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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位失敗的惡毒小明星(12) 玩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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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位失敗的惡毒小明星(12) 玩得太……

豐水很快便想明白了, 這是對方給他設的陷阱,還真的踩了進去。

他天真地以為,這幾天的乖巧聽話能讓對方放下戒備, 但實際上,對方只是像逗弄一只可憐的狗一樣, 給予他希望再將其奪走。

他沒有掙紮,乖乖地跟著對方回到了包廂。

裏面的氛圍依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他進來之後,關去疾也跟著進來低頭匯報:“嚴少爺, 小李被他砸暈了。”

“既然砸暈了, 就帶人先去醫院看看吧,費用報銷。” 嚴邵眉頭都沒動一下, 依舊靠著沙發, 姿態肆意,“繼續吧。”

關去疾退出房間, “咚” 的一聲關門聲,仿佛是在給豐水敲響警鐘。

豐水直接跪在了地上, 開始認錯:“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們五個人天天來, 我真的吃不消。”

“嗯?你這樣說, 那是我們的錯了?” 嚴邵問。

旁邊的厲凜面露傷心:“寶寶怎麽不跟我們說呢?要是跟我們說了,我們可能會跟你商量著來呢。”

實際上不會,但該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豐水自然清楚, 但這會被抓到錯的是他。

眨眨眼,一顆豆大的淚珠從下睫毛滾落,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這幾天他瘦了很多, 臉上的肉都沒了,下巴尖尖的,更添了一絲可憐感。

“對呀,你可以和我們商量。” 陸承舟說,“你這樣直接離開,可讓我們傷心極了呢。” 他放下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豐水。

他更是惡趣味,晚上最喜歡挑戰高難度姿勢,每次都將豐水折磨得腰酸背痛。

豐水別開眼,不敢看他,抽泣著說:“我…… 我再也不敢跑了,能不能每天晚上一個人來,或者最多兩個人?”

他轉移著話題,竭力不去提逃跑懲罰的事情,像是在說,要不是因為晚上的事情沒商量好,他才不會跑。

但眼前這幾個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香瓜開口:“不急,在決定這件事之前,我們還是先說一下你逃跑的懲罰是什麽吧。”

豐水快速地搖著頭,一邊哭泣一邊說:“我真的知道錯了,別罰我,我會很聽話的。” 他睜大眼睛,希望讓對方發現自己這話是出自真心。

陸承岳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行,既然犯了錯,就要按規定罰。”

“什麽規定?” 豐水楞住了,“你們從來沒有說過有規定。”

“沒說嗎?” 嚴邵開口,翹著二郎腿,彎著腰,胳膊撐在兩條腿上,笑容格外大,“既然沒有規矩,那就現定一個,怎麽樣?”

豐水覺得不怎麽樣,可他不敢反駁,只能撐著哭臉等待著這些人對自己的判決結果。

“那就這樣吧,每次寶寶不聽話一次,那就體驗一把我們初見時的感覺吧。” 江沈川提議道。他笑瞇瞇的樣子像是天使,可提出的話卻像惡魔一般。

豐水下意思搖頭表示拒絕,剛搖了兩下,看到陸承舟的眼神,便猛地停住,再也不敢動彈。

嚴邵這時也說:“誰同意,誰反對,不同意的舉手。”

房間內沒有一個人舉手,於是他笑著歪頭,“全票通過,乖乖過來把這個喝掉吧。” 他從旁邊的紅酒瓶裏倒出一杯猩紅的液體,又放入兩片藥。

白色的藥片落入液體中,仿佛一瞬間就消失了。

豐水放棄求饒,他心裏明白,躲不過去。

他已經掙紮過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用。

手指蜷縮著慢慢拿起酒杯,仿佛這是一杯毒藥,看了兩秒,最終一仰頭喝下這杯酒,喉結滑動,面容緊皺。

豐水對酒不喜歡也不討厭。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在扮演角色。

喝完藥的他又回到了第一晚的狀態,只想要纏著對方。

這一次,這五個人可沒有輕而易舉地滿足他,把他放在沙發上挑逗了幾番,只讓他哭著叫喚,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才滿足他。

最後對方又留下了新的照片和視頻,醒來之後還是關去疾拿給他看的。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他怎麽做都逃離不出這個怪圈。

倒也是有意思,親手刪了照片和視頻,就要被迫重現當晚的場景。

豐水閉著眼睛,覺得這些人像是孩子一般幼稚,他的內心沒有絲毫變化,不管被怎樣對待,他的靈魂都波瀾不驚,仿佛是深海裏幾萬米處的海洋,就算投入幾顆石子,或是遇上暴風雨,也無法攪動。

天性如此,無人能改。

豐水被懲罰之後,就開始安分下來。

即使之後再被帶出去玩,他也再也沒有想過反抗。

因為他發現,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外面,時時刻刻都會有人盯著他。

不對,那不是家裏。

他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晃了晃腦袋,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那些人洗腦了,竟下意識把那個地方說成了家。

那算什麽家,那只不過是他被一次次作賤的地獄罷了。

這段時間內,他根本想不到離開的方法。

豐水坐在客廳,外面飄著小雨。

他已經和嚴邵那群人生活了一個月。

為了自己過得好一點兒,他格外主動地聽話,還跟對方商量,希望每天晚上最多一個人來。

其實不是每天晚上都是五個人一起來的,偶爾也會來三個人,但一個人的情況比較少見,因為這幾個人通常都會和嚴邵一起待在這個別墅裏。

其實嚴格點說,這裏已經不算是別墅了,而是莊園,占地面積很大。

後來和嚴邵聊天的時候他才知道,這是幾個人共同投資的地方,偶爾會用來辦品酒會或者開 party。

總之,對方做什麽他都不驚訝,因為有錢。

豐水就是這樣一個,相信錢比相信人更多的性格。

他偶爾也會想,待在這裏似乎也沒什麽不好,不愁吃喝,想要什麽就可以買什麽。

很快他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對方只是暫時喜歡他,這跟喜歡一條狗一件衣服沒什麽區別。

一旦厭煩了,被拋棄的他,與社會脫節的他出去之後是沒有任何能力養活自己的。

他只能祈禱自己乖乖的,能讓這些人快點對自己失去興趣。

他向屋外走去。

外面建了一個透明花房,他坐在那裏看著雨滴不斷滴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閃了閃。

不一會兒,白衣男人來到了這裏,江沈川經常來到這裏畫畫。

不同的昂貴花種,由專門的園丁打理著,花朵開得又大又漂亮,非常適合觀賞。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轟隆的雷聲,豐水站起身打開花房的窗戶。

江沈川望著他的背影,不解:“打開窗戶做什麽?這些花可嬌嫩得很。”

豐水微微一笑:“你不覺得在這裏做些什麽似乎很刺激嗎?雨天、火熱的身體和冰涼的玻璃。怎麽樣,要試一試嗎?”

他斜倚在玻璃上,感受著清新的雨水輕輕飄在他的脖頸上。

這會兒有風,小雨飄了進來,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被打濕後透出一些肉色,看著格外誘人。

於是江沈川沒有克制,他壓著對方。

豐水不僅沒有掙紮,還在他耳邊說:“就在這裏,我很喜歡你呢。”

“寶寶真會玩兒。” 江沈川咬了咬他的耳垂,又順著他的脖頸朝下舔去。

豐水閉著眼睛,感受著視線在晃動,滿意地笑了起來,又纏著江沈川和對方一起洗澡,直到浴室水涼了,才停止了折騰。

次日,江沈川便發起了燒,鼻子有些不透氣,一量體溫發現生病了。

豐水搶先道歉:“對不起,要不是我昨天想在花房玩,也不會害你。”

“沒事。” 江沈川揉了揉太陽穴,“是我身體免疫力太低了。”

豐水 “心疼” 地在他身邊忙前忙後,餵藥、擦汗,仿佛愛上了他一般。

其他人看著都有些稀罕,但也沒去打攪。

豐水細心地一勺一勺餵過藥之後,把碗遞給仆人,又給對方擦汗,陪著對方在床上入睡。

只不過閉上眼睛時他想,他就是知道對方免疫力差才故意這麽做的,不然對方怎麽生病呢?

晚上他給對方餵熬好的肉粥,吃完後剛讓仆人把碗送下去,江沈川便嘔吐起來,口吐白沫,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會兒莊園裏面只有嚴邵在,他皺著眉頭吩咐管家:“把人送去嚴家醫院。”

豐水也跟著去了,還沒查清楚什麽情況,醫院便安排開始洗胃。

豐水等在門口,看上去十分不安,問嚴邵:“這是怎麽了?”

嚴邵皺著眉頭:“我怎麽知道?” 看了看手表又說,“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你就在這等著,有事兒找關去疾,知道嗎?”

“我知道了。”

關去疾一直守著豐水,發現豐水根本沒有往醫院外跑的心思之後,盯得就沒那麽嚴了。

這會兒看對方要去護士站拿東西,便在門口遠遠地望著。

豐水和護士聊了一會兒,被墻壁遮擋得嚴嚴實實。

但過了還不到一分鐘,一切又恢覆了正常,關去疾也不再緊盯對方,大概是兩人溝通不清楚,豐水只能靠近一些。

這時,豐水回來了,手上什麽也沒有。

關去疾有些疑惑。

這時豐水對病房內醒來的江沈川說:“我剛問了護士,你這 24 小時內什麽都不能吃,只能先輸液,等過了這會兒再說,好嗎?”

江沈川點了點頭,因為難受時刻皺著眉頭。

很快,半小時後豐水又站起身,去了護士站一趟。

依舊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很快,他又拿了一個幹凈的枕頭套回來:“沈川出了很多汗,現在枕頭已經有些濕透,會不舒服,你幫我扶著他。”

他對關去疾要求道。

關去疾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了懷疑,便幫著他換枕頭套,之後豐水又把換下來的臟東西送了出去。兩人相顧無言。

很快時間到了下午 2 點多,豐水額頭出了點汗,他站起身,讓關去疾去買點飯來。

也是,豐水早上和中午都沒吃飯,等著江沈川治療。

關去疾轉身出門去買東西。

豐水看著江沈川,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很快拿下江沈川換下的臟衣服,塞進了對方嘴裏,又拔了輸液線,將對方的手捆了起來,用衣服把腳也藏起來。

絲毫不管對方的手背因此也溢出的血珠,畢竟對方口吐白沫可就是因為他故意在飯裏放了洗潔精。

江沈川冷眼註視著他,豐水卻毫不在意。

他微微咧起嘴,又拿著手機將對方砸暈,然後拍拍手,轉身離開。

一切做好也才花費了兩分鐘時間,而關去疾買飯需要 20 分鐘。

保鏢這會兒不在這裏守著,都在醫院門口。

他又出去借用了護士站的電話,和前兩次一樣,輕聲問:“你到了嗎?”

得到對方肯定的消息之後,掛斷電話快速下樓。

這間醫院可以開車進來,豐水帶上口罩,披上一件江沈川來時的外套,非常自然地坐上一輛黑色奔馳,神色激動,但更多的還是鎮定。

“等離開之後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跟你說。”

“所以這就是你和我解散組合的原因嗎?” 主駕駛的人長相帥氣,戴著鴨舌帽,聲音格外冷淡,跟之前面對豐水時的模樣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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