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真一次，都沒換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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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一次，都沒換姿勢
重新找回意識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十二點
聞冬序不敢相信他錯過了沈灼一整個白天的生日。
“你怎麽不叫我。”聞冬序扯開半掩著的床幔。
他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嗓子眼兒裏發出的聲音，聲帶是讓砂紙磨過嗎？！
“喝點水。”沈灼就在床邊的小矮凳坐著，看人醒了，連忙小心翼翼把水遞過去。
聞冬序一口氣灌了半杯，喝完覺得人清醒了，但腦袋還是很沈。
但這還不是主要的，起身的瞬間被子滑落，敏銳感受到了某處的異樣。
他至親挺精神的，但另一處就……
“有不舒服嗎？”沈灼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馬上就開口問。
“沒……沒，幾點了。”聞冬序清了清嗓子，但沒用，還是啞的。
“快十二點。”沈灼手背貼貼他的腦門，沒感覺熱。
“你生日就這麽過去了。”聞冬序揪著被子，表情這才有些痛苦，“還想好好給你過生日的。”
“之後可以補。”沈灼絲毫沒有作為罪魁禍首的覺悟，還腆著臉讓人給他補，“別想這個了，你沒別的不舒服嗎？”
昨夜的記憶後知後覺回籠。
在沈灼的視線裏，聞冬序緩緩把自己縮進了被子，又伸手把床幔拉上了，最後把被子四外圈兒都壓緊實了。
這可不行。這跟以前不一樣啊。
眼看著人要自己往殼子裏縮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玩貼貼樂，沈灼忙不疊挖人，把真絲織錦的床幔扒拉開一條縫，小聲問，“寶寶，來吃點東西唄。”
沒動。
“再磨蹭一會我生日真過去了。”
聞冬序伸出只手，「衣服」。
滾蛋沈灼，給他洗澡不給他衣服。
沈灼遞過去自己的衣服，“那我先去樓下。”
穿衣服的時候，聞冬序才發現全身上下哪哪都疼，他開始懷疑昨天意識被做亂之後，沈灼是不是把他零件兒拆開又重新拼的，要不怎麽會連腳趾都有抽筋的感覺。
走路也不是那麽痛快，還好沈灼房間出去就是電梯，電梯出去就挨著餐桌。
沈灼正把菜往桌上擺，聞冬序看見自己坐的那個位置多了個小墊兒。
一個厚實的毛絨小墊。
聞冬序沒吭聲，面前一桌子菜比平時還清淡。
但補。
光湯就煲了兩盅，聞冬序看看那盅生蠔鴿子湯，和另一盅海參豬腰湯，又看看沈灼，“你是要補死我嗎？”
沈灼陪著笑，“你喝不完我喝。”
“你喝個屁，你不準喝，你再喝你——”聞冬序咽掉後半句話，指著沈灼，“你老實交代，昨天幾——”
“手還抖呢。”沈灼握住聞冬序指尖，滿臉討好，把臉湊過去給他摸，“我說只有一次你信麽。”
“鬼才信。”聞冬序光速縮手。
“真一次，都沒換姿勢。”沈灼沒挨著摸，又殷勤地把小湯盅挪到他面前，“但你太…光手指——”
“再說話今晚睡沙發。”
沈灼乖巧閉嘴，老老實實伺候他男朋友吃飯，夾了一筷子羊肉。又一筷子韭菜，又一筷子鮑魚，又一筷子腰花的時候聞冬序忍無可忍，“今晚這食譜真的沒有犯沖的？”
“阿姨是專業的。”沈灼依舊陪笑，“反正你又不會每樣都吃，撿你喜歡的吃。”
“有水麽幫我倒點水。”聞冬序瞅著一桌子大補菜，想起來昨晚就又丟人又來氣。
然後他看著從水壺嘴裏飄出來的枸杞就更來氣了。
要光說次數還不至於生氣，但他想起來沈灼這廝昨天又欺負他，堵著他讓他叫老公。
……
當時被扔進鍋裏炒，大火烹制，炒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眼看著要端出鍋的時候被摁在鍋裏。
眼看要糊鍋裏，他都急哭了，氣得哆嗦著咬，記不清咬在那了，混球還笑，也不停。
就是不讓他把菜盛出鍋。
聞冬序更氣的是自己第一回合就輸了。
輸得毫無尊嚴，輸得顏面盡失。
哭著求也不行，沈灼全程裝聾。
叫哥哥也不行，沈灼反而耳鬢廝磨叫他序哥，平時不喊，天殺的非那會喊。
主動送吻也沒用，沈灼會更兇。
按著之前沈灼早放過他了，但這次沒有，仗著有了新的拿捏自己的招兒，變本加厲地使勁兒按著磋磨。
一肚子壞水。
最後叫沒叫……叫了，還是哭著叫的，剛叫完沈灼就松了手，又哄他多叫幾聲聽。
有一就很容易有二，有二之後……就有三四五六七。
總之顛三倒四被哄著喊了所有沈灼想聽的。
喊一個就重一點。
最後他不敢喊了，只小聲抽噎，那也不行，不喊更重。
被看盡了熱鬧，結果還是不得不認輸的挫敗感徹底把他最後一點自尊徹底消耗殆盡，巴不得穿回昨天掐死自己。
還能黏人就怪了。
沈灼一邊後悔自己玩脫了變成貓不理，又一邊忍不住回味昨晚。
青了一片，到處都是星星點點，跟開了花一樣紅得斑斕。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沈灼跟條大尾巴一樣走哪跟哪，無微不至，吃完飯又哄著人陪他一塊拆生日禮物。
是奶奶專門給他寄來的。
是一本很厚實的相冊。
裏面全都是從表白墻上收集出來的他倆的照片，後面還有一些集體照。
“這老太太是真費心了……”沈灼翻著相冊非常震驚，因為他還在裏面看到了不少沒在表白墻裏出現過的照片。
最早都能追溯到展騰雲點炸了爐子一群人互相抹鍋底灰的時候。
還有寒假去公園坐觀光車。
過年放煙花、排球賽、野餐、文藝節……
最近的就是畢業照和出考場時沈紀蘭的十八連拍。
“你師父說照片大部分是她提供的，奶奶問她來著，她就挑了一些。”聞冬序看著手機，“群裏昨天也都在祝你生日快樂，只有我——”只有自己睡了一整天！
“這是我這些年最好的回憶。”沈灼翻看著相冊，“含你量100%”
“但我睡了一整天。”聞冬序還在痛苦。
“你可以彌補我，”沈灼打開手機，摟著人自拍了一張，“彌補我以後年年陪我過生日。”
“那肯定——沈火勺！我頭發還炸呢！”聞冬序去搶手機，被沈灼面帶笑意迎上去親吻。
“留個紀念嘛。”
“你想不想要你生日禮物了！”聞冬序堅定扒開沈灼，“我嘴唇都破了！”
沈灼立馬老實，捶腿按肩，擡眼就切了可憐樣兒，“想要，求求你了，馬上過十二點了，我不想明天再收到我的生日禮物。”
“我要休息半個月。”聞冬序說，“這半月分床睡。”
“不嘛——”
“不要算了。”
“那一周。”沈灼開始討價還價。
“成。”聞冬序答應很痛快。
看著貓滿臉得意，沈灼面上微笑，覺得自己應該再多砍點，讓他歇三天就夠。
“那到底——”沈灼眼巴巴，一臉期待。
“沙發底下，自己掏。”聞冬序不想動了，他現在動一下腰都酸。
沈灼伸手在沙發底下摸出來了個小盒子。
裏面裝著條領帶。
“挑的這個應該會比較百搭……”
考完試就沒找到機會機會甩掉沈灼這個粘豆包，想像去年一樣，單獨出去準備個什麽手工藝品都不行。
最後網上查了一堆帖子，最後決定送領帶。
結果卡在款式花樣上又挑了很久，最後挑了一條帶雪花瓣暗紋的。
就這吧。聞冬序挑花了眼。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沒毛病，因為在自己眼裏，沈灼脖子上系根麻繩都是帥的，戴自己送的領帶那肯定只有更帥，沈灼要是不喜歡……他不可能不喜歡。
果然，沈灼相當激動地雙手捧起那條領帶，二話沒說先湊過去啵小嘴。
“你怎麽知道我很想要領帶啊……這條真好看，我現在戴給你看好不好。”沈灼向來說幹就幹，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就進了電梯。
“倒也不用現在……”
“用！”
半小時後，直到被穿西裝打領帶，人模狗樣的沈灼勾著主動吻在他嘴唇上時，聞冬序才知道這廝揣的是什麽壞心思。
“說好的一周！”聞冬序捂著嘴，後知後覺中了美男計。
沈灼特意把頭發抓了發蠟，露出來額頭，挑了件煙灰色西裝襯托這條領帶，雪花暗紋棲在深色緞面上，斂著微光。
擡眼看向聞冬序的時候，落雪暗紋的緞面領帶泛著冷光，整個人的氣質收束起來，多了幾分矜貴又銳利的上位感。
“是你先親我的呀。”沈灼滿臉無辜，“你不喜歡我穿這身嗎？”
聞冬序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
“而且又沒說從什麽時候開始。”沈灼俯下身，手臂撐著沙發背，把領帶遞到聞冬序手裏，輕聲誘..哄，“做完這次再開始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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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找回意識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十二點
聞冬序不敢相信他錯過了沈灼一整個白天的生日。
“你怎麽不叫我。”聞冬序扯開半掩著的床幔。
他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嗓子眼兒裏發出的聲音，聲帶是讓砂紙磨過嗎？！
“喝點水。”沈灼就在床邊的小矮凳坐著，看人醒了，連忙小心翼翼把水遞過去。
聞冬序一口氣灌了半杯，喝完覺得人清醒了，但腦袋還是很沈。
但這還不是主要的，起身的瞬間被子滑落，敏銳感受到了某處的異樣。
他至親挺精神的，但另一處就……
“有不舒服嗎？”沈灼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馬上就開口問。
“沒……沒，幾點了。”聞冬序清了清嗓子，但沒用，還是啞的。
“快十二點。”沈灼手背貼貼他的腦門，沒感覺熱。
“你生日就這麽過去了。”聞冬序揪著被子，表情這才有些痛苦，“還想好好給你過生日的。”
“之後可以補。”沈灼絲毫沒有作為罪魁禍首的覺悟，還腆著臉讓人給他補，“別想這個了，你沒別的不舒服嗎？”
昨夜的記憶後知後覺回籠。
在沈灼的視線裏，聞冬序緩緩把自己縮進了被子，又伸手把床幔拉上了，最後把被子四外圈兒都壓緊實了。
這可不行。這跟以前不一樣啊。
眼看著人要自己往殼子裏縮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玩貼貼樂，沈灼忙不疊挖人，把真絲織錦的床幔扒拉開一條縫，小聲問，“寶寶，來吃點東西唄。”
沒動。
“再磨蹭一會我生日真過去了。”
聞冬序伸出只手，「衣服」。
滾蛋沈灼，給他洗澡不給他衣服。
沈灼遞過去自己的衣服，“那我先去樓下。”
穿衣服的時候，聞冬序才發現全身上下哪哪都疼，他開始懷疑昨天意識被做亂之後，沈灼是不是把他零件兒拆開又重新拼的，要不怎麽會連腳趾都有抽筋的感覺。
走路也不是那麽痛快，還好沈灼房間出去就是電梯，電梯出去就挨著餐桌。
沈灼正把菜往桌上擺，聞冬序看見自己坐的那個位置多了個小墊兒。
一個厚實的毛絨小墊。
聞冬序沒吭聲，面前一桌子菜比平時還清淡。
但補。
光湯就煲了兩盅，聞冬序看看那盅生蠔鴿子湯，和另一盅海參豬腰湯，又看看沈灼，“你是要補死我嗎？”
沈灼陪著笑，“你喝不完我喝。”
“你喝個屁，你不準喝，你再喝你——”聞冬序咽掉後半句話，指著沈灼，“你老實交代，昨天幾——”
“手還抖呢。”沈灼握住聞冬序指尖，滿臉討好，把臉湊過去給他摸，“我說只有一次你信麽。”
“鬼才信。”聞冬序光速縮手。
“真一次，都沒換姿勢。”沈灼沒挨著摸，又殷勤地把小湯盅挪到他面前，“但你太…光手指——”
“再說話今晚睡沙發。”
沈灼乖巧閉嘴，老老實實伺候他男朋友吃飯，夾了一筷子羊肉。又一筷子韭菜，又一筷子鮑魚，又一筷子腰花的時候聞冬序忍無可忍，“今晚這食譜真的沒有犯沖的？”
“阿姨是專業的。”沈灼依舊陪笑，“反正你又不會每樣都吃，撿你喜歡的吃。”
“有水麽幫我倒點水。”聞冬序瞅著一桌子大補菜，想起來昨晚就又丟人又來氣。
然後他看著從水壺嘴裏飄出來的枸杞就更來氣了。
要光說次數還不至於生氣，但他想起來沈灼這廝昨天又欺負他，堵著他讓他叫老公。
……
當時被扔進鍋裏炒，大火烹制，炒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眼看著要端出鍋的時候被摁在鍋裏。
眼看要糊鍋裏，他都急哭了，氣得哆嗦著咬，記不清咬在那了，混球還笑，也不停。
就是不讓他把菜盛出鍋。
聞冬序更氣的是自己第一回合就輸了。
輸得毫無尊嚴，輸得顏面盡失。
哭著求也不行，沈灼全程裝聾。
叫哥哥也不行，沈灼反而耳鬢廝磨叫他序哥，平時不喊，天殺的非那會喊。
主動送吻也沒用，沈灼會更兇。
按著之前沈灼早放過他了，但這次沒有，仗著有了新的拿捏自己的招兒，變本加厲地使勁兒按著磋磨。
一肚子壞水。
最後叫沒叫……叫了，還是哭著叫的，剛叫完沈灼就松了手，又哄他多叫幾聲聽。
有一就很容易有二，有二之後……就有三四五六七。
總之顛三倒四被哄著喊了所有沈灼想聽的。
喊一個就重一點。
最後他不敢喊了，只小聲抽噎，那也不行，不喊更重。
被看盡了熱鬧，結果還是不得不認輸的挫敗感徹底把他最後一點自尊徹底消耗殆盡，巴不得穿回昨天掐死自己。
還能黏人就怪了。
沈灼一邊後悔自己玩脫了變成貓不理，又一邊忍不住回味昨晚。
青了一片，到處都是星星點點，跟開了花一樣紅得斑斕。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沈灼跟條大尾巴一樣走哪跟哪，無微不至，吃完飯又哄著人陪他一塊拆生日禮物。
是奶奶專門給他寄來的。
是一本很厚實的相冊。
裏面全都是從表白墻上收集出來的他倆的照片，後面還有一些集體照。
“這老太太是真費心了……”沈灼翻著相冊非常震驚，因為他還在裏面看到了不少沒在表白墻裏出現過的照片。
最早都能追溯到展騰雲點炸了爐子一群人互相抹鍋底灰的時候。
還有寒假去公園坐觀光車。
過年放煙花、排球賽、野餐、文藝節……
最近的就是畢業照和出考場時沈紀蘭的十八連拍。
“你師父說照片大部分是她提供的，奶奶問她來著，她就挑了一些。”聞冬序看著手機，“群裏昨天也都在祝你生日快樂，只有我——”只有自己睡了一整天！
“這是我這些年最好的回憶。”沈灼翻看著相冊，“含你量100%”
“但我睡了一整天。”聞冬序還在痛苦。
“你可以彌補我，”沈灼打開手機，摟著人自拍了一張，“彌補我以後年年陪我過生日。”
“那肯定——沈火勺！我頭發還炸呢！”聞冬序去搶手機，被沈灼面帶笑意迎上去親吻。
“留個紀念嘛。”
“你想不想要你生日禮物了！”聞冬序堅定扒開沈灼，“我嘴唇都破了！”
沈灼立馬老實，捶腿按肩，擡眼就切了可憐樣兒，“想要，求求你了，馬上過十二點了，我不想明天再收到我的生日禮物。”
“我要休息半個月。”聞冬序說，“這半月分床睡。”
“不嘛——”
“不要算了。”
“那一周。”沈灼開始討價還價。
“成。”聞冬序答應很痛快。
看著貓滿臉得意，沈灼面上微笑，覺得自己應該再多砍點，讓他歇三天就夠。
“那到底——”沈灼眼巴巴，一臉期待。
“沙發底下，自己掏。”聞冬序不想動了，他現在動一下腰都酸。
沈灼伸手在沙發底下摸出來了個小盒子。
裏面裝著條領帶。
“挑的這個應該會比較百搭……”
考完試就沒找到機會機會甩掉沈灼這個粘豆包，想像去年一樣，單獨出去準備個什麽手工藝品都不行。
最後網上查了一堆帖子，最後決定送領帶。
結果卡在款式花樣上又挑了很久，最後挑了一條帶雪花瓣暗紋的。
就這吧。聞冬序挑花了眼。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沒毛病，因為在自己眼裏，沈灼脖子上系根麻繩都是帥的，戴自己送的領帶那肯定只有更帥，沈灼要是不喜歡……他不可能不喜歡。
果然，沈灼相當激動地雙手捧起那條領帶，二話沒說先湊過去啵小嘴。
“你怎麽知道我很想要領帶啊……這條真好看，我現在戴給你看好不好。”沈灼向來說幹就幹，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就進了電梯。
“倒也不用現在……”
“用！”
半小時後，直到被穿西裝打領帶，人模狗樣的沈灼勾著主動吻在他嘴唇上時，聞冬序才知道這廝揣的是什麽壞心思。
“說好的一周！”聞冬序捂著嘴，後知後覺中了美男計。
沈灼特意把頭發抓了發蠟，露出來額頭，挑了件煙灰色西裝襯托這條領帶，雪花暗紋棲在深色緞面上，斂著微光。
擡眼看向聞冬序的時候，落雪暗紋的緞面領帶泛著冷光，整個人的氣質收束起來，多了幾分矜貴又銳利的上位感。
“是你先親我的呀。”沈灼滿臉無辜，“你不喜歡我穿這身嗎？”
聞冬序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
“而且又沒說從什麽時候開始。”沈灼俯下身，手臂撐著沙發背，把領帶遞到聞冬序手裏，輕聲誘..哄，“做完這次再開始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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