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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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識破
章節簡介：每個人都懷揣著心事行走在黑暗中
現在是晚上8點過，天空已經完全黑了，市中心的這塊商業區卻格外熱鬧，約會的情侶，聚餐的同事，通宵的朋友，每人都懷揣著自己的心事行走在黑暗裏。
卿墨染拿出礦泉水幾口喝完，順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快步離開。
拐過路口，將紫色腦袋上的那頂鴨舌帽反戴，掏出兜裏剛才鬥舞贏的錢就數了起來。
紫發女孩埋頭數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在繁華商業街的背後，也存在著這樣的行為，年輕好勝的男女聚在一起，掏出自己值錢的東西作為賭註，以街舞，街籃等形式挑戰著刺激。
數錢不看路的卿墨染很快就被前方的陰影擋住去路，她往左移陰影也跟著往左移，她往右移陰影也跟著往右移，終於卿墨染不耐煩地擡起了頭。
“......”剛想開口罵人卻在看清來人面貌時啞了聲。
“喲，小同桌？”沐瑾璇也不等卿墨染先開口含笑叫著。
對於這位第一天認識的同桌，卿墨染很熟練地擺出了見到陌生人的態度：“小同學，你認錯人了吧？”說完就要越過她繼續走。
聽了“小同學”三個字的沐瑾璇微微挺直了身板：“‘小’同學？”
語氣加重的‘小’字和比卿墨染高了至少十公分的身高都在抗議著她說的‘小’。
“呵呵。”卿墨染很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按常理說要是剛認識的人遇見這樣的事情，一般人不是都不會說破嗎，怎麽沐瑾璇這孩子還來拆臺啊？
而沐瑾璇就是那非一般人，她僅僅是現在無聊，又不想回家，現在也沒去處，遇上這等好玩的事兒可不就是想湊上來嘛。
“啊，不好意思，你和我那瘸腿同桌還真的像啊，特別是左臉上的那顆痣，怪可愛的哈哈。”
聽到“瘸腿同桌”一詞的卿墨染真的想暴揍沐瑾璇一頓，特別是現在還想起今天在學校那樹葉掉頭頂事件的尷尬後。
想著既然沐瑾璇都已經註意到自己臉上那顆痣了，自己再假裝不認識也沒用，便揚著一張微笑的臉準備承認時，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老大，她在那，還有她朋友一起。”卿墨染耳尖地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剛才和自己鬥舞的那群人。
兩人轉過頭就看見剛才還打扮潮酷的男女此時正每人手拿一根長棍，一撥四人氣勢洶洶地向兩人走來。
卿墨染“靠”了一聲扭頭就跑，跑出去的瞬間還不忘提醒沐瑾璇一起跑。
“靠，老大他們要跑了。”
剛才還想著關我啥事的沐瑾璇聽見潮男說的“他們”後也低咒了一句，轉身跟上卿墨染。
沐瑾璇仗著腿長優勢一會兒就追上了自己同桌。
“卿同學，他們怎麽回事？你得罪他們了？”
“鬼知道啊，輸不起的奶娃娃。”卿墨染很不屑地說著。
“哦吼，卿同學你這是承認自己是我那瘸腿同桌了？”沐瑾璇壞笑著。
瘸腿同桌賞了她一個白眼。
兩人一路跑著，不知不覺就發現再往前就沒路了。
沐瑾璇拉住即將沖進死路的卿墨染，轉身盯著那群跑得氣喘籲籲的潮酷青年。
“呼......呼，你們......你們有本事別跑啊，還......他媽跑這麽快。”潮酷青年喘著粗氣也不忘放狠話。
“你......你......你......你結巴啦？”跑了這麽久大氣都不帶喘的沐瑾璇學著潮酷青年的語氣譏諷著。
“靠！他媽忍不了了。”
沐瑾璇繼續添火：“這就不行了？你很垃圾嘛兄弟。”
說話的男子一聽沐瑾璇這暗喻自己某方面不行的話就火氣直冒，拿著棍子勢要和她一決生死。
“誒誒誒，兄弟你幹什麽？殺人可是要犯法啊，別沖動，而且你這小身板拿得動這棍子嗎？”沐瑾璇繼續自己的垃圾話技能。
卿墨染在旁邊看著沐瑾璇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垃圾話一句句的冒出來，想著她同桌這校霸不會就是這麽說出來的吧？著實比不過啊。
對面的酷潮青年一直在和沐瑾璇打著嘴仗，本來是街舞鬥輸了，眾人心裏不服氣，主要是想發發怒火，也沒想過真的要和兩女生打起來，但是經過這幾分鐘的垃圾話轟炸，眾人是真的想要將沐瑾璇痛扁一頓。
“你們還上不上了？一群人拿著棍子就來追殺我們，你們好不好意思啊？再不來我可就動手了啊。”沐瑾璇捏了捏拳頭，作勢要來打人。
等到沐瑾璇說完，對面的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了，拿著棍子大喊一聲就要上前。
沐瑾璇也飛快地跑出，一個空翻側踢，踢掉了男生手中的棍子，一個頂膝將男生打到在地。順利打倒一人的沐瑾璇卻又來一個騷操作。
沐瑾璇望向對面潮酷青年的背後大喊著：“警察叔叔，我們在這裏，我們被人威脅了。”
果然，眾人身後一時傳來警察的喊叫，向眾人跑來。
沐瑾璇趁著眾人都被警察吸引時，一把摘掉卿墨染的帽子給她戴正，再把自己衛衣的兜帽帶上，拉著卿墨染就向一旁漆黑的道路跑去。
那群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混混自然被警察逮個正著，但沐瑾璇二人則靠小混混們拖延時間順利逃脫。
兩人拐進的小巷只亮著幾盞燈，此時才有時間註意周圍的卿墨染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沐瑾璇被那群人追了這麽久早已離開了繁華的市中心，現在的這條道路自己從來沒來過。
四周緊閉的大門，老式的建築群落，頭頂偶爾因為接觸不好而閃爍的燈泡，一條條胡同錯雜分布著，被拉著跑了這麽一小會兒就完全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卿墨染感受著沐瑾璇微涼的手掌緊緊握住自己，冷風一點點刮過，沒拉拉鏈的外套被風吹得直響，正想著要不要提醒她停下來時，沐瑾璇就松開了自己的手。
沐瑾璇扶住因為慣性而往前傾的卿墨染，笑了笑：“同桌，感謝我也不用這麽激動的。”
卿墨染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對沐瑾璇翻白眼了。
一時間無語，兩人中間尷尬的氣氛又蔓延開來。
沐瑾璇主動打破沈默，摘下卿墨染頭上的帽子，伸手將卿墨染耳邊被風吹得淩亂的發絲理好，再把帽子戴上，卿墨染也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擺弄，除去不太溫柔的動作一切都剛剛好。
沐瑾璇解釋道：“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我們站的那個胡同岔路口剛好是監控盲區，但是旁邊卻有監控，所以就給你把帽子戴正了。”
“剛才謝謝了。”卿墨染也回以微笑，但是心裏卻在想‘靠，白天我還沒碰著她腦袋她就反應那麽大，我剛剛也應該不配合的。’
“沒事兒。”
“剛才那群人是今晚上鬥舞輸給我的，可能是心裏不服氣吧，剛才也是連累你了。”卿墨染客氣地說著，也不解釋自己的腿和鬥舞這件事，語氣恢覆了白天見到的溫柔。
“其實我剛才就是看見你鬥舞了才攔住你的，說實話沒想到你跳的這麽牛叉。”校霸沐瑾璇對卿墨染伸出大拇指。
卿墨染微微一笑，盡量做出臉上嬌羞的表情。
自看過卿墨染鬥舞時酷炫的挑釁表情後，沐瑾璇就感覺卿墨染這種嬌羞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假，便岔開話題：“走吧，帶你出去，這裏地形比較覆雜，要是不認路的話可能會在這裏迷路的，所以小朋友平時不要到這裏來玩為好。”
跟在身後的卿墨染一聽見“小朋友”這三個字，頓時懷疑這校霸還在記恨自己剛才叫她的“小同學”一事，一時汗顏。
沐瑾璇帶著卿墨染朝著和來時不同的方向走去，卿墨染也完全放心，不懷疑她會將自己帶到什麽傳銷組織去，要真是傳銷組織，頭頭想必也是這垃圾話王者沐瑾璇同學。
“其實我是把頭發染成了藍紫色的，”卿墨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告訴這種事情，就當是感謝她今晚的搭救吧。
“嗯？那我白天怎麽看著它是黑色的？”
“沐同學，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次性染發劑這種東西？”
沐瑾璇裂了裂嘴，發出一個單音節詞：“切。”
卿墨染扯著自己一撮頭發說著：“我頭發就是靠它變黑的，每天都要染一次。”
這次沐瑾璇認真地點了點頭，等著她說下一半，可卿墨染沒再開口，沐瑾璇也沒再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願意說出的事情，兩人相信到了時機自然會說，但很明顯對著第一天見面的人她們說不出自己的秘密，就這樣兩人沈默地走到巷子口。
“好了，現在應該還有公交車，你要直接回家還是怎麽？”被冷風吹了一下的沐瑾璇咳嗽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當然是直接回家了。”卿墨染揮揮手走向公交站，卻發現同桌也一起跟了上來。
“你不住這兒？”
沐瑾璇解釋道：“以前住這兒，現在不住這兒了，畢竟這些房子都算是危房了吧。”
“那你去哪？”
“我......我去西區。”反正現在是不回東區錦城了。
“我去南區，我們就不同路了，”卿墨染可惜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這份可惜有幾份真，“那你回去記得再吃點藥吧，別晚上吹風感冒更嚴重了。”
“嗯，今天的藥多謝了，”提起這事，沐瑾璇從兜裏掏出了那張紙，“這張紙好像是你的，夾在藥盒裏了，還你，我上車了。”
說完，沐瑾璇就將小紙條從兜裏掏出來塞到卿墨染懷裏，大步邁進了駛來的公交車。
卿墨染慢慢攤開折起來的小紙條，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還沒打開完就看見了上面赤裸裸的“溫馨提示”四個大字，這可不就是下午安小熙給自己的紙條嘛，上面還大刺刺地躺著“她是校霸”四個大字。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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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晚上8點過，天空已經完全黑了，市中心的這塊商業區卻格外熱鬧，約會的情侶，聚餐的同事，通宵的朋友，每人都懷揣著自己的心事行走在黑暗裏。
卿墨染拿出礦泉水幾口喝完，順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快步離開。
拐過路口，將紫色腦袋上的那頂鴨舌帽反戴，掏出兜裏剛才鬥舞贏的錢就數了起來。
紫發女孩埋頭數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在繁華商業街的背後，也存在著這樣的行為，年輕好勝的男女聚在一起，掏出自己值錢的東西作為賭註，以街舞，街籃等形式挑戰著刺激。
數錢不看路的卿墨染很快就被前方的陰影擋住去路，她往左移陰影也跟著往左移，她往右移陰影也跟著往右移，終於卿墨染不耐煩地擡起了頭。
“......”剛想開口罵人卻在看清來人面貌時啞了聲。
“喲，小同桌？”沐瑾璇也不等卿墨染先開口含笑叫著。
對於這位第一天認識的同桌，卿墨染很熟練地擺出了見到陌生人的態度：“小同學，你認錯人了吧？”說完就要越過她繼續走。
聽了“小同學”三個字的沐瑾璇微微挺直了身板：“‘小’同學？”
語氣加重的‘小’字和比卿墨染高了至少十公分的身高都在抗議著她說的‘小’。
“呵呵。”卿墨染很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按常理說要是剛認識的人遇見這樣的事情，一般人不是都不會說破嗎，怎麽沐瑾璇這孩子還來拆臺啊？
而沐瑾璇就是那非一般人，她僅僅是現在無聊，又不想回家，現在也沒去處，遇上這等好玩的事兒可不就是想湊上來嘛。
“啊，不好意思，你和我那瘸腿同桌還真的像啊，特別是左臉上的那顆痣，怪可愛的哈哈。”
聽到“瘸腿同桌”一詞的卿墨染真的想暴揍沐瑾璇一頓，特別是現在還想起今天在學校那樹葉掉頭頂事件的尷尬後。
想著既然沐瑾璇都已經註意到自己臉上那顆痣了，自己再假裝不認識也沒用，便揚著一張微笑的臉準備承認時，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老大，她在那，還有她朋友一起。”卿墨染耳尖地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剛才和自己鬥舞的那群人。
兩人轉過頭就看見剛才還打扮潮酷的男女此時正每人手拿一根長棍，一撥四人氣勢洶洶地向兩人走來。
卿墨染“靠”了一聲扭頭就跑，跑出去的瞬間還不忘提醒沐瑾璇一起跑。
“靠，老大他們要跑了。”
剛才還想著關我啥事的沐瑾璇聽見潮男說的“他們”後也低咒了一句，轉身跟上卿墨染。
沐瑾璇仗著腿長優勢一會兒就追上了自己同桌。
“卿同學，他們怎麽回事？你得罪他們了？”
“鬼知道啊，輸不起的奶娃娃。”卿墨染很不屑地說著。
“哦吼，卿同學你這是承認自己是我那瘸腿同桌了？”沐瑾璇壞笑著。
瘸腿同桌賞了她一個白眼。
兩人一路跑著，不知不覺就發現再往前就沒路了。
沐瑾璇拉住即將沖進死路的卿墨染，轉身盯著那群跑得氣喘籲籲的潮酷青年。
“呼......呼，你們......你們有本事別跑啊，還......他媽跑這麽快。”潮酷青年喘著粗氣也不忘放狠話。
“你......你......你......你結巴啦？”跑了這麽久大氣都不帶喘的沐瑾璇學著潮酷青年的語氣譏諷著。
“靠！他媽忍不了了。”
沐瑾璇繼續添火：“這就不行了？你很垃圾嘛兄弟。”
說話的男子一聽沐瑾璇這暗喻自己某方面不行的話就火氣直冒，拿著棍子勢要和她一決生死。
“誒誒誒，兄弟你幹什麽？殺人可是要犯法啊，別沖動，而且你這小身板拿得動這棍子嗎？”沐瑾璇繼續自己的垃圾話技能。
卿墨染在旁邊看著沐瑾璇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垃圾話一句句的冒出來，想著她同桌這校霸不會就是這麽說出來的吧？著實比不過啊。
對面的酷潮青年一直在和沐瑾璇打著嘴仗，本來是街舞鬥輸了，眾人心裏不服氣，主要是想發發怒火，也沒想過真的要和兩女生打起來，但是經過這幾分鐘的垃圾話轟炸，眾人是真的想要將沐瑾璇痛扁一頓。
“你們還上不上了？一群人拿著棍子就來追殺我們，你們好不好意思啊？再不來我可就動手了啊。”沐瑾璇捏了捏拳頭，作勢要來打人。
等到沐瑾璇說完，對面的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了，拿著棍子大喊一聲就要上前。
沐瑾璇也飛快地跑出，一個空翻側踢，踢掉了男生手中的棍子，一個頂膝將男生打到在地。順利打倒一人的沐瑾璇卻又來一個騷操作。
沐瑾璇望向對面潮酷青年的背後大喊著：“警察叔叔，我們在這裏，我們被人威脅了。”
果然，眾人身後一時傳來警察的喊叫，向眾人跑來。
沐瑾璇趁著眾人都被警察吸引時，一把摘掉卿墨染的帽子給她戴正，再把自己衛衣的兜帽帶上，拉著卿墨染就向一旁漆黑的道路跑去。
那群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混混自然被警察逮個正著，但沐瑾璇二人則靠小混混們拖延時間順利逃脫。
兩人拐進的小巷只亮著幾盞燈，此時才有時間註意周圍的卿墨染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沐瑾璇被那群人追了這麽久早已離開了繁華的市中心，現在的這條道路自己從來沒來過。
四周緊閉的大門，老式的建築群落，頭頂偶爾因為接觸不好而閃爍的燈泡，一條條胡同錯雜分布著，被拉著跑了這麽一小會兒就完全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卿墨染感受著沐瑾璇微涼的手掌緊緊握住自己，冷風一點點刮過，沒拉拉鏈的外套被風吹得直響，正想著要不要提醒她停下來時，沐瑾璇就松開了自己的手。
沐瑾璇扶住因為慣性而往前傾的卿墨染，笑了笑：“同桌，感謝我也不用這麽激動的。”
卿墨染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對沐瑾璇翻白眼了。
一時間無語，兩人中間尷尬的氣氛又蔓延開來。
沐瑾璇主動打破沈默，摘下卿墨染頭上的帽子，伸手將卿墨染耳邊被風吹得淩亂的發絲理好，再把帽子戴上，卿墨染也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擺弄，除去不太溫柔的動作一切都剛剛好。
沐瑾璇解釋道：“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我們站的那個胡同岔路口剛好是監控盲區，但是旁邊卻有監控，所以就給你把帽子戴正了。”
“剛才謝謝了。”卿墨染也回以微笑，但是心裏卻在想‘靠，白天我還沒碰著她腦袋她就反應那麽大，我剛剛也應該不配合的。’
“沒事兒。”
“剛才那群人是今晚上鬥舞輸給我的，可能是心裏不服氣吧，剛才也是連累你了。”卿墨染客氣地說著，也不解釋自己的腿和鬥舞這件事，語氣恢覆了白天見到的溫柔。
“其實我剛才就是看見你鬥舞了才攔住你的，說實話沒想到你跳的這麽牛叉。”校霸沐瑾璇對卿墨染伸出大拇指。
卿墨染微微一笑，盡量做出臉上嬌羞的表情。
自看過卿墨染鬥舞時酷炫的挑釁表情後，沐瑾璇就感覺卿墨染這種嬌羞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假，便岔開話題：“走吧，帶你出去，這裏地形比較覆雜，要是不認路的話可能會在這裏迷路的，所以小朋友平時不要到這裏來玩為好。”
跟在身後的卿墨染一聽見“小朋友”這三個字，頓時懷疑這校霸還在記恨自己剛才叫她的“小同學”一事，一時汗顏。
沐瑾璇帶著卿墨染朝著和來時不同的方向走去，卿墨染也完全放心，不懷疑她會將自己帶到什麽傳銷組織去，要真是傳銷組織，頭頭想必也是這垃圾話王者沐瑾璇同學。
“其實我是把頭發染成了藍紫色的，”卿墨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告訴這種事情，就當是感謝她今晚的搭救吧。
“嗯？那我白天怎麽看著它是黑色的？”
“沐同學，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次性染發劑這種東西？”
沐瑾璇裂了裂嘴，發出一個單音節詞：“切。”
卿墨染扯著自己一撮頭發說著：“我頭發就是靠它變黑的，每天都要染一次。”
這次沐瑾璇認真地點了點頭，等著她說下一半，可卿墨染沒再開口，沐瑾璇也沒再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願意說出的事情，兩人相信到了時機自然會說，但很明顯對著第一天見面的人她們說不出自己的秘密，就這樣兩人沈默地走到巷子口。
“好了，現在應該還有公交車，你要直接回家還是怎麽？”被冷風吹了一下的沐瑾璇咳嗽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當然是直接回家了。”卿墨染揮揮手走向公交站，卻發現同桌也一起跟了上來。
“你不住這兒？”
沐瑾璇解釋道：“以前住這兒，現在不住這兒了，畢竟這些房子都算是危房了吧。”
“那你去哪？”
“我......我去西區。”反正現在是不回東區錦城了。
“我去南區，我們就不同路了，”卿墨染可惜地笑了笑，也不知道這份可惜有幾份真，“那你回去記得再吃點藥吧，別晚上吹風感冒更嚴重了。”
“嗯，今天的藥多謝了，”提起這事，沐瑾璇從兜裏掏出了那張紙，“這張紙好像是你的，夾在藥盒裏了，還你，我上車了。”
說完，沐瑾璇就將小紙條從兜裏掏出來塞到卿墨染懷裏，大步邁進了駛來的公交車。
卿墨染慢慢攤開折起來的小紙條，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還沒打開完就看見了上面赤裸裸的“溫馨提示”四個大字，這可不就是下午安小熙給自己的紙條嘛，上面還大刺刺地躺著“她是校霸”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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