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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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那還用說麽？”蘇芷菁毫不客氣回應，隨後三人相視而笑，直接開始彈奏。
這現場所出的效果也如同幾人預想的那般效果，原本本就人群稀少的街道，在聽見有曲聲響起，吸引了一些原本要回家去的行人。
漸漸地連周圍收拾東西的小販也停下了動作，好奇地打量著三人。原本他們不敢向前，直到眾人發現他們手上帶著象征著樂師的手串，他們才敢慢慢靠近，一聽真曲。而後有人瞧出在演奏之一的康成於，有些欣喜的叫出他名。
“這不是康樂師嗎？那在一旁的那名女子便是滿玉閣的蘇芷菁了？”
“這首曲子聽著好似《驚鴻》啊！不過這曲子好像是有六人來彈奏來著？”有人發出疑問。
有人細品：“不過這三人彈得《驚鴻》雖說比不上六人彈奏的完善，但聽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確實如此，不過這大街之上早就沒什麽人了，他們來這吹奏是作甚？”
另一人好像想到了什麽，說道：“我方才想起來，這蘇芷菁與康樂師好像是已經開了樂坊罷，難怪要說在這吹奏演出，看來如今是來招學生呢！”
等蘇芷菁三人放下手中的樂器，圍在身邊一些零零散散的行人也紛紛鼓起了掌。
康成於有些無奈，扶了扶額頭：“啊，看來是真的來晚了，這裏已經沒多少人在，想必也招不到多少學生……要不我們明日再來一趟吧來早些，人也多。”
蘇芷菁回頭，有些不理解此刻康成於的心思，但想著他今日上午所說的話，還是有些詫異，沒料到他這麽快就妥協了：“你不是說明日就開業嗎？”
“明日是開業，但又不是就開始教學了，總得先招到人才能上課罷？”康成於一本正經，仿佛前些日子說開業上課的人不是他。
“好吧……”蘇芷菁居然無力反駁，但也只能這麽做了。
天空的日落徹底被黑暗擁抱，蘇芷菁與君君也回家去。康成於也硬著頭皮跟在了兩人的身後。美名其曰是為了第二日方便與眾人一起起身去招生。
“我看借宿是假，蹭飯是真。”蘇芷菁眼光掃過，一臉全都明白的神情，“可以是可以的，不過事先說好……我們家沒有多餘的床鋪了，只能麻煩你與君君擠一間屋子，嗯……還得看君君同不同意。”
康成於眼睛掙的又圓又大，說話也有些結巴了：“不是還有個客、客房嗎？”
“是有個，不過我們想著也沒人住，幹脆就沒打掃，誰知你就來呢？”蘇芷菁回答，語氣帶點疑惑。
“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了，康成於又轉頭向君君道，“君君應該不會介意我與你一同睡一張床榻吧？”
蘇芷菁也探頭望向君君，似乎也想聽聽他的回答。
只見君君眉頭一挑，臉上一臉的茫然，然後指著康成於，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方才並沒有聽的太清楚康成於的那些話。
康成於見狀，又重新回了一遍：“君君你應該不會介、介意我與你睡一晚吧？”
君君立刻出手打斷他的話，然後搖頭。意思非常明確。
不行。
接著又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地方。康成於沒有看明白，在君君身旁的蘇芷菁幾秒便明白了過來，幫他解釋：“君君是說，如果想和他睡一屋的話，就只能睡在地上湊合湊合，當然，他睡床。”
明明他看君君就隨便地用手指示意一下，蘇芷菁卻能說成這麽一大堆，而且專門好像有點針對他的，這讓康成於很難信服。
“這是真的嗎？不會是你嫉妒我能與君君一起睡，才扯出幌子來騙我的吧？”
“我，我騙你做甚？”蘇芷菁眼睛一耷拉，氣鼓鼓道，“君君就在旁邊，不信你問問他！”
蘇芷菁氣不過，見康成於還是這麽不信任她，直接小心地拉過君君的衣角，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邊傾斜了一些。
被這麽猝不及防一拉，君君有些沒站穩腳根，腳步踉蹌了幾步，但好在蘇芷菁並不是很用力，另一只手也扶著他，導致君君並沒有摔跤。
君君點頭，意味著蘇芷菁的話正是他想表達的意思。
康成於見狀也無可奈何，只得同意：“好吧好吧……”
現在都已經走到他們家門口了，天色不早了，自己也不能就這樣回去，只能無奈地表示同意。
“君君那兒好像還有一褥被子，新的，你就先在地板上湊合一晚，若是明天還想留宿，我明天趁著晚上之前再收拾那件屋子出來，到時候就不必那麽拘謹了。”
康成於搖頭：“無事無事，地板也行。”
反正一切都是為了明天的準備罷了，等明天一過，他就直接回去了罷。
康成於雖說嘴上說的話有些不著調，但是心裏的接受能力卻十分強。
地上的木板上有些零碎的小東西，康成於一點都不在意，直接細心地掃掉上面的碎渣小顆粒，再在地板之上鋪層墊褥，隨後把被子與頭枕一起放上去。
人一躺，被子一蓋，整個人直接呼呼大睡。
剛脫完鞋襪的君君直接被他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給弄驚了，他有些難以置信，但身邊的呼嚕聲已經響了起來。
等到第二日清晨的時候，等康成於醒來時發現君君早已不在房間，他心中雖有些詫異，但也並未多想，隨即收拾一番，決定去找蘇芷菁一同前往街上吹奏，以吸引人報名樂坊。
來到蘇芷菁的住處，他首先是敲了敲門，康成於在外說明來意，蘇芷菁欣然同意他先進來商量。等他進房間之時才發現君君早已在此等候。
“君君，你怎麽這麽早就在這裏來了？”康成於差異，“我方才在房間沒有找到你，還想著你去哪兒了呢！”
君君喝著茶，一臉平靜，細心的康成於發現了他臉色有些難看，有些擔憂：“君君你這是咋了？怎麽臉色如此不好？可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
他仔細想了想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麽異樣的聲音，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回想了半天也沒發現任何異樣。
蘇芷菁笑了笑：“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呼嚕聲吵到君君睡不好覺了呢？”
康成於聽這話，雙手捂住了臉頰，一臉不可置信地向君君求證：“啊？！真有此事？”
見君君點頭，他才十分抱歉：“難怪方才沒瞧見你，我還以為你起的早些……抱歉抱歉！”
原來是他根本睡不著，君君擺手並沒有計較，三人準備好攜帶著樂器，踏上了前往街市的路途。
街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康成於找了一處人流量較大的空地，開始吹奏起悠揚的樂曲。他們的音樂聲如泉水般流淌，吸引了眾多路人的駐足聆聽。
這次她們吹的是《踏雪燕》，也是康成於所作的曲子之一。
整首曲子行雲流水，隨著樂曲的流淌，一些對此曲感興趣的孩童和行人都被吸引過來，他們好奇地圍在三人周圍，詢問起曲子以及他們現下的情況。
康成於也直接在蘇芷菁與君君面前推銷了起來，說明了三人為何在這吹奏和建立樂坊的情況，也趁機向他們介紹樂坊的教學、創作和如今現開的樂坊正在收徒等等。
一整日，在康成於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有行人表示願意報名樂坊。康成心中暗自欣喜，覺得這一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次幾人到在街上的距離，離珍珠閣樂坊不是很遠，但離隔壁的鈺鳴樂坊就在他們現在位置隔壁幾百米的距離。
鈺鳴樂坊的東家眼見蘇芷菁幾人因街上吹奏吸引了大批人報名，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她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嫉妒神情，一側的侍衛也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引得她這邊冷清的氛圍與蘇芷菁那邊生出兩個極端。
她邁著步子，故意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走到康成和蘇芷菁面前。環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群，她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哼，這邊可是不準在街上吹奏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康成聞言，眉頭微皺，他禮貌地回應道：“這位東家，我們之前並未接到這樣的通知，而且這裏一直以來都是可以在這裏表演的，當然，我們知道只有樂師才在這演奏，我們是樂師……”
說著，便把手上的手串移過去給她瞧。
老板娘卻不依不饒，臉色漲紅，繼續嚷道：“規矩是我定的，我說不準就不準！你們這樣吵鬧，影響了我的生意，必須馬上停止！”
蘇芷菁見狀，上前一步，語氣平和卻堅定地說：“這位老板，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樂曲是共享的藝術，我們並沒有打擾到任何人，彈奏的曲子反而為這條街增添了生機，這一日只是招生而已，明日我們就不來了，希望您能理解理解……”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站在康成和蘇芷菁這邊，認為他們的演奏為街市並未帶來影響，並且她們也有樂師證明，反而是她有些咄咄逼人了罷。
那東家見如此情景，臉色更加難看，但礙於眾怒難犯，只得悻悻離去，嘴裏還嘟囔著：“走著瞧，看你們能得意多久！”
等人一離去，街上眾人的掌聲又回響起來，蘇芷菁聳聳肩，又繼續忙活著手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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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說麽？”蘇芷菁毫不客氣回應，隨後三人相視而笑，直接開始彈奏。
這現場所出的效果也如同幾人預想的那般效果，原本本就人群稀少的街道，在聽見有曲聲響起，吸引了一些原本要回家去的行人。
漸漸地連周圍收拾東西的小販也停下了動作，好奇地打量著三人。原本他們不敢向前，直到眾人發現他們手上帶著象征著樂師的手串，他們才敢慢慢靠近，一聽真曲。而後有人瞧出在演奏之一的康成於，有些欣喜的叫出他名。
“這不是康樂師嗎？那在一旁的那名女子便是滿玉閣的蘇芷菁了？”
“這首曲子聽著好似《驚鴻》啊！不過這曲子好像是有六人來彈奏來著？”有人發出疑問。
有人細品：“不過這三人彈得《驚鴻》雖說比不上六人彈奏的完善，但聽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確實如此，不過這大街之上早就沒什麽人了，他們來這吹奏是作甚？”
另一人好像想到了什麽，說道：“我方才想起來，這蘇芷菁與康樂師好像是已經開了樂坊罷，難怪要說在這吹奏演出，看來如今是來招學生呢！”
等蘇芷菁三人放下手中的樂器，圍在身邊一些零零散散的行人也紛紛鼓起了掌。
康成於有些無奈，扶了扶額頭：“啊，看來是真的來晚了，這裏已經沒多少人在，想必也招不到多少學生……要不我們明日再來一趟吧來早些，人也多。”
蘇芷菁回頭，有些不理解此刻康成於的心思，但想著他今日上午所說的話，還是有些詫異，沒料到他這麽快就妥協了：“你不是說明日就開業嗎？”
“明日是開業，但又不是就開始教學了，總得先招到人才能上課罷？”康成於一本正經，仿佛前些日子說開業上課的人不是他。
“好吧……”蘇芷菁居然無力反駁，但也只能這麽做了。
天空的日落徹底被黑暗擁抱，蘇芷菁與君君也回家去。康成於也硬著頭皮跟在了兩人的身後。美名其曰是為了第二日方便與眾人一起起身去招生。
“我看借宿是假，蹭飯是真。”蘇芷菁眼光掃過，一臉全都明白的神情，“可以是可以的，不過事先說好……我們家沒有多餘的床鋪了，只能麻煩你與君君擠一間屋子，嗯……還得看君君同不同意。”
康成於眼睛掙的又圓又大，說話也有些結巴了：“不是還有個客、客房嗎？”
“是有個，不過我們想著也沒人住，幹脆就沒打掃，誰知你就來呢？”蘇芷菁回答，語氣帶點疑惑。
“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了，康成於又轉頭向君君道，“君君應該不會介意我與你一同睡一張床榻吧？”
蘇芷菁也探頭望向君君，似乎也想聽聽他的回答。
只見君君眉頭一挑，臉上一臉的茫然，然後指著康成於，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方才並沒有聽的太清楚康成於的那些話。
康成於見狀，又重新回了一遍：“君君你應該不會介、介意我與你睡一晚吧？”
君君立刻出手打斷他的話，然後搖頭。意思非常明確。
不行。
接著又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地方。康成於沒有看明白，在君君身旁的蘇芷菁幾秒便明白了過來，幫他解釋：“君君是說，如果想和他睡一屋的話，就只能睡在地上湊合湊合，當然，他睡床。”
明明他看君君就隨便地用手指示意一下，蘇芷菁卻能說成這麽一大堆，而且專門好像有點針對他的，這讓康成於很難信服。
“這是真的嗎？不會是你嫉妒我能與君君一起睡，才扯出幌子來騙我的吧？”
“我，我騙你做甚？”蘇芷菁眼睛一耷拉，氣鼓鼓道，“君君就在旁邊，不信你問問他！”
蘇芷菁氣不過，見康成於還是這麽不信任她，直接小心地拉過君君的衣角，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邊傾斜了一些。
被這麽猝不及防一拉，君君有些沒站穩腳根，腳步踉蹌了幾步，但好在蘇芷菁並不是很用力，另一只手也扶著他，導致君君並沒有摔跤。
君君點頭，意味著蘇芷菁的話正是他想表達的意思。
康成於見狀也無可奈何，只得同意：“好吧好吧……”
現在都已經走到他們家門口了，天色不早了，自己也不能就這樣回去，只能無奈地表示同意。
“君君那兒好像還有一褥被子，新的，你就先在地板上湊合一晚，若是明天還想留宿，我明天趁著晚上之前再收拾那件屋子出來，到時候就不必那麽拘謹了。”
康成於搖頭：“無事無事，地板也行。”
反正一切都是為了明天的準備罷了，等明天一過，他就直接回去了罷。
康成於雖說嘴上說的話有些不著調，但是心裏的接受能力卻十分強。
地上的木板上有些零碎的小東西，康成於一點都不在意，直接細心地掃掉上面的碎渣小顆粒，再在地板之上鋪層墊褥，隨後把被子與頭枕一起放上去。
人一躺，被子一蓋，整個人直接呼呼大睡。
剛脫完鞋襪的君君直接被他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給弄驚了，他有些難以置信，但身邊的呼嚕聲已經響了起來。
等到第二日清晨的時候，等康成於醒來時發現君君早已不在房間，他心中雖有些詫異，但也並未多想，隨即收拾一番，決定去找蘇芷菁一同前往街上吹奏，以吸引人報名樂坊。
來到蘇芷菁的住處，他首先是敲了敲門，康成於在外說明來意，蘇芷菁欣然同意他先進來商量。等他進房間之時才發現君君早已在此等候。
“君君，你怎麽這麽早就在這裏來了？”康成於差異，“我方才在房間沒有找到你，還想著你去哪兒了呢！”
君君喝著茶，一臉平靜，細心的康成於發現了他臉色有些難看，有些擔憂：“君君你這是咋了？怎麽臉色如此不好？可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
他仔細想了想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麽異樣的聲音，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回想了半天也沒發現任何異樣。
蘇芷菁笑了笑：“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呼嚕聲吵到君君睡不好覺了呢？”
康成於聽這話，雙手捂住了臉頰，一臉不可置信地向君君求證：“啊？！真有此事？”
見君君點頭，他才十分抱歉：“難怪方才沒瞧見你，我還以為你起的早些……抱歉抱歉！”
原來是他根本睡不著，君君擺手並沒有計較，三人準備好攜帶著樂器，踏上了前往街市的路途。
街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康成於找了一處人流量較大的空地，開始吹奏起悠揚的樂曲。他們的音樂聲如泉水般流淌，吸引了眾多路人的駐足聆聽。
這次她們吹的是《踏雪燕》，也是康成於所作的曲子之一。
整首曲子行雲流水，隨著樂曲的流淌，一些對此曲感興趣的孩童和行人都被吸引過來，他們好奇地圍在三人周圍，詢問起曲子以及他們現下的情況。
康成於也直接在蘇芷菁與君君面前推銷了起來，說明了三人為何在這吹奏和建立樂坊的情況，也趁機向他們介紹樂坊的教學、創作和如今現開的樂坊正在收徒等等。
一整日，在康成於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有行人表示願意報名樂坊。康成心中暗自欣喜，覺得這一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次幾人到在街上的距離，離珍珠閣樂坊不是很遠，但離隔壁的鈺鳴樂坊就在他們現在位置隔壁幾百米的距離。
鈺鳴樂坊的東家眼見蘇芷菁幾人因街上吹奏吸引了大批人報名，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她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嫉妒神情，一側的侍衛也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引得她這邊冷清的氛圍與蘇芷菁那邊生出兩個極端。
她邁著步子，故意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走到康成和蘇芷菁面前。環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群，她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哼，這邊可是不準在街上吹奏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康成聞言，眉頭微皺，他禮貌地回應道：“這位東家，我們之前並未接到這樣的通知，而且這裏一直以來都是可以在這裏表演的，當然，我們知道只有樂師才在這演奏，我們是樂師……”
說著，便把手上的手串移過去給她瞧。
老板娘卻不依不饒，臉色漲紅，繼續嚷道：“規矩是我定的，我說不準就不準！你們這樣吵鬧，影響了我的生意，必須馬上停止！”
蘇芷菁見狀，上前一步，語氣平和卻堅定地說：“這位老板，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樂曲是共享的藝術，我們並沒有打擾到任何人，彈奏的曲子反而為這條街增添了生機，這一日只是招生而已，明日我們就不來了，希望您能理解理解……”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站在康成和蘇芷菁這邊，認為他們的演奏為街市並未帶來影響，並且她們也有樂師證明，反而是她有些咄咄逼人了罷。
那東家見如此情景，臉色更加難看，但礙於眾怒難犯，只得悻悻離去，嘴裏還嘟囔著：“走著瞧，看你們能得意多久！”
等人一離去，街上眾人的掌聲又回響起來，蘇芷菁聳聳肩，又繼續忙活著手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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