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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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包租公上崗的第一天。
崔渺把屋子櫃臺的這一大塊位置全部打掃完，想想都是順手的事情，就把長走廊裏的第一間房間也跟著打掃了一遍。
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人願意租住在這樣老舊的屋子裏，與其胡思亂想的擔心，還不如先打掃一間出來再說。
人忙起來了，就不會那麽容易胡思亂想了。
等到好不容易忙完了，比起酸疼的像是快要罷工的腰，到現在為止只吃了一塊西瓜的肚子已經沒忍住咕咕的叫了起來。
可是廚房裏到現在，還什麽食材都沒有。
但作為系統綁定的宿主，公寓的擁有者，他能免費使用自動售貨機裏面的東西。
在點開自動售貨機上面的圖標以後，崔渺註意到裏面商品的價格數目後面，跟著的貨幣名稱都是靈幣。
想來這個世界通用的貨幣就是這個了。
但他現在身上身無分文，又出不了公寓的大門，想來之後的一日三餐和日常生活用品，大概都要靠這臺自動售貨機了。
因為現在公寓的等級還是零，自動售貨機上面能夠售賣的東西也只有十種，崔渺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幹脆把上面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五升裝的飲用水、兩公斤的大米、五連包的泡面、一板十個的雞蛋、一顆大白菜、一瓶五百毫升的醬油、一塊香皂、一提卷紙、一整套的餐具套裝和一雙人字拖。
都是之前在超市裏面眼熟的包裝，但是翻到後面查看生產地址這樣的標識後，就又變得模糊不清了。
唯一讓人能覺得有些安慰的，大概就是生產日期和保質期都還很清晰了。
崔渺把餐具套裝拆開，分別是一個碗，一個碟子，一個杯子，一把勺子和一雙筷子。
本來打算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放到後面的廚房去，想想，又一點點挪到了自己的房裏放著了。
反正廚房裏現在還沒有冰箱，那其實放哪裏都是一樣的。
之前差點被餓死，他現在對食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囤積欲。
自己的房間很空，不差這點地方，放在自己每天一睜眼一閉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好了。
大廳裏面沒有時鐘，崔渺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看窗戶外面的天色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到飯點。
幹脆準備就按照自己肚子餓的時間來。
管它幾點幾點的，肚子餓了就吃飯。
東西都有，他的手藝不算特別好，但給自己做點東西吃還是拿手的。
剛剛庫庫幹了許久的活，就想做些能快點吃的東西。
這時候泡面就是最好的，他拆了一包出來，在電磁爐上把水燒開後先把菜包和醬包下了，然後又掰了幾片大白菜外面的葉子下來。
拿菜刀切吧切吧丟進鍋裏和已經變了顏色的湯一起煮著。
泡面的味道還是濃重啊。
這還沒有放粉包，湯裏熟悉的香料味道就已經在整個屋子裏面蔓延開來了。
崔渺也好久沒吃上這樣熱乎的飯，哦不，面了。
感覺嘴巴裏的口水不自覺的在泛濫，他把面餅也放了下去，只是看著那一點點的分量，覺得還是少了些。
想想又拆了一包面餅出來，多的幾小包調味料則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在售貨機裏鹽醋這些調味料更新出來前，這些東西也金貴著呢。
兩個面餅下去，連同著大白菜塊一起擠擠挨挨的，終於看不見鍋底了。
崔渺心下稍安，把粉包倒下去攪和融化後調成小火，見面已經煮的差不多了又給打了兩個蛋下去。
等會就能變成兩個好吃的溏心蛋了。
一想到等會這一鍋面都是自己的了，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到底還是沒忍住，咕嘟往下咽了一口口水。
這鍋裏面的東西太多了，碗裏盛不下，分兩次吃又怕會坨了。
左右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他準備等會拿了筷子，直接對著鍋吃。
還能少洗一個碗呢！
想著想著，他嘴角就不自覺開始上揚，然後就又聽到了‘咕嘟’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嗯？
他剛剛沒有咽口水啊！
崔渺心裏一駭，馬不停蹄的轉過了身，才發現半開放的廚房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了三個像是小乞丐一樣的孩子。
面上這裏一塊黑，那裏一塊灰的，身上的衣服勉強還能看清楚一點顏色，腳上也沒穿鞋。
因為赤腳的緣故，他還能看見幾人的腳下有一長串的水漬，一直從公寓的大門口蜿蜒延伸到了他們現在站著的廚房門口。
濕噠噠的一片，可偏偏他方才除了咽口水的聲音，什麽都沒聽到。
什麽時候進來的？
一點聲音都沒有！
是人還是鬼？！
許是被他突然轉頭的嚴肅表情給嚇到了，三個小孩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臟臟的臉上，硬是讓他看出了手足無措的表情來。
空氣一時凝固住了，只能聽見煮鍋裏面湯繼續咕嘟咕嘟的聲音。
不好！
他的面！
顧不得去盤問那三個小孩，崔渺有些手忙腳亂的關了火，看著差一點就要從鍋裏溢出來的湯隨著溫度降下又慢慢縮了回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系統沒有反應，他也沒有出公寓。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同人打過教導了，崔渺還沒想好自己要說些什麽，就見他們瑟縮的擠成一團。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間隙讓他們內部達成了共識，三人裏面看著最高的那個小孩，此刻就被推到了最前面站著。
他的表情看著，比崔渺還要來的害怕些。
也許是因為這樣，發現有人比自己還要害怕的時候，崔渺反而沒有一開始的那麽擔心了。
“你們是誰？都是從哪裏來的？”
許是看著崔渺的模樣不像是要趕自己幾個人走，三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答話，“老，老爺好！我，我們幾個都是從鎮子上來的。”
被推在最前頭的小孩，看著大概十一二歲的模樣，結果知道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崔渺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女孩子。
發現剛才小小的說話聲沒有被打斷，幾個人見狀，膽子也大了些。
“我叫菱角。他叫餅子，她是蓮子。”
隨著他們的介紹聲響起，熟悉的電子音也緊跟著彈出。
【叮咚——檢測到已有三名潛在租戶上門，公寓熱度增加，目前進度，零級。請宿主再接再厲，早日吸引租戶入住】
聽完系統的播報，崔渺的心總算是安全放了下來。
他松開了背後按在菜刀上的手指，本想往前兩步，見自己直起腰後就嚇得對面又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頓了頓，他還是選擇繼續站在了原地。
打頭的那個女孩子一邊來回指著人說完了名字，一邊像是又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老，老爺恕罪！我……我們本來沒想進來的。”
但是外間的天馬上就要黑了。
之前好歹能在鎮子上的慈濟院裏借宿一晚，但自從前日慈濟院出事了以後，大家都不敢再往那裏去了。
天黑後絕對不能出門，出過事的附近絕對不能去，這是如今大家保命的共識。
眼見著今夜馬上就要露宿街頭了，負責看守鎮子上的衙役們趕在天快黑之前，把他們這些居無定所的人全部都清出了鎮子外，免得天黑活人游蕩在街上，會引來什麽不好的存在。
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眼見著被驅逐出來的人都四散了開來。
他們這才隨便選了一條路碰碰運氣，本來也只想要找到個能落腳的破廟什麽的——
結果走到這裏看見了這個屋子，這間兩層的屋子上方，一塊木頭招牌和店鋪大門一樣的寬，底下掛著的燈籠也和以往鎮子上店鋪喜歡用的紅燈籠不一樣，還是做了雕花的。
也不知道怎麽能那樣的亮，隔著老遠就能看到這兩個醒目的光。
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模樣。
招牌上面的字她認識不全，【北海鎮xx】裏也只有最前面的這三個字，因為他們每日在鎮子口能看見好幾次，這才記住了的。
幾個大字整整齊齊的，看著就像是鎮子裏的人在外面開的店鋪。
不知道能不能同意讓他們在這裏借宿一個晚上。
三人原本還在門口猶豫，然後就被這店鋪裏飄出來的香味給吸引住了……
真的好香啊。
即便是現在，菱角一邊回店鋪主人的話，一邊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咽了好幾下口水。
崔渺聽完後，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他們膽子大吧，不知道的地方聞著香味就敢進來了。
說他們膽子小吧，這會被抓包了以後，說話都是磕磕絆絆的。
他沒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這下算是徹底松開了背後拿著的菜刀。
開口道：“不用叫我老爺，我這裏是公寓。”
公寓？公寓是什麽？不是客棧嗎？
看他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崔渺想了一會兒，大概的按照他們能理解的意思解釋了一下，“公寓的意思——就有點像是雜院，房子雖然是我的，但隔了很多不同的房間出來，可以給租戶們一起住。”
這樣一解釋三個人都聽懂了，只是不論是‘公寓’還是‘雜院’，每月的租金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的起的。
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不能住在這裏了，菱角很懂事，“耽誤老爺時間了，我們等會就把地上踩的水擦幹凈。”
餅子還有點不想放棄，“老爺，我們很安靜的，就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只要能給個角落，不管是柴房廁屋都行的！”
剛剛才說了不用叫老爺，結果一個個的還是在叫老爺。
崔渺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沒想到這時，三人裏一直沒過說話的蓮子突然開口，“在這公寓裏，如果我們想要租一間房間……要，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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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忙起來了，就不會那麽容易胡思亂想了。
等到好不容易忙完了，比起酸疼的像是快要罷工的腰，到現在為止只吃了一塊西瓜的肚子已經沒忍住咕咕的叫了起來。
可是廚房裏到現在，還什麽食材都沒有。
但作為系統綁定的宿主，公寓的擁有者，他能免費使用自動售貨機裏面的東西。
在點開自動售貨機上面的圖標以後，崔渺註意到裏面商品的價格數目後面，跟著的貨幣名稱都是靈幣。
想來這個世界通用的貨幣就是這個了。
但他現在身上身無分文，又出不了公寓的大門，想來之後的一日三餐和日常生活用品，大概都要靠這臺自動售貨機了。
因為現在公寓的等級還是零，自動售貨機上面能夠售賣的東西也只有十種，崔渺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幹脆把上面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五升裝的飲用水、兩公斤的大米、五連包的泡面、一板十個的雞蛋、一顆大白菜、一瓶五百毫升的醬油、一塊香皂、一提卷紙、一整套的餐具套裝和一雙人字拖。
都是之前在超市裏面眼熟的包裝，但是翻到後面查看生產地址這樣的標識後，就又變得模糊不清了。
唯一讓人能覺得有些安慰的，大概就是生產日期和保質期都還很清晰了。
崔渺把餐具套裝拆開，分別是一個碗，一個碟子，一個杯子，一把勺子和一雙筷子。
本來打算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放到後面的廚房去，想想，又一點點挪到了自己的房裏放著了。
反正廚房裏現在還沒有冰箱，那其實放哪裏都是一樣的。
之前差點被餓死，他現在對食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囤積欲。
自己的房間很空，不差這點地方，放在自己每天一睜眼一閉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好了。
大廳裏面沒有時鐘，崔渺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看窗戶外面的天色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到飯點。
幹脆準備就按照自己肚子餓的時間來。
管它幾點幾點的，肚子餓了就吃飯。
東西都有，他的手藝不算特別好，但給自己做點東西吃還是拿手的。
剛剛庫庫幹了許久的活，就想做些能快點吃的東西。
這時候泡面就是最好的，他拆了一包出來，在電磁爐上把水燒開後先把菜包和醬包下了，然後又掰了幾片大白菜外面的葉子下來。
拿菜刀切吧切吧丟進鍋裏和已經變了顏色的湯一起煮著。
泡面的味道還是濃重啊。
這還沒有放粉包，湯裏熟悉的香料味道就已經在整個屋子裏面蔓延開來了。
崔渺也好久沒吃上這樣熱乎的飯，哦不，面了。
感覺嘴巴裏的口水不自覺的在泛濫，他把面餅也放了下去，只是看著那一點點的分量，覺得還是少了些。
想想又拆了一包面餅出來，多的幾小包調味料則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在售貨機裏鹽醋這些調味料更新出來前，這些東西也金貴著呢。
兩個面餅下去，連同著大白菜塊一起擠擠挨挨的，終於看不見鍋底了。
崔渺心下稍安，把粉包倒下去攪和融化後調成小火，見面已經煮的差不多了又給打了兩個蛋下去。
等會就能變成兩個好吃的溏心蛋了。
一想到等會這一鍋面都是自己的了，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到底還是沒忍住，咕嘟往下咽了一口口水。
這鍋裏面的東西太多了，碗裏盛不下，分兩次吃又怕會坨了。
左右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他準備等會拿了筷子，直接對著鍋吃。
還能少洗一個碗呢！
想著想著，他嘴角就不自覺開始上揚，然後就又聽到了‘咕嘟’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嗯？
他剛剛沒有咽口水啊！
崔渺心裏一駭，馬不停蹄的轉過了身，才發現半開放的廚房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了三個像是小乞丐一樣的孩子。
面上這裏一塊黑，那裏一塊灰的，身上的衣服勉強還能看清楚一點顏色，腳上也沒穿鞋。
因為赤腳的緣故，他還能看見幾人的腳下有一長串的水漬，一直從公寓的大門口蜿蜒延伸到了他們現在站著的廚房門口。
濕噠噠的一片，可偏偏他方才除了咽口水的聲音，什麽都沒聽到。
什麽時候進來的？
一點聲音都沒有！
是人還是鬼？！
許是被他突然轉頭的嚴肅表情給嚇到了，三個小孩都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臟臟的臉上，硬是讓他看出了手足無措的表情來。
空氣一時凝固住了，只能聽見煮鍋裏面湯繼續咕嘟咕嘟的聲音。
不好！
他的面！
顧不得去盤問那三個小孩，崔渺有些手忙腳亂的關了火，看著差一點就要從鍋裏溢出來的湯隨著溫度降下又慢慢縮了回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系統沒有反應，他也沒有出公寓。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同人打過教導了，崔渺還沒想好自己要說些什麽，就見他們瑟縮的擠成一團。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間隙讓他們內部達成了共識，三人裏面看著最高的那個小孩，此刻就被推到了最前面站著。
他的表情看著，比崔渺還要來的害怕些。
也許是因為這樣，發現有人比自己還要害怕的時候，崔渺反而沒有一開始的那麽擔心了。
“你們是誰？都是從哪裏來的？”
許是看著崔渺的模樣不像是要趕自己幾個人走，三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答話，“老，老爺好！我，我們幾個都是從鎮子上來的。”
被推在最前頭的小孩，看著大概十一二歲的模樣，結果知道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崔渺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女孩子。
發現剛才小小的說話聲沒有被打斷，幾個人見狀，膽子也大了些。
“我叫菱角。他叫餅子，她是蓮子。”
隨著他們的介紹聲響起，熟悉的電子音也緊跟著彈出。
【叮咚——檢測到已有三名潛在租戶上門，公寓熱度增加，目前進度，零級。請宿主再接再厲，早日吸引租戶入住】
聽完系統的播報，崔渺的心總算是安全放了下來。
他松開了背後按在菜刀上的手指，本想往前兩步，見自己直起腰後就嚇得對面又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頓了頓，他還是選擇繼續站在了原地。
打頭的那個女孩子一邊來回指著人說完了名字，一邊像是又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老，老爺恕罪！我……我們本來沒想進來的。”
但是外間的天馬上就要黑了。
之前好歹能在鎮子上的慈濟院裏借宿一晚，但自從前日慈濟院出事了以後，大家都不敢再往那裏去了。
天黑後絕對不能出門，出過事的附近絕對不能去，這是如今大家保命的共識。
眼見著今夜馬上就要露宿街頭了，負責看守鎮子上的衙役們趕在天快黑之前，把他們這些居無定所的人全部都清出了鎮子外，免得天黑活人游蕩在街上，會引來什麽不好的存在。
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眼見著被驅逐出來的人都四散了開來。
他們這才隨便選了一條路碰碰運氣，本來也只想要找到個能落腳的破廟什麽的——
結果走到這裏看見了這個屋子，這間兩層的屋子上方，一塊木頭招牌和店鋪大門一樣的寬，底下掛著的燈籠也和以往鎮子上店鋪喜歡用的紅燈籠不一樣，還是做了雕花的。
也不知道怎麽能那樣的亮，隔著老遠就能看到這兩個醒目的光。
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模樣。
招牌上面的字她認識不全，【北海鎮xx】裏也只有最前面的這三個字，因為他們每日在鎮子口能看見好幾次，這才記住了的。
幾個大字整整齊齊的，看著就像是鎮子裏的人在外面開的店鋪。
不知道能不能同意讓他們在這裏借宿一個晚上。
三人原本還在門口猶豫，然後就被這店鋪裏飄出來的香味給吸引住了……
真的好香啊。
即便是現在，菱角一邊回店鋪主人的話，一邊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咽了好幾下口水。
崔渺聽完後，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他們膽子大吧，不知道的地方聞著香味就敢進來了。
說他們膽子小吧，這會被抓包了以後，說話都是磕磕絆絆的。
他沒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這下算是徹底松開了背後拿著的菜刀。
開口道：“不用叫我老爺，我這裏是公寓。”
公寓？公寓是什麽？不是客棧嗎？
看他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崔渺想了一會兒，大概的按照他們能理解的意思解釋了一下，“公寓的意思——就有點像是雜院，房子雖然是我的，但隔了很多不同的房間出來，可以給租戶們一起住。”
這樣一解釋三個人都聽懂了，只是不論是‘公寓’還是‘雜院’，每月的租金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的起的。
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不能住在這裏了，菱角很懂事，“耽誤老爺時間了，我們等會就把地上踩的水擦幹凈。”
餅子還有點不想放棄，“老爺，我們很安靜的，就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只要能給個角落，不管是柴房廁屋都行的！”
剛剛才說了不用叫老爺，結果一個個的還是在叫老爺。
崔渺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沒想到這時，三人裏一直沒過說話的蓮子突然開口，“在這公寓裏，如果我們想要租一間房間……要，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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