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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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蘇芷菁細細叮囑，最後還在手串尾部的小繩子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解決完證明的問題，幾人又重新把目標放在今晚的宴會之上。因為十四的臨時加入，蘇芷菁為能讓其更上隊伍的步伐，又重新開始一起合奏練習起來，
這次不再是單獨讓十四獨自一人吹奏曲子練習，而是他們幾個人一起合奏。就在這時，小蝶在外探頭探腦的來查看幾人的成果。
“芷菁？”小蝶打斷眾人的演奏，語氣輕輕。
蘇芷菁瞧見她來了，欣喜道：“你來了。”
“忘記告訴大夥兒了，我們隊伍可能又要加一名樂師了哦，”蘇芷菁向眾人介紹。
小蝶大家自然是認識的，但是聽蘇芷菁後話，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但他們的擔憂也加深了一些。
康成於認為，方才已經加上十四的塤了，今晚便要演出，這突如其來又來一位……怕是有些不妥當。
蘇芷菁如今很清楚大家心底想的什麽，向眾人解釋：“放心吧大家，小蝶早已經學會這曲子了，而且她需要彈奏的除了前奏，而後的幾乎是與我們學的一模一樣，沒有太難的部分……”
“開始芷菁便叫我也來了，但我怕自己彈得不好，所以想著先不讓芷菁告訴大家我也在其中，怕我自己跟不上，反而害的你們加快不了進度。”小蝶有些不好意思，一方面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她最近晚上愛看些話本子，練琴的進度會有些慢，另一方面她也沒什麽特長的樂器，自己資質太過平平，也怕會拖了人家後腿，沒什麽太大自信。
蘇芷菁卻能發現她的優點，說她琵琶彈得不錯，讓她參與他們隊伍的演奏。可是明明滿玉閣琵琶彈得比她好的，大有人在，但為什麽蘇芷菁會選擇她？蘇芷菁馬馬虎虎地解釋了一番，其實小蝶已經明白了。
她看見了。
蘇芷菁看見當時她會偷偷地觀望著他們一起練琴，一起討論著宴會的曲子，一起有說有笑……那時候蘇芷菁就已經明白了。
“無事無事，小蝶姑娘不要亂想才是，我不是因為你的加入怕影響到我們，我是怕你會有些吃力，影響到心情了……”康成於努力回想起剛剛的樣子，他不是嫌棄的意思，這又不是比賽，要必須爭奪第一。
就是身邊經常出現過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每次曲子演奏結束後，明明彈的不錯，但總有人會心態崩，所以每次康成於都不知該如何安慰起人。
“康兄放心好了，我每晚都會去瞧瞧小蝶的學習進度，如今曲子她的彈得甚好，音比我還熟練。”蘇芷菁拍拍胸口，大大方方向眾人展示小蝶的學習成果，整的小蝶有些不好意思。
幾人聊完後決定，現在眾人只要考慮隊伍的協調度和默契值就差不多了。為了保險起見，六人在此處有來來回回合奏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天空逐漸暗淡，燈籠點紅光，宴會開始。
蘇芷菁他們的合奏是第一個出場的，這個順序也是張汝嫣安排好的。從她的角度來說，第一個曲子應當要隆重一些，有看點，需要艷壓群芳的開場，那麽才能留住賓客。
此時宴會之上有人受到邀請陸陸續續地前來。蘇芷菁出了房門，往樓下俯視，只見烏壓壓的一群人影來回走動。張汝嫣一直在下方招客，聲音也沒停下來過。
大部分邀請的貴客都坐在了相對應的位置，沒有空出來的地方，顯得周圍有些擁擠；二樓的看臺位置，也被填滿，看來十四傳播的消息非常成功。
“芷菁別瞧了，馬上就是我們出場了，快點準備好才是！”小蝶在一旁提醒，撫摸著自己手上的琵琶。
蘇芷菁回應：“知道了知道了。”
蘇芷菁拿出自己的長笛，檢查了一番，排除最後的憂患。她摸了摸笛子上的玉石掛墜有些楞神。
她笛子上的是這個掛墜嗎？怎麽感覺怪怪的？蘇芷菁又摸了摸，想著要不取下來，手指還未行動，身側便有一只大手直接覆蓋了上來。
君君把她想摘取掛墜的手牽了過來，一筆一劃在她手心寫：“送你的，不好看嗎？”
原來如此，既然是君君送的。
難怪蘇芷菁覺得有些奇怪呢，雖然之前她笛子上的掛墜也是圓型玉佩樣式，但玉的成色明顯沒有這塊透亮，摸著也沒這麽圓潤。
“好看，喜歡，謝謝君君。”蘇芷菁一連式誇讚，既然是君君送的禮物，蘇芷菁便也沒動手要摘的意思了，看著確實好看，而且和她的笛子很搭。
“芷菁姑娘，康樂師……宴會開始了，該你們出場了！”匆匆趕來的侍女相報。
“好！”康成於與蘇芷菁同時應聲。
幾人收拾好，各自拿著各自的樂器下了樓。
一眼望去，全是一群陌生的面孔，蘇芷菁也不在意，不過看著這麽多人瞧著他們上臺演奏，還是有點緊張在身上的，同時還有點興奮。
蘇芷菁在一群人之中就這麽隨意一瞥，突然間發現了一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竟然又是君清焱，他怎麽來了？蘇芷菁覺得每次遇見他，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果真是陰魂不散。
君清焱從蘇芷菁上臺開始，眼睛就一直緊盯著她不放；就如同毒蛇一般，視覺跟隨著獵物。君君察覺到蘇芷菁的臉色露出的氣憤，眼光順著蘇芷菁的視線瞧去，自然也發現了君清焱的存在。
君清焱也很快發現君君也朝著他看了過來，眼睛盯著蘇芷菁的視線很快收了回來，一瞬間也收起來那眼神中所摻雜的不明情緒，禮貌朝君君一笑，嘴巴張張合合，做了一個蘇芷菁看不懂的口型。
“首先給與大家帶來宴會首曲——《驚鴻》！”
眾人準備好，先是長蕭打破周圍一陣喧雜，調子由輕柔緩緩傳入眾人耳中，原本喧鬧的周圍，交談的聲音也漸漸小了起來；蕭聲漸漸，像老者一般回憶過往，緊接著箜篌與古箏加入，更是增添幾分韻味，三種樂器聲音慢慢開始交織，隨後三種樂器忽然停頓，長笛破空而入，一調長音貿然闖入，正是少年不負時的豪言！琵琶而入，再見山河夢中佳人笑！
五人合奏，手指交彈極快，曲調也在步步為上，漸漸達到高潮，聽得人心澎湃；然而就在高潮音上之際，五中樂器同一時間停止了演奏，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之中，古箏開始占據片場。
它的調子不似方才澎湃，轉而化作悲傷，這截然不同的音色，讓眾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反差。隨後塤開始發聲，醇厚悲壯的聲音由遠及近，明明調子很小，卻難以讓人忽視。
古箏音慢慢，簫聲起，箏聲落，憶往昔，未曾留。
一曲演奏完畢，周圍之人皆傳來震耳欲聾之音。
“如聽仙樂！如聽仙樂！”
“不知臺上幾人是那方樂師？怎能彈奏出如此美妙之音？莫不又是北冥之人？”有人猜想。
身旁一人打斷：“我認識右邊哪位女子，是從前在萬影樓當樂師的新人兒——蘇芷菁！她可是我們正正經經的龍源人！左邊的便是康成於康樂師了，這康樂師誰人不知？”
另一人道：“誰說不是？前些日子我還買了他好友上官知曉的文章呢！”
“她便是蘇芷菁？好些日子我兄弟在滿玉閣說聽過蘇芷菁的一首曲，好聽極了，我還以為他是隨口說的胡話……”
張汝嫣及時上臺控制好局面，一本正經向眾人一一介紹臺上蘇芷菁幾人，最後道：“今日要感謝各位大人來捧場，同時我也要解釋一件事情；想必大家都聽說了滿玉閣鬧鬼之事，還有小蝶失蹤之案……”
“不對不對，我見這失蹤的小蝶姑娘不是在嗎？這臺上不正是小蝶姑娘嗎？人還在，為什麽又說失蹤呢？”臺下一位身著紅色衣裳，左右抱著美人兒的男子喝著酒，問出疑惑。
張汝嫣一笑，朝那人點頭彎腰：“二皇子說的是，這就是我要與眾人解釋的原因之一；這小蝶是被惡人擄走了去，最後還好有三皇子幫忙，這才解決，三皇子直接把那惡人懲治了一番，我在此替小蝶謝謝三皇子了。”
那說話的紅衣男子正是當朝二皇子君俞慕。
君俞慕挑眉笑道，聲音有些懶散：“哦？我還不知三皇弟如此助人為樂？日後我定在父皇面前誇讚你一番……”
君清焱眉眼彎彎，打開折扇遮住了自己的沒有弧度的嘴唇：“那便多謝二皇兄了。”
君俞慕哈哈一笑，整個人倒在左邊美人兒的懷中，嘴裏還喝著右邊美人兒遞來的美酒與葡萄。
“至於雙雙姑娘的死，是一個意外，”張汝嫣頓了頓，接著道，“雙雙姑娘當時並未身亡，只是收到渝州老母親病倒的消息暈過去罷了，我知雙雙一片孝心，便讓她回去照顧母親，沒曾想不懂其中緣由之人，卻傳出雙雙已死的假消息，等我發現，早已解釋不通，汝嫣在此向諸位抱歉，害的客人們人心惶惶……”
“那我們聽聞張東家你可是請人做了法事，若不是真有此事，怎會做法事？”有人提出疑惑。
“這個我自然要解釋，”張汝嫣一本正經說道，像是想起了什麽，聲音開始哽咽，“我請人做法事，並不是因為雙雙，而是得知我的心上人戰死的消息，那幾日萎靡不振，旁人說請個人做法事超度，他也會安息……”
說到此處，張汝嫣擦去了眼角的淚，勉強向眾人露出笑：“不說這傷心事了，今晚感謝大夥兒捧場……”隨後又交代了幾句，直接開始宴席。
蘇芷菁與君君幾人坐在一處，瞧著那紅衣男子的方向，不禁對眾人道：“這二皇子也是邀請的對象？”
什麽時候嫣姐與二皇子扯上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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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菁細細叮囑，最後還在手串尾部的小繩子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解決完證明的問題，幾人又重新把目標放在今晚的宴會之上。因為十四的臨時加入，蘇芷菁為能讓其更上隊伍的步伐，又重新開始一起合奏練習起來，
這次不再是單獨讓十四獨自一人吹奏曲子練習，而是他們幾個人一起合奏。就在這時，小蝶在外探頭探腦的來查看幾人的成果。
“芷菁？”小蝶打斷眾人的演奏，語氣輕輕。
蘇芷菁瞧見她來了，欣喜道：“你來了。”
“忘記告訴大夥兒了，我們隊伍可能又要加一名樂師了哦，”蘇芷菁向眾人介紹。
小蝶大家自然是認識的，但是聽蘇芷菁後話，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但他們的擔憂也加深了一些。
康成於認為，方才已經加上十四的塤了，今晚便要演出，這突如其來又來一位……怕是有些不妥當。
蘇芷菁如今很清楚大家心底想的什麽，向眾人解釋：“放心吧大家，小蝶早已經學會這曲子了，而且她需要彈奏的除了前奏，而後的幾乎是與我們學的一模一樣，沒有太難的部分……”
“開始芷菁便叫我也來了，但我怕自己彈得不好，所以想著先不讓芷菁告訴大家我也在其中，怕我自己跟不上，反而害的你們加快不了進度。”小蝶有些不好意思，一方面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她最近晚上愛看些話本子，練琴的進度會有些慢，另一方面她也沒什麽特長的樂器，自己資質太過平平，也怕會拖了人家後腿，沒什麽太大自信。
蘇芷菁卻能發現她的優點，說她琵琶彈得不錯，讓她參與他們隊伍的演奏。可是明明滿玉閣琵琶彈得比她好的，大有人在，但為什麽蘇芷菁會選擇她？蘇芷菁馬馬虎虎地解釋了一番，其實小蝶已經明白了。
她看見了。
蘇芷菁看見當時她會偷偷地觀望著他們一起練琴，一起討論著宴會的曲子，一起有說有笑……那時候蘇芷菁就已經明白了。
“無事無事，小蝶姑娘不要亂想才是，我不是因為你的加入怕影響到我們，我是怕你會有些吃力，影響到心情了……”康成於努力回想起剛剛的樣子，他不是嫌棄的意思，這又不是比賽，要必須爭奪第一。
就是身邊經常出現過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每次曲子演奏結束後，明明彈的不錯，但總有人會心態崩，所以每次康成於都不知該如何安慰起人。
“康兄放心好了，我每晚都會去瞧瞧小蝶的學習進度，如今曲子她的彈得甚好，音比我還熟練。”蘇芷菁拍拍胸口，大大方方向眾人展示小蝶的學習成果，整的小蝶有些不好意思。
幾人聊完後決定，現在眾人只要考慮隊伍的協調度和默契值就差不多了。為了保險起見，六人在此處有來來回回合奏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天空逐漸暗淡，燈籠點紅光，宴會開始。
蘇芷菁他們的合奏是第一個出場的，這個順序也是張汝嫣安排好的。從她的角度來說，第一個曲子應當要隆重一些，有看點，需要艷壓群芳的開場，那麽才能留住賓客。
此時宴會之上有人受到邀請陸陸續續地前來。蘇芷菁出了房門，往樓下俯視，只見烏壓壓的一群人影來回走動。張汝嫣一直在下方招客，聲音也沒停下來過。
大部分邀請的貴客都坐在了相對應的位置，沒有空出來的地方，顯得周圍有些擁擠；二樓的看臺位置，也被填滿，看來十四傳播的消息非常成功。
“芷菁別瞧了，馬上就是我們出場了，快點準備好才是！”小蝶在一旁提醒，撫摸著自己手上的琵琶。
蘇芷菁回應：“知道了知道了。”
蘇芷菁拿出自己的長笛，檢查了一番，排除最後的憂患。她摸了摸笛子上的玉石掛墜有些楞神。
她笛子上的是這個掛墜嗎？怎麽感覺怪怪的？蘇芷菁又摸了摸，想著要不取下來，手指還未行動，身側便有一只大手直接覆蓋了上來。
君君把她想摘取掛墜的手牽了過來，一筆一劃在她手心寫：“送你的，不好看嗎？”
原來如此，既然是君君送的。
難怪蘇芷菁覺得有些奇怪呢，雖然之前她笛子上的掛墜也是圓型玉佩樣式，但玉的成色明顯沒有這塊透亮，摸著也沒這麽圓潤。
“好看，喜歡，謝謝君君。”蘇芷菁一連式誇讚，既然是君君送的禮物，蘇芷菁便也沒動手要摘的意思了，看著確實好看，而且和她的笛子很搭。
“芷菁姑娘，康樂師……宴會開始了，該你們出場了！”匆匆趕來的侍女相報。
“好！”康成於與蘇芷菁同時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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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全是一群陌生的面孔，蘇芷菁也不在意，不過看著這麽多人瞧著他們上臺演奏，還是有點緊張在身上的，同時還有點興奮。
蘇芷菁在一群人之中就這麽隨意一瞥，突然間發現了一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竟然又是君清焱，他怎麽來了？蘇芷菁覺得每次遇見他，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果真是陰魂不散。
君清焱從蘇芷菁上臺開始，眼睛就一直緊盯著她不放；就如同毒蛇一般，視覺跟隨著獵物。君君察覺到蘇芷菁的臉色露出的氣憤，眼光順著蘇芷菁的視線瞧去，自然也發現了君清焱的存在。
君清焱也很快發現君君也朝著他看了過來，眼睛盯著蘇芷菁的視線很快收了回來，一瞬間也收起來那眼神中所摻雜的不明情緒，禮貌朝君君一笑，嘴巴張張合合，做了一個蘇芷菁看不懂的口型。
“首先給與大家帶來宴會首曲——《驚鴻》！”
眾人準備好，先是長蕭打破周圍一陣喧雜，調子由輕柔緩緩傳入眾人耳中，原本喧鬧的周圍，交談的聲音也漸漸小了起來；蕭聲漸漸，像老者一般回憶過往，緊接著箜篌與古箏加入，更是增添幾分韻味，三種樂器聲音慢慢開始交織，隨後三種樂器忽然停頓，長笛破空而入，一調長音貿然闖入，正是少年不負時的豪言！琵琶而入，再見山河夢中佳人笑！
五人合奏，手指交彈極快，曲調也在步步為上，漸漸達到高潮，聽得人心澎湃；然而就在高潮音上之際，五中樂器同一時間停止了演奏，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之中，古箏開始占據片場。
它的調子不似方才澎湃，轉而化作悲傷，這截然不同的音色，讓眾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反差。隨後塤開始發聲，醇厚悲壯的聲音由遠及近，明明調子很小，卻難以讓人忽視。
古箏音慢慢，簫聲起，箏聲落，憶往昔，未曾留。
一曲演奏完畢，周圍之人皆傳來震耳欲聾之音。
“如聽仙樂！如聽仙樂！”
“不知臺上幾人是那方樂師？怎能彈奏出如此美妙之音？莫不又是北冥之人？”有人猜想。
身旁一人打斷：“我認識右邊哪位女子，是從前在萬影樓當樂師的新人兒——蘇芷菁！她可是我們正正經經的龍源人！左邊的便是康成於康樂師了，這康樂師誰人不知？”
另一人道：“誰說不是？前些日子我還買了他好友上官知曉的文章呢！”
“她便是蘇芷菁？好些日子我兄弟在滿玉閣說聽過蘇芷菁的一首曲，好聽極了，我還以為他是隨口說的胡話……”
張汝嫣及時上臺控制好局面，一本正經向眾人一一介紹臺上蘇芷菁幾人，最後道：“今日要感謝各位大人來捧場，同時我也要解釋一件事情；想必大家都聽說了滿玉閣鬧鬼之事，還有小蝶失蹤之案……”
“不對不對，我見這失蹤的小蝶姑娘不是在嗎？這臺上不正是小蝶姑娘嗎？人還在，為什麽又說失蹤呢？”臺下一位身著紅色衣裳，左右抱著美人兒的男子喝著酒，問出疑惑。
張汝嫣一笑，朝那人點頭彎腰：“二皇子說的是，這就是我要與眾人解釋的原因之一；這小蝶是被惡人擄走了去，最後還好有三皇子幫忙，這才解決，三皇子直接把那惡人懲治了一番，我在此替小蝶謝謝三皇子了。”
那說話的紅衣男子正是當朝二皇子君俞慕。
君俞慕挑眉笑道，聲音有些懶散：“哦？我還不知三皇弟如此助人為樂？日後我定在父皇面前誇讚你一番……”
君清焱眉眼彎彎，打開折扇遮住了自己的沒有弧度的嘴唇：“那便多謝二皇兄了。”
君俞慕哈哈一笑，整個人倒在左邊美人兒的懷中，嘴裏還喝著右邊美人兒遞來的美酒與葡萄。
“至於雙雙姑娘的死，是一個意外，”張汝嫣頓了頓，接著道，“雙雙姑娘當時並未身亡，只是收到渝州老母親病倒的消息暈過去罷了，我知雙雙一片孝心，便讓她回去照顧母親，沒曾想不懂其中緣由之人，卻傳出雙雙已死的假消息，等我發現，早已解釋不通，汝嫣在此向諸位抱歉，害的客人們人心惶惶……”
“那我們聽聞張東家你可是請人做了法事，若不是真有此事，怎會做法事？”有人提出疑惑。
“這個我自然要解釋，”張汝嫣一本正經說道，像是想起了什麽，聲音開始哽咽，“我請人做法事，並不是因為雙雙，而是得知我的心上人戰死的消息，那幾日萎靡不振，旁人說請個人做法事超度，他也會安息……”
說到此處，張汝嫣擦去了眼角的淚，勉強向眾人露出笑：“不說這傷心事了，今晚感謝大夥兒捧場……”隨後又交代了幾句，直接開始宴席。
蘇芷菁與君君幾人坐在一處，瞧著那紅衣男子的方向，不禁對眾人道：“這二皇子也是邀請的對象？”
什麽時候嫣姐與二皇子扯上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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