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天生殘疾的alpha(7) 兩個選擇……

關燈
第77章 天生殘疾的alpha(7) 兩個選擇……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那些人竟然把他們綁到了這麽偏僻的地方,這裏的地理環境和他們之前去的地方完全不一致。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荒原,豐水忍不住打起顫來, “該怎麽辦?”

他實在想不出來,這種情況下他們該如何離開這裏, 沒有地圖,沒有工具,不清楚地理環境,應該怎麽離開呢?

豐水突然想起了什麽,拉著申荇的衣服急忙道:“找車, 他們肯定有車。”

“對, 我們還要拿上一些備用的物資。”

申荇去找東西了,豐水留在這裏。

他讓申荇把他放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找了一段麻繩, 把那個男人一點一點捆了起來,手腳都捆住了。

這樣一來, 等對方醒來要找他們,也許也需費一些時間。

之後他摸索著, 找出來一個手機,是他自己的, 可裏面根本沒有電。

他嘗試插上充電線, 即使是低電量也被他強制開機,他屏住呼吸,可打開之後卻發現上面顯示的是沒有信號。

瞬間他洩氣了。

可很快, 申荇跑過來急忙道,“我找到了他們車輛停放的地方,快走。”

豐水帶上手機和充電線離開了。

申荇背著一個小包, 裏面裝著營養液,他們坐上了那輛車,是一輛底盤高的吉普車。

豐水被放在副駕駛,申荇坐在主駕駛,他們很快發動車輛離開了。

兩人的暢想很美好,找到有人的地方,接著報警就可以了。

一開始他們充滿希望,可這些地方似乎每一處都一樣,他們開了很長時間,直到營養液被吃掉了大部分,車也徹底沒油了,停在了路上,他們沒有辦法了。

申荇抱起豐水下車,只背著那個背包,向四周望了望,根本辨別不了方向,看不到任何的人,當然也沒有屋子。

在車上手機已經被充滿了電,但是依舊沒有信號。

申荇背著豐水,豐水手中拿著包,兩人繼續往前走。

現在是夏天,並不怎麽寒冷,可兩人離開時很匆忙,沒有換上舒適的鞋子,現在一直穿著拖鞋,一點一點地走著。

太陽掛在天上,豐水和申荇相接觸的衣服濕透,汗水一滴滴順著申荇的脖頸向下流著。

豐水忍不住還是說了那句話:“把我放下來吧,你獨自離開也許還能堅持得更遠。”

申荇的回應是抓緊了他的雙腿,“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你知道的。相信我,我們會離開這裏的。”

豐水沒有再說了,因為再說下去也只是多費口舌,還不如好好保存體力。

他的腿根本沒法走,只能靠申荇一個人,這對申荇來說格外辛苦,因為他只能一直背著豐水。

每過一小時,豐水就讓對方休息一會,因為申荇的呼吸格外沈重,兩人就這樣靠著太陽來判斷方向,一直朝著東走,那是他們唯一能辨別出來的位置。

這片荒原上長著一些草,連樹都沒有幾棵,他們連陰涼處都找不到,只能在地上原地休息。

每當這時,豐水便沈默下來。

他抿緊嘴唇,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拭過申荇的額頭,目光落在申荇緊蹙的眉間,卻又在對方擡眼時倉促垂下睫毛。

微微蜷縮的手指顫抖著,他忽然擡手抵住申荇的肩,“你一個人......先走。”

“不……”

男人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等出去之後找到人來救我,好不好?你帶著我,根本走不出去的。萬一那些人找過來呢?”

豐水眼底閃著焦躁,語氣聲調也突然拔高,帶著幾分怒氣說出這句話。

他曾經從未露出過這副面容,不管對誰都是溫柔的樣子,可這段時間的遭遇早已將他的性格改變了一些。

“我們結婚的時候,不是說過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要一同承擔嗎?” 申荇握住他顫抖的指尖,仿佛在給予他力量。

豐水當然沒忘,他太清楚了,如果對方不離開,只能陪著他一起死在這裏,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場景。

豐水正張口想說什麽,不遠處傳來了車輛的轟鳴聲。

他突然直起背脊,黯淡的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他急切地抓住申荇的手臂,指向遠處:“是車!”聲音裏帶著久違的希冀。

申荇瞇起眼睛,他有些近視,這會沒戴眼鏡,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有一個黑黑的影子往他們這邊過來。

可下一秒,他搭在申荇臂上的手指突然收緊,瞳孔猛地收縮。“等等...”他的聲音驟然沈了下去,“這輛車...我好像見過。”

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因為這輛車和綁架他們的那輛車一模一樣,他幾乎立刻推了推身邊的申荇,讓他快速離開,他懷疑是那些人來了。

可申荇的腳卻紋絲不動地紮在原地,他伸手攥住豐水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人幾乎感覺到像是鐐銬,聲音卻出奇地平靜:“我不會走。”

望著豐水隱含痛苦的雙眼,他忽然松了力道,拇指安撫性地摩挲過豐水腕間凸起的骨頭。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身後是漸沈的暮色,將他們的影子拉扯得老長。

很快,豐水妥協了。

等到車輛停在他們身邊時,隔著車玻璃看見了熟悉的面容,是金發和黑發,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什麽過路的好心人。

金發男人看著他們,眼神兇狠,“為什麽要離開呢?當時打我的那一拳可真夠狠的呀。”

他說的是申荇當時為了救豐水,拿著一柄槍,狠狠砸在他腦袋上的事。

黑發男人下車後,只看著兩人,尤其是看著豐水,什麽也沒說,眼中卻有著煩躁。

金發男人突然開口:“這樣吧,如果我可以放你們其中一個人離開,但是另一個人就要留下,怎麽樣?” 他說出了這個惡趣味的要求,抱著雙臂看著他們,像是在看笑話。

豐水靠著申荇開口。

“讓我留下來吧,我對你們來說不是很有用嗎?”

申荇身體微微一僵,“不可以。”

豐水看著申荇,眼神安撫,小聲道:“就算他們放我走,難道我就能離開嗎?我一個人根本走不出這裏,不如你出去之後帶人來救我。”

申荇最終被說服了,他們的感情固然深厚,但也需要考慮現實問題。

申荇是個理智的人,這是他第一次做出這樣的決定,卻覺得格外後悔。

豐水抱著對方的臉,表情溫柔,“有你為我著急就夠了。”

他對著兩個男人說,“把他送出去。”

申荇對豐水悄聲說:“我會盡快回來的。”

金發男人撓了撓耳朵,提醒道:“談好了嗎?沒談好我就只能收回提議了。”

最終,申荇被他們留在了原地,豐水被帶了回去。

那些人放過了申荇,卻沒有放過豐水,但申荇能不能離開還是個未知數,他們也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吃的。

豐水非常擔心申荇,可他很快就沒有時間擔心了,因為他被兩個人帶回去,用鏈子鎖了起來。

鏈子掛在他的脖子上,他日夜待在床上,對方根本不允許他離開。

他這才發現,之前承受的只是痛苦的開端,現在才明白,人原來是沒有極限的,可以二十四小時被兩個人玩,等到暈過去再醒過來繼續。

他幾乎要崩潰了,可是沒有哭,沒有在那兩個人面前哭。

他只用手臂遮著臉,或者把臉埋在枕頭中,或者用衣服蓋住臉,總之在做那些事的時候,總是不願意看著對方,甚至不允許對方親吻自己。

在對方要吻他的時候,他總是會咬對方,因此對方總是把他的下巴掐出青紫來,可他到最後還是沒有妥協。

他等待了很長時間,屋子裏有一個鐘表,每天都能看到它轉了幾圈。

等啊等,等到鐘表真正轉了二十六圈,差不多十三天的時候,他依舊沒有等到申荇。

昨天晚上,金發青年因為他的不配合,狠狠懲罰了他一頓。

他們給他註射了發情期藥物,讓他發情了,卻不滿足他,只是冷眼旁觀著他被折磨了一整夜,然後才碰他。

他那時候已經到輕輕一碰就抖著不成樣子,根本無法拒絕對方的觸碰,甚至格外期待。

可他想,自己怎麽能期待呢?

他咬著牙,把嘴咬得鮮血淋漓,也根本無法維持理智。

在兩人結束後,他感覺渾身發燙,隨即聽到黑發男人罕見地說了一句,聲音帶著關切:“人發燒了?”

是啊,豐水想,早該發燒了。

如果這次發燒能讓他死去就好了,那樣就能結束這一切,不用再骯臟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想著,他的眼睛慢慢閉上,幾乎發不出聲音,也不想再說話。

忽然間,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和申荇在沙灘上擁抱曬太陽的場景。

很快畫面一轉,尖銳的警車鳴叫聲傳來。

他根本分辨不出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用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頭,這夢越來越真實了,聲音怎麽那麽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