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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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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著,從來沒有在詩書上留心過的他,驀然的想起一句話,歲月靜好。

嗯,就是這樣,抱著她的時候,他感覺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想就過來我書房,我不是一直給你留門了嗎。”

“可是我怕我去了,就會耽誤到你的正事。”

他幽幽道“你不來的時候,想你還是會分心;你來的時候,看見你同樣會分心;既然如此,你在哪裏又有何所謂?更何況,夫君所有的正事,還不都是為了你?傻丫頭……”

他輕輕耳語道。

宮汐月到底是臉皮兒薄。禁不住瞬間一紅。

“夫君,我倒是覺得以前的你就像有一張冰塊臉,連對人笑一下都那麽難,現在的你動不動就沖著我笑,害得我以為你都不是我那個認識的夫君了。”

軒轅淩一直都知道這小丫頭說話是極為大膽的,也從來都沒有在這一方面好好的規矩她,他倒是喜歡她這樣直率的性子。

“夫君要為你改變一下,月兒還是個愛哭鬼呢,記得在城主府的時候,你那麽在意張玉蘭,還死撐著不出聲,在宴會上還要替我接受了那個女人,那麽自作主張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那時候我就看著你的眼眶裏有水在轉,又不好說你,又不好哄你。生怕一舉一動又讓你哭出來。”

宮汐月這下子是徹底沒臉見人了。整個人都縮到他懷裏。用力的蹭了蹭“不許提,我那時候只以為你看上了她跳的舞。所以就好心酸,我以為你一下子有了別人就不要我了。哪裏敢勸阻。”

軒轅淩會心一笑,就知道這個小東西,那時候那麽缺乏安全感。可惜在城主府那次到底還是讓她哭了個夠。

也是從那時起,他才知道這個小東西也是愛哭的很。

他也開始學會了照顧她的情緒。人前人後都不會讓她有一點點不自在,他要把她一點一點捧在手心,讓她成為他的掌中寶。

“月兒應該多笑笑,夫君現在潔身自好的很。”

宮汐月莫名鼻子一酸,一個大男人,這裏又是古代,他竟然說自己潔身自好。那是有多可思議的一件事。自己可以得到他的整個人,整顆心。

他沒有聽得到她的回話,趕緊低頭看了一下懷中的她。

“怎麽又要哭?”

他皺眉。

她一把拉住了他的頭狠狠親了一口。

“我這是感動的。”

宮汐月毫不掩飾的又吻了一口才松開了他。

軒轅淩臉色一沈。

“月兒,你現在還病著,想讓夫君怎麽收拾你?”

她聽了之後放肆的笑了起來。

“當然是忍著。”

某男皺眉。這小東西真是吃準了,自己不會在看生病的時候對她動粗。

就算是動她一根手指,他都要考慮很久。想好好的撓癢癢教訓一下她都不可以。生怕自己笨手笨腳的哪裏傷到了她。她,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好,聽你的。”某男強忍下想好好蹂躪一下她的薄唇的沖動。

這個時候她更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你先睡會兒,這幾日就先留在風華樓吧。我陪著你,這裏戒備森嚴,我調來了不少天地閣的人守著,不會有任何危險,你現在不適合輕易移動,還是乖乖躺著的好。”

“額……夫君……我……”

宮汐月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也罷,在這裏休息幾天也好。

☆、131 得知真相!

“安心。”他低頭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臉,說不出的疼愛,自己就是喜歡她粘人,然而卻不喜歡她如此虛弱。看來調理一方面自己還要下功夫。

“你去忙吧。”

宮汐月知道他照顧自己,畢竟又要耽誤好長的時間,不由地擔心他的正事兒。

軒轅淩笑了笑指了指外面。

“你整整睡了一天。我已經派人安排在隔壁處理。不用擔心我。”

宮汐月點點頭,不想他竟然如此準備了照顧自己,離得那麽近果然是方便,心下微暖。

“這幾天江南倒是出了些亂子,科考的官員已經有幾位接連被殺害,現在眼下朝廷拿不出時間管這些事,都在忙著雲國太子的事情,百裏如歌一日不走,也沒有時間來料理,想要騰出人手朝廷也自顧不暇,可是江南如果一旦出了亂子,會影響到整個朝廷的局勢。朝廷大部分官員來自於江南,江南每年的科考乃是重中之重。一旦江南不保,科考出事,軒轅人才稀少,根基必定不穩。”軒轅淩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眼下的事先告訴她。畢竟早晚都要知道,說晚了她會心急。不如先告訴她。

宮汐月淡淡皺了皺眉“江南科考,不是一直派了地方的官員嗎?怎麽今年會出現這種意外?”

軒轅淩搖搖頭“若是往年派了地方的官員調過去的,和江南的大多官員不熟悉,倒是很難打成一片,不過今年出了件事,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軒轅炎竟然把麒麟侯司徒清調了過去,司徒家只想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哪裏會管人才的選賢任能?自然是讓江南科考這一年變得十分的灰暗。”

宮汐月乍一聽這名字便反應過來,這是塞北那時對自己暗中下手的司徒沐的表哥麒麟候司徒清,也是當初他派張玉蘭接近淩,又下了聚龍散,那藥應該是來自於沐貴妃。這對表兄妹還真是一派親,連做這種壞事都是相互勾結。

“淩,我們可以用我們的人手換掉江南的官員。”

他低頭笑著搖了搖頭“不會那麽簡單幾句就不至於拖延到現在了。江南的官員有多少遭到暗殺的,我猜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著這一切,以至於讓朝廷無人可派,不過,在江南科考中安排自己的勢力,那完全是要對軒轅王朝整個打了別的心思。”

“淩,會不會是司徒家自己有謀反之心?”

軒轅淩冷冽的眸子一下子豎了起來。

“司徒家若是傭兵自重,再試圖控制軒轅的朝臣,那就真的危險了。”

“淩,我這幾日睡得沈,都不知道最近還有什麽別的事情發生,你不如都告訴我,我也能安心些。”

軒轅淩一下子糾結了起來,自己派他們去炸毀皇宮的事……要不要說……

如果說了的話,月兒會不會生氣……

他一向在決策大事上面果斷,從來都沒有這麽猶豫過,這樣的糾結整整在他臉上持續了近十秒鐘。

某女最後實在是不忍直視他的烏雲密布的一張臉,只好率先開口“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淩,你不會背著我……”宮汐月故意的拉低了語調,仿佛他在背後真的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軒轅淩挑了挑眸子,他~好像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不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是想歪了,該死的!與其讓她瞎猜和不安,不如都告訴她!

“我……讓她們去炸皇宮了!”

某男話音一落,立刻呼了一大口氣。

多大點事兒!這把他緊張的!

宮汐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好久……

這是什麽流行趨勢?炸了皇宮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嗎?

再說了,自己當初是怎麽告訴他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拿出那個小黑球四處亂炸!

看來他是一點都沒有顧及到周邊百姓的安危!

軒轅淩怎麽會猜不出她心裏想的是什麽,立刻開口解釋道“只是炸了軒轅炎的寢宮,並沒有禍延他方。你不用擔心他人的安危。”

宮汐月這才松了口氣。下一秒卻狠狠的盯著他的眸子蹙去了一小簇的眉頭。

“你真是……在報仇?”

軒轅淩抿了抿唇角“你這次急火攻心,吐血暈倒,還不都是拜他所賜,我只是討回一點利息。”

宮汐月一驚“萬一聽到了皇宮裏的大內守衛,你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

“所以,本王只拍了無憂,納蘭,和藍珠,他們三個人去並沒有制造出大量的動靜,就扔下了小黑球,便立刻回來了,只是把他的寢宮炸成了平地而已,根本就追究不到我們的身上。”

宮汐月沒想到那麽短的時間,他居然還籌劃了這些,虧得自己還如此擔心他的安全。不由地氣的有幾分笑意。

“無憂和納蘭也是個膽子大的,那小黑球威力巨大,你派他們去,就放心他們的安全嗎?”

“安全?不是還有藍珠嗎?你身邊的小丫頭個個都那麽伶俐,我還用擔心什麽?”

宮汐月沒想到他倒是十分欣賞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小丫頭,這份信任倒是難能可貴。

“夫君,如果能不用小黑球,還是不用的好,不管你這次是出於什麽考慮,如果一旦傷到的人,那會把人頃刻間炸成灰燼。拿這麽大的武器,僅僅是炸了他一座宮殿,那倒是不值得了,而且這一天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他現在應該在到處的查探此事。”

“嗯,這件事你不必擔心,任憑他查破了腦袋,也絕對查不到我身上。”

軒轅淩知道她一直擔心這件事,不由地安慰道。畢竟他手下的這幾個人也不是蠢人。無憂和納蘭對這些事是最為謹慎的,雖然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月兒,我近日查了西定王府的安郁。”

“安郁?如何?”

“只怕百裏如歌的主意是打在了白雪郡主身上,這西定王府的安郁不僅僅是庶出,而且膽子十分小,這些年又有安芙蓉和安芙婉壓著,根本就是個怕事的,況且西定王對這個女兒可有可無,只怕這樣的人選,百裏如歌應該是瞧不上。”

宮汐月眉頭一緊“那白雪姐姐豈不是危險了,如果百裏如歌要的是白雪姐姐,北魏王府原是軒轅最忠誠的守衛屏障,一旦與雲國太子聯姻,難保百裏如歌會以白雪姐姐要挾北魏王!”

“月兒。”軒轅淩拉住她著急要起來的手,穩穩按回了懷裏。

“不急,這件事上,軒轅炎也不是傻子,不會輕易把自己身邊的忠臣聯姻到雲國。”

“嗯。”宮汐月雖然嘴上答應著,但是心裏還是十分擔心的。她也希望這位本來就昏庸無道的皇帝,能在這件事上多加考慮,北魏王府這些年鎮守於塞北錦州城外數十裏。若是塞北那邊真的起了爭端,北魏王府就是軒轅王朝最好的屏障。軒轅炎如果蠢到對北魏王府動手,那簡直是自毀江山!

“月兒,你要相信夫君。”

軒轅淩用鮮有的嚴肅的語氣對她說道。這幾日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不安。可能是來自於自己的保護不夠。

宮汐月嘆了口氣。自己這幾天確實是緊張了些,她知道想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朋友,自己光光擁有這些還是不夠的。想要對大局進行更把握的掌控,自己所付出的東西可能更多。而她一向是自立慣了。即使表面上依賴他,實際上卻不想事事麻煩他。

而軒轅淩也是十分清楚的,感覺到了她這種意識。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擔憂。

宮汐月明了,在亂世來臨之前,自己所能做的所剩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她一定要想方設法完成她的目標。

“乖。”他輕聲吻了吻她的額頭。多想把他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她。

不過,現在她不能知道太多。

又哄了她一會兒,喝了點藥,卻發現她還是睡著了好一些,醒著時還是那麽嫌棄,藥是多麽的苦,就是不肯下咽,非得逼著他給她拿覆蜜餞來,才能咽得下去,這樣的小性子真是把她給活活的慣壞了。

終於,又耽誤了半個時辰,確定把她真的哄睡著了。他才安心去了隔壁處理事。

“淩,王妃如何了?”他一進來,無憂就立刻問了一句。

納蘭淡笑“什麽時候起,你也顧忌上王妃了,平日裏你不是最討厭她的嗎?”

無憂回手一拳打了過去。打的納蘭捂著胸口慘叫一聲。

“下手輕點!”

軒轅淩撇了撇嘴“閉嘴,她睡了。”

兩人只感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

所以呢?就是嫌他們太吵了?

某男除了他們兩個點了點頭。把他們心中的想法坐實了。沒錯,你們就是太吵了……

納蘭立刻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要吊死王妃這顆樹了,我記得七年前某人還信誓旦旦的和我說,將來若有一天封王稱雄,一定要美女如雲,姬妾無數。”

某男幽幽道“那時候還沒有遇到她。”

納蘭恨不得把他拽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所以呢?現在遇到了,你就要吊死在一棵樹上?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好不好?而且以你的身份日後還可能會是九五之尊?現在你就要獨寵一人…

當然,這些碎碎念納蘭是不敢說出口的。只敢在心裏想一想罷了。若是真的說出口,恐怕某男只會把他虐的很慘。

那種想把某男吊起來揍一頓的情緒,只能在心裏想一想算了。畢竟理想和現實差距甚遠。

讓他打過他,恐怕…得幾年…也不行!

“說正事,月兒一直擔心北魏王的白雪郡主會被百裏如歌選中。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淩,你覺得北魏王這些年是個什麽態度?”

“北魏王出身不高,空有一身愚忠,只跟了軒轅之後變成了軒轅的人,軒轅炎讓他做什麽便做什麽,說實話,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拉攏的。但是北魏王的確是手握重兵,這些年深得軒轅炎的信任,倘若能拉攏到他,我們能事半功倍。”納蘭先回答了無憂的話。

軒轅淩點點頭“納蘭說的沒錯,可是他左右搖擺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懷疑。畢竟他跟了兩朝,自己占山為王時,也是舉棋不定,畏縮不前。按理說這樣的人,確實不像一個可以拉弄的盟友。但關鍵在於他身處要塞又手握兵權,倘若不得到他的支持,即使我們與塞北裏應外合,帶著我們的軍隊和雲國決一死戰,也容易腹背受敵,被他反插一刀。”

無憂驚了一驚“北魏王這些年倒是沒有對外作戰,也算是休養生息,應該不會還像以前那樣昏庸吧?況且北魏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就連軒轅炎都抓不到什麽名頭,他會不會是變聰明了?”

“變聰明?”納蘭一聲冷笑。

“他若是真變聰明了,就應該早一點給他的女兒定下婚事!而不是這些年一直躊躇不嫁,白雪郡主……等等……他不會是存了要嫁到宮裏的打算吧?若是那樣,那可真的要好玩了!百裏如歌那個人,形式並非草率,向來是有張有弛,算及得體,依目前形勢來看,他和北魏王府聯手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北魏王為了表示他的忠誠,一定會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裏。可是這些年白雪郡主卻沒有嫁出去,你猜他在等什麽?”

“不會是真的,打算要嫁到雲國吧?雲國的太子妃?北魏王是個什麽態度呢?他是真打算要和軒轅決裂?然後要和雲國交好?”

納蘭搖了搖扇子,不慌不忙的說道。

“絕非如此,這個老匹夫真正的打算是給他女兒尋一門好親事,既不想嫁到雲過去,更不想入宮為妃!這一點聰明他還是有的,只是這些年他一直守著白雪郡主,咱們皇上,恐怕也是疑心的很,對他的猜忌也並非是小。再加上司徒家這些年對各個藩王並不友好,北魏王,他也算是要猖獗到頭了!”

“淩,你的意思呢?這個人就算我們拉攏過來,也未必會為我們所用,不過王妃那邊,似乎與白雪郡主私交甚好,倘若白雪郡主真的嫁到雲國,或者是入宮為妃,恐怕王妃都不能滿意。但是若拉攏到我們旗下,北魏王那個老匹夫未必肯認賬?留著這麽一個大麻煩,倒不如殺了痛快!”

葬愛向來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只他幾句話,整個屋子裏都安靜了下來。

納蘭搖了搖頭“這些年,你也不改改,你那說話嚇死人的毛病!”

葬愛回手懟了他一拳頭。

“你以為老子像你一樣成天花枝招展的?”

納蘭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一樣。一下子一蹦三尺高。“什麽?老東西,你說什麽?爺這麽風流倜儻,什麽時候花枝招展了?”

“閉嘴。”聽了半天的閑話,一聲都沒有吭的人終於說話了。無情厭惡的望了他們一眼。再望了望自己身上的紅衣紅袍子。不由地一聲冷哼。

“說正事還這麽啰嗦!”

納蘭見了無情,可謂是同出一轍,半斤八兩,兩個人皆是喜歡大紅大粉色的外衫,這一點在幾個人中十分的明顯。

見他這些年鮮有開口。自從王妃那件事之後確實是安靜了不少。難得今天肯說句話,所以立刻湊了上去。

“騷包,什麽時候裝起正經來了?”

無情倒是沒有理他的話。反而看向了軒轅淩。

“爺,要不你把那白雪郡主娶了,豈不是一了百了?”

“噗……”剛剛說渴了的納蘭和無憂剛端起一杯茶水,還未來得及喝,只抿下了一口,聽了這話一下子又噴了出來。

“哈哈哈,無情,看來你是在煉獄裏沒呆夠,應該讓淩把你送回去。”納蘭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被無情一把抓住,一個擒拿手將他兩只手反綁了回去。

“啊……松開……啊……唔唔唔……”

納蘭剛來得及一聲慘叫,就被軒轅淩順手拿起桌上,擦桌子用的抹布塞進了他嘴裏。

“閉嘴,月兒在睡覺。”

納蘭原本被人反綁著便已經是十分丟面子的事了,沒想到淩走過來根本不是救他的,而是順手又塞進了一塊抹布。

靠!老子可是你的兄弟?

你就這麽對老子!

納蘭嗚嗚的說不出來話,只好用眼神和他交流。

某男挑眉道“你不說話,這個屋子裏清靜多了。”

納蘭感覺自己瞬間遭到了一億噸的傷害。

……

無憂也卸下了緊張的心緒,走過來拍了拍納蘭的肩膀以示安慰。

“兄弟,在淩這裏,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擾王妃休息。否則,後果你已經感受到了……”

無情難得有心情和他們聚在一起。

瞬間明了無憂的意思。

“嗯,剛才我只是隨口一說,不過要是能提前把白雪郡主嫁出去,這件事就真的好辦了。”

話音?

☆、132 暖她身子!

“小姐。”藍珠整整是隔了幾天的時間才能又看到宮汐月。這幾日一直是由王爺照顧的。絲毫沒有讓她們這些人沾上邊兒。

她都懷疑,王爺這是要囚禁她們家小姐了。

“芙婉郡主前幾日傳出的消息,據說是有喜了。這幾日三皇子和淑貴妃都把她寵得像個寶似的,把三皇子妃芙蓉郡主氣壞了,據說前幾日在芙蓉殿上芙蓉郡主與芙婉郡主還吵了一架,不過最後只是把芙蓉郡主禁足,說是要為芙婉郡主安胎之用。就算是皇子妃也不能招惹了小皇孫。”

宮汐雲點點頭,她倒是知道芙婉的性子張狂的和宮汐夢無甚差異。這一點果然是像極了。

“白雪姐姐最近在忙什麽?”

“白雪郡主,據說這幾日北魏王妃重病,郡主已經伺候了幾天幾夜,沒休息。”

“皇宮的那件事怎麽樣了?”

“那個狗皇帝倒是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只是炸了他的一個寢宮,如今只好搬出去,據說是去了四皇子生母雲貴妃的房裏,這幾日大家都在說是上天動怒,出了什麽雷火,所以白日裏才會炸開一道響雷,劈中了陛下的寢宮。欽天監的人倒是沒少算,最後算出來要一位純水命女子的入宮,才能穩得住老皇帝的龍氣,才能祝禱軒轅國運昌盛。”

宮汐月一想到自己病了,這幾日還有這麽好玩的事情,立刻開口道。

“純水命?”

“嗯。據說最後硬是挑中了司徒大將軍的嫡女司徒晴,司徒大將軍也是無可奈何,晴郡主被定下了下月初一入宮的好時辰,封為晴妃。”

“這件事我們的人有沒有查過欽天監?”

“嗯,這件事大部分是司徒將軍自編自導的,只是不明白這司徒將軍好端端的幹嘛,要把自己唯一的女兒送到宮裏做妃子,況且難道他不知道他司徒家即使是出了這位妃子,但是只要司徒晴懷不上身孕,這天下早晚還是這幾位皇子的,也與他沒有半點關系。司徒將軍費盡心思,不過是把自己的女兒送進了宮裏,這是要做什麽,她如今借了我們的手把她女兒送進了宮裏,會不會有什麽別的想法而我們不知道呢?”

藍珠擔憂的垂下了頭。

“司徒家在慕容家的倒臺後早就已經一家獨大,現在權勢滔天。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司徒家了,若是司徒家真的有什麽異心,恐怕都已經不是這些人可以猜得到的。在眾人眼裏,司徒家炙手可熱,永遠是軒轅最好的第一世家,只是不知道這第一世家的美名背後恐怕是要謀朝篡位。”

“小姐的意思是司徒將軍會心懷不軌?”

“他早就心懷不軌了,不然也不會縱容他妹妹——司徒沐三番五次的對著淩王下手,這些手段,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還不都是他在背後出謀劃策的。如今又把自己的女兒送進了宮,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不過皇宮這幾位可不會這麽想。四皇子和三皇子一直明爭暗鬥的厲害,從來都不會考慮,會有第三個人從他們兩黨之中再插進來,若非是我們註意著,恐怕這司徒家真的早就動手了。”

“小姐,那日婷郡主倒是又去了一趟東滄王府。”

“東滄王府……”宮汐雲皺了皺眉,為什麽她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的人只看見她去了王府後便沒有再出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出來,總之是沒看見她的去處。”

“藍珠,之前查的關於冥蝶的事怎麽樣了?”

“冥蝶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可就是並沒有什麽異常才最不對勁。她現在在大皇子身邊,不是應該想盡辦法完成她的目標嗎?怎麽突然停了下來?”

“她早就已經被心中的仇恨給沖昏了頭腦,恐怕以後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先派些個人手,先給我看住了她,若是有時間我再去勸勸,不行的話……就只能這樣了……”

“嗯。小姐,王爺讓你多休息,不必操心這些。他說凡事都有他。”

宮汐月鳳眸間綻開一抹歡喜。

“嗯。”

司徒將軍府。

“爹,你是不是瘋了啊?怎麽能讓我嫁給那個老皇帝!”司徒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傻孩子,怎麽能這麽和你爹說話呢,你爹都是為了你好,眼下,咱們司徒家急需得到皇上的信任,如果你不嫁到宮裏去,皇上怎麽能放心的下,如今你姑姑去了,你要代替你姑姑穩定住我們司徒家在朝上的地位。這才能保住大局。”司徒夫人趕緊勸說道。

司徒晴撇了撇嘴“女兒不管,我正值花容月貌,憑什麽要嫁給一個都可以當我父親的老頭子!而且,大皇子都比我大幾歲而已,我都可以當他閨女了!”

司徒將軍原本不吭聲的坐在一旁。聞言立刻站起來吼道。“婦人之見,年齡算什麽,只要你進了宮,就會和你姑姑一樣寵冠六宮!到時候要什麽有什麽,我們司徒家的地位無可動搖。倘若你能一舉得男!我們司徒家就是皇親國戚,百年之後你的兒子就會是天下之主!爹會拼盡一切辦法來保住你們母子的地位!這有什麽不好!就算是你生不出來皇嗣,以咱們皇上現在朝廷的局勢,爹只要和兩位皇子中的一個聯手除掉另一個,他日就可以獨攬大權,扶持另一個上位,咱們司徒家就是新朝功臣,照樣是聲名顯赫。”

司徒晴委屈的哭了出來“爹,可是女兒還小,老皇帝他都已經那麽大歲數了。而且還有淑妃和雲妃,兩個貴妃擺在那,女兒還是會力不從心啊!”

司徒將軍拜了拜手“女兒,你還記得你姑姑教過你的話嗎?我們司徒家只有手裏掌控著權勢,才能掌控住這個天下。如果我們手裏掌控不住權勢,而是被權勢所掌控,那我們就會被踢出朝廷這個圈子!而保住司徒家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送進宮,拿出你渾身的解數去迷倒老皇帝。司徒家才有一線生機!”

“唔唔唔……”司徒晴沒想到一向最疼愛自己的父母竟然都這麽想。不由地委屈的哭出了聲。

“哎。”司徒將軍見此也只好嘆了口氣。

“如果我們不能先發制人的話,等到兩個皇子爭鬥結束,那時候就是我們司徒家的末日!女兒,你可一定要爭氣,只有籠絡了皇上,才能挽回我們司徒家的世家位置。”

司徒晴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事到如今哭鬧已經無濟於事。也只好默默低頭吭了吭聲。

“嗯。”

“夫人,去把你從青樓裏找的那幾個女子帶過來。”

“這……”

“快去。”

司徒將軍不耐煩的推了推夫人。

傾刻間屋子裏進來幾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

“大將軍,這……這是……”

司徒將軍冷冷瞥了一眼她們,吭聲道“晴兒下月初一就要進宮伺候聖駕,你們都是出身於民間的,教導晴兒怎麽伺候聖駕就交給你們了。這一個月,不管你們用什麽方式,一定要讓晴兒一個月後變成攝人心魂的尤物。如果出了任何差池,本將軍拿你們全家的項上人頭試問!”

“民婦……民婦不敢。”

那幾個人哪見到過這樣的場面?不由地全部跪地求饒道。

司徒夫人不讚同的上前勸說道。

“將軍,晴兒到底還是個孩子,這……是不是不大好?”

司徒將軍一把甩開了夫人,冷冷看了一眼司徒晴“有什麽不太好,她就是要進宮承歡的人了,什麽都不懂,怎麽伺候聖駕?你這個愚昧無知的婦人!少管本將軍的閑事!”

司徒將軍拂袖而去。見此司徒夫人也只好叮囑了司徒晴幾句。

“晴兒,這件事你況且收了你的心思,不得違抗你爹的意思。”

“娘……”

“好了,聽我的話。”

夜幕下,繁華的京都,夜裏張燈結彩的熱鬧。

平日裏白天瞧上去的呢,波瀾壯闊的護城河,夜裏也變得溫柔靜謐起來,整個氛圍仿佛讓人瞬間如墜仙境。

夜裏確實是涼了些,宮汐月裹了一件月牙紋絡的白裙,腰間系著一枚銀色流蘇的帶子。月光下,步履隨行,如燈幻影。

本就十分窈窕的她。更顯得婀娜芊芊。

“月兒,這幾日一直沒讓你出過門,今天帶你出來轉轉。最近天氣更加涼了,實在是不放心把你帶出來。”

軒轅淩一早得到消息,今晚護城河內要為每年為軒轅城戰所有將士的冤魂舉行祭事。這祭事不同於祭祀,光是一個普通的儀式都要好久,自己今日一定要出席這種場合,恐怕是推脫不得,留她一個人在風華樓,不能守著她,他又不放心,所以只好帶出來,帶出來又怕她著了涼,便一早便帶她去暖閣先暖著。

眼下已經陷入黑夜,為了這祭事,京都可是提前了好多準備了不少一朵一朵的白蓮花放在水裏,以示哀悼之意。

按照儀式的推算,最後還要請軒轅炎親自祭奠。才能顯示出這儀式的莊重。

現在,不過三三兩兩剛到了幾個貴族家的千金。遠遠的,便可以瞧見淩王和淩王妃兩人拉著手在護城河的一側。一個不起眼的暖閣裏。

宮汐月倒是十分好奇的戳了戳暖閣的屋檐。

“淩,這是什麽料子做的,怎麽這麽暖和?”

“做的匆忙,確實是有些瑕疵。”

軒轅淩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順著那屋檐扯下了幾縷細細的木屑。

“納蘭這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裏。”他漆黑的眸子裏劃過一抹不悅。

宮汐月笑了笑,拽住了他的手。

“不過是一點小事,這暖閣,看樣子你只做了幾天而已,就能做的這麽好也是不錯的了。納蘭他平日裏最為繁忙,也不能什麽事都指望著他。”

某男蹙眉“你心疼他?”那濃濃化不開的黑暗,想強忍住心中的酸味。

宮汐月了然。

“我閑的沒事兒的,心疼他幹嘛?你這大醋壇子!”

軒轅淩點點頭“我也覺得不至於,畢竟納蘭哪裏有你家夫君這麽耐看?”

宮汐月表面上面色紋絲未動,心裏卻把他的話,整整個個在身體裏重覆了一遍。

耐看?這意思是還挺傲嬌?

不就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誰稀罕?

然而,現在不是打擊某男的時候。

“夫君,再去那邊走走。”

“嗯。”

宮汐月在現代時從來都不大願意出去旅游,更不願意出去參加什麽聚會。平日裏最喜歡的便是自己一個人閑逛,去一些有風景的地方,有的時候甚至一個小路的花園裏,都能待上一大陣子,這就是她平日裏最喜歡做的事了。

自從來了這裏之後倒是忙著各種事,沒有時間出來放松的好好走走,卻沒想到今日被他帶了出來,既然已經出來了,轉轉吧。

只是,把她包裹得這麽嚴實幹嘛?

本來就已經穿的夠厚的雪貂華服,要是外面又穿了一件更厚的銀色四喜如意雪花錦鬥篷。

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小白色的肉團一樣。被他包裹得十分嚴重。

某男卻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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