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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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行行行，我明白謝先生的意思了，我這就回去跟領導匯報一下。”
“我看過您的vlog，轉場實在是太精美了。”
“好的，非常期待和您的合作。”
江郁的朋友滿臉笑容，一路上把謝燃星從頭到腳都誇了個遍，就連他的vlog內容也是信手拈來，活脫脫的真愛粉。
等這個大單子談好，盛意的奪命連環call也響了起來，江郁後退一步，站在電梯裏，雙手環胸看著他。
謝燃星知道這個玩咖每天就跟蝴蝶似的飛來飛去，指不定又要約哪個酒吧見面。
“老謝，喝酒啊，你媽在我家呢，一時半會兒管不著你。”
車子已經穿過鬧市，來到了市中心的富人區，謝燃星解開安全帶，說：“不來。”
“冷漠的男人，你一天到底是在幹嘛，忙著拯救世界嗎。”
“是啊。”
回家後，江郁說自己有個臨時會議，許京也抱著文件上門。
謝燃星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快到十一點的時候才聽見玄關處響起關門聲。
“哥。”
“累了就早點休息。”
謝燃星搖搖頭，黑發支楞起幾根，嘴唇是天生的紅色，這段時間沒去徒步，皮膚也白了不少。
江郁喉結滾動，偏過頭問：“還在和Ivan聊天？”
“沒有，我都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那你對他是什麽感覺？”
江郁這個人的掌控欲是出了名的，在圈子裏偶爾也能聽見幾句，走一步算三步，就連京城的那些老狐貍都有些忌憚。
謝燃星老實道：“我和他都沒見過幾次。”
語氣多少有點委屈了。
“沒兇你。”江郁解開襯衫的紐扣，他不喜歡戴飾品，只能看見深陷的鎖骨線條，“那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我哥。”
“追了你那麽久……算了，早點休息。”
江郁脫下襯衫，轉身回了臥室，謝燃星一擡頭就看見他的後背上又多了個紋身，上下兩排英文，在最左邊。
當天晚上，謝燃星做了個成年人的夢，妥妥的十八禁，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清晨的時候，他猛一蹬開被子，叼著牙刷站在鏡子前發呆。
手裏的廣告素材還沒剪，他在家裏一直忙到晚飯時間，然後接了個電話，江郁說待會兒有場聚會希望他能來。
地點在一個私密性非常好的公館，江郁身邊的那些人全是京城大佬。
大家都很有分寸感，打完招呼後就各自聊各自的，不會把話題一直往謝燃星身上扯。
他們倆坐在一起，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謝燃星感覺江郁逐漸靠了過來，身子不由得往旁邊躲。
“放衣服，你緊張什麽？”
“坐久了活動活動。”
謝燃星很少會參加江郁的私人局，因為被徐雅之說過好幾次，人家那是工作，你去幹嘛，什麽都不懂，別給你哥丟臉。
像這種打壓式教育，就算再怎麽親近的關系，最後都會越走越遠。
“聖誕節有什麽安排？”
“沒想過，但是我要拍個vlog。”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在外人看來就跟普通兄弟沒什麽區別，甚至還有些陌生，因為他們中間仿佛隔著一整條銀河。
“江總撤了啊，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
“你弟故意不喝酒的吧。”
“人待會兒好送你回家。”
江郁對好友的調侃置若罔聞，轉頭看著謝燃星，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半圈在懷裏，眼底還含著笑意。
“躲什麽？”他拿起夾克，說：“回家吃飯。”
·
謝燃星洗完澡後就躺在床上發呆，他到現在都還能在空氣裏聞見一股柑橘味。
這人猝不及防的靠近，如同過境海嘯，連帶著人都要被溺死在深水裏。
他打開搜索欄，找到性取向測試題，不知疲倦地做了三個版本後，終於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洗漱臺邊放著一包爆珠，有股淡淡的水果味。
回想起那天晚上，江郁熟練點煙的模樣，謝燃星撐著雙手壓下身子，深呼吸後重新看向鏡面。
怎麽辦，心跳已經控制不住了。
“多少人盯著你哥出錯呢。”
“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何必為了些莫須有的罪名……阿星，你也多勸勸你哥，結婚又不是什麽壞事。”
“媽媽不會害他的。”
這些話就是澆滅溫度的冷水。
還不止這些。
大三跨年，盛意買了五百個游戲幣，說什麽都要拖著謝燃星去玩夾娃娃機，結束的時候小推車裏滿滿當當的，倆人平分後興高采烈地回家。
徐雅之在客廳裏和謝勘商討房子的事情，她眼神冷淡，嫌棄道：“整一堆垃圾回來幹嘛。你到底是怎麽考慮的，不升學歷了？未來規劃呢，想好了沒。你出門好意思跟你哥走在一起嗎，我有兩個同事是大學教授，明天收拾一下，帶你去學點東西。”
啪嗒——
謝燃星點了煙，清脆的聲音格外刺耳，他的思緒終於被拉了回來。
徐雅之是個非常傳統的母親，小時候教育他遇到不學無術的壞學生要遠離，進入社會了遇到抽煙喝酒紋身的人也要遠離，不能和一切違背常理的人或事情沾上關系。
一直被遺忘的手機忽然發出振動，謝燃星從浴室出來，房間裏只開了盞床頭燈，在昏暗的環境裏還能看見窗外洋洋灑灑的雪花。
有人加他的微信，備註是Ivan。
【前幾天和朋友聚會，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告訴你】
【關於你哥的】
是一段將近四十秒鐘的視頻。
謝燃星坐在床邊抽煙，額前的碎發遮住眼睛，他點擊播放，畫面裏是一場聚會，不知道在誰家，桌子上堆著七歪八扭的酒瓶，這些人他都不認識，但說話聲音是很清晰的。
“姓江的？他對女的沒興趣，絕對是真的。”
“你們不覺得惡心嗎？兩個大男人。”
“要我說啊，就這把柄，但凡找到點證據，扳倒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上次和他見面，回家後我就差拿酒精洗澡了，媽的晦氣。”
後面還有各種汙穢的話，謝燃星指尖發顫，直接把對話和視頻刪除，然後打了個語音過去：“什麽意思？”
Ivan還在京城，作息沒調整好，此時正失眠：“聽說你哥對你很好，你也不願意他被罵吧，要是他沒有這些流言蜚語的話，應該會過得更好。”
“少搞pua，沒檔次。你和他們在一起你能是什麽好貨，非要議論我哥是因為議論你的時候壓根就沒人聽嗎。還有，不要對別人的生活方式有太大的占有欲，多想不想自己配不配。”
謝燃星掛完電話後還是覺得自己罵得不夠好，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那些男人的說話聲，一幀接一幀，擾得人心煩。
就應該把罵人的話記好，省得下次忘了。
謝燃星還在懊悔中，忽然聽見敲門聲，江郁壓下門把手，客廳裏還亮著燈，他應該是剛忙完，順便來看看自己睡了沒。
“一股煙味，你在幹嘛？”
謝燃星這才發現煙灰缸已經滿了，他打開窗戶透氣，悶悶道：“剛醒。”
“換個房間，去對面。”
“好。”
江郁一眼就能看出來謝燃星的不對勁，前者脖子上還掛著毛巾，沐浴露是薄荷味道的，像是霧蒙蒙的清晨時分。
等人走近後，好巧不巧，手機在江郁的眼皮子底下振動了兩次，發消息的id叫Ivan，他低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大晚上聊什麽呢？”
謝燃星站在窗戶前，冷風直接灌進後背，但江郁那壓迫性的身高已經將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他眼神飄忽，說：“沒什麽。”
“要不明天我們倆請他吃頓飯？順便讓你們敘敘舊。”
倆人從來沒有挨得這麽近過，謝燃星甚至感覺江郁的胸膛都快要貼上來了，他站在自己面前，將所有東西都遮擋住，眼裏除了彼此，再裝不下其他。
“不，不熟。”
江郁彎腰，額頭快要碰上，嘴唇也是若即若離。謝燃星瞬間泛起紅暈，感覺血液也燒了起來，他忘記拒絕，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江郁，又羞又舍不得挪開眼睛。
“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阿燃。”
“……”
“不說話？不喜歡嗎？”
“……”
距離已經非常近了，再親密的情侶也不過如此。
謝燃星張了張嘴，然後不知道哪裏來的鬼上身，他把眼睛給閉了起來。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他聽見了江郁的笑聲：“為什麽要閉眼呢？”
他伸手推開江郁，想要走卻被攔住。
“我們坦白吧，所有後果我來承擔，怎麽樣？”
這話從江郁的嘴裏說出來就不會帶任何的玩笑性質，謝燃星深知這一點。
兩個人沈默又尷尬的對峙著，最後還是江郁越過他關上窗戶，神情自然的像是無事發生：“早點休息，我幫你把東西搬到對面。”
屋內還是有煙味，謝燃星撐著落地窗滑坐在地，然後拿起手機給張叔發消息：
【明早七點麻煩您來我哥這兒接我一趟】
謝燃星把剩下的煙盒扔進垃圾桶，再次打開窗戶，想把殘留的薄荷味也一並吹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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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的朋友滿臉笑容，一路上把謝燃星從頭到腳都誇了個遍，就連他的vlog內容也是信手拈來，活脫脫的真愛粉。
等這個大單子談好，盛意的奪命連環call也響了起來，江郁後退一步，站在電梯裏，雙手環胸看著他。
謝燃星知道這個玩咖每天就跟蝴蝶似的飛來飛去，指不定又要約哪個酒吧見面。
“老謝，喝酒啊，你媽在我家呢，一時半會兒管不著你。”
車子已經穿過鬧市，來到了市中心的富人區，謝燃星解開安全帶，說：“不來。”
“冷漠的男人，你一天到底是在幹嘛，忙著拯救世界嗎。”
“是啊。”
回家後，江郁說自己有個臨時會議，許京也抱著文件上門。
謝燃星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快到十一點的時候才聽見玄關處響起關門聲。
“哥。”
“累了就早點休息。”
謝燃星搖搖頭，黑發支楞起幾根，嘴唇是天生的紅色，這段時間沒去徒步，皮膚也白了不少。
江郁喉結滾動，偏過頭問：“還在和Ivan聊天？”
“沒有，我都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那你對他是什麽感覺？”
江郁這個人的掌控欲是出了名的，在圈子裏偶爾也能聽見幾句，走一步算三步，就連京城的那些老狐貍都有些忌憚。
謝燃星老實道：“我和他都沒見過幾次。”
語氣多少有點委屈了。
“沒兇你。”江郁解開襯衫的紐扣，他不喜歡戴飾品，只能看見深陷的鎖骨線條，“那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我哥。”
“追了你那麽久……算了，早點休息。”
江郁脫下襯衫，轉身回了臥室，謝燃星一擡頭就看見他的後背上又多了個紋身，上下兩排英文，在最左邊。
當天晚上，謝燃星做了個成年人的夢，妥妥的十八禁，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清晨的時候，他猛一蹬開被子，叼著牙刷站在鏡子前發呆。
手裏的廣告素材還沒剪，他在家裏一直忙到晚飯時間，然後接了個電話，江郁說待會兒有場聚會希望他能來。
地點在一個私密性非常好的公館，江郁身邊的那些人全是京城大佬。
大家都很有分寸感，打完招呼後就各自聊各自的，不會把話題一直往謝燃星身上扯。
他們倆坐在一起，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謝燃星感覺江郁逐漸靠了過來，身子不由得往旁邊躲。
“放衣服，你緊張什麽？”
“坐久了活動活動。”
謝燃星很少會參加江郁的私人局，因為被徐雅之說過好幾次，人家那是工作，你去幹嘛，什麽都不懂，別給你哥丟臉。
像這種打壓式教育，就算再怎麽親近的關系，最後都會越走越遠。
“聖誕節有什麽安排？”
“沒想過，但是我要拍個vlog。”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在外人看來就跟普通兄弟沒什麽區別，甚至還有些陌生，因為他們中間仿佛隔著一整條銀河。
“江總撤了啊，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
“你弟故意不喝酒的吧。”
“人待會兒好送你回家。”
江郁對好友的調侃置若罔聞，轉頭看著謝燃星，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半圈在懷裏，眼底還含著笑意。
“躲什麽？”他拿起夾克，說：“回家吃飯。”
·
謝燃星洗完澡後就躺在床上發呆，他到現在都還能在空氣裏聞見一股柑橘味。
這人猝不及防的靠近，如同過境海嘯，連帶著人都要被溺死在深水裏。
他打開搜索欄，找到性取向測試題，不知疲倦地做了三個版本後，終於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洗漱臺邊放著一包爆珠，有股淡淡的水果味。
回想起那天晚上，江郁熟練點煙的模樣，謝燃星撐著雙手壓下身子，深呼吸後重新看向鏡面。
怎麽辦，心跳已經控制不住了。
“多少人盯著你哥出錯呢。”
“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何必為了些莫須有的罪名……阿星，你也多勸勸你哥，結婚又不是什麽壞事。”
“媽媽不會害他的。”
這些話就是澆滅溫度的冷水。
還不止這些。
大三跨年，盛意買了五百個游戲幣，說什麽都要拖著謝燃星去玩夾娃娃機，結束的時候小推車裏滿滿當當的，倆人平分後興高采烈地回家。
徐雅之在客廳裏和謝勘商討房子的事情，她眼神冷淡，嫌棄道：“整一堆垃圾回來幹嘛。你到底是怎麽考慮的，不升學歷了？未來規劃呢，想好了沒。你出門好意思跟你哥走在一起嗎，我有兩個同事是大學教授，明天收拾一下，帶你去學點東西。”
啪嗒——
謝燃星點了煙，清脆的聲音格外刺耳，他的思緒終於被拉了回來。
徐雅之是個非常傳統的母親，小時候教育他遇到不學無術的壞學生要遠離，進入社會了遇到抽煙喝酒紋身的人也要遠離，不能和一切違背常理的人或事情沾上關系。
一直被遺忘的手機忽然發出振動，謝燃星從浴室出來，房間裏只開了盞床頭燈，在昏暗的環境裏還能看見窗外洋洋灑灑的雪花。
有人加他的微信，備註是Ivan。
【前幾天和朋友聚會，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告訴你】
【關於你哥的】
是一段將近四十秒鐘的視頻。
謝燃星坐在床邊抽煙，額前的碎發遮住眼睛，他點擊播放，畫面裏是一場聚會，不知道在誰家，桌子上堆著七歪八扭的酒瓶，這些人他都不認識，但說話聲音是很清晰的。
“姓江的？他對女的沒興趣，絕對是真的。”
“你們不覺得惡心嗎？兩個大男人。”
“要我說啊，就這把柄，但凡找到點證據，扳倒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上次和他見面，回家後我就差拿酒精洗澡了，媽的晦氣。”
後面還有各種汙穢的話，謝燃星指尖發顫，直接把對話和視頻刪除，然後打了個語音過去：“什麽意思？”
Ivan還在京城，作息沒調整好，此時正失眠：“聽說你哥對你很好，你也不願意他被罵吧，要是他沒有這些流言蜚語的話，應該會過得更好。”
“少搞pua，沒檔次。你和他們在一起你能是什麽好貨，非要議論我哥是因為議論你的時候壓根就沒人聽嗎。還有，不要對別人的生活方式有太大的占有欲，多想不想自己配不配。”
謝燃星掛完電話後還是覺得自己罵得不夠好，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那些男人的說話聲，一幀接一幀，擾得人心煩。
就應該把罵人的話記好，省得下次忘了。
謝燃星還在懊悔中，忽然聽見敲門聲，江郁壓下門把手，客廳裏還亮著燈，他應該是剛忙完，順便來看看自己睡了沒。
“一股煙味，你在幹嘛？”
謝燃星這才發現煙灰缸已經滿了，他打開窗戶透氣，悶悶道：“剛醒。”
“換個房間，去對面。”
“好。”
江郁一眼就能看出來謝燃星的不對勁，前者脖子上還掛著毛巾，沐浴露是薄荷味道的，像是霧蒙蒙的清晨時分。
等人走近後，好巧不巧，手機在江郁的眼皮子底下振動了兩次，發消息的id叫Ivan，他低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大晚上聊什麽呢？”
謝燃星站在窗戶前，冷風直接灌進後背，但江郁那壓迫性的身高已經將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他眼神飄忽，說：“沒什麽。”
“要不明天我們倆請他吃頓飯？順便讓你們敘敘舊。”
倆人從來沒有挨得這麽近過，謝燃星甚至感覺江郁的胸膛都快要貼上來了，他站在自己面前，將所有東西都遮擋住，眼裏除了彼此，再裝不下其他。
“不，不熟。”
江郁彎腰，額頭快要碰上，嘴唇也是若即若離。謝燃星瞬間泛起紅暈，感覺血液也燒了起來，他忘記拒絕，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江郁，又羞又舍不得挪開眼睛。
“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阿燃。”
“……”
“不說話？不喜歡嗎？”
“……”
距離已經非常近了，再親密的情侶也不過如此。
謝燃星張了張嘴，然後不知道哪裏來的鬼上身，他把眼睛給閉了起來。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他聽見了江郁的笑聲：“為什麽要閉眼呢？”
他伸手推開江郁，想要走卻被攔住。
“我們坦白吧，所有後果我來承擔，怎麽樣？”
這話從江郁的嘴裏說出來就不會帶任何的玩笑性質，謝燃星深知這一點。
兩個人沈默又尷尬的對峙著，最後還是江郁越過他關上窗戶，神情自然的像是無事發生：“早點休息，我幫你把東西搬到對面。”
屋內還是有煙味，謝燃星撐著落地窗滑坐在地，然後拿起手機給張叔發消息：
【明早七點麻煩您來我哥這兒接我一趟】
謝燃星把剩下的煙盒扔進垃圾桶，再次打開窗戶，想把殘留的薄荷味也一並吹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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