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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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放置
（本章序哥嚴重ooc預警）
沈灼翻遍了主臥次臥書房，樓上樓下都翻遍，最後在衣帽間的衣櫃裏找到了倆貓。
一大一小縮在沈灼的衣服堆裏睡得正香。
一衣櫃的白衣服全蹭上了黑色貓毛。
“你怎麽才回來啊……”聞冬序見著人就伸胳膊要抱，旁邊聞墨墨也打了個小哈欠。
“怎麽在這睡啊？”沈灼看他委屈巴巴縮在衣櫃裏睡覺就心疼，彎下腰一手抱大貓一手提小貓，把倆貓帶出了衣帽間。
聞墨墨被他爸隨手扔在了沙發，然後看著爸比被輕輕放在了床上。
聞墨墨：？
我不是親生的嗎？？
“找不到你。”聞冬序又鉆進沈灼懷裏連蹭帶嗅，語氣委屈極了，“家裏到處都沒有你的味道。”
沈灼覺得自從聞冬序長出來貓耳朵，性格大變。完全變了個人。
曾經那些冷靜理性克制煙消雲散，之前的黏人只在事後才能見到，但現在無時無刻都在黏。
而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撒嬌。
這個技能原來半點都沒見他用過啊！
什麽時候學會的撒嬌！
“老公。”聞冬序仰頭親吻沈灼嘴角，櫻紅嘴唇水潤，眼底暗示之味明顯，語氣還帶著尾音。
“親我嘛。”
連從前無論如何在日常裏叫不出口的「老公」現在都隨時隨地叫，還搭配著撒嬌，沈灼覺得聞冬序要是再不變回來，先完蛋的將會是自己。
他沒有一點辦法拒絕這樣的聞冬序。
老公+撒嬌。
殺傷力拉滿。
所以當聞冬序耳鬢廝磨在沈灼耳邊說，“老公，我想玩貓貓大陸。”
沈灼根本拒絕不了，腦子一熱，立馬就把平板塞給了聞冬序。
聞冬序手裏抱著平板，尾巴卷著沈灼的腰，把自己團在人懷裏，心滿意足點開了貓貓大陸，然後玩了個通宵。
沈灼第二天早上醒來，貓看似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裏睡覺，但一摸平板熱得燙手。
“你有違約定，今天不準玩了。”沈灼要把平板裝包裏帶走。
“老公。”聞冬序爪子勾著沈灼的腰帶，撅起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耳朵也動了動，語氣小心翼翼，“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沈灼血槽秒空。
這不能怪他。
認識這麽多年，他第一次見聞冬序頂著貓耳做這個表情。
撅嘴撒嬌什麽的，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在聞冬序身上見到。
想起來昨天回來看見聞冬序可憐巴巴睡在衣櫃裏，沈灼心都化了。但他正要把平板掏出來時，就看見聞冬序的尾巴興奮得正在身後亂晃。
尾巴代表真實想法。
沈灼拿平板的手頓了下，“只能玩半天，玩一小時要休息一會眼睛，白天玩了晚上就不可以玩。”
“愛你老公。”聞冬序跳起來搶過平板就躥到了沙發上。
愛人性格習慣變化太大，沈灼不怎麽放心得下，中間查看了幾次客廳監控。
聞冬序應該是有意配合，一直在沙發玩平板，並且也很聽話，按著時間表休息，抱著抱枕打盹或者逗聞墨墨。
因為白天很乖表現得好，聞冬序晚上又得到了一個半小時的游戲時間，又通過撒嬌示好，額外得到了一小時被沈灼抱在懷裏的游戲時間。
接連三天，他每天白天都表現得很乖。但第四天的時候，沈灼發現不太對。
他開完會點開監控，看見聞冬序正趴在沙發上逗聞墨墨。
聞冬序總會趴在沙發逗貓，今天的聞墨墨和前幾天一樣，在地上翻肚皮然後抱住聞冬序的尾巴……
等等。
沈灼找到第一天的監控，看著兩段一模一樣的視頻，他陷入了沈默。
沈灼不太死心地翻出來這幾天的所有監控，發現後幾天全部都是拿第一天的監控拼湊的。
他們對彼此過於了解。聞冬序知道，雖然家裏有監控，但沈灼尊重他的隱私，只會偶爾點進去看看狀態，不會一直盯著看。
所以聞冬序放心大膽拿之前的視頻湊數。
……
在某些方面，沈灼覺得自己對聞冬序還是信任過頭了。
聞冬序一向都是蔫兒著壞，在沒變成貓之前就是，變成貓之後又掌握撒嬌技能更是無敵。
下午三點半，應該是聞冬序放下平板休息，並且吃下午茶的時間。
沈灼提前回家，三點三十五分推開家門，把窩在被窩裏玩得昏天暗地的貓逮了個正著。
“你怎麽回來啦？”貓心虛一秒，立馬扔掉平板把腦袋貼進沈灼懷裏。
他還穿著沈灼的襯衫，整個溫熱的身體貼過去，大一號的襯衫剛好滑落半個肩膀。
白皙皮膚上未褪的痕跡若隱若現，他下巴抵在沈灼腰帶上，仰頭望向沈灼的視線裏帶著熱切的討好，眼尾勾著繾綣的欲，毛絨耳朵也配合地抖了一下，露出粉色耳廓。
平時清冷矜持的人一旦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沈灼喉結滾了滾，好懸被聞冬序一套小連招帶走。
“不回來怎麽逮你現行。”沈灼清清嗓子，伸手摸摸那對耳朵，壓著他後腦勺。
“不準用手。”
視線交匯，無需多言。
聞冬序眨眨眼睛，順從地伏了下去。
這也是他倆一向的小習慣，如果命令發起，聞冬序沒有拒絕，那麽主動權就徹底交給沈灼。
……
這條腰帶是聞冬序出差給沈灼帶回來的禮物，荔枝紋壓花，磨砂黑色板扣扣頭，只需要用點力氣一拽就能打開。
聞冬序松了口氣，上次那條自動扣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怎麽也咬不準自動扣裏面的小手柄，沈灼又不準他用手……
最後的結果就是越著急越打不開，沈灼倒不急，幾個按鍵來回摁。最後以弄臟衣服為由，把人欺負得三天沒讓自己進臥室……
這次沒有塞亂七八糟的東西，扣子也很好開，沈灼看起來也沒有很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鼓勵的微笑。聞冬序想著快速把沈灼哄好，他就能接著回貓貓大陸。但沈灼只是看著他賣力討好，毫無結束的預兆。
……
半小時過去，聞冬序覺得下頜關節已經紊亂。但沈灼還是沒有反應，只是垂眸看著他。
“膝蓋痛……”聞冬序撐不住了，尾巴也蔫蔫地垂著，腫起來的嘴唇蹭在沈灼手心，又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沈灼。
“你不專心。”沈灼沒什麽表情，用拍拍他的臉，“不專心的寶寶沒有獎勵。”
這是不可以結束的意思。
聞冬序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
這條路走不通，聞冬序想換條路，但他爬上沙發，想坐下去的時候被沈灼拒絕了。
“我沒讓你放進去吧？”
聞冬序擡頭看清沈灼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才後知後覺大事不妙。
他僵在那裏，歪了歪腦袋，尾巴自然而然地卷上沈灼的腰。
想再去親吻沈灼的時候，被沈灼偏頭躲開。
……
“寶寶，你最近變化有點大，總讓我摸不準這到底是你的改變，還是你本來的樣子。”沈灼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小罐子，指腹沾著冰涼的膏體。
聞冬序被磨得兩頭著急，他要伸手，但被沈灼攥住了手腕。
“你的耳朵和尾巴，是真的收不回去嗎？”沈灼看著聞冬序的眼睛，在他眼底捕捉到了心虛的閃躲。
“你性格的變化真的和長出來的耳朵有關系嗎？”
“不許低頭，看著我。”
沈灼故意磨蹭，看著聞冬序在禁錮下的變化。
黑毛下的粉耳朵一點點變紅，尾巴討好地蹭，眼底的水光漸漸積蓄。
“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一套？”沈灼輕輕彈了它一下，“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完全被看穿了。
聞冬序哆嗦了下，還想接著裝，尋思大不了也就挨一頓。但沈灼仿佛心有感應一樣，溫暖的嘴唇說出了讓聞冬序心涼的話。
“起效時間你知道的，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
不對。
這和以往不一樣。
沈灼從來不會吊著他這麽久，只會身體行動，讓他心服口服地認錯或承受不住開口求饒。
也從來不會抹了東西就把他扔下不管，自己去書房開會。
“還有兩個會議沒有開。”沈灼彎腰湊近，拍拍聞冬序的臉頰，“就在這好好反省好嗎？”
是問句。
如果聞冬序現在搖頭或者拒絕，那麽游戲結束。
但聞冬序被沈灼逼近的英俊眉眼盯得晃神了片刻，想開口拒絕的時候，面前只剩下關嚴的書房門。
……
細微的嗡鳴聲響起，地毯被修長十指緊緊攥住。
討厭的金毛爸比不在，聞墨墨晃著小尾巴溜達到爹爹身邊，敏銳地感覺到爹爹好像不舒服。
喘氣聲很大，還有點哆嗦，很紅。
它關心地「喵」了一聲，歪著腦袋蹭了下爹地的臉。
但爹地只是可憐兮兮地伏在地上，耳朵尾巴都在顫抖。
……
助理只覺得小沈總今天下午有些心不在焉。
離開辦公室也是急匆匆的，會議上大家發言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沈默，不像平時話多。
這位年輕的小沈總說話辦事跟那位老的像極了，平時笑瞇瞇的。但做起事就是雷霆手腕，不但業務能力強，管理方面也很有一套，員工們提起他的時候只剩下敬畏和服氣。
但助理在耳機裏聽到了「哢嗒哢嗒」的按鍵聲和隱約的抓門聲。
“不好意，貓在抓門。”小沈總戴上了耳機，揮揮手示意大家繼續。
助理眼尖，看到了小沈總擡手時好像握著個遙控器。
小沈總有只小貓，這事助理知道，因為看到了小沈總白襯衫上沾著一根黑色貓毛。
會議上有同事承認了自己工作的失誤，氣氛有些凝重，助理覷著他老板的臉色。
小沈總很少會把情緒放臉上，但他這會正低著頭，嘴角帶著笑？
助理覺得自己沒看清，想再仔細看的時候，他老板已經擡起頭，臉上沒有表情，簡短總結並分配任務，讓犯錯的同事提交過失檢討報告，迅速散了會。
下場會議是10分鐘後，助理想著趁著這段時間和小沈總進行工作報告。但小沈總看起來很忙，秒退了會議。
書房門口。
“剛半小時，就受不了了麽。”沈灼摸摸貓抖動的耳朵，看了眼手表，“下場會議還有9分鐘。”
……
聞冬序感覺到沈灼真不高興了。
他知道這人一向心思壞，但很少能忍住看見他求饒還保持無動於衷。
而且你下屬知道你邊開會邊按遙控器玩麽！
“我不裝了。”聞冬序嘴上認錯，耳朵毛乎乎的頂在沈灼手心，“我知道錯了。”
“我其實第二天就發現耳朵能被控制著收回去。但我感覺你很喜歡我這樣，我就假裝不知道，順勢休假在家玩貓貓大陸，玩游戲時間越長，耳朵能保持的時間就越長……”
“我就是想他們多留會因為你喜歡……”聞冬序越說聲音越小，他瞄著墻上的時間，要趕在9分鐘內把沈灼哄好，不然自己還要熬到他會議結束。
“只是因為我喜歡？”沈灼把聞冬序故意蹭開的襯衫扣子重新一顆顆系好，蓋住那些痕跡，“你自己沒什麽想法？”
“有一點……我發現有耳朵的時候性格會更外向直接一點，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撒嬌，也能坦然叫老公，性格裏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別扭會和游戲裏的貓貓性格相融……”
但相應的，對愛人的陪伴需求會更重。如果不玩游戲，會很難忍受愛人不在身邊，更難忍受被愛人冷落。
所以第一天沈灼是在衣櫃裏發現的聞冬序。
聽完坦白，沈灼瞬間開始後悔，自己這幾天好像都沒怎麽陪著聞冬序，還管著他不讓他玩游戲。
“我就是想趁這個機會能更坦誠一點，”聞冬序敏銳在沈灼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後悔，忙不疊接著哄，“我也想學學要怎麽撒嬌，你不是總覺得我臉皮薄麽……”
“你做你自己習慣的樣子就很好，不用一定為了我改變。”沈灼彎腰想把人抱起來，剛要道歉的時候發現聞冬序的尾巴在興奮亂晃。
“所以你這個樣子還能維持多久？”沈灼到了嘴邊的道歉重新咽進肚子，“你這幾天沒少玩游戲吧。”
“大概一天，我最近也沒怎麽玩。”聞冬序覷著沈灼的神色，覺著有戲，伸手要解扣子，尾音都拉成綿綿的長調，“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麽？”
“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沈灼摁住他的手，扯下領帶，嫻熟地把一雙手腕綁在沙發扶手上，“所以你接著反省，我去開會。”
聞冬序：？！
怎麽沒信！！
聞冬序張了張嘴但沒說出話，他一扭頭，在玻璃反光裏看見了自己身後晃悠著的尾巴。
該死的尾巴！
嗡鳴響起，聞冬序顧不上看尾巴，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角落。
……
變成貓確實是游戲的原因，聞冬序參與了貓貓大陸的內測，得到了可以真實體驗貓貓的100天體驗卡。
在游戲存續期內，可以隨時體驗。
除了長出尾巴耳朵等外部的貓貓特征，心理特征也會有所改變，那些潛藏在內心不曾外露的性格喜好也會顯露，但這種顯露是可控的。
也就是說，只要聞冬序想恢覆正常，那麽無論是性格還是外表，都會立刻恢覆。
以至於說的什麽玩游戲才能維持貓化，純屬是聞冬序為了能多玩會游戲胡謅的。
……
沈灼準時結束會議，把小助理的匯報推到了明天。
抹的膏體如果沒能及時得到緩解，效果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效果增強。
他知道聞冬序沒跟他說實話，但這不重要。實話與否，只是他們游戲的一環。
剛剛聞冬序沒有喊停也沒有明確拒絕，說明這個游戲他還想繼續玩。
那麽自己沒有拒絕的道理。
果不其然，聞冬序因為沒有拒絕吃盡了苦頭，忍耐了一個小時，尾巴只能虛虛地纏在沈灼手腕，耳朵的毛毛也被汗濕打了綹。
他靠在沈灼身上可憐巴巴認錯，想變回正常的時候卻被沈灼制止。
“不可以變。”沈灼探進一根手指，欣賞著懷裏人的表情，“年假還沒休完呢。”
……
聞冬序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自討苦吃。
剛剛明明可以在沈灼開會之前就結束游戲，非要被折磨這一個小時……空落落不著天不著地只能忍著……
但延遲的滿足感……
沈灼吻他嘴唇，“你是在等這個嗎寶寶？”
“沙發都浸濕了，原來還會有這個效果啊。”
大顆大顆的眼淚溢出，聞冬序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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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衣櫃的白衣服全蹭上了黑色貓毛。
“你怎麽才回來啊……”聞冬序見著人就伸胳膊要抱，旁邊聞墨墨也打了個小哈欠。
“怎麽在這睡啊？”沈灼看他委屈巴巴縮在衣櫃裏睡覺就心疼，彎下腰一手抱大貓一手提小貓，把倆貓帶出了衣帽間。
聞墨墨被他爸隨手扔在了沙發，然後看著爸比被輕輕放在了床上。
聞墨墨：？
我不是親生的嗎？？
“找不到你。”聞冬序又鉆進沈灼懷裏連蹭帶嗅，語氣委屈極了，“家裏到處都沒有你的味道。”
沈灼覺得自從聞冬序長出來貓耳朵，性格大變。完全變了個人。
曾經那些冷靜理性克制煙消雲散，之前的黏人只在事後才能見到，但現在無時無刻都在黏。
而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撒嬌。
這個技能原來半點都沒見他用過啊！
什麽時候學會的撒嬌！
“老公。”聞冬序仰頭親吻沈灼嘴角，櫻紅嘴唇水潤，眼底暗示之味明顯，語氣還帶著尾音。
“親我嘛。”
連從前無論如何在日常裏叫不出口的「老公」現在都隨時隨地叫，還搭配著撒嬌，沈灼覺得聞冬序要是再不變回來，先完蛋的將會是自己。
他沒有一點辦法拒絕這樣的聞冬序。
老公+撒嬌。
殺傷力拉滿。
所以當聞冬序耳鬢廝磨在沈灼耳邊說，“老公，我想玩貓貓大陸。”
沈灼根本拒絕不了，腦子一熱，立馬就把平板塞給了聞冬序。
聞冬序手裏抱著平板，尾巴卷著沈灼的腰，把自己團在人懷裏，心滿意足點開了貓貓大陸，然後玩了個通宵。
沈灼第二天早上醒來，貓看似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裏睡覺，但一摸平板熱得燙手。
“你有違約定，今天不準玩了。”沈灼要把平板裝包裏帶走。
“老公。”聞冬序爪子勾著沈灼的腰帶，撅起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耳朵也動了動，語氣小心翼翼，“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沈灼血槽秒空。
這不能怪他。
認識這麽多年，他第一次見聞冬序頂著貓耳做這個表情。
撅嘴撒嬌什麽的，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在聞冬序身上見到。
想起來昨天回來看見聞冬序可憐巴巴睡在衣櫃裏，沈灼心都化了。但他正要把平板掏出來時，就看見聞冬序的尾巴興奮得正在身後亂晃。
尾巴代表真實想法。
沈灼拿平板的手頓了下，“只能玩半天，玩一小時要休息一會眼睛，白天玩了晚上就不可以玩。”
“愛你老公。”聞冬序跳起來搶過平板就躥到了沙發上。
愛人性格習慣變化太大，沈灼不怎麽放心得下，中間查看了幾次客廳監控。
聞冬序應該是有意配合，一直在沙發玩平板，並且也很聽話，按著時間表休息，抱著抱枕打盹或者逗聞墨墨。
因為白天很乖表現得好，聞冬序晚上又得到了一個半小時的游戲時間，又通過撒嬌示好，額外得到了一小時被沈灼抱在懷裏的游戲時間。
接連三天，他每天白天都表現得很乖。但第四天的時候，沈灼發現不太對。
他開完會點開監控，看見聞冬序正趴在沙發上逗聞墨墨。
聞冬序總會趴在沙發逗貓，今天的聞墨墨和前幾天一樣，在地上翻肚皮然後抱住聞冬序的尾巴……
等等。
沈灼找到第一天的監控，看著兩段一模一樣的視頻，他陷入了沈默。
沈灼不太死心地翻出來這幾天的所有監控，發現後幾天全部都是拿第一天的監控拼湊的。
他們對彼此過於了解。聞冬序知道，雖然家裏有監控，但沈灼尊重他的隱私，只會偶爾點進去看看狀態，不會一直盯著看。
所以聞冬序放心大膽拿之前的視頻湊數。
……
在某些方面，沈灼覺得自己對聞冬序還是信任過頭了。
聞冬序一向都是蔫兒著壞，在沒變成貓之前就是，變成貓之後又掌握撒嬌技能更是無敵。
下午三點半，應該是聞冬序放下平板休息，並且吃下午茶的時間。
沈灼提前回家，三點三十五分推開家門，把窩在被窩裏玩得昏天暗地的貓逮了個正著。
“你怎麽回來啦？”貓心虛一秒，立馬扔掉平板把腦袋貼進沈灼懷裏。
他還穿著沈灼的襯衫，整個溫熱的身體貼過去，大一號的襯衫剛好滑落半個肩膀。
白皙皮膚上未褪的痕跡若隱若現，他下巴抵在沈灼腰帶上，仰頭望向沈灼的視線裏帶著熱切的討好，眼尾勾著繾綣的欲，毛絨耳朵也配合地抖了一下，露出粉色耳廓。
平時清冷矜持的人一旦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沈灼喉結滾了滾，好懸被聞冬序一套小連招帶走。
“不回來怎麽逮你現行。”沈灼清清嗓子，伸手摸摸那對耳朵，壓著他後腦勺。
“不準用手。”
視線交匯，無需多言。
聞冬序眨眨眼睛，順從地伏了下去。
這也是他倆一向的小習慣，如果命令發起，聞冬序沒有拒絕，那麽主動權就徹底交給沈灼。
……
這條腰帶是聞冬序出差給沈灼帶回來的禮物，荔枝紋壓花，磨砂黑色板扣扣頭，只需要用點力氣一拽就能打開。
聞冬序松了口氣，上次那條自動扣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怎麽也咬不準自動扣裏面的小手柄，沈灼又不準他用手……
最後的結果就是越著急越打不開，沈灼倒不急，幾個按鍵來回摁。最後以弄臟衣服為由，把人欺負得三天沒讓自己進臥室……
這次沒有塞亂七八糟的東西，扣子也很好開，沈灼看起來也沒有很生氣，反而臉上還帶著鼓勵的微笑。聞冬序想著快速把沈灼哄好，他就能接著回貓貓大陸。但沈灼只是看著他賣力討好，毫無結束的預兆。
……
半小時過去，聞冬序覺得下頜關節已經紊亂。但沈灼還是沒有反應，只是垂眸看著他。
“膝蓋痛……”聞冬序撐不住了，尾巴也蔫蔫地垂著，腫起來的嘴唇蹭在沈灼手心，又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沈灼。
“你不專心。”沈灼沒什麽表情，用拍拍他的臉，“不專心的寶寶沒有獎勵。”
這是不可以結束的意思。
聞冬序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
這條路走不通，聞冬序想換條路，但他爬上沙發，想坐下去的時候被沈灼拒絕了。
“我沒讓你放進去吧？”
聞冬序擡頭看清沈灼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才後知後覺大事不妙。
他僵在那裏，歪了歪腦袋，尾巴自然而然地卷上沈灼的腰。
想再去親吻沈灼的時候，被沈灼偏頭躲開。
……
“寶寶，你最近變化有點大，總讓我摸不準這到底是你的改變，還是你本來的樣子。”沈灼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小罐子，指腹沾著冰涼的膏體。
聞冬序被磨得兩頭著急，他要伸手，但被沈灼攥住了手腕。
“你的耳朵和尾巴，是真的收不回去嗎？”沈灼看著聞冬序的眼睛，在他眼底捕捉到了心虛的閃躲。
“你性格的變化真的和長出來的耳朵有關系嗎？”
“不許低頭，看著我。”
沈灼故意磨蹭，看著聞冬序在禁錮下的變化。
黑毛下的粉耳朵一點點變紅，尾巴討好地蹭，眼底的水光漸漸積蓄。
“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一套？”沈灼輕輕彈了它一下，“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完全被看穿了。
聞冬序哆嗦了下，還想接著裝，尋思大不了也就挨一頓。但沈灼仿佛心有感應一樣，溫暖的嘴唇說出了讓聞冬序心涼的話。
“起效時間你知道的，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
不對。
這和以往不一樣。
沈灼從來不會吊著他這麽久，只會身體行動，讓他心服口服地認錯或承受不住開口求饒。
也從來不會抹了東西就把他扔下不管，自己去書房開會。
“還有兩個會議沒有開。”沈灼彎腰湊近，拍拍聞冬序的臉頰，“就在這好好反省好嗎？”
是問句。
如果聞冬序現在搖頭或者拒絕，那麽游戲結束。
但聞冬序被沈灼逼近的英俊眉眼盯得晃神了片刻，想開口拒絕的時候，面前只剩下關嚴的書房門。
……
細微的嗡鳴聲響起，地毯被修長十指緊緊攥住。
討厭的金毛爸比不在，聞墨墨晃著小尾巴溜達到爹爹身邊，敏銳地感覺到爹爹好像不舒服。
喘氣聲很大，還有點哆嗦，很紅。
它關心地「喵」了一聲，歪著腦袋蹭了下爹地的臉。
但爹地只是可憐兮兮地伏在地上，耳朵尾巴都在顫抖。
……
助理只覺得小沈總今天下午有些心不在焉。
離開辦公室也是急匆匆的，會議上大家發言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沈默，不像平時話多。
這位年輕的小沈總說話辦事跟那位老的像極了，平時笑瞇瞇的。但做起事就是雷霆手腕，不但業務能力強，管理方面也很有一套，員工們提起他的時候只剩下敬畏和服氣。
但助理在耳機裏聽到了「哢嗒哢嗒」的按鍵聲和隱約的抓門聲。
“不好意，貓在抓門。”小沈總戴上了耳機，揮揮手示意大家繼續。
助理眼尖，看到了小沈總擡手時好像握著個遙控器。
小沈總有只小貓，這事助理知道，因為看到了小沈總白襯衫上沾著一根黑色貓毛。
會議上有同事承認了自己工作的失誤，氣氛有些凝重，助理覷著他老板的臉色。
小沈總很少會把情緒放臉上，但他這會正低著頭，嘴角帶著笑？
助理覺得自己沒看清，想再仔細看的時候，他老板已經擡起頭，臉上沒有表情，簡短總結並分配任務，讓犯錯的同事提交過失檢討報告，迅速散了會。
下場會議是10分鐘後，助理想著趁著這段時間和小沈總進行工作報告。但小沈總看起來很忙，秒退了會議。
書房門口。
“剛半小時，就受不了了麽。”沈灼摸摸貓抖動的耳朵，看了眼手表，“下場會議還有9分鐘。”
……
聞冬序感覺到沈灼真不高興了。
他知道這人一向心思壞，但很少能忍住看見他求饒還保持無動於衷。
而且你下屬知道你邊開會邊按遙控器玩麽！
“我不裝了。”聞冬序嘴上認錯，耳朵毛乎乎的頂在沈灼手心，“我知道錯了。”
“我其實第二天就發現耳朵能被控制著收回去。但我感覺你很喜歡我這樣，我就假裝不知道，順勢休假在家玩貓貓大陸，玩游戲時間越長，耳朵能保持的時間就越長……”
“我就是想他們多留會因為你喜歡……”聞冬序越說聲音越小，他瞄著墻上的時間，要趕在9分鐘內把沈灼哄好，不然自己還要熬到他會議結束。
“只是因為我喜歡？”沈灼把聞冬序故意蹭開的襯衫扣子重新一顆顆系好，蓋住那些痕跡，“你自己沒什麽想法？”
“有一點……我發現有耳朵的時候性格會更外向直接一點，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撒嬌，也能坦然叫老公，性格裏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別扭會和游戲裏的貓貓性格相融……”
但相應的，對愛人的陪伴需求會更重。如果不玩游戲，會很難忍受愛人不在身邊，更難忍受被愛人冷落。
所以第一天沈灼是在衣櫃裏發現的聞冬序。
聽完坦白，沈灼瞬間開始後悔，自己這幾天好像都沒怎麽陪著聞冬序，還管著他不讓他玩游戲。
“我就是想趁這個機會能更坦誠一點，”聞冬序敏銳在沈灼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後悔，忙不疊接著哄，“我也想學學要怎麽撒嬌，你不是總覺得我臉皮薄麽……”
“你做你自己習慣的樣子就很好，不用一定為了我改變。”沈灼彎腰想把人抱起來，剛要道歉的時候發現聞冬序的尾巴在興奮亂晃。
“所以你這個樣子還能維持多久？”沈灼到了嘴邊的道歉重新咽進肚子，“你這幾天沒少玩游戲吧。”
“大概一天，我最近也沒怎麽玩。”聞冬序覷著沈灼的神色，覺著有戲，伸手要解扣子，尾音都拉成綿綿的長調，“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麽？”
“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沈灼摁住他的手，扯下領帶，嫻熟地把一雙手腕綁在沙發扶手上，“所以你接著反省，我去開會。”
聞冬序：？！
怎麽沒信！！
聞冬序張了張嘴但沒說出話，他一扭頭，在玻璃反光裏看見了自己身後晃悠著的尾巴。
該死的尾巴！
嗡鳴響起，聞冬序顧不上看尾巴，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角落。
……
變成貓確實是游戲的原因，聞冬序參與了貓貓大陸的內測，得到了可以真實體驗貓貓的100天體驗卡。
在游戲存續期內，可以隨時體驗。
除了長出尾巴耳朵等外部的貓貓特征，心理特征也會有所改變，那些潛藏在內心不曾外露的性格喜好也會顯露，但這種顯露是可控的。
也就是說，只要聞冬序想恢覆正常，那麽無論是性格還是外表，都會立刻恢覆。
以至於說的什麽玩游戲才能維持貓化，純屬是聞冬序為了能多玩會游戲胡謅的。
……
沈灼準時結束會議，把小助理的匯報推到了明天。
抹的膏體如果沒能及時得到緩解，效果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效果增強。
他知道聞冬序沒跟他說實話，但這不重要。實話與否，只是他們游戲的一環。
剛剛聞冬序沒有喊停也沒有明確拒絕，說明這個游戲他還想繼續玩。
那麽自己沒有拒絕的道理。
果不其然，聞冬序因為沒有拒絕吃盡了苦頭，忍耐了一個小時，尾巴只能虛虛地纏在沈灼手腕，耳朵的毛毛也被汗濕打了綹。
他靠在沈灼身上可憐巴巴認錯，想變回正常的時候卻被沈灼制止。
“不可以變。”沈灼探進一根手指，欣賞著懷裏人的表情，“年假還沒休完呢。”
……
聞冬序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自討苦吃。
剛剛明明可以在沈灼開會之前就結束游戲，非要被折磨這一個小時……空落落不著天不著地只能忍著……
但延遲的滿足感……
沈灼吻他嘴唇，“你是在等這個嗎寶寶？”
“沙發都浸濕了，原來還會有這個效果啊。”
大顆大顆的眼淚溢出，聞冬序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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