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if線3:當豐水成為低級向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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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if線3:當豐水成為低級向導後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兩人針鋒相對。
此刻的豐水，終於展現出了屬於他這個向導的真正實力，他從來不是什麽D級向導，而是貨真價實的S級。
說來也有趣，他知曉自己是S級，並非通過官方檢測，而是靠自身摸索發現的。
最初他的精神力確實是D級，檢測結果也如實顯示。
可後來他漸漸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緩慢增長，每完成一次疏導，精神力就會精進一分，像玩游戲積累經驗升級一般，逐步攀升。
而他能確定自己達到S級，是因為只有S級向導，在給S級哨兵做完疏導後，才能毫無損耗無需休息。
光塔給他安排的工作，對D級向導而言，一天疏導10人已是極限，可對S級的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全程毫無疲憊感。
這一切，都是他獨自摸索出來的秘密，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直到沈逾來到他身邊，他平靜的生活便被打破。
豐水本就不喜歡跌宕起伏的日子，光塔裏許多人都對S級向導和哨兵滿心向往，覺得那意味著名利雙收，萬眾追捧，無數人渴望升級成為頂尖強者。
可豐水恰恰相反，對他而言，精神力越強，身邊人對他的好感就越可能源於這份力量，而非他本身。
他一直渴望的，是被人看見真實的自己，而非被這些外在的力量所裹挾，這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包括沈逾，他也始終認為，兩人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的交易，沈逾幫他保守秘密，又借助他的疏導穩定精神力，僅此而已。
而現在，他要在這場交易裏加上一個砝碼。
豐水幾乎是用威脅的語氣，狠狠對著沈逾說：“如果你不救他，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
他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從此不會再給沈逾做任何疏導。
沒想到豐水會說出這話，沈逾張了張嘴，只覺得嗓子發堵，竟一時語塞。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我會解決那些麻煩，但我絕對不會救他。”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豐水擡手攔住了他，兩人四目相對，豐水眼中只剩冰冷無情。
沈逾發現，此刻豐水的眼睛異常明亮，往日裏縈繞的霧氣徹底消散，琥珀色的眼眸像凝結的蜂蜜，看似溫潤甜蜜，實則鋒利如刃。
不等沈逾再說什麽，豐水已然動手。
他實在想不通，沈逾寧願放棄疏導直面精神力崩潰的死亡，也不肯拿出那唾手可得的解藥。
畢竟沈逾作為隱淵的王牌哨兵，獲取解藥理應不難。
而他自己，也不願看到光塔的S級哨兵厲徹就此死去，隱淵本就不是什麽好去處，從沈逾如今的處境便能看出。
若不是這段時間他持續給沈逾做疏導，恐怕沈逾早已撐不住了。
豐水不再多想，屏息凝神，專心致志地發起進攻，每一拳每一擊都朝著沈逾的致命處招呼。
而沈逾卻一改往日的強悍，沒有發動反擊，只是一味躲避。
他本就是S級黑暗哨兵，實力遠超普通S級哨兵，此刻卻被豐水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想過還手。
沈逾的消極應對，豐水自然察覺得到。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攻速愈發迅猛，一腳踢開沈逾格擋的手臂，纖細的五指順勢掐住了對方蒼白的脖頸。
豐水指尖暖玉般的溫潤，與沈逾脖頸上毫無血色的冷白形成鮮明對比。
雙腳漸漸離地，沈逾臉色漲得通紅，呼吸越來越急促，可他的雙手卻垂在身側，沒有絲毫掙紮。
豐水皺緊眉頭，愈發看不懂沈逾。
沈逾的眼白布滿血絲，即便瀕臨窒息，也依舊沒有反抗，只是一字一頓地憋出幾個字：“解……藥……不……給……”
沈逾眼神格外炙熱，裹挾著濃烈的癡戀。
豐水這下是真的看不懂了，他不懂這份熾熱的情緒究竟源於何處，也不認為沈逾只是為了不肯給解藥，就甘願束手就擒，毫不掙紮。
他指尖一松，沈逾便跌落在地，低低的嗆咳聲在房間裏響起。
沈逾半跪在地上，一手捂住喉嚨，脖頸間已然浮現出淡淡的淤青，那是豐水留下的印記。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疼痛處，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眼尾泛紅，帶著幾分病態的繾綣。
“為什麽？”豐水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時刻關註著他的沈逾聽得一清二楚。
他是真的想探究明白，從來沒有讀懂過沈逾。往日裏，沈逾向來對他言聽計從，從不會這般執拗。
沈逾漸漸停下咳嗽，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偏執，幾乎是從齒縫間憋出這幾個字：“因為他們沒資格和我搶你，沒資格站在你身邊。”
直到此刻，豐水才看清沈逾扭曲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嫉妒與癲狂。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人。
這也是他一直懼怕深層疏導的原因，此前那些經他淺層疏導的哨兵，不過是生出淡淡的好感，從未有人像沈逾這般偏執。
豐水輕輕嘆了口氣，終究無法理解沈逾，只能沈聲道：“你走吧。”
沈逾沒有反抗，乖乖地起身離開，就連關門時都格外輕柔，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就像一陣風，總是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
豐水沒有將沈逾的瘋言瘋語放在心上，他坐在床邊，冷靜地權衡著利弊。
如果暫時無法解決厲徹的毒，又要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或許可以主動找藍亞做交易，只要對方答應替他保守身份秘密，他便做這疏導，哪怕借口是從隱淵那邊獲取，只要瞞過光塔即可。
他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失控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份預感很快應驗，當他再次來到光塔大廳時，關於他的流言又升級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系統沒有推送新的疏導工作，反而直接提示他：即刻前往20層，找藍亞隊長出任務。
豐水眉頭緊鎖，讓他一個D級向導參與出任務，這種不合常理的安排，定然是藍亞的主意。
對方是想逼他主動承認身份嗎？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讓他的精神體蠢蠢欲動，白狼在他的精神圖景中低聲嚎叫，聲音裏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豐水舔了舔唇，壓下翻湧的情緒，最終還是決定按系統提示，先去作戰小隊辦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他推門而入後，裏面已經等了兩名哨兵。
藍亞坐在桌前，正低頭翻閱著資料；厲徹則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周身看不出一絲病氣，完全不像沈逾所說的那般危急。
他這是好了？豐水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沈逾向來不說謊話，既然對方說這毒無解，那就意味著厲徹此刻的狀態是裝出來的。
他匆匆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可即便如此輕微的動作，也被厲徹察覺。
厲徹的目光快速落在他身上，僅僅是輕輕一瞥，一股迫人的威壓便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股威壓不同於藍亞刻意釋放的壓迫感，而是源自本能的如同動物族群首領般自然流露的威懾力，不針對任何人，卻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這份危險的威懾力，讓精神圖景中的白狼愈發興奮。
豐水沒有制止，反而順從狼的意願，將它釋放了出來。
白狼通體潔白如玉，眼中卻滿是亢奮，體型雖不算龐大，爪子卻鋒利異常。
這是藍亞第一次見到豐水的精神體，眼中閃過一絲訝然，“這是？”
豐水自然清楚他問的是精神體，卻故意岔開話題，語氣平靜地說：“系統給我派發了任務，讓我隨隊外出作戰。藍隊長，這是弄錯了吧？”
“沒弄錯，”藍亞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這是我的私心，想帶你多看看外面的風景。”
豐水暗自腹誹，簡直是神經病。
野外有多危險，光塔的人誰不清楚。
而厲徹自豐水進屋後，目光就始終落在他身上，未曾移開。
眼見豐水放出白狼，他那只待在角落的黑豹精神體，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舔了舔牙齒，帶著幾分好奇，圍著白狼反覆打量。
聽到藍亞這不合常理的安排，厲徹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說：“我們這次行動極為危險，不要因為你個人的想法，把無關的人卷進來。”
厲徹雖察覺到豐水有些不一般，可豐水平時習慣壓抑自身氣勢，他始終沒能察覺對方是高級向導，只覺得待在豐水身邊時，精神力會格外舒緩。
這時，他眼尖地瞥見了豐水胸前的D級向導名牌，目光瞬間變得更冷，隨即從豐水身上移到藍亞那裏，滿是質問。
藍亞一看厲徹這副臉色，就知道對方動怒了，立刻舉起手表示無辜：“先聽我解釋。”
眼見厲徹的氣壓低得快要結冰，藍亞也收起了調笑的神色。
他清楚厲徹開不起玩笑，稍有不慎就會動手，只能快速解釋道：“我只是想讓這位向導，幫你做一次疏導。”
“我不用。”厲徹想也不想地冷聲拒絕。
幾乎是同時，豐水也開口道：“藍隊長，你們是S級哨兵，我一個D級向導，根本做不了深層疏導。”
藍亞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你做一次淺層疏導，這總可以了吧？”
豐水一時語塞，竟無法拒絕。
他只能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心裏卻暗自盤算。
低級向導給低級哨兵做疏導，他都要刻意拖夠五分鐘，如今越級給S級哨兵做淺層疏導，只能做得更慢，可越慢，他的精神力就越容易暴露異常。
該怎麽辦？
豐水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厲徹，心中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幻想，試探著開口：“厲隊長，你……”
此時，角落裏的黑豹已經貼向白狼，只是溫順地蹭著白狼的腿邊，擺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
這反常的舉動，讓厲徹也有些困惑。
他思索良久，最終給出了答案：“可以。”
藍亞有些驚訝地看向厲徹，眉頭微微挑起，臉上的神情仿佛在說：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原來也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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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意外的是，系統沒有推送新的疏導工作，反而直接提示他：即刻前往20層，找藍亞隊長出任務。
豐水眉頭緊鎖，讓他一個D級向導參與出任務，這種不合常理的安排，定然是藍亞的主意。
對方是想逼他主動承認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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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他推門而入後，裏面已經等了兩名哨兵。
藍亞坐在桌前，正低頭翻閱著資料；厲徹則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周身看不出一絲病氣，完全不像沈逾所說的那般危急。
他這是好了？豐水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沈逾向來不說謊話，既然對方說這毒無解，那就意味著厲徹此刻的狀態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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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危險的威懾力，讓精神圖景中的白狼愈發興奮。
豐水沒有制止，反而順從狼的意願，將它釋放了出來。
白狼通體潔白如玉，眼中卻滿是亢奮，體型雖不算龐大，爪子卻鋒利異常。
這是藍亞第一次見到豐水的精神體，眼中閃過一絲訝然，“這是？”
豐水自然清楚他問的是精神體，卻故意岔開話題，語氣平靜地說：“系統給我派發了任務，讓我隨隊外出作戰。藍隊長，這是弄錯了吧？”
“沒弄錯，”藍亞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這是我的私心，想帶你多看看外面的風景。”
豐水暗自腹誹，簡直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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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厲徹自豐水進屋後，目光就始終落在他身上，未曾移開。
眼見豐水放出白狼，他那只待在角落的黑豹精神體，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舔了舔牙齒，帶著幾分好奇，圍著白狼反覆打量。
聽到藍亞這不合常理的安排，厲徹皺起眉頭，語氣嚴肅地說：“我們這次行動極為危險，不要因為你個人的想法，把無關的人卷進來。”
厲徹雖察覺到豐水有些不一般，可豐水平時習慣壓抑自身氣勢，他始終沒能察覺對方是高級向導，只覺得待在豐水身邊時，精神力會格外舒緩。
這時，他眼尖地瞥見了豐水胸前的D級向導名牌，目光瞬間變得更冷，隨即從豐水身上移到藍亞那裏，滿是質問。
藍亞一看厲徹這副臉色，就知道對方動怒了，立刻舉起手表示無辜：“先聽我解釋。”
眼見厲徹的氣壓低得快要結冰，藍亞也收起了調笑的神色。
他清楚厲徹開不起玩笑，稍有不慎就會動手，只能快速解釋道：“我只是想讓這位向導，幫你做一次疏導。”
“我不用。”厲徹想也不想地冷聲拒絕。
幾乎是同時，豐水也開口道：“藍隊長，你們是S級哨兵，我一個D級向導，根本做不了深層疏導。”
藍亞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你做一次淺層疏導，這總可以了吧？”
豐水一時語塞，竟無法拒絕。
他只能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心裏卻暗自盤算。
低級向導給低級哨兵做疏導，他都要刻意拖夠五分鐘，如今越級給S級哨兵做淺層疏導，只能做得更慢，可越慢，他的精神力就越容易暴露異常。
該怎麽辦？
豐水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厲徹，心中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幻想，試探著開口：“厲隊長，你……”
此時，角落裏的黑豹已經貼向白狼，只是溫順地蹭著白狼的腿邊，擺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
這反常的舉動，讓厲徹也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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