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覆習多久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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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覆習多久幹多久

聞冬序生日正趕周末,周五上午的課剛結束,就接到沈灼的電話。

“在西北門等你。”沈灼在電話裏說。

因為生日臨近期末,聞冬序打算和沈灼隨便出去吃一頓,簡單過,但沈灼非說要找個地方好好慶祝。畢竟這是他倆在一起後第一次給聞冬序過生日。

看著男朋友堅定的態度,聞冬序也就沒拒絕,冬至日不止是自己生日,還是他倆初見的日子。

但問沈灼想怎麽過,沈灼又神神秘秘,說交給他就好。

看得出來沈灼準備充分,一路沒怎麽堵車就到了機場,目的地是一個沿海的北方城市。

這裏的海要比聞冬序在夏天時見過的要兇,潮浪帶著寒意撞向礁石,碎成漫天雪沫似的水花,海綿翻湧著墨色的浪,天寒地凍也並未結冰,永不停息地奔湧著。

朔風裹著鹹澀的海味撲在臉上,擡頭的時候看到了落下的零星雪花。

沙灘人很少,他倆沿著海邊一路走,雪越下越大。

“你是早知道會下雪?”聞冬序伸手去接。

“我看天氣預報說有雪,但還擔心會因為下雪航班停運。”沈灼看了眼手表,沖聞冬序彎著眼睛笑,“時間剛剛好。”

“什麽時間剛剛好?”

話音未落,漫天星河的煙花雨在黑暗中散落,混雜在茫茫的雪中,白浪翻湧之際,煙火與落雪的光明明滅滅浮在浪尖上。

“還有煙花秀呢。”聞冬序感慨,他餘光瞥見沈灼正在掏兜,跟去年的姿勢很像。

但他沒多想,估計又是掏什麽生日禮物呢。

他已經決定了,大學畢業的那個暑假這件最重要的事兒將由自己來幹,就在沈灼生日那天。

求婚這事嘛,他去年就想過,肯定那就是誰先搶到算誰的。而且對於他倆來說最重要的日子,就只有生日。

沈灼生日比自己早,他肯定搶不過自己。

這麽想著,聞冬序看見空中的煙花從藍色變成了紅色,又升騰成一顆愛心的形狀。

還真是有人要求婚?

聞冬序慢悠悠轉過身,打算看看沈灼今年整了個什麽驚喜,身子扭一半就定住了。

沈灼正托著個戒指盒單膝跪地看著他。

很標準的求婚姿勢,應該沒少練。

等等。

還真是求婚啊!

聞冬序看著盒裏的戒指,呼吸停止。

暈暈乎乎回到酒店的一路,沈灼說的那些誓詞還在他腦袋裏跟放電影一樣循環播放。

“我們在冬至相遇,最漫長的黑夜在那天結束,此後白晝漸長,我們並肩走過深冬和仲夏,走過春寒,如今共赴山海,從冬至的長夜到未來的晴光,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我想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共度往後的每一個春夏秋冬。作為男朋友,作為愛人,作為我生命裏最重要的另一半。”

……

沈灼在回策劃團隊的消息,那邊剛把花絮和初版視頻照片傳過來。

“要看麽?”沈灼把手機遞給聞冬序。

聞冬序還在晃神。

這就求婚了?

自己也有被求婚的一天?

比做夢還眩暈。

從未戴過戒指的無名指上是難以忽視的灼熱、堅硬。

他聽見視頻裏自己的聲音。

“我一直以來最討厭冬天,因為徹骨的冷。因為有劈不完的柴砸不完的煤,手上永遠會有凍瘡,水缸的水會凍成冰,拖把凍在地上拿起來的時候能直接粘下地磚……前十八年的人生裏,冬天對於我,從來只有鉆心的冷。”

“但我在冬天遇到了你,我就好像就沒那麽討厭冬天了。”

……

視頻最後,他們在落雪的海邊擁抱,煙花在身後炸響,銀色光瀑穿過漫天風雪,在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璀璨的光暈。

聞冬序不好意思接著往下看,沒話找話,“這怎麽錄的聲音這麽清晰……”

“你沒發現吧。”沈灼伸手從他後衣領揪下來一個迷你收音麥克風。

“所以你什麽時候準備的?”聞冬序還是覺得不真實,他伸手捏沈灼的臉,“沒想到會這麽早。”

沈灼湊過去臉由著他捏,“在你偷偷親我耳釘那次。”

“哪次?”親耳釘親過兩次,中間隔了半年。

沈灼盯著他嘴唇,“你猜猜?”

“反正也就那段時間。”聞冬序松開手,每次沈灼拿眼神勾他準沒好事。

“你不想知道啊。”沈灼語氣遺憾,“反正已經確認了關系,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不在意就不在意吧。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剛得到就不在意那我也沒辦——”

“所有人都知道了?!”聞冬序抓到了最關鍵的一句。

他打開手機朋友圈,果不其然,沈灼一分鐘前發了朋友圈。

是兩張照片,一張是兩個人在煙花下擁抱的身影,另一張是牽手特寫,同款戒指明晃晃。

底下的評論拉了老長。

聞冬序沒好意思挨條看評論,保存圖片發了個一模一樣的,然後立刻退出朋友圈。

群裏叮叮咣咣的消息響個沒完,小團夥另外仨人上躥下跳,恨不得從手機裏鉆出來。

宋銳也發了消息給他。

聞冬序同樣沒好意思點開消息,但他看到了預覽的一行字,僵硬轉頭看著沈灼,“我媽早知道了?”

“是啊,求婚應該是要先讓家裏同意的吧?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我就和阿姨說了。”沈灼撓撓頭,“沒什麽求婚經驗,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人多,所以沒叫他們。”

“就咱倆挺好。”聞冬序又僵硬低下頭。

直到進了房間,這股僵硬勁兒都沒從他身上下去,聞冬序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沈灼把手機靜音,黏在人身邊。

柔軟的金毛從臉頰蹭到頸窩,細細密密的癢,聞冬序還跟被人點了穴似的,還在那仰著,時不時擡胳膊看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中間懸浮鑲嵌藍寶石,低調中透露著奢華,他摘下戒指,在圈內看到了他倆名字的縮寫。

“喜歡嗎。”沈灼仰臉看他,又在他肩窩輕輕蹭,眼神直白,從鼻梁滑落在嘴唇。

“喜歡啊。”聞冬序一時沒防備,被勾著吻在沈灼唇上,沈灼跟他十指相扣,戒指交疊,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

……

“我本來想在你畢業時候求的,結果還是沒搶過你,你這也太早了。”聞冬序抹著嘴唇憤憤,“我都已經開始做為期四年的規劃鋪墊了!計劃都做好了!”

“那你可以再求一次。”沈灼美滋滋抱著人,在他已經完全腫起來的嘴唇上輕輕他貼了貼。

“美死你了!”聞冬序忍無可忍把金毛狗頭推開,“說了不能啃脖子,周一回去還上課!”

“那今晚——”沈灼從包裏摸出來了個盒子。

“今晚覆習。”聞冬序義正詞嚴,搶過盒子塞回包裏。

“覆習多久幹多久嗎?”沈灼開始討價還價。

聞冬序一個抱枕懟到沈灼臉上,“沈火勺你能不能要點臉!”

“一個小時用一個也行。”沈灼仍然沒臉沒皮,“反正肯定夠。”

“有區別嗎!!”

“有啊,時長和次數不一樣,不過我還買了點新的玩具,你也可以選這個。”

沈灼蹭開抱枕,攥住聞冬序的手腕,嘴唇輕輕貼了貼他無名指的戒指,眼神可憐,“上次打賭輸了你答應陪我玩的。”

聞冬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起來前段時間沈灼莫名搗鼓起了調酒,然後打著試喝的名頭,自己就被這廝調的酒給一杯灌多了。

怎麽打的賭都忘了,反正第二天拖著一身狼狽爬起來的時候,身上就多了一項賭約。

他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沈灼研究調酒是專門用來坑自己的。

因為沈灼那個該死的備忘錄裏面記的帳,他就沒徹底還完過。反而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多。

每次他想看看裏面到底還了哪些又被記了哪些的時候,無良火勺就會說——“看一次也算一次哦。”

要不是沈灼在外人面前人模狗樣,聞冬序是真覺得這廝自從吃過肉之後腦子裏就塞滿了各種不可言說的亂七八糟。

撬開他腦殼裏面全都是不可言說的顏色廢料。

礙著今天是個好日子,聞冬序還是決定豁出去了,陪沈灼玩他想玩的該死的游戲,說好了只玩一次,結束還要覆習。

但沈灼從包裏掏出一塊白色布料的時候聞冬序還是沈默了。

這塊白色布料是曾經他做模特時的mini版,確切的說,更像是那塊白布的邊角料,還是隨意撕下來的那種。

“我撤——”

“撤不回了。”沈灼把扣子一顆顆解開,“你想學習今晚就穿這個學。”

本來就說好的周末好好放松休息兩天,期末他倆都準備得很充分。但聞冬序還好死不死提出來要學習,那就別怪他沈火勺手下不留情…

“我是要演被無良學長欺負的學弟是嗎?”聞冬序捂著扣子。

“你看你這不是也很有靈感,讓學長給你補課可不是白補的。”沈灼一秒入戲,臉上慢慢浮現出笑容,指尖點著扣子,“我現在要檢查你的作業,錯題可是要挨罰的。”

“怎、怎麽罰。”聞冬序聲音滯澀。

“錯一個題,加一顆。”沈灼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你想我死你直說。”聞冬序看著那一串絕望閉眼,片刻後站起身,“我要回學校。”

“晚了。進了狼窩你還想跑嗎?”沈灼直接把扣子扯開,扣子們在地上劈裏啪啦蹦了一地,它們的主人也被無情地摁在了沙發裏。

這個沙發後來比扣子蹦得還歡,有彈簧的支撐受力更均勻,角度更到位,邊邊角角深深淺淺都能給照顧到,沙發靠背也足夠寬闊,拄著趴著都合適,不會太塌陷也不會像桌面那樣硌,顛來倒去上扶下撐,短短倆小時,就開發出了沙發這輩子沒開發過的功能。

無良學長打算買個同款沙發。回去就擺穿衣鏡旁邊。

無良學長太無良,把老實學弟折磨得不輕,眼睛都哭腫了還嚷嚷著要趴床上覆習,結果被做得頭暈眼花,從浴室爬出來沾枕頭就睡著了。

沈灼只吃了半飽,用時是迄今為止最短的一次,他不想影響男朋友之後的覆習,也想讓他好好睡一覺。

自從開學到現在,他倆壓力都不小,尤其聞冬序,眼見著下巴都更尖了。雖然他一句抱怨都沒說,但沈灼能理解。

所以到底是誰說的上了大學就輕松了?

上了大學更卷了好吧!

而且是周圍都是一群狀元榜眼探花天賦異稟的天才跟著一起卷!

開學前,倆人還琢磨著不住宿舍出去租房,但開學不到三天就雙雙放棄了。

還是住宿舍更方便。

一起住雖然能天天見面,但要操心的事太多,而且又年輕火力旺,湊一塊難免起火,起火就免不了影響精力,那還不如住宿舍。

對於在哪住,聞冬序倒沒什麽意見。但沈灼對自己啥德行非常了解,心痛著放棄,重新開始了便簽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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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概還有5-7篇(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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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寫個小甜餅調劑一下(讓我康康)

感興趣的家人點點收藏唄【求求你了】謝謝你們(求你了)

《撿到一只麅子精》

聰明傻麅子攻清澈愚蠢大學生受(小甜餅文)

春招秋招考研考公均失敗的大四畢業生陳綿在東北鄉下時意外撿了只麅子。

他同學找到他時,看見陳綿正虔誠對著麅子碎碎念:“大仙兒,您看我像公員還是事編?”

因意外穿越到麅子身體裏的顏澈:……

顏澈拿爪子比劃著想說救救我,我被困在傻麅子身體裏了!

他同學也蹲著旁邊瞅,熱心幫著翻譯:“大仙兒說這事兒不歸他管。”

“啊?真這麽說的?為啥啊?”陳綿不可思議。

同學一拍胸脯:“信我,我也略懂些出馬的功夫。”

看著兩張同樣清澈又愚蠢的臉,顏澈:到底誰tm才是傻麅子。

……

撿到只傻麅子怎麽辦?這可是保護動物!

陳綿沒想到那群人居然想讓自己去給它當飼養員!

“什麽東西當飼養員還要鏟臭粑粑,我才不——”

“我當!我當的就是飼養員!只要給我五險一金我可以無償加班,我特別能吃苦,讓我幹啥我幹啥!我把這傻麅子當我的祖宗供!它失眠我哄睡,它拉屎我開腚,它踹我我揉腳,我就是它忠誠的舔狗!”

“我勤勤懇懇碼字半年,沒人看就算了,結果前腳完結,後腳就被整本盜走,被做成文包還要被看盜的罵,四十萬字賺了不到四百塊錢,辛苦半年連送外賣的二手電動車都買不起——”

陳綿摟著傻麅子鼻涕一把淚一把,“現在五險一金稅後五千五,包吃包住,還不用出去社交,還能免費擼麅子,只要把我麅兄伺候好了我有大把時間寫自己的小說——這麽好的工作傻子才不幹!”

直到稀裏糊塗簽了合同,陳綿才發現自己好像當了個了不得的飼養員。

“成精動物專職飼養員?”陳綿念出合同幾個大字,滿臉不可置信:“建國後不是不準成精嗎?”

“它剛好卡最後一波,再晚倆月都只能一輩子當麅子了。”工作人員說。

“那他真是仙兒!”陳綿瞬間滑跪,雙手合十,大眼睛裏滿是憧憬:“那大仙兒您能看出來我是當公員還是事編的命麽?”

顏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穿進了麅子身,也不知道該怎麽吐槽這人還沒放棄他進體制的一顆心,於是言簡意賅:“你是當我老婆的命。”

【小劇場】

1.

養麅半月,陳綿只覺得這麅子不傻,還特別聰明。但一次也沒見它有成精的征兆,尋思自己沒準又讓無良企業騙了,不過只要每個月有錢拿,管他養啥!

以至於陳綿對麅子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冬天小屋供暖好,他洗完澡甩著小鳥出來的時候,正好跟沙發上的高大男人對上視線。

“啊,不好意思,又忘了您不是傻麅子。”

“沒事。”男人打了個響指,浴巾飄落,“反正你以前也沒少給我看。”

2.

陳綿指著電視裏的傻麅子沖顏澈傻樂,“你看這麅子好傻啊哈哈哈屁股還是心形的,你的也是嗎?”

顏澈:“我現在可以把你的屁股成心形。”

3.

養傻麅子是什麽體驗?陳綿沒有體驗,因為顏澈好像不喜歡自己的麅子形態。

為什麽不喜歡麅子形態?

因為當麅子只能被綿綿擼,當人的時候可以擼綿綿。

4.

陳綿從來沒想過,這輩子會和麅子精滾上床。

“不行……我真不行了……”陳綿狼狽捂腰想跑,但被看不見的力量釘在了床上,手心觸到一處堅硬。

顏澈的聲音不急不緩,“不是說好的讓你幹啥你幹啥?把我當祖宗給我當舔狗?踹你你都要給我揉揉腳?我不踹你也不用你揉腳,你來揉揉這。”

-

1.攻穿身麅子精,會變人形

2.年上,雙潔

3.感興趣的話點點收藏唄【可憐】謝謝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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