
何璨一直維持著那別扭的姿勢沒有動，他不太想離開、也沒想好自己應該幹什麽，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楞神的陳序終於動了。
握著他手腕的手滑他的掌心，拇指對著掌心軟肉揉捏，食指描摹著他手背關節的形狀，順著關節，捏住了他的食中兩指，把玩一陣後引著靠近了自己。
灼熱的呼吸打在指尖，何璨想躲開卻沒成功，指尖變得濕熱，他知道陳序想要幹什麽，也知道陳序在等什麽。
擡起頭，重新直視對方的眼睛。
陳序頓了頓，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了兩根指尖，一觸即分，卻在離開後又不舍似的印了上去，反覆啄吻。
直到地庫遠處傳來關門聲，兩人才如夢初醒。
陳序松了手，何璨沒有任何阻礙地將上半身退出了車內。
試探結束，兩人一本正經地收拾好東西，鎖上車上樓。
去的還是陳序家，一進門何璨就輕車熟路地走到廚房放下水餃，陳序被小湖攔住了去路，蹲在廚房外看著何璨忙前忙後的背影擼著貓。
回來的途中何璨就安排好了倆個人的分工，他負責做飯洗碗打掃衛生，陳序負責吃飯和休息，陳序抗議無效，但還是心情很好地照單執行了。
“我後天下班要出去團建，早上就不坐你的車了。”水餃上桌很快，何璨調了蘸料放到陳序面前時突然想起來團建的事便順口告訴陳序了。
“團建不會喝酒嗎？”
何璨搖頭，知道自己的酒量確實不太好後他就決定不輕易在外面喝酒了，老板和同事都比較好說話，應該沒什麽關系。
“那好吧。”陳序看上去有點可惜地點點頭，“看來我周五得一個人吃食堂了。”
何璨：“……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們老板說可以帶家屬……和朋友。”
“誰家團建還可以帶朋友的？”陳序挑眉，夾了一個墨魚水餃放進蘸料碟，然後對何璨笑了一下：“沒事兒你去吧，我約幾個朋友出去吃。”
-
但何璨怎麽也沒想到，陳序約朋友吃飯的地方，竟然跟他團建的地方在同一個商場。
何璨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同事們先停好車都已經上樓了，他小跑著踏進電梯時裏面有四五個男人，他並沒太註意，直到站定按了樓層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何璨驚訝回頭，看見了同樣驚訝的陳序。
“你們在這兒團建？”
何璨茫然點頭，問出了一句廢話：“所以，你在這兒吃飯？”
“哎呦，你倆著對話我聽著怎麽這麽沒話找話呢？”陳序身邊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沒忍住開口了：“序哥，這你朋友啊？咋我們都沒見過？遇見就是緣，來帥哥咱加個聯系方式以後一起出來吃飯啊。”
眼鏡男很熱情，何璨一向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種剛認識就很熱情的陌生人，別說拒絕了，更何況這人還是陳序的朋友，他猶豫地拿出手機準備加，卻被陳序攔住了。
“哪有人一上來就要聯系方式？等以後再說吧。”電梯停在何璨按下的四樓，陳序幫他擋著電梯門：“到了，你去吧，記得別喝酒。”
何璨抱歉地沖眼鏡男笑了一下，告了別、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陳序就被其他四人的目光鎖定了，尤其是眼鏡男，眼中的八卦快要溢出來：“序哥你不對勁，我們幾個誰不是一認識就直接加了聯系方式的？你咋還護著呢？”
電梯到達五樓，幾人朝外走著，眼鏡男身邊的另一個男生開口：“而且你從哪兒認識的長得這麽好看的朋友？都沒聽你說起過。”
陳序沒有解釋的欲望，隨口道：“鄰居。而且我交朋友還需要跟你們匯報嗎？”
眼鏡男：“我知道了！我就說怎麽這兩個月約你出來你總是說沒空！感情是認識新朋友了啊！老實交代之前鴿我們是不是因為他？今天突然約我們出來是不是因為人家團建沒空理你？”
“什麽新朋友啊，小章你是不是傻，序哥很明顯這是有情況了啊！”
……
幾個人一路走一路猜，不管他們說什麽陳序都不否認不承認，只在點菜的時候點了一瓶幾人計劃外的啤酒。
小章：“不是不喝嗎？你不是開車來的嗎？”
“你懂什麽？人家遇到‘鄰居’了，車要不要還重要嗎？”在手機上點完菜，覺得自己已經看破一切的男生沒忍住又調侃了一句：“阿序啊，你先把人家電話給我們啊，不然等會兒你醉了我們怎麽把你送過去啊？”
陳序果斷拒絕：“用不著，一瓶啤酒我還喝不醉。”
這一拒絕又引起了眾人的起哄，紛紛表示一會兒一定要想辦法弄到何璨的聯系方式。
何璨對此一概不知，他正坐在火鍋店的包廂裏，因為不喝酒被發配到了同事帶來的幾個小孩中，一邊吃飯還要一邊接受小孩們十萬個問什麽的提問。
“哥哥哥哥你知道十加十等於幾十嗎？”
“哥哥哥哥，為什麽那個龍蝦是站著的？它還是活的嗎？”
“哥哥我不愛吃青菜，你可以幫我吃了不告訴我媽媽嗎？”
何璨：“……不可以，因為我也不愛吃青菜。”
“可是媽媽說不可以挑食！”趙姐的女兒像是抓到了何璨的什麽把柄，奶聲奶氣地當起了小老師。
何璨一邊吃著牛肉丸一邊認真地跟小老師頂嘴：“小朋友才不可以挑食，我是大人有特權。”
女孩不明白什麽叫特權，但小小年紀就已經見識到了特權階級的罪惡，扯著嗓門總結：“我討厭特權！我要沒有特權！”
屋內的大人，飯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紛紛停下來給志向遠大的小姑娘鼓掌，話題很快便從公司業績變成了各家小孩人小鬼大的案例分享會。
這個話題何璨參與不進去，只能坐著邊聽邊專心吃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瞥了一眼是陳序發來的消息。
【哥：小何老師等會兒能載我一程嗎？被灌酒了。】
後面還跟著一張半瓶啤酒的照片。
何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把他吃飯的店發了過去，讓他吃完了給自己說。
陳序回了個好。
小朋友呆不住，吃完就鬧著要去逛商場，所以他們也沒多聊，吃得差不多就結賬離開了。
何璨給陳序發了個消息問他還有多久，準備找個地方等他，陳序沒回，他也沒在意，畢竟跟朋友吃飯沒人會一刻不停地盯著手機。
一頓飯的時間，何璨已經跟兩個小朋友建立起了革命友誼，一左一右牽著他們往門外走，還被纏著陪他們去樓下玩兒海洋球，何璨想了想正準備答應，就看到店門口等位的塑料凳上坐著那個被灌了酒的人。
陳序一雙長腿在無處安放，只能委委屈屈地並著收在塑料凳下，這形象跟塑料凳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路人頻頻回頭，一起出來的同事都多看了幾眼。
陳序看到何璨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便壓了下去，除了何璨沒人註意到他的這點變化。
“叔叔還有事兒，不能陪你們去玩兒啦。”何璨從收銀臺拿了兩顆糖借花獻佛遞到他們手裏：“下次吧，下次我們再一起去玩兒好不好？”
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下次”有多敷衍，所以即使不舍還是很懂事地跟何璨說了再見。
何璨跟同事告別，然後在他們八卦的註視中走到了還想裝作不認識自己的陳序的面前：“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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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喉結上下滑動，只要陳序一擡下巴就能碰到。
何璨的味道充盈了鼻腔，柔軟的觸感從太陽穴蔓延開來，陳序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此時，什麽困倦什麽頭痛，都被陳序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我不會過於激動然後猝死在這裏吧？
-
顳淺動脈位於太陽穴附近，是面部一條淺動脈，由於位置表淺，所以當心臟收縮射血時，動脈內壓力變化就會導致其搏動較為明顯，尤其是在情緒激動、劇烈運動……*
這是何璨剛剛抽煙的時候查詢該如何緩解頭痛時看到的內容，不過還沒找到頭痛的緩解方法陳序就醒了。
手指揉上陳序太陽穴時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條動脈在他指腹跳動，是陳序的心跳。
陳序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因自己手指觸碰而加快的心跳都清晰地向何璨傳遞著那令他心悸的情感。
何璨沈溺其中，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擠滿他的胸口。
手腕再次被握住，陳序的視線躲開了，指尖的心跳也消失了，何璨莫名有點不開心。
他賭氣似的盯著陳序，直到對方終於把視線轉了回來，何璨如願看到了想看的眼神，那麽心跳呢？
右手夾著煙在窗外，左手還被陳序握著，煙不想扔掉，手腕也不想掙脫，何璨腦子一熱，慢慢踮起腳，身子又朝車裏探了探，貼了上去。
終於再次感受到了陳序愈加急促的心跳。
陳序手掌收緊，拽得何璨生疼，但他不說也不躲，等唇下那條動脈激烈的跳動終於放緩後，束縛著手腕的力道才慢慢卸下。
何璨一直維持著那別扭的姿勢沒有動，他不太想離開、也沒想好自己應該幹什麽，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楞神的陳序終於動了。
握著他手腕的手滑他的掌心，拇指對著掌心軟肉揉捏，食指描摹著他手背關節的形狀，順著關節，捏住了他的食中兩指，把玩一陣後引著靠近了自己。
灼熱的呼吸打在指尖，何璨想躲開卻沒成功，指尖變得濕熱，他知道陳序想要幹什麽，也知道陳序在等什麽。
擡起頭，重新直視對方的眼睛。
陳序頓了頓，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了兩根指尖，一觸即分，卻在離開後又不舍似的印了上去，反覆啄吻。
直到地庫遠處傳來關門聲，兩人才如夢初醒。
陳序松了手，何璨沒有任何阻礙地將上半身退出了車內。
試探結束，兩人一本正經地收拾好東西，鎖上車上樓。
去的還是陳序家，一進門何璨就輕車熟路地走到廚房放下水餃，陳序被小湖攔住了去路，蹲在廚房外看著何璨忙前忙後的背影擼著貓。
回來的途中何璨就安排好了倆個人的分工，他負責做飯洗碗打掃衛生，陳序負責吃飯和休息，陳序抗議無效，但還是心情很好地照單執行了。
“我後天下班要出去團建，早上就不坐你的車了。”水餃上桌很快，何璨調了蘸料放到陳序面前時突然想起來團建的事便順口告訴陳序了。
“團建不會喝酒嗎？”
何璨搖頭，知道自己的酒量確實不太好後他就決定不輕易在外面喝酒了，老板和同事都比較好說話，應該沒什麽關系。
“那好吧。”陳序看上去有點可惜地點點頭，“看來我周五得一個人吃食堂了。”
何璨：“……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們老板說可以帶家屬……和朋友。”
“誰家團建還可以帶朋友的？”陳序挑眉，夾了一個墨魚水餃放進蘸料碟，然後對何璨笑了一下：“沒事兒你去吧，我約幾個朋友出去吃。”
-
但何璨怎麽也沒想到，陳序約朋友吃飯的地方，竟然跟他團建的地方在同一個商場。
何璨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同事們先停好車都已經上樓了，他小跑著踏進電梯時裏面有四五個男人，他並沒太註意，直到站定按了樓層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何璨驚訝回頭，看見了同樣驚訝的陳序。
“你們在這兒團建？”
何璨茫然點頭，問出了一句廢話：“所以，你在這兒吃飯？”
“哎呦，你倆著對話我聽著怎麽這麽沒話找話呢？”陳序身邊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沒忍住開口了：“序哥，這你朋友啊？咋我們都沒見過？遇見就是緣，來帥哥咱加個聯系方式以後一起出來吃飯啊。”
眼鏡男很熱情，何璨一向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種剛認識就很熱情的陌生人，別說拒絕了，更何況這人還是陳序的朋友，他猶豫地拿出手機準備加，卻被陳序攔住了。
“哪有人一上來就要聯系方式？等以後再說吧。”電梯停在何璨按下的四樓，陳序幫他擋著電梯門：“到了，你去吧，記得別喝酒。”
何璨抱歉地沖眼鏡男笑了一下，告了別、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陳序就被其他四人的目光鎖定了，尤其是眼鏡男，眼中的八卦快要溢出來：“序哥你不對勁，我們幾個誰不是一認識就直接加了聯系方式的？你咋還護著呢？”
電梯到達五樓，幾人朝外走著，眼鏡男身邊的另一個男生開口：“而且你從哪兒認識的長得這麽好看的朋友？都沒聽你說起過。”
陳序沒有解釋的欲望，隨口道：“鄰居。而且我交朋友還需要跟你們匯報嗎？”
眼鏡男：“我知道了！我就說怎麽這兩個月約你出來你總是說沒空！感情是認識新朋友了啊！老實交代之前鴿我們是不是因為他？今天突然約我們出來是不是因為人家團建沒空理你？”
“什麽新朋友啊，小章你是不是傻，序哥很明顯這是有情況了啊！”
……
幾個人一路走一路猜，不管他們說什麽陳序都不否認不承認，只在點菜的時候點了一瓶幾人計劃外的啤酒。
小章：“不是不喝嗎？你不是開車來的嗎？”
“你懂什麽？人家遇到‘鄰居’了，車要不要還重要嗎？”在手機上點完菜，覺得自己已經看破一切的男生沒忍住又調侃了一句：“阿序啊，你先把人家電話給我們啊，不然等會兒你醉了我們怎麽把你送過去啊？”
陳序果斷拒絕：“用不著，一瓶啤酒我還喝不醉。”
這一拒絕又引起了眾人的起哄，紛紛表示一會兒一定要想辦法弄到何璨的聯系方式。
何璨對此一概不知，他正坐在火鍋店的包廂裏，因為不喝酒被發配到了同事帶來的幾個小孩中，一邊吃飯還要一邊接受小孩們十萬個問什麽的提問。
“哥哥哥哥你知道十加十等於幾十嗎？”
“哥哥哥哥，為什麽那個龍蝦是站著的？它還是活的嗎？”
“哥哥我不愛吃青菜，你可以幫我吃了不告訴我媽媽嗎？”
何璨：“……不可以，因為我也不愛吃青菜。”
“可是媽媽說不可以挑食！”趙姐的女兒像是抓到了何璨的什麽把柄，奶聲奶氣地當起了小老師。
何璨一邊吃著牛肉丸一邊認真地跟小老師頂嘴：“小朋友才不可以挑食，我是大人有特權。”
女孩不明白什麽叫特權，但小小年紀就已經見識到了特權階級的罪惡，扯著嗓門總結：“我討厭特權！我要沒有特權！”
屋內的大人，飯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紛紛停下來給志向遠大的小姑娘鼓掌，話題很快便從公司業績變成了各家小孩人小鬼大的案例分享會。
這個話題何璨參與不進去，只能坐著邊聽邊專心吃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瞥了一眼是陳序發來的消息。
【哥：小何老師等會兒能載我一程嗎？被灌酒了。】
後面還跟著一張半瓶啤酒的照片。
何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把他吃飯的店發了過去，讓他吃完了給自己說。
陳序回了個好。
小朋友呆不住，吃完就鬧著要去逛商場，所以他們也沒多聊，吃得差不多就結賬離開了。
何璨給陳序發了個消息問他還有多久，準備找個地方等他，陳序沒回，他也沒在意，畢竟跟朋友吃飯沒人會一刻不停地盯著手機。
一頓飯的時間，何璨已經跟兩個小朋友建立起了革命友誼，一左一右牽著他們往門外走，還被纏著陪他們去樓下玩兒海洋球，何璨想了想正準備答應，就看到店門口等位的塑料凳上坐著那個被灌了酒的人。
陳序一雙長腿在無處安放，只能委委屈屈地並著收在塑料凳下，這形象跟塑料凳形成了鮮明對比，引得路人頻頻回頭，一起出來的同事都多看了幾眼。
陳序看到何璨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便壓了下去，除了何璨沒人註意到他的這點變化。
“叔叔還有事兒，不能陪你們去玩兒啦。”何璨從收銀臺拿了兩顆糖借花獻佛遞到他們手裏：“下次吧，下次我們再一起去玩兒好不好？”
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下次”有多敷衍，所以即使不舍還是很懂事地跟何璨說了再見。
何璨跟同事告別，然後在他們八卦的註視中走到了還想裝作不認識自己的陳序的面前：“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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