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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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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在巡邏,當時也是天黑,並沒有註意到誰出去,我們當時站崗的這幾個人都沒有看見。而且沒有任何聲響。請公子喜怒。”

常玉挑了挑眉間微微抿下一口香茗。

“你的意思是,她逃走了?怪本公子了?”

那人心下一驚趕緊叩頭道“屬下不敢!”

常玉表面上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而下一句卻咬牙切齒道“來人,把他們幾個全部趕出府去,這樣的蠢貨留不得。”

“是。”

“公子恕罪!公子!屬下知錯了!”

他身邊那個像話癆一樣的守衛緊張的開口道“公子,你何必這麽擔心她的安全,她已經走了,是她自己離開了咱們府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就算是她在外有了危險,也不能怪到公子您的頭上啊。是她自己執意要走的,又不是公子,您把她趕出去的!”

“蠢貨!你以為軒轅淩是什麽人?由得你這樣的說辭哄過去?”

“這……”

“速速派出常府在江南所有的暗衛。務必要找到淩王妃的下落!”

“是。”

那屬下雖然心存疑慮,不知所謂,卻還是堅持要聽她家公子的命令,畢竟她家公子的命令才是對的。

“月兒,一起回暗夜樓吧。”

見宮汐月要走,上官塵一把拉住了她。

宮汐月搖了搖頭“不行,你回去吧,趕緊為接下來的事情做一些準備,我要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

“不告訴你。”

宮汐月一把掙脫他的手,幾個踮腳一個輕功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上官塵心下苦笑,月兒恐怕是要和他生疏了。以前的月兒若是有了什麽事總是會告訴他的。現在的月兒仿佛一夜之間隔的心一樣,並不想把心裏的話告訴他了。

也許是因為這次追殺的事,月兒對暗夜樓的這些人都有了疑心,一想到背叛自己的人這一次可能就是自己身邊的人,所以對大家都提了一份疑心吧。只是這些年他把她從最開始帶回來培養,到讓她認師傅,帶到暗夜樓訓練,從來他對她都是一直沒有疑心的,自己總不會和自己的產業過不去,但願月兒對他只是一時生疏罷了。

上官塵心事重重的這樣想著。

宮汐月此時可沒有心情想那麽多。這位陳大人她倒是想親自去會一會,光聽酒樓裏那幾個人說並不能了解的透徹,不過她對這位貪官的確是好奇了好久,之前她就知道江南有位陳大人做了三年的刺史之位。江南的經濟一直是繁榮昌盛,只是有一點,據說這位陳大人可是對江南的科考是束手無策。朝廷派來的官員陳大人也是一一遣返了回去,據說是不想牽連無辜?

這位貪官,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貪法,她倒是好奇的很。

宮汐月帶著所有的疑問來到了江南的第一大青樓——秦淮河。

雖然是白日的時候,秦淮河上卻依然是人滿為患,各種花枝招展的女子抱著琵琶,略有幾個文人騷客賦著這幾句詩。整條船上到處是才子佳人好不熱鬧。

遠遠看去到處是白日笙歌和歌舞升起。甚至有幾位站在岸邊招呼人的便是這裏最著名的老鴇子了。

宮汐月先去對面的裁縫鋪,隨手要了一件華美的衣衫,略微一打扮才到了這裏。

“哎喲,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陳大人嗎?裏面請,裏面請,紅姑娘一千在裏面等您多時了,您今日可是來晚了。”

剛過來一個大約深有八尺左右的男子,俊美到談不上,老的像是個老頭一般。那老鴇子立刻就迎了上去。眼睛裏冒著金元寶一樣貼著他。

他卻輕輕推開了那個老鴇。

“前面帶路就是。”

“是是是,爺,裏面請。”

宮汐月總覺得這位傳說中的陳大人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樣,自古以來,貪官不是那種胖的像豬一樣的嗎?他怎麽這麽瘦?而且還老的這副年紀……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可以在江南呼風喚雨的陳大人?

“千金不換伊人回眸金步搖,

眉間朱砂點絳秋水蒿。

漿聲燈影流連處青杏尚小,

羞聞夜深海棠花嬌。

拄杖南山為把柴扉輕輕敲,

白發新見黃口舊知交。

對飲東籬三兩盞何妨輕佻,

把酒問月姮娥可好。”

這位傳說中的陳大人放到了中間的一艘最豪華的船上。裏面立刻傳來了絲竹管弦之聲。

宮汐月遠遠看見有幾個歌女從這邊走過,她順手砍倒一個,跟著那些歌女抱著琵琶一起走了進去。

“喝酒。喝酒。大人。”

剛一進去便看見一個尖嘴猴腮,頭頂上幾根擡頭紋,顯然可見,下面拖著一個尖下巴,十分像西游記裏的孫猴。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正在伺候著這位傳說中的陳大人。

不過似乎這陳大人並不怎麽領情,一動不動的給了這位大人好大的臉色瞧,那幾人依然是勸酒,這沒人敢指責什麽,看來果然是眾星拱月,那幾個人並不敢和他上前多加交談,只不過趕在下面低頭伺候著,看來這位就是自己要找的陳大人了,並沒有找錯。

只是以現在的情形該怎麽和這位大人好好的談一談,難道自己要提刀立馬的把他周圍這幾個人全部解決了,才能好好的交流嗎?宮汐月在下面暗暗的想著。

“你們都出去吧,今天本大人心情不好。”陳大人幽幽的瞥了一眼眾人,眼裏劃過一抹不對勁的情緒。

宮汐月一驚,他這個方向難道是在看……自己?

該死的!綠竹並沒有告訴過自己,自己還認識什麽陳大人,他到底是誰!

果然,當屋子裏只剩下他們二人時。他並沒有讓她隨那些歌女一起出去。還是將她留了下來。

“淩王妃,你應該待在你該呆的地方,江南這個地方不適合你來。”

只他一開口,宮汐月全身的戒備,一下子響起。不敢再有任何怠慢,看來這是位熟人,只不過到底他是敵是友,竟然可以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

宮汐月瞥了一眼,表示並不想說話,在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開口的好,以免認錯了熟人,或者認錯了敵人…

那陳大人見她並沒有回答,只好又開口道。

“王妃前幾日在京城出了事,應該知道先料理好京都的事,才能再料理江南。江南這方面縱然是有人想掀起任何風浪,也要先過得了常玉這一關,就算是想要起兵造反,沒有軍餉,沒有糧草,他也是很難成事的吧?”

陳大人輕蔑地哼了一聲,不過那語氣中的輕蔑似乎並不是對自己,而是通過空氣向著另外一個人!

宮汐月,不由得想起了這幾日發生的事,難道他是在說司徒年?

怎麽會這樣,他和司徒年不是一夥的嗎?他怎麽會和自己突然說起這件事?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在不知道他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回答才是對的?

那個陳大人見宮汐月,半天也沒有理他,又幽幽的說道“淩王妃,王爺已經來到了江南來尋你,看來在王爺的心裏,王妃的地位十分的重要,既然如此,我希望王妃能好好保重。只有你安全了,王爺才能真安全,只有王爺安全了,所有人才能安全。”

宮汐月即使再笨,也已經聽出來他口中的那個王爺是誰,原來他是軒轅淩的人,只是自己的記憶中還是綠竹的敘述中,都沒有姓陳的人,他究竟是誰。

也許是自己失憶了,忘記了之前的事,並不知道這位大人究竟是,之前在哪裏見過的了,不過他的語調的確是很熟悉。就好像是一位長者對於小輩的教訓而已。他對自己並沒有十分的恭敬,甚至於對自己也並不十分的獻媚。

宮汐月想了半天才拱了拱手。

“陳大人許久不見,原來是在這一邊逍遙一方。”

陳秉心下了然她的嘲諷,卻並沒有怪罪她。

“淩王妃,很多事現在談還不是時候,時機未到,我也不敢妄加揣測什麽,我只希望在時機到了之前,王妃不要把在下當成只會逍遙快活之人。”

宮汐月瞳孔一緊。自己記憶中的確是有位陳大人,而且當初也受了他一份教訓,自己才明白天下之重!

他是……陳秉!只是她的面容與陳秉卻無一分相似,表面看來簡直是差之千裏!

怪不得自己總覺得他很熟悉。

陳秉乃是前朝第一謀士。也是前朝的最後一位禦醫。

當年在塞北的時候也是他把所有的情形不利分析給自己。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樣一個態度,自己也不敢妄自揣測,自己倒是聽明白了,這個人倒是有心向著自家的王爺的,只不過具體向著王爺到什麽程度還未可知。

他所說的時機未到,是要等待什麽,難道他知道自己和王爺所有的計劃,難道他也明白自己在暗中所作的籌謀?

看來這個人的可怕已經遠遠超越了自己對他的估計。當初在塞北時他一向是說話說一句留一句,讓人聽著,甚是心煩。不過現在連到一起想。他確實是要隱藏住自己的身份。

他是陳秉,前朝第一謀士卻是現在的江南刺史,若是有一天讓軒轅帝君知道了這樣大的機密,恐怕第一個殺的就是他!軒轅炎竟然用了一個前朝的人做了江南的大官!當真是可笑之極!

“江南的科考……”

“實不相瞞,這些人現在都在我的手裏。所謂的屍橫遍野,不過是個假象罷了。不過背地裏確實是有人想要把他們趕盡殺絕。我只是把他們救了下來,之後移到了我的地方。既然都是天下各地的才子,為何要向著一個**的王朝做事?”

宮汐月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137 他的告白!!

“那……先生可知曉這幕後之人是誰。這次我來江南雖然是個偶然,不過也正好推波助瀾了我想查的東西,現在索性這裏都辦齊了……”

宮汐月雖然知道他是他的人,但並不確定這個人是否是百分之百可以信賴的人,畢竟這與每個人身邊還分為普通的屬下和可以完全信賴的親信。

她不知道他和軒轅翎到底是個什麽關系,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做作,也不十分的友好,並不確定它到底是站在哪一方哪一派的。自己還是多留個心眼兒為好。

所以她試探的,想從陳秉的口中知道江南殺了這麽多人的禍根是誰。

陳秉早有察覺,這位王妃並不是十分信任自己。

不過他也見怪不怪了。亂世之中,誰若是真把誰當成了最親信之人,那才是最不對勁的。

多有一些疑心,倒是好事。

“淩王妃,王爺應該還不知道在下是他的人。在下日後自然會和王爺說明。在下現在不過是隱藏在江南的一顆棋子。只能隔岸觀望,卻不能上前支援。很多事乃是在下力所不能及,還,請王妃見諒。”

宮汐月暗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不能幫忙嗎!直說呀,文縐縐的說了一大堆,墨跡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先生了。”宮汐月只好一抱拳行了一禮。

陳秉倒是既沒有生氣也沒有怎麽樣,只是點了點頭。

“此外,江南河道一帶,確實是有不少貪官汙吏,不過整治他們,恐怕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王妃若是真的要查處江南的貪官,與江南的科考案一起,恐怕會要耽誤太多的時間,不知道王爺意下是什麽意思?”

宮汐月在心裏再次扔出去個炸彈。這是什麽意思?

嫌棄自己無能?

還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能力不夠?

查處江南官員本就是為民生造福的。

陳秉言下之意是為了節省時間,節省人力和物力,讓自己的人撤出江南,直接返回京都,不要理會江南科考一案於江南貪汙受賄的官員們!

她絕對沒有理解錯。他就是這個意思。

那江南的事情若是不解決,不就是默認了司徒家一家做大,到時候和軒轅王朝打的火熱,受災的還是老百姓們,即使他們有實力,想要拿到軒轅王朝的江山,也不至於因此而迫害了那麽多的百姓吧?

宮汐月在心裏給他記上了一個黑點。

陳秉這個人雖然是前朝的謀士和他的心裏卻不是為了百姓而謀福祉,他心裏所思考的都是如何幫助軒轅淩謀得帝王之位!

該死的!

不顧百姓的死活,一味的只知道從中間謀取福利,這樣的人和那些貪官汙吏又有什麽區別?她倒是小瞧了這位陳大人!

宮汐月即便是心裏已經給他思考了個徹底,但是面上卻不敢如此頂撞於他,畢竟這是在江南的地盤上,自己若是再想開展下去,還不能得罪了他。

只好笑著說道“這件事我並沒有和我家王爺商量,所以陳大人並不需要在江南支援我什麽,我的人已經深入了江南調查此事,所以大人也放心,我也不會把我家王爺牽連到這件事中來。”

陳秉聞言眼裏果然有了怒氣。看來他本身的想法一直都是不讚成自己在江南繼續查此事,不然之前他把那麽多的江南,當季想要科考的才子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不就是為了留一手?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果然是這麽想的!

宮汐月這一下子倒是見識了不少。

陳秉是一個為了完成,拿到軒轅江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之人。他之所以在塞北如此的幫自己,不過是想收服塞北的那些兵將為自己所用,而當初王爺不在那裏,所以只好把目標投向了自己。

如今呢?他只要江南的那些人才!自己在江南想要懲處那些貪官汙吏,他是根本不願意插手的。

所謂的坐山觀虎鬥,他現在就要當那個坐山的人。

素色的容顏上不易察覺的劃過了一抹厭惡。

陳秉此時並沒有註意她的臉色已經變了。

厲聲道“既然如此,還望王妃行事小心,畢竟王爺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若是牽連了王爺的大事,在下也不會放過王妃的。”

宮汐月擡了擡手幽幽看了一眼陳秉。不客氣的轉身道“那就請,陳大人放心了,汐月不會做出任何讓王爺為難的事情。”

話音一落之後,也不顧的他聽得了幾分,她就已經走了了出來,走出那條船之後才感覺到呼吸才順暢,剛才那一瞬間真有一股窒息的感覺。

其實她總有一種感覺,或許前朝的滅亡和這些謀士也有一些關系,如果前朝的謀士都不顧得天下百姓的安危和福祉,只知道鞏固皇權,在皇權上高度集中,並不能給百姓帶來福祉和帶來太平,那前朝其實做的也有些過分。

只是很多事不能言說罷了。有些事縱然是有些不對,不過前朝的滅亡,到底還是這些人在背後搗亂的,其中不就是有個司徒家,一位將軍乃是當時前朝的大將,而另一位倒是帶著前朝的兵馬投奔了軒轅炎,看來還是別有意思的呢。

這個司徒家在江南也是個禍害,在天下現在也是意欲綢繆之中。很多事,她寧可相信消滅於無形,也不能令其發展,更何況軒轅家並沒有對司徒家有提防之心。

軒轅炎那個老東西現在應該對誰都沒有那麽大的防備,從綠竹當初跟自己說的那幾件事中,可以感覺到這個帝君,做事現在已經是優柔寡斷,並非年少時那般狠厲決絕。

看來司徒家有一些也在情理之中。況且司徒家在江南的勢力盤根錯節,他也有資本,有異心。

只不過江南的貪官汙吏已經做大,連成了一線,如果自己不能把他徹底鏟除掉,早晚有一天,危害的不只是江南而已,甚至是全天下。

宮汐月剛下了那條船,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著自己,向前走了幾步,掠過那幾個正在唱歌的歌女,她走到了船頭,他們竟然依然跟著自己,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繞道,自己不好在大街上動手,解決那麽多的人。

不料她剛左拐右拐轉進了一個小巷,身後的人竟然被無聲無息的解決了,看來之前自己告訴風月哥哥,暗中派人解決了這件事情,他所派出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宮汐月轉身看到那些屍體身上還熱乎乎的流著鮮血。章程有大約幾十人。看樣子對方也是費盡了心思。不過似乎死得有些慘,簡直是一招斃命。風月哥哥身邊的人似乎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既然他已經放派出了人保護自己,那自己就無所顧慮了。宮汐月剛走出那條繁華的水上通道。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主子,小的們的確是在這條船上看到了那位姑娘,也不知怎麽的,這一會兒人影就不見了,小的們這就去再找。也許還沒走遠。”

一個黑衣男子拱手對著一個白衣男子急切地說著。

宮汐月定睛一看。那是……常玉!他身邊的那幾個人是誰?那些人都穿著紫藍色的異域服飾。

莫非是西域的人?

常玉這些年雖然把生意做大了,在軒轅王朝範圍內以及落雪國和雲國之內,確實是結交了不少其他國的商人,只不過他怎麽會和西域有聯系?

西域這些年經濟勢頭極好,以至於自立為小國了,早就已經不把強大的軒轅當回事兒了,恐怕日後還有的時候是別的妖蛾子呢,他怎麽會和西域的人站在一起,而且看他們交談的樣子,他們似乎還是關系匪淺…

宮汐月由於心裏是十分好奇,便躲在了他們說話的門口後邊的柱子上。悄悄聽著他們的談話。

“玉公子,在下也知道您剛剛得了一個珍寶,為了這個珍寶,您是不惜一切代價呀,只不過現在珍寶已經丟失,如何要和軒轅淩交代呀。”

那幾個西域的男子似乎是有些輕蔑的,而那個珍寶恐怕是…。自己?

宮汐月的確是對江南常家所知道的事情少了些,所以不由得駐足偷窺著。

常玉無論是身處於何時何地,依舊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形象,一點都沒有粗魯之氣,說話也是不緊不慢,襯得他那一身白衣,仿佛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上神。

“那就請恕在下無能了。這個珍寶已經在我手上丟失,恐怕日後也不會找得回來,你們想要的不過是她身上能利用到的價值,如今她已經自己躲起來了,本公子就算是有只手遮天的本事,在江南也難尋到一個人,她想藏哪裏都可以,所以恕在下無能為力。”

剛開始和他對話的那人明顯是臉上一路卻不好發作出來,只好點頭道“常玉公子真是客氣了,這天底下還有能讓您如此為難的事嗎?”

常玉勾唇溫婉的笑了笑。

“在下不過是一個商人,並非是一個帝王。”

“呵呵。”那些人明顯已經面色有所不善,不過卻不敢說什麽。只好灰溜溜的說了聲,告辭,便走了。

宮汐月沒想到,他也是天生,有著氣死人的本事的人。常玉還真是夠毒舌的。簡直是把那群人懟得啞口無言。

還要顧及著他的身份,不能說什麽。

果然是有苦說不出,怪不得那頭領的那個人似乎是憋得一臉通紅呢。

宮汐月不過是低聲笑了一句的功夫。耳邊就傳來一句輕聲呢喃。

“本公子還真是不知道,你在常府是受了誰的委屈,竟然要連夜逃出去,所幸,本公子從來都沒有強留之意,那些人只是派來保護你。你走便走了,只不過,還回來幹什麽?”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常玉居然一下子就一個輕功飛到了她的身邊。

宮汐月心裏一慌,該死的,什麽時候起自己的躲藏技術這麽差了?可以如此輕而易舉的被他找到?

常玉見宮汐月一直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沒有催她,只是上下打量著她。

“換了身衣服?很好,看來你在江南還是混得開。”常玉似乎是意有所指她在江南有人私下幫助。

宮汐月真是不知道自己和他還有多大瓜葛。難為他把自己盯的這麽緊。

“我換了一身衣服,關你什麽事兒,你盯我盯得那麽緊幹嗎?好像你和我有多大仇多大怨一樣!”

常玉倒是被她這句話給氣笑了。

“多大仇?多大怨?你別忘了,你的命也是本公子就的,縱然你是王妃又如何!這是在江南,是在本公子的地盤上。”

宮汐月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身份,只是恭敬而已,卻沒有任何的害怕,看來以他的實力和幾位皇子之間,是處於這一種特殊的地位。以他的財力,皇子只會來巴結他,借他的財力來壯大自己的聲勢,而並不需要他去巴結其他的皇子,所以他對自己說話也無需客氣,之前只不過是看自己剛醒過來,對自己起碼有些尊重罷了,現在倒是要原形畢露了。

“原來你是仗著我在你的地盤上,所以才敢這麽橫!”宮汐月知道這個人對自己並沒有惡意,所以也隨意調笑了一句。

常玉無所謂的笑了笑。

這個女子倒是有些特別,不像尋常婚嫁的小姐,也不像是哪家的大家閨秀,有著平常女子沒有的天真活潑和可愛,而且還沒有守著什麽封建制度的禮數,各種情況反映出她是一個不被這個時代所束縛住的人,倒像是自己那個時代的人…。難道……

常玉剛開始只是上下打量她幾分,逐漸的整個人都盯著她的臉瞧,恨不得能瞧出個究竟來。這樣本來就對他沒有十分多好感的她。一下子懵逼了起來…

“你看什麽?非禮勿視,你懂不!”

宮汐月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掌。

沒想到常玉是硬生生的,受了她一掌,根本就沒有還手,也沒有阻擋,依然是看她的臉。不過這一張似乎是打在了棉花上,他竟然是絲毫沒有損傷。

這讓一向是武功可以自以為傲的她驚了一驚。

“你還看?常玉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宮汐月就算是不比尋常家的千金小姐,有了小女兒害羞的姿態,可是到底也是一個女子。怎麽能受得起他如此久的審視…

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

“登徒子!我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教你做人!”

就在她即將出腳要和他打鬥的時候。常玉一把拉住她的肩膀,反手拽了過來。

“你!幹什麽!”瞬間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宮汐月皺了皺眉,常玉這是抽什麽風?

常玉無所謂的拿起手邊的手帕擦了擦她臉頰的邊。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不太像……”後面的話就退回了肚子。宮汐月簡直要罵娘了!

鬼知道她最恨這種吞吞吐吐的男人了!

話說一半,剩下的要人家猜?想累死誰嗎?

“你有屁快放!能不能好好交流了?”宮汐月幾乎是這句話,平日裏從未對人說過,被他氣的竟然一下子脫口而出。

常玉原本充滿疑慮的黑眸,霎時間點起了點點光亮。原本他只是猜測,不過現在他似乎是能感覺到來自於彼此靈魂的吸引!

宮汐月!是和自己來自於同一個地方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他更可以有資格去追求她?

常玉在心裏這樣想著。也這樣做著。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樣用力的力度是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你幹什麽!放開!常玉!”

常玉硬生生的,把她的手拽到了彼此之間。

原本緊緊盯著她的雙眸一下子變得充滿了欣喜。

“宮汐月,你和我竟然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比如說,那個時代充滿著各種各樣的電器,有電腦,電視,電風扇,電冰箱……”

“你……!”宮汐月已經想好了,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剛出脫口而出的一個字,之後就沒了聲音。

他……

常玉……

竟然是……

二十一世紀靈魂穿越的……

這麽說,在這個地方他和她是同鄉!

宮汐月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你確定你沒有騙……”

常玉隨手竟然拿出一塊表來!

那不就是21世紀所生產的勞力士手表!

看樣子這個常玉在穿越之前還是一個成功人士!

常玉睨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來的時候,是在抓捕一個國際犯人,後來我們兩個一起墜落懸崖,穿越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這塊表就是帶來的,只不過來了這裏,之後也沒有了電,再沒有走過表針…”

宮汐月驚呆的看著那塊表。

“常玉,這麽說你之前的身份是一個……”

“國際刑警。我的任務就是抓捕犯人。”

宮汐月所謂是他鄉遇故知!

一時激動,竟然什麽也不顧了的上前擁住了他。

“哈哈哈,沒想到我會在這裏遇到你!”

常玉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擁抱也是楞住了。索性是雙手環住了她。生怕她太激動再撲倒自己……

只是這溫馨的一幕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你們在幹什麽!”

一雙有力的大手用力的推開了兩人之間殘存的空隙。

宮汐月皺著眉頭楞了楞。自己對這個聲音有一股天生的熟悉感,仿佛在聽到的一刻,自己都想要推開自己抱住的人了。不過她乍一看那面相……竟然不認識!

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皮膚白皙,膚如凝脂,身材魁梧,孔武有力。似乎還肌肉發達。縱然透著那一層衣袍,她隱約都可以看見他腹下的美麗的人魚曲線。

額……

宮汐月對於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尷尬的。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對這個男子十分的熟悉,可以說是認識的人,只不過她失憶了,記不起他是誰了。

那男子用力的拉開二人之後,一把將宮汐月的手攥在了手裏,攥著她生疼。

“月兒,你……”他明顯是思索一番,並沒有對她發脾氣,極力控制住了自己身體裏翻湧的怒氣。

“你……沒事就好。”軒轅淩不明白自己應該怎樣面對月兒,明明之前以為她已經有可能兇多吉少,他整顆心就像是被燃燒盡了一樣化為了灰燼。

之後他尋遍了整個護城河,一直追逐到了下游,到了江南這幾天,四處尋訪她的蹤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沒想到卻看見了那樣刺眼的一幕!

他的月兒從來都不會主動的去抱別的男人。而就在剛才他已經清晰的看見玉兒抱著那個男人說了一句。

沒想到我會在這裏遇到你。

這麽說她和那個男人竟然是熟知的人!

可是自己這些年來從來都不知道她身邊還有這樣一個自己不知道的男人!那種來自骨子裏的醋意,恨不得分分鐘將他毀了。

可是看見她如今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忍不住的降低了對她的怒氣。

月兒失蹤了半個月,自己找了半個月,如今能看見她安然無恙,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只是他想要開口詢問那個男人是誰的話,在嘴裏繞了一圈都沒有說出口。

他很害怕,月兒失蹤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在江南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不知道月兒是哪一日到了江南,也不知道江南這邊,月兒和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很害怕,一旦自己問出口,會問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軒轅淩心裏早已經是驚濤駭浪,翻滾無窮,卻不知道該說哪一句,最後千言萬語只能匯成一句,你沒事就好。

宮汐月感覺到他捏著自己的手,力氣越來越大,可自己卻神奇般地並不想推開他。

就這樣場面整整尷尬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常玉多年前對他倒是有一面之緣,不過後來自己把常家的生意做到了軒轅的各處,身在四方,並沒有來得及,和他好好的拜會一次,今天倒是沒想到以這種尷尬的方式讓兩個人見了一面,他就是軒轅王朝,在所有的皇子中,最為突出的那位軒轅淩……淩王!

這倒是讓整個場面,三個人之間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在流動。

宮汐月即使現在不認識他,可是他給自己心靈上的震撼,那種心口上……似乎有針在紮一樣的疼痛!

似乎他是一個自己很重要的人,難道他就是淩王?

喔,宮汐月腦子快的反應了過來,這麽說自己身為他的王妃,雖然是在一個不顯眼的小巷裏,可是她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如此摟摟抱抱,確實是有些不成體統…

這也就怪不得這位如此生氣了…

宮汐月突然有些頭皮發緊。他——這個淩王,據綠竹所說,他對自己十分寵愛,之前恨不得把自己慣到天上去。自己和他成親3,4年的時間並沒有發生大的波折,相反他對自己還十分的好。

這麽說來,他從京都一直一路,沿著護城河趕到江南,是為了尋找自己,看到自己安然無恙,所以才說——你沒事就好。

而忽略了剛才她抱著常玉的事。

宮汐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在自己的記憶裏自己還是沒有成親的!

該死的!現在就等於是從天而降一個深愛自己多年的男人!她我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麽樣的語氣去面對他!尤其是在這種尷尬的場面被他發現,自己抱著常玉!

這兩個人都選擇了默契的不說話。

常玉無語的只好解釋道。

“淩王別來無恙。在下常玉,前不久在滬水護城河的下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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