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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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更何況我們回來時，茹兒也是一直待在滿玉閣中；關於雙雙這件事情，我們從她口中也可以明顯看出，這事的發生明顯是在她們意料之外的。”蘇芷菁繼續分析，“想必是茹兒當時為了隱瞞雙雙的事，隨口胡扯的幌子罷了，但嫣姐說自己也瞧見了鬼，這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若不是人為，難不成當真有鬼？”康成於驚呼。
車內三人的氣氛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與其說是鬼……”蘇芷菁努力回想當時在樹林中發生的事情，有些不確定開口，“不如說是幻覺。”
“幻覺？”康成於沈思了一會兒，瞬間明白蘇芷菁為何會這般不確定，“是不是那次你與我所說的那般？”
當時蘇芷菁與他講，她見到白影的同時已經隨著它的方向走了幾步，但是等她清醒時才發現自己原本就在火堆旁邊，根本就沒有挪動過腳步。
更何況康成於當時瞧見蘇芷菁的模樣也是一副呆滯的模樣，其他並無異常。
康成於還是有些不解：“若是幻覺那為何我沒有中招？連那鬼影也沒瞧見，難不成只有滿玉閣的人才能看見嗎？這也解釋不得體啊，若是只有滿玉閣的人能瞧見的話，除了你們二位，好像也沒聽其他人說瞧見過？”
康成於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蘇芷菁聽的頭都大了，但他分析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因為做了同樣一件事，或者吃了同一件東西，所以才會中了幻覺？”張汝嫣一副思考的模樣，隨口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蘇芷菁恍然大悟，頓時想起了出發前夕因為肚子太餓，吃了一位侍女送的點心和茶水，侍女還坦言東西是送去張汝嫣房中的。
她把這件幾乎快要拋擲腦後的事同兩人分享，若是沒有張汝嫣提醒，蘇芷菁都難以想到會與這件事情有關聯。
“難怪如此，送去張東家的東西，平時她自然是會吃的；既然已經明目了問題所在的地方，那我們只要查出點心和茶水是被誰下的藥便知道真相了。”康成於興奮起來。
張汝嫣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心裏自然是有些高興的，但又想起了什麽，眼裏有些擔憂：“我們查出這件事，與小蝶失蹤有關麽？”
至今小蝶下落不明，生死未蔔，張汝嫣心中的擔憂也愈發沈重。
馬車內的幾人也沒在聊下去，因為誰也不能保證這件事的背後是否能是找到小蝶的突破口。蘇芷菁也明白張汝嫣的擔心。
在滿玉閣中，不管是自願來滿玉閣還是被人賣進來的，張汝嫣都尊重姐妹們自己的選擇，不管是待客還是賣藝，張汝嫣都把她們當作親姐妹一般，感情也甚親情；更何況張汝嫣本就靠著自身的能力，把滿玉閣打造了京城有名的曲藝聖地，已經相當厲害了。
幾人下了馬車後，便一刻也不再耽擱，張汝嫣直接帶著蘇芷菁二人直奔房中，一眼便瞧見了桌上的茶水。
為了不打草驚蛇，張汝嫣直接吩咐了最信得過的侍女小蓮親自去查。
眾人大約等了半刻鐘，小蓮便立刻趕回來告知眾人所查到的消息。
“嫣姐，如你所料，我剛仔細去查發現那些糕點確實被人所下了幻藥，”小蓮細細把自己親眼所見道來，“不過目前還不知到底是誰下的藥；每日的糕點與茶水也是由滿玉閣的所有姑娘送去一份新的，更可況眾侍女每日送去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沒有固定的地方……”
康成於聽後憤憤道：“這下藥人看來還有些腦子，但他又怎麽能確定，被下了藥的茶水一定會被送到張東家的房間？”
蘇芷菁的食指輕點著下唇，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下藥之人也不知送去何地，而是隨便在賭嫣姐食之的概率，雖說勝算較小，但也不是沒可能；這第二種……便是下藥之人可能不止這一位，可能還有接應他的人……”
“也不無這種可能。”張汝嫣回應，隨後便朝著小蓮道，“先去查查接觸這些茶水最多的人是誰，切記莫要打草驚蛇了。”
線索不足，如今想要知道真相只能從最基本的方法來查，看是否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小蓮應了一聲後便退了下去，房間頓時再次陷入安靜。
眾人都在猜測，這件事情的背後究竟是誰，畢竟滿玉閣從二十幾年前便開始待客，靠著幾年時間的基礎下，才在京城以後有了一份影響地位，進入這裏的姑娘沒有一種才藝，就算被人發買也不一定能成功進入。
蘇芷菁正在心中想著，腦海突然出現一陣久違的電子音。
“系統回歸，當前系統已全面更新，檢測宿主遇到困難，是否需要系統提供幫助？”
蘇芷菁感覺一整恍惚，良久才平覆心情，在腦海不確定回覆：“系統？”
系統：“是我宿主，”
見不是幻聽，蘇芷菁有些懷念以前系統跟自己在一起的時日了：“那日一別就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是主神懲罰你了嗎？”
蘇芷菁說的事情，便是很久之前系統與另一位攻略者的事情。她只那件事可能對系統的影響不小，但也沒料到系統這麽久都不再出現。
系統用那電子音嘆了一口虛氣，故作漫不經心回應：“主神向來公平公正，懲罰肯定是有的，不過也有補償……瞧我現在又更新了！算來我也是幾年之內連續升級的第一位系統了！”
系統有些滿不在乎道，顯然這對它來說，算是一種因禍得福。看系統這麽能看開，有時候蘇芷菁都懷疑這些系統是不是人變的。
系統：“方才回來時瞧見宿主遇見了難題，本系統已經不是往日的本系統了，看宿主是否需要用積分開通線索提示，首次兌換僅需100積分哦~”
蘇芷菁蹙眉：“這麽貴？”
她現在的積分也不過才200，本來想攢著換箜篌的，哪曾想換幾個線索也這麽貴，畢竟花積分容易賺積分難。
“換換換。”
如今最重要的是查出小蝶的下落，和背後指示之人；至於箜篌以及其它樂器，到時候再賺回來就行了。
樂器怎能與人命相談？
系統：“叮——恭喜宿主獲得尋找成小蝶失蹤案件線索，線索為：下藥糕點、成小蝶與孫若藍、美顏丸、百醫館。已經為宿主開啟故事支線，完成後會有豐厚獎勵等著宿主喲，請再接再厲！”
系統播報完後，原本安靜的氛圍更加詭異了，蘇芷菁緊咬著下唇，從腦海中硬生生擠出幾個字：“退錢。”
這線索等於說了一半的廢話，這年頭系統都開始坑蒙拐騙了。
系統連忙安慰：“一率換取，概不退貨……而且後面有神秘獎品，我相信宿主這麽聰明，應該沒一會兒功夫便會查出真相！我就先走了！”
不等蘇芷菁反應過來，系統的聲音便從她的腦海中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蘇芷菁被無語住，自己還不能在張汝嫣與康成於面前出現一副異樣，她只好默默地把怒意往心底壓。
康成於敲了敲桌子：“這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所以然，今日的天色也暗了下來，不如明兒再來等看有無小蝶的消息如何？”
眾人只能作罷，蘇芷菁叮囑張汝嫣需要註意這幾日的茶水點心後便回房休息了。晚上睡覺前，蘇芷菁還在認真思考著系統提供的線索究竟是什麽意思。
前面兩條線索都是已經知曉的，不過看系統這出示度，這兩件事情應該是相關聯的。但美顏丸與百醫館……
蘇芷菁突然從床榻之上坐起身，這麽簡單的提示她怎麽現在才想到！既然能被下藥，自然是有地方提供藥材，這百醫館怕就是幕後之人買藥材的地方。
想通之後，翌日一早蘇芷菁本想著把線索告訴張汝嫣，但轉念一想自己不知如何跟她們說起，便只交代了張汝嫣幾句，若是康成於來了，便轉告一下。
剛進入百醫館，蘇芷菁便朝著抓藥的掌櫃道：“早聽聞百醫館藥材集全，今日我來買的藥材，不知掌櫃有是沒有？”
掌櫃一聽自然應下她的話：“姑娘說的哪的話，這百醫館可是三皇子底下有名的藥鋪，都為過皇室提供藥材，只要銀兩給的足，就算是雪山頂上的雪蓮，我都給足了貨。”
“好說好說，”蘇芷菁擺出一撒千金的樣子，心裏不禁冷呵，原來是三皇子麾下，也難怪，讓蘇芷菁最擔心的是小蝶的失蹤，怕不是與三皇子有牽連，“不知掌櫃這裏可否有幻藥買？”
“自然有。”掌櫃毫不避諱道。
眼瞧著掌櫃不為所動，還在倒弄著算盤，蘇芷菁一狠牙直接拿出一錠銀子放在他的眼前。掌櫃見錢嬉笑眼開，拿著在嘴上咬了一口，隨後應下，便直接去給蘇芷菁拿藥去了，絲毫沒註意到蘇芷菁一直盯著他揣進口袋的銀子。
很開掌櫃便拿出了她想要的東西。
蘇芷菁瞧著一錠銀子才換來這一丁點的幻藥，有些惱怒。
“掌櫃的，你拿這點藥是來唬弄人嗎？”
掌櫃哎呦一聲，陪笑低語解釋：“姑娘有所不知，這藥在京城少有藥鋪能買，價錢自然精貴，在尋常其它藥鋪幾乎沒貨，也就我們這些能夠給皇室貴族提供的醫館能夠拿些出來。”
蘇芷菁拿起藥材在鼻尖聞了聞，確認是與之前在雙雙閨房中的美顏丸有些相似。
蘇芷菁瞧了瞧掌櫃的一眼，又瞧了瞧手中買的一點幻藥，心想，這掌櫃不會是個提供線索npc吧？這是把可疑線索都給說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幻藥是他家的。
“那是因為系統給宿主調成了簡單模式哦。”系統聲從蘇芷菁的耳畔邊響起。
她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楞神：“簡單模式？”
“咳咳……當然，”系統一本正經地回答，“宿主不會真以為這麽多積分便只提供一些零碎線索吧？”
蘇芷菁也終於慢慢明白過來。
同時她也從中明白這些幻藥是被人做成了美顏丸送入的滿玉閣！當時系統提供線索時，她還有些疑惑，畢竟幻藥是在嫣姐的茶水之中發現的，按道理應該和美顏丸沒什麽關系，誰曾想這下藥之人竟然如此聰明，怕是知道茶水被嫣姐吃到的概率較低，直接在她每日必吃的美顏丸也下了料！
蘇芷菁從上次打探雙雙閨房之時，便與人打聽過這美顏丸。
這美顏丸前幾些年十分流行，而且效果也好，許多達官顯貴都會訂購，後來藥材短缺，也逐漸變得十分珍貴，且制作工藝十分覆雜；從前滿玉閣幾乎成箱訂購，隨著藥材稀缺，價格自然也越來越貴，如今只每月會定制十幾瓶，但也不是人人都有，張汝嫣除去每日自己服用，有些便會當作獎勵給與其她姐妹。
背後之人算準了張汝嫣每日服用美顏丸。所以才會精準下料！那他這麽做的目的也顯而易見，就是讓這滿玉閣倒臺，但是這背後之人又是誰緊盯著滿玉閣呢？
雖然不清楚背後最終真相，但蘇芷菁不用想這件事必定也與三皇子掛鉤。她回想起上次與三皇子分別時，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就覺得十分不安。
“如果是簡單模式的話……如果我問掌櫃的小蝶在哪，他會不會……”蘇芷菁話裏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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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們回來時，茹兒也是一直待在滿玉閣中；關於雙雙這件事情，我們從她口中也可以明顯看出，這事的發生明顯是在她們意料之外的。”蘇芷菁繼續分析，“想必是茹兒當時為了隱瞞雙雙的事，隨口胡扯的幌子罷了，但嫣姐說自己也瞧見了鬼，這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若不是人為，難不成當真有鬼？”康成於驚呼。
車內三人的氣氛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與其說是鬼……”蘇芷菁努力回想當時在樹林中發生的事情，有些不確定開口，“不如說是幻覺。”
“幻覺？”康成於沈思了一會兒，瞬間明白蘇芷菁為何會這般不確定，“是不是那次你與我所說的那般？”
當時蘇芷菁與他講，她見到白影的同時已經隨著它的方向走了幾步，但是等她清醒時才發現自己原本就在火堆旁邊，根本就沒有挪動過腳步。
更何況康成於當時瞧見蘇芷菁的模樣也是一副呆滯的模樣，其他並無異常。
康成於還是有些不解：“若是幻覺那為何我沒有中招？連那鬼影也沒瞧見，難不成只有滿玉閣的人才能看見嗎？這也解釋不得體啊，若是只有滿玉閣的人能瞧見的話，除了你們二位，好像也沒聽其他人說瞧見過？”
康成於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蘇芷菁聽的頭都大了，但他分析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因為做了同樣一件事，或者吃了同一件東西，所以才會中了幻覺？”張汝嫣一副思考的模樣，隨口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蘇芷菁恍然大悟，頓時想起了出發前夕因為肚子太餓，吃了一位侍女送的點心和茶水，侍女還坦言東西是送去張汝嫣房中的。
她把這件幾乎快要拋擲腦後的事同兩人分享，若是沒有張汝嫣提醒，蘇芷菁都難以想到會與這件事情有關聯。
“難怪如此，送去張東家的東西，平時她自然是會吃的；既然已經明目了問題所在的地方，那我們只要查出點心和茶水是被誰下的藥便知道真相了。”康成於興奮起來。
張汝嫣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心裏自然是有些高興的，但又想起了什麽，眼裏有些擔憂：“我們查出這件事，與小蝶失蹤有關麽？”
至今小蝶下落不明，生死未蔔，張汝嫣心中的擔憂也愈發沈重。
馬車內的幾人也沒在聊下去，因為誰也不能保證這件事的背後是否能是找到小蝶的突破口。蘇芷菁也明白張汝嫣的擔心。
在滿玉閣中，不管是自願來滿玉閣還是被人賣進來的，張汝嫣都尊重姐妹們自己的選擇，不管是待客還是賣藝，張汝嫣都把她們當作親姐妹一般，感情也甚親情；更何況張汝嫣本就靠著自身的能力，把滿玉閣打造了京城有名的曲藝聖地，已經相當厲害了。
幾人下了馬車後，便一刻也不再耽擱，張汝嫣直接帶著蘇芷菁二人直奔房中，一眼便瞧見了桌上的茶水。
為了不打草驚蛇，張汝嫣直接吩咐了最信得過的侍女小蓮親自去查。
眾人大約等了半刻鐘，小蓮便立刻趕回來告知眾人所查到的消息。
“嫣姐，如你所料，我剛仔細去查發現那些糕點確實被人所下了幻藥，”小蓮細細把自己親眼所見道來，“不過目前還不知到底是誰下的藥；每日的糕點與茶水也是由滿玉閣的所有姑娘送去一份新的，更可況眾侍女每日送去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沒有固定的地方……”
康成於聽後憤憤道：“這下藥人看來還有些腦子，但他又怎麽能確定，被下了藥的茶水一定會被送到張東家的房間？”
蘇芷菁的食指輕點著下唇，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下藥之人也不知送去何地，而是隨便在賭嫣姐食之的概率，雖說勝算較小，但也不是沒可能；這第二種……便是下藥之人可能不止這一位，可能還有接應他的人……”
“也不無這種可能。”張汝嫣回應，隨後便朝著小蓮道，“先去查查接觸這些茶水最多的人是誰，切記莫要打草驚蛇了。”
線索不足，如今想要知道真相只能從最基本的方法來查，看是否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小蓮應了一聲後便退了下去，房間頓時再次陷入安靜。
眾人都在猜測，這件事情的背後究竟是誰，畢竟滿玉閣從二十幾年前便開始待客，靠著幾年時間的基礎下，才在京城以後有了一份影響地位，進入這裏的姑娘沒有一種才藝，就算被人發買也不一定能成功進入。
蘇芷菁正在心中想著，腦海突然出現一陣久違的電子音。
“系統回歸，當前系統已全面更新，檢測宿主遇到困難，是否需要系統提供幫助？”
蘇芷菁感覺一整恍惚，良久才平覆心情，在腦海不確定回覆：“系統？”
系統：“是我宿主，”
見不是幻聽，蘇芷菁有些懷念以前系統跟自己在一起的時日了：“那日一別就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是主神懲罰你了嗎？”
蘇芷菁說的事情，便是很久之前系統與另一位攻略者的事情。她只那件事可能對系統的影響不小，但也沒料到系統這麽久都不再出現。
系統用那電子音嘆了一口虛氣，故作漫不經心回應：“主神向來公平公正，懲罰肯定是有的，不過也有補償……瞧我現在又更新了！算來我也是幾年之內連續升級的第一位系統了！”
系統有些滿不在乎道，顯然這對它來說，算是一種因禍得福。看系統這麽能看開，有時候蘇芷菁都懷疑這些系統是不是人變的。
系統：“方才回來時瞧見宿主遇見了難題，本系統已經不是往日的本系統了，看宿主是否需要用積分開通線索提示，首次兌換僅需100積分哦~”
蘇芷菁蹙眉：“這麽貴？”
她現在的積分也不過才200，本來想攢著換箜篌的，哪曾想換幾個線索也這麽貴，畢竟花積分容易賺積分難。
“換換換。”
如今最重要的是查出小蝶的下落，和背後指示之人；至於箜篌以及其它樂器，到時候再賺回來就行了。
樂器怎能與人命相談？
系統：“叮——恭喜宿主獲得尋找成小蝶失蹤案件線索，線索為：下藥糕點、成小蝶與孫若藍、美顏丸、百醫館。已經為宿主開啟故事支線，完成後會有豐厚獎勵等著宿主喲，請再接再厲！”
系統播報完後，原本安靜的氛圍更加詭異了，蘇芷菁緊咬著下唇，從腦海中硬生生擠出幾個字：“退錢。”
這線索等於說了一半的廢話，這年頭系統都開始坑蒙拐騙了。
系統連忙安慰：“一率換取，概不退貨……而且後面有神秘獎品，我相信宿主這麽聰明，應該沒一會兒功夫便會查出真相！我就先走了！”
不等蘇芷菁反應過來，系統的聲音便從她的腦海中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蘇芷菁被無語住，自己還不能在張汝嫣與康成於面前出現一副異樣，她只好默默地把怒意往心底壓。
康成於敲了敲桌子：“這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所以然，今日的天色也暗了下來，不如明兒再來等看有無小蝶的消息如何？”
眾人只能作罷，蘇芷菁叮囑張汝嫣需要註意這幾日的茶水點心後便回房休息了。晚上睡覺前，蘇芷菁還在認真思考著系統提供的線索究竟是什麽意思。
前面兩條線索都是已經知曉的，不過看系統這出示度，這兩件事情應該是相關聯的。但美顏丸與百醫館……
蘇芷菁突然從床榻之上坐起身，這麽簡單的提示她怎麽現在才想到！既然能被下藥，自然是有地方提供藥材，這百醫館怕就是幕後之人買藥材的地方。
想通之後，翌日一早蘇芷菁本想著把線索告訴張汝嫣，但轉念一想自己不知如何跟她們說起，便只交代了張汝嫣幾句，若是康成於來了，便轉告一下。
剛進入百醫館，蘇芷菁便朝著抓藥的掌櫃道：“早聽聞百醫館藥材集全，今日我來買的藥材，不知掌櫃有是沒有？”
掌櫃一聽自然應下她的話：“姑娘說的哪的話，這百醫館可是三皇子底下有名的藥鋪，都為過皇室提供藥材，只要銀兩給的足，就算是雪山頂上的雪蓮，我都給足了貨。”
“好說好說，”蘇芷菁擺出一撒千金的樣子，心裏不禁冷呵，原來是三皇子麾下，也難怪，讓蘇芷菁最擔心的是小蝶的失蹤，怕不是與三皇子有牽連，“不知掌櫃這裏可否有幻藥買？”
“自然有。”掌櫃毫不避諱道。
眼瞧著掌櫃不為所動，還在倒弄著算盤，蘇芷菁一狠牙直接拿出一錠銀子放在他的眼前。掌櫃見錢嬉笑眼開，拿著在嘴上咬了一口，隨後應下，便直接去給蘇芷菁拿藥去了，絲毫沒註意到蘇芷菁一直盯著他揣進口袋的銀子。
很開掌櫃便拿出了她想要的東西。
蘇芷菁瞧著一錠銀子才換來這一丁點的幻藥，有些惱怒。
“掌櫃的，你拿這點藥是來唬弄人嗎？”
掌櫃哎呦一聲，陪笑低語解釋：“姑娘有所不知，這藥在京城少有藥鋪能買，價錢自然精貴，在尋常其它藥鋪幾乎沒貨，也就我們這些能夠給皇室貴族提供的醫館能夠拿些出來。”
蘇芷菁拿起藥材在鼻尖聞了聞，確認是與之前在雙雙閨房中的美顏丸有些相似。
蘇芷菁瞧了瞧掌櫃的一眼，又瞧了瞧手中買的一點幻藥，心想，這掌櫃不會是個提供線索npc吧？這是把可疑線索都給說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幻藥是他家的。
“那是因為系統給宿主調成了簡單模式哦。”系統聲從蘇芷菁的耳畔邊響起。
她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楞神：“簡單模式？”
“咳咳……當然，”系統一本正經地回答，“宿主不會真以為這麽多積分便只提供一些零碎線索吧？”
蘇芷菁也終於慢慢明白過來。
同時她也從中明白這些幻藥是被人做成了美顏丸送入的滿玉閣！當時系統提供線索時，她還有些疑惑，畢竟幻藥是在嫣姐的茶水之中發現的，按道理應該和美顏丸沒什麽關系，誰曾想這下藥之人竟然如此聰明，怕是知道茶水被嫣姐吃到的概率較低，直接在她每日必吃的美顏丸也下了料！
蘇芷菁從上次打探雙雙閨房之時，便與人打聽過這美顏丸。
這美顏丸前幾些年十分流行，而且效果也好，許多達官顯貴都會訂購，後來藥材短缺，也逐漸變得十分珍貴，且制作工藝十分覆雜；從前滿玉閣幾乎成箱訂購，隨著藥材稀缺，價格自然也越來越貴，如今只每月會定制十幾瓶，但也不是人人都有，張汝嫣除去每日自己服用，有些便會當作獎勵給與其她姐妹。
背後之人算準了張汝嫣每日服用美顏丸。所以才會精準下料！那他這麽做的目的也顯而易見，就是讓這滿玉閣倒臺，但是這背後之人又是誰緊盯著滿玉閣呢？
雖然不清楚背後最終真相，但蘇芷菁不用想這件事必定也與三皇子掛鉤。她回想起上次與三皇子分別時，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就覺得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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