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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去軍隊鍍金的貴族omega(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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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去軍隊鍍金的貴族omega(11) ……

裴瀾來接豐水時, 心情本是愉悅的,作為丈夫,他享受這種接伴侶回家的儀式感。

房門打開的瞬間, 他的視線完全被豐水占據,從頭到腳仔細打量。

對方依舊穿著出門時的黑色夾克, 襯衫扣子整齊扣著,只有脖頸處因出汗顯得亮晶晶的,臉頰也泛著薄紅,像是剛運動過。

他猜測豐水只是指導學生訓練,可很快便察覺到不對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 Alpha 信息素, 張揚而霸道。

裴瀾瞬間警惕起來。

他討厭其他 Alpha 對豐水釋放信息素,生怕妻子身上沾染別人的味道, 幾乎是本能地, 他也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進行壓制。

兩股強大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碰撞,一時難分高下。

直到看到豐水自然地朝自己走來, 姿態親昵,他才收回信息素, 打算等上車後再重新標記妻子。

然而,他沒料到眼前的男人會說出那樣的話。

再看對方的臉, 結合那股極具壓迫感的信息素, 他瞬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軍中赫赫有名的戰鬥狂魔,中將紀戰。

紀戰向來以實戰聞名, 每戰必勝,威名甚至超過某些上將,靠的不僅是強悍的實力, 還有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勁。

無論對方軍銜高低,只要他感興趣就會挑戰,且從未失手。

可此刻,這個戰鬥狂人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妻子身上。

裴瀾胸腔怒火翻湧,眼神冷得嚇人:“這是我的妻子,是匹配中心分配的。即便您是中將,也不該奪人所愛。”

紀戰聞言,發出一聲嗤笑,眼底滿是輕蔑與不屑:“奪人所愛?Omega 向來歸屬強者,你覺得你護得住?”

在他們的聯盟裏,沒有愛的概念,只有搶奪、繁衍和忠誠。

對資源的爭奪,對繁衍後代的本能,對國家的忠誠。

這是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這是他們帝國的教育,裴瀾原本也是如此,但自從和豐水在一塊之後,他便想要了解對方,他去查了對方的過去,畢竟為了未婚夫拒絕生命,這在他看來是令人費解的舉動。

得到的是豐水和未婚夫在學生時代定情,而後畢業一同進入軍隊,感情深厚的消息。

那些冷冰冰的文字卻總讓他聯想起自己與豐水相處時那些細碎的溫柔瞬間,讓他覺醒了某種從未有過的沖動,早已不願再遵循冰冷的規則。

那些規則束縛的不只是愛,還有自由。

裴瀾周身散發的寒意幾乎凝成實質,他毫不畏懼地直視紀戰充滿壓迫感的目光,聲音低沈卻堅定,字字句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豐水是我的妻子,我不會讓給你。就算您是中將,若再阻攔,我也不惜一戰。”

這番話讓紀戰有些意外。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國家,一個少校竟敢如此強硬地頂撞中將。

若在軍營,他有的是辦法懲罰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但眼下並非軍營,他想不通,為何這個少校敢為了一個 Omega 與自己對抗。

帶著困惑,紀戰深深地看了裴瀾一眼,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路,目光緊緊盯著豐水的背影,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徹底點燃。

就像從未失手的孩子突然遇到得不到的東西,只會更想不擇手段地得到。

上車後,裴瀾始終緊緊拉著豐水的手,仿佛生怕一松開,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會被搶走。

豐水沒有反抗,只是盯著他的側臉,眼底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車內,豐水打破沈默,突然開口,聲音是一貫的傲慢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別這麽緊張。”豐水將頭靠在他肩上,發間清甜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我只會選擇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裴瀾沒料到豐水會這麽說,他握住豐水的手,力道不自覺加重,掌心的溫度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像是在壓抑某種不安的情緒。

他喉結滾動,許久才艱澀開口,聲音裏藏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不甘,“在這裏,規則從來都是由強者書寫。”

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豐水手背的肌膚,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些什麽,“我不怕與他對抗,只是怕……”

怕最後護不住你。

他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明白,匹配中心的分配在絕對權力面前,有時也顯得蒼白無力,權力足夠大,就能修改規則。

豐水見裴瀾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便輕輕用額頭貼上對方的額頭,目光直視著他,安慰道,“放心,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和他在一起,我的心裏只能裝下一個人。”

裴瀾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豐水伸手環住裴瀾的腰,而裴瀾則緊緊回抱著豐水,將自己的信息素散發出來,覆蓋在豐水全身,徹底遮蓋住最後一絲屬於他人的味道。

他輕輕嗅了嗅,確認只有花香和巧克力的信息素後,嘴角微微彎起。

兩人很快回到家中,吃飯、洗漱、休息。

躺到床上後,裴瀾卻一直盯著豐水,目光裏藏著幾分探究與猶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豐水的手背,欲言又止的模樣與此前豐水安慰他時如出一轍。

豐水敏銳地捕捉到裴瀾細微的情緒變化,主動往他懷裏蹭了蹭,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聲音帶著親昵的笑意:“再這麽盯著我,我可要以為你又在吃莫名其妙的醋了。”

“我了解到了一些你的事。” 裴瀾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神色認真又帶著些小心翼翼,“你去紀恪遠家中,應該不只是為了見紀恪遠吧?我雖然只是個少校,但如果你想了解什麽,我也可以幫你。”

這話顯然是有所調查後才說的。

豐水輕輕 “嗯” 了一聲,手指牽起對方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又將手覆在對方胸膛上:“看來什麽都瞞不住我的丈夫。”

他沒有說具體事情,想讓裴瀾明確說出到底發現了什麽。

裴瀾對豐水的回應很滿意,他就知道豐水不會瞞著自己。

他將豐水摟得更緊了些,下頜輕輕蹭著對方的發頂,斟酌著字句,緩緩開口。

“我查到,你在學校對紀恪遠並沒有特別關照,卻同意了他的邀請去他家,還和他父親對戰。他父親和你唯一的聯系,也許就在那場戰役中,你的家人死在了他手裏,對嗎?”

聽到這裏,豐水眼神流露出悲傷,他順著裴瀾的胳膊躺在他懷裏。

“我的體術是父親和兄長教的,我無法相信他們的名字會出現在那場傷亡不足一萬的戰鬥的陣亡名單裏,我想查清楚,你會幫我嗎?”

豐水的手輕輕撫摸著裴瀾的胸膛,沒有用力,只是貼近他的皮膚,感受著那皮肉下心臟的跳動,仿佛這是他深深依賴的慰藉。

他在等裴瀾的回答,如果不滿意,也許他真的會考慮換個丈夫。

畢竟,什麽愛不愛,都是假裝,一切都是利用。

他閉上眼,眼中一片冰冷,呼吸也緩慢下來。

這時,他聽到裴瀾深情道:“我的級別足以查看那場戰役的過程,我幫你查。”

豐水嘴角微揚,聲音格外柔軟帶著感激,他甚至有些激動地緊緊抱住對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輕聲說:“你真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是你的丈夫。”

裴瀾很開心能幫到豐水,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有些僵硬,但這已是他這些年來第一個柔和而真摯的微笑了。

第二天,裴瀾用自己的權限給豐水調取了戰役檔案。

這場戰役並非特別重要,規模也不大,關於戰鬥的部分記載得簡單而粗略,豐水僅用兩分鐘就看完了。

父兄被人殺了……

合起檔案時,豐水臉上雖掛著笑,眼中卻滿是失落,他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對裴瀾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知道這個結果就行了。”

見狀,裴瀾將豐水摟入懷中,笨拙地安慰著,他從未學過如何安慰人,但看著豐水難受的模樣,只想給對方一個依靠。

豐水輕聲訴說,當初得知父母戰死的消息,他不願相信,可無人告知具體情況,他唯有知曉完整過程才能死心。

如今真相大白,他決定不再糾結過去,要好好與裴瀾生活,徹底遺忘在帝國的過往。

此後,豐水果真如自己所言,對裴瀾百依百順,甚至開始向他撒嬌。

到了晚上,裴瀾送豐水回軍校,學校有規定,教官和學生需在校住宿五天,才能回家休息兩天。

在學校門口,裴瀾滿眼不舍,他輕輕摩挲著豐水的手背,聲音裏滿是眷戀:“真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些。”

豐水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捏了捏裴瀾的臉頰,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最快也要五天。”

裴瀾蹭了蹭在臉上作亂的手,眼神黯然,豐水察覺到他的低落,眨了眨眼睛,突然湊近在他耳邊神秘兮兮道:“其實,我們不用等那麽久。”

“過兩天學校會舉辦軍校生比賽,教官可以邀請家屬……” 說到這,他望著裴瀾,帶著幾分逗趣,仿佛是故意這時才告訴裴瀾這個好消息,就為了看到對方思念自己的神情。

裴瀾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聲音裏藏不住的欣喜,牽起豐水的手,在唇邊輕輕一吻:“我會去的。”

豐水嘴角笑意更濃:“我等你。” 松開手後,豐水轉身離開,剛走兩步,他又折返回來。

裴瀾疑惑:“忘了什麽東西嗎?”

話未說完,便安靜下來,豐水輕輕吻在他的唇角,觸感如蝴蝶振翅般輕柔。

還沒等他細細感受,豐水便朝他揮了揮手,步伐輕快地離去,直到豐水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遠方,裴瀾還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舍不得移開分毫。

他呆楞地摸著唇角,那殘留的柔軟觸感仿佛還在,心臟也在胸腔裏歡快地打著鼓,滿心滿眼都是豐水離去時可愛模樣。

回到校園的豐水,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徑直前往教官宿舍,確認了軍校生比賽的名單後,走進浴室,開始用特殊方式引誘自己的發情期到來。

報仇計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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