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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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
周暨明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守著奧爾維亞在悉尼給江郁當眼線。
而江郁終於在三天後一鳴驚人，成功驚掉了三個下巴。
Noah想伸手摸摸江郁的額頭，最後還是沒付出行動，他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周暨明熱情解釋道：“他說要用德國的奧爾維亞和你換西部的運輸線。”
“你瘋了是不是？你終於瘋了。”Noah捶胸頓足，“你親自奶大的孩子，沒日沒夜地守著，這麽多年的心血你說給就給了？”
周暨明再次熱情道：“不是給，是換，你不也要把你家的西部大兒子交換出去嗎？”
“這能一樣嗎？他可是江郁，那可是奧爾維亞，我沒逼著他天天打卡上班二十三個小時就已經很仁慈了，他現在居然為了謝燃星舍得把它送出去。”Noah震驚道。
江郁好似沒聽見他們的交談：“董聽白對這條運輸線勢在必得，他已經墊資了兩億美金，絕對接受不了失敗。”
“然後呢？你要拿這個去換謝燃星？”
“我幹什麽要幫他們，董聽白以後要是真靠這個賺了權勢的話，那我不就屬於是給人家遞刀了嗎。到時候他們再拿著這把刀來殺我，我有病？”
江郁掃了他們倆一眼。
周暨明：“你看你，給江總氣得說了這麽多話。”
Noah無奈攤手：“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越想爬得快就越會出錯。”
周暨明笑道：“拿運輸線當魚餌呢。”
“且慢二位，現在的問題是，運輸線不在我手裏啊。”Noah一臉認真，“它在我外祖父手裏啊，而且他本來就想和董家交好，怎麽會莫名其妙的給我呢。”
“是啊，怎麽能莫名其妙呢？”周暨明問。
“別看我，我是大禹你們不知道嗎。我外祖父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回到中國，他身體不好，坐不了飛機，連做夢都想落葉歸根。我要是能拿到運輸線，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周暨明當捧哏：“那是什麽呢？”
“就是我連夜把我外祖父背回中國，解了他的思鄉之情。”
“那還挺棒。”江郁說。
Noah：“……”
江郁當然不可能讓Noah背著老爺子回中國，還沒到大門口就被堵回來了，他說：“我想見你外祖父一面。”
“那直接去我家吧，我外祖父現在是居家辦公。”
周暨明忍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個人聊天就像上臺說了場脫口秀，荒唐至極。
·
第二天上午十點，江郁來到Noah家，Noah的外祖父姓吳，此時正坐在輪椅上看書，他從那本《我與地壇》上擡起頭，扶了扶眼鏡，問：“這就是你的朋友？”
Noah乖順得不行，就跟老鼠碰見貓差不多：“是的，我之前跟您提過的。”
“給我倒杯水。”
傭人聞言就要走，卻被吳老爺子攔住：“我說Noah。”
“我去我去，你們聊。”Noah立馬甩著雙臂跑了。
江郁鞠躬，然後說：“叨擾吳總了。”
“我還以為你會讓Noah來，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能見到吳總是我的榮幸。”江郁從容不迫道。
“聽說你想要西部那條運輸線？可我已經和董家聊過了，結果很愉快。”
“吳總。”江郁接過Noah手裏的茶水，面不改色道，“我今天不是來置換資源的。”
“哦？”
“我是來借的。德國的奧爾維亞是我手上最重要的棋子，它起源在德國，輝煌在德國，我現在把它送給您。條件就是西部運輸線的負責人要暫時由來接管，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它到我手裏是什麽樣，還到您手裏就是什麽樣。”
就為了借個運輸線，把幾年的心血都搭進去了，這跟瘋了有什麽區別？
換句話說，這個利息也太法外狂徒了吧。
Noah尷尬一笑，戳了戳江郁，說：“您別聽他瞎說，什麽借不借的，我……”
吳老爺子掃了他一眼：“輪得到你來插嘴？沒規矩。”
Noah立馬老實了。
吳老爺子問：“既然是借的話總得有個期限吧。”
“一年。”江郁回。
“要是我不同意呢？”
“這是您的自由。但以後用什麽手段，也是我的自由。”
Noah渾身一僵，這是開始劈裏啪啦冒火花了？
江郁之前的談判風格他是見過的，不卑不亢，一擊斃命，全程掌握節奏，今天這樣已經是奇觀了。
“先禮後兵？”
“當之有愧。”
吳老爺子呷了一口茶，說：“現在會動腦子的人不多了。”
Noah都快急死了，轉眼一看江郁還穩如老狗，他瞬間覺得自己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外祖父，您的意思是？”
“要不是真的有急事，他怎麽會把奧爾維亞交出來呢。”
“您是擔心他到時候不還嗎？這個我可以保證，他不是那種人。”
吳老爺子說完那句話後就一言不發。
江郁把吳老爺子面前的茶杯拿到自己面前，然後又把Noah的推過來，三個杯子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他說：“這些水全是我喝的，您和Noah並沒有動過。您今天也沒有表過態是否同意，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是我以為您願意同我交易了。”
Noah驚呆了，只聽見吳老爺子說：“合同簽完送我律師室。”
·
悉尼的夏晝漫長，晚上八點半太陽都還沒有落下。
江郁支著腦袋靠在車窗上，任由開車的Noah吐槽：“我看你還是趁早去醫院一趟吧，真的，你得病了。謝燃星到底是怎麽誘惑你的，還是你非要去喝他的迷魂湯。大哥，我親哥，你把自己的親兒子送出去良心不會痛嗎？你不害怕晚上聽見它的哭泣聲嗎？你這戀愛談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查到阿燃的消息了嗎？”
Noah撫額，罵了個美妙的單詞：“沒救了，你徹底沒救了。他到悉尼之後的行蹤完全被抹掉了，董聽白那邊壓根就沒打算讓他露面，估計是想找人把他的同性戀治好。你想啊，董家老大的四胎都會打醬油了，董聽白還在家裏和男人廝混呢。如果是你你怎麽選，更何況董家老大就是比董聽白聰明。”
江郁低頭處理工作上的事，過了一會才說：“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
“現在？運輸線到你手裏還沒捂熱呢，幹嘛這麽著急。”
Noah想說你要不還是再考慮下，送到我外祖父手裏的東西，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了他也不會吐出來的。
結果他一扭頭就聽見江郁那平緩的聲音，似古井汲水。
“餵，許京。你現在就放消息出去，說西部運輸線最近在周轉，入股就保證年利潤最低百分之二十五，且承諾優先供應悉尼的CBD項目鋼材。”
Noah：“你去看腦子的時候順便把耳朵也看看吧。”
董聽白的公司有個稅務窟窿，他正打算挪用酒莊的回款去填補，這件事情Noah也是從江郁嘴裏得知的。
他根本就無法想象為什麽會有人的腦子可以轉得那麽快。
從謝燃星消失到現在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他都快把棋局給擺好了，就等著董聽白往裏面鉆。
晚上十點，奧爾維亞的辦公室裏還亮著燈，Noah坐在沙發上，右腿一直抖個不停，他不知道許京送飯為什麽要送二十分鐘。
許京不僅帶來了飯菜，還帶來了答案，他說：“江總，我剛才收到了吳總助理發來的合同，現在已經交給法務那邊審核了。”
Noah無語：“你們倆不聯手打天下真是可惜了。吃飯不重要嗎？肚子不重要嗎？不要那麽追求效率，偶爾也是可以放松放松的。”
江郁吃完飯後就揣著打火機走了，Noah搬著椅子坐到許京旁邊，滿臉真誠：“他真的不是什麽實驗室裏偷跑出來的機器人嗎？”
“不是，江總吃飯不吃電。”
“這兩個月他就跟機器人一樣，不說話不睡覺，笑也不笑，我是擔心他到時候憋出內傷來。哎，我跟你說……”
就在此時，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暨明扒拉著門框，催促道：“說說說，說什麽說，你家江總怎麽回事兒啊，不就抽我根煙嗎，怎麽還吐血了。我告訴你我可是錄著視頻呢，這年頭別想亂訛人。”
江郁第二次被送進醫院，要不是Noah臨時掉頭找了家私立的，那江郁這個胃出血又得排到六個月後了。
等到那個時候別說胃出血，就算切掉半個胃都能恢覆得生龍活虎了。
許京對自家老板還是很上心的，因為他不想英年早退，更何況江郁給他開的工資只要存兩年就夠在京城買一套單身公寓的了。
這種工作說歸說，誰也不會真的辭職的。
於是他到處找人問哪裏有老中醫。
最後人家給了個結論，說：“是心脈受損。”
Noah從來沒接觸過中醫，只能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他是胃有問題，跟心臟有什麽關系？”
老中醫說：“心律不齊，肝氣郁結，氣散了。他最近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這一句話直接把三個人都給問住了。
Noah腦海裏忽然想起那句：我失去了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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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暨明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守著奧爾維亞在悉尼給江郁當眼線。
而江郁終於在三天後一鳴驚人，成功驚掉了三個下巴。
Noah想伸手摸摸江郁的額頭，最後還是沒付出行動，他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周暨明熱情解釋道：“他說要用德國的奧爾維亞和你換西部的運輸線。”
“你瘋了是不是？你終於瘋了。”Noah捶胸頓足，“你親自奶大的孩子，沒日沒夜地守著，這麽多年的心血你說給就給了？”
周暨明再次熱情道：“不是給，是換，你不也要把你家的西部大兒子交換出去嗎？”
“這能一樣嗎？他可是江郁，那可是奧爾維亞，我沒逼著他天天打卡上班二十三個小時就已經很仁慈了，他現在居然為了謝燃星舍得把它送出去。”Noah震驚道。
江郁好似沒聽見他們的交談：“董聽白對這條運輸線勢在必得，他已經墊資了兩億美金，絕對接受不了失敗。”
“然後呢？你要拿這個去換謝燃星？”
“我幹什麽要幫他們，董聽白以後要是真靠這個賺了權勢的話，那我不就屬於是給人家遞刀了嗎。到時候他們再拿著這把刀來殺我，我有病？”
江郁掃了他們倆一眼。
周暨明：“你看你，給江總氣得說了這麽多話。”
Noah無奈攤手：“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越想爬得快就越會出錯。”
周暨明笑道：“拿運輸線當魚餌呢。”
“且慢二位，現在的問題是，運輸線不在我手裏啊。”Noah一臉認真，“它在我外祖父手裏啊，而且他本來就想和董家交好，怎麽會莫名其妙的給我呢。”
“是啊，怎麽能莫名其妙呢？”周暨明問。
“別看我，我是大禹你們不知道嗎。我外祖父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回到中國，他身體不好，坐不了飛機，連做夢都想落葉歸根。我要是能拿到運輸線，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周暨明當捧哏：“那是什麽呢？”
“就是我連夜把我外祖父背回中國，解了他的思鄉之情。”
“那還挺棒。”江郁說。
Noah：“……”
江郁當然不可能讓Noah背著老爺子回中國，還沒到大門口就被堵回來了，他說：“我想見你外祖父一面。”
“那直接去我家吧，我外祖父現在是居家辦公。”
周暨明忍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個人聊天就像上臺說了場脫口秀，荒唐至極。
·
第二天上午十點，江郁來到Noah家，Noah的外祖父姓吳，此時正坐在輪椅上看書，他從那本《我與地壇》上擡起頭，扶了扶眼鏡，問：“這就是你的朋友？”
Noah乖順得不行，就跟老鼠碰見貓差不多：“是的，我之前跟您提過的。”
“給我倒杯水。”
傭人聞言就要走，卻被吳老爺子攔住：“我說Noah。”
“我去我去，你們聊。”Noah立馬甩著雙臂跑了。
江郁鞠躬，然後說：“叨擾吳總了。”
“我還以為你會讓Noah來，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能見到吳總是我的榮幸。”江郁從容不迫道。
“聽說你想要西部那條運輸線？可我已經和董家聊過了，結果很愉快。”
“吳總。”江郁接過Noah手裏的茶水，面不改色道，“我今天不是來置換資源的。”
“哦？”
“我是來借的。德國的奧爾維亞是我手上最重要的棋子，它起源在德國，輝煌在德國，我現在把它送給您。條件就是西部運輸線的負責人要暫時由來接管，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它到我手裏是什麽樣，還到您手裏就是什麽樣。”
就為了借個運輸線，把幾年的心血都搭進去了，這跟瘋了有什麽區別？
換句話說，這個利息也太法外狂徒了吧。
Noah尷尬一笑，戳了戳江郁，說：“您別聽他瞎說，什麽借不借的，我……”
吳老爺子掃了他一眼：“輪得到你來插嘴？沒規矩。”
Noah立馬老實了。
吳老爺子問：“既然是借的話總得有個期限吧。”
“一年。”江郁回。
“要是我不同意呢？”
“這是您的自由。但以後用什麽手段，也是我的自由。”
Noah渾身一僵，這是開始劈裏啪啦冒火花了？
江郁之前的談判風格他是見過的，不卑不亢，一擊斃命，全程掌握節奏，今天這樣已經是奇觀了。
“先禮後兵？”
“當之有愧。”
吳老爺子呷了一口茶，說：“現在會動腦子的人不多了。”
Noah都快急死了，轉眼一看江郁還穩如老狗，他瞬間覺得自己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外祖父，您的意思是？”
“要不是真的有急事，他怎麽會把奧爾維亞交出來呢。”
“您是擔心他到時候不還嗎？這個我可以保證，他不是那種人。”
吳老爺子說完那句話後就一言不發。
江郁把吳老爺子面前的茶杯拿到自己面前，然後又把Noah的推過來，三個杯子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他說：“這些水全是我喝的，您和Noah並沒有動過。您今天也沒有表過態是否同意，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是我以為您願意同我交易了。”
Noah驚呆了，只聽見吳老爺子說：“合同簽完送我律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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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夏晝漫長，晚上八點半太陽都還沒有落下。
江郁支著腦袋靠在車窗上，任由開車的Noah吐槽：“我看你還是趁早去醫院一趟吧，真的，你得病了。謝燃星到底是怎麽誘惑你的，還是你非要去喝他的迷魂湯。大哥，我親哥，你把自己的親兒子送出去良心不會痛嗎？你不害怕晚上聽見它的哭泣聲嗎？你這戀愛談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查到阿燃的消息了嗎？”
Noah撫額，罵了個美妙的單詞：“沒救了，你徹底沒救了。他到悉尼之後的行蹤完全被抹掉了，董聽白那邊壓根就沒打算讓他露面，估計是想找人把他的同性戀治好。你想啊，董家老大的四胎都會打醬油了，董聽白還在家裏和男人廝混呢。如果是你你怎麽選，更何況董家老大就是比董聽白聰明。”
江郁低頭處理工作上的事，過了一會才說：“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
“現在？運輸線到你手裏還沒捂熱呢，幹嘛這麽著急。”
Noah想說你要不還是再考慮下，送到我外祖父手裏的東西，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了他也不會吐出來的。
結果他一扭頭就聽見江郁那平緩的聲音，似古井汲水。
“餵，許京。你現在就放消息出去，說西部運輸線最近在周轉，入股就保證年利潤最低百分之二十五，且承諾優先供應悉尼的CBD項目鋼材。”
Noah：“你去看腦子的時候順便把耳朵也看看吧。”
董聽白的公司有個稅務窟窿，他正打算挪用酒莊的回款去填補，這件事情Noah也是從江郁嘴裏得知的。
他根本就無法想象為什麽會有人的腦子可以轉得那麽快。
從謝燃星消失到現在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他都快把棋局給擺好了，就等著董聽白往裏面鉆。
晚上十點，奧爾維亞的辦公室裏還亮著燈，Noah坐在沙發上，右腿一直抖個不停，他不知道許京送飯為什麽要送二十分鐘。
許京不僅帶來了飯菜，還帶來了答案，他說：“江總，我剛才收到了吳總助理發來的合同，現在已經交給法務那邊審核了。”
Noah無語：“你們倆不聯手打天下真是可惜了。吃飯不重要嗎？肚子不重要嗎？不要那麽追求效率，偶爾也是可以放松放松的。”
江郁吃完飯後就揣著打火機走了，Noah搬著椅子坐到許京旁邊，滿臉真誠：“他真的不是什麽實驗室裏偷跑出來的機器人嗎？”
“不是，江總吃飯不吃電。”
“這兩個月他就跟機器人一樣，不說話不睡覺，笑也不笑，我是擔心他到時候憋出內傷來。哎，我跟你說……”
就在此時，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暨明扒拉著門框，催促道：“說說說，說什麽說，你家江總怎麽回事兒啊，不就抽我根煙嗎，怎麽還吐血了。我告訴你我可是錄著視頻呢，這年頭別想亂訛人。”
江郁第二次被送進醫院，要不是Noah臨時掉頭找了家私立的，那江郁這個胃出血又得排到六個月後了。
等到那個時候別說胃出血，就算切掉半個胃都能恢覆得生龍活虎了。
許京對自家老板還是很上心的，因為他不想英年早退，更何況江郁給他開的工資只要存兩年就夠在京城買一套單身公寓的了。
這種工作說歸說，誰也不會真的辭職的。
於是他到處找人問哪裏有老中醫。
最後人家給了個結論，說：“是心脈受損。”
Noah從來沒接觸過中醫，只能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他是胃有問題，跟心臟有什麽關系？”
老中醫說：“心律不齊，肝氣郁結，氣散了。他最近是遇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這一句話直接把三個人都給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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