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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海盜抓走的alpha(16)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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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海盜抓走的alpha(16) 噩夢……

“怎麽把水灑了,見到我不開心嗎?”

秦懸抱著豐水,下巴輕輕擱在對方肩膀上,每一次吐息都像是毒蛇吐出蛇信子。

豐水沒有掙紮,什麽也沒說,只是任由他緊緊抱著。

“你最近休息得很不好吧?我也是。” 秦懸根本不在乎豐水的回答,自顧自地說著,“你知道我滿心歡喜回來,卻看到爆炸時是什麽感覺嗎?”

豐水冷不丁開口:“我猜,就像你告訴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樣,充滿不安。”

“你都知道了。” 秦懸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說出這句話後,才意識到這是句廢話。

“你知道嗎?前段時間,其餘大型星盜團全部被抓了,我猜,是老大和帝國做了什麽交易,可為什麽呢?什麽樣的交易能讓他心甘情願地說出這些東西?”

秦懸的手指緩緩從豐水的肚子上劃過,最後落在對方的脖子上,來回撫摸,神情不明,“我了解老大,他不是那種因為折磨就說出這些東西的人。”

豐水摁住他的手:“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我只有一個要求,坐著說。”

他臉上沒有害怕,只有深深的疲倦。

房間裏只有月光照進來,他看著豐水,對方黑壓壓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宛如一幅水墨畫。

他松開手指,拿走豐水身上的終端,帶著對方走向沙發。

豐水的穿著跟之前並無差別,只不過上衣的尺寸明顯大了很多,臉上再也沒有那種期盼孩子出生的表情,反而帶著明顯的悲傷。

他在悲傷什麽呢?是為自己的命運,還是對他們仍有一絲憐憫?秦懸不得而知。

可但凡想到對方若是還對他們有一點感情,心中某處就忍不住顫抖,像是被撥動了心弦。

豐水已經懷孕六個月了,但他的行為根本不像是一個孕婦。

坐下時肚子被擠壓,憋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聲音很輕,被他壓在喉嚨裏,只有猛然繃緊的身體才能讓人察覺。

秦懸一直在觀察他,自然也留意到這個舉動。

“你知道嗎?網上都在為你請願,很快,也許你就可以墮胎了,到時候,國王會親自為你修改規則。”

豐水語氣涼涼:“很快?”

自從了解到秦懸的真實性格後,他便對對方有了防備和反感。

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出自於善意的提醒。

“所以呢?”

秦懸笑了:“可你等不到了,在那之前我就會帶走你。”

豐水冷靜開口:“這裏是帝國,而且很多人都見過我的長相,你不可能把我帶走的。”

“怎麽不可能?” 秦懸不屑一顧,“我連帝國都進來了,怎麽會帶不走你?你知道的,我最想挑戰的就是不可能。”

豐水搖頭。

秦懸以為他要說你不可能做到,沒想到豐水只是說:“我並不了解你。”

他目光平靜,只是陳述了一個兩人都知道的事實。

秦懸握著豐水的終端,力氣忍不住大了些,終端裂開一條縫隙,他很快收回力氣:“不小心弄壞了,不過你以後也用不到了。”

秦懸慢慢站起來,他的身影在背光下被拉長,又寬又大,將豐水牢牢籠罩在內,像是一個黑色的密不透風的籠子。

“這個孩子,將會被我剖出來。”

“什麽意思?” 豐水瞪大了眼睛,他仰起頭,盯著神色不明的秦懸,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只不過那笑容極其苦澀,“果然,你是要殺了我。”

“不,我喜歡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殺了你呢?” 秦懸走上前抱住豐水,近期的痛苦已經讓他的聲音染上瘋狂,再也不覆之前的文質彬彬。

“我只是要把老大的孩子剖出來,接著讓你繼續生育,為我生個孩子吧,豐水。”

豐水盯著秦懸,一字一頓:“你瘋了。”

秦懸猛地將手中的終端甩出去,終端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發出哢嚓的聲音,徹底碎了。

“我不是瘋了,我是想開了,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痛嗎?就因為給你摘那些酸果子,我沒有留在飛船上和兄弟們共患難,也沒有仔細確認這個計劃到底是不是陷阱。”

“如果是這樣的生活,那我寧願你殺了我。”

豐水突然出聲,打破了他的幻想。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那個輕易被哄騙,輕易相信他人的人。

秦懸抱著他,力道大得幾乎要將豐水捏碎。

“怎麽,你就那麽不樂意?”

“我們本來就是敵人。” 豐水肚子絞痛,幾乎說不出話,但仍艱難表明立場。

秦懸冷笑一聲,語氣近乎殘忍:“你該記得,當初能讓你失去記憶,那些手段照樣能用,等再來一遍,你自然會願意。”

經歷過跌宕起伏後,秦懸的性格早已不覆往日冷靜,此刻神情透著狠戾。

隨後,秦懸帶走了豐水。

作為偷渡者,他只能偷渡離開。

其實他不該冒險,但星盜團被抓,他根本無法冷靜。

即便知道可能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他還是來了,但探查看完情況後,秦懸發現根本無法救出兄弟,他只能去找唯一的希望。

秦懸早已預料到豐水的反應,但親眼面對時,心裏依舊不好受。

他強壓下失落,牽著豐水做好偽裝,準備去黑市,在這個帝國的陰暗角落,黑市更為隱秘。

然而,豐水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不僅身形容易暴露,一旦行蹤消失,那些如同獵狗般的士兵就會立刻追查。

秦懸還記得,此前調查時發現附近有便衣把守,顯然是有人安排來保護豐水的。

豐水常年不出門,今夜他趁外賣機器人送東西的間隙帶豐水離開,機器人每周只來一次,如此,他便有一周時間將豐水帶離帝國。

秦懸沒有綁住豐水,因為豐水的狀態虛弱得無法反抗。

秦懸順利將他帶到臨時住處,寬大的黑色外套下,秦懸摘下豐水的帽子,露出棕色長卷發。

他為豐水戴上假發,脫掉及膝外套,裏面是一條粉色連衣裙,搭配白色襪子和小白鞋。

整個過程中,豐水出奇配合,或許是覺得反抗無用,秦懸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像個機械執行指令的機器人。

“肚子餓嗎?我知道你習慣晚上吃東西,想吃點什麽?” 秦懸詢問道。

這間屋子簡陋至極,只有一張床,一間浴室,角落的冰箱裏存放著各色營養液,像極了無需登記身份的黑旅店,方便又安全,許多偷渡者都藏身於此。

面對秦懸的詢問,豐水沈默不語。

秦懸知道他聽見了,對方的漠視卻讓他煩躁不已。

他沒有讓豐水摘下假發,而是讓他坐在床邊,遠遠看去,在恬靜的衣著襯托下,豐水倒像一位真正的母親。

“怎麽就這麽不想理我?” 秦懸突然上前,按住豐水,粗暴地吻了上去,瘋狂地搶奪著對方口中的呼吸,仿佛對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本以為豐水會掙紮,可對方只是沈默地承受著,呼吸急促卻沒有反抗。

豐水空洞的眼神裏滿是漠然,讓秦懸興致全無,很快松開了手。

“你打算多久才肯跟我說話?” 秦懸質問。

豐水只是盯著他,除了發紅的嘴唇,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好,很好。” 秦懸咬牙站起身,不再理會豐水,自顧自地操作著終端設備。

豐水垂著頭,盯著掌心,不知在想些什麽。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兩天。

當夜,秦懸發現豐水拒絕進食營養液是為了自殺,立刻強硬地掐住他的下巴往裏灌。

豐水毫不示弱,將營養液盡數吐出,秦懸知道,這是豐水無聲的抗議。

“好,你不吃是吧?!”

秦懸含了一大口營養液,試圖強行渡給豐水。

豐水猛地擡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向後推,還咬向他的嘴唇。

一番激烈爭鬥後,兩人都掛了彩,誰也沒占到便宜。

秦懸掰開豐水緊攥的手,胸膛劇烈起伏,咬上對方雪白的脖頸和小巧的喉結,用大掌捂住對方的口鼻,悶悶地笑出聲,“我早說過,不會讓你死。”

在身體的求生本能下,豐水最終咽下了營養液。

見秦懸還想繼續強行餵食,豐水虛弱地伸手:“我自己來。”

秦懸將剩下的營養液遞過去,看著豐水一點一點喝完,隨後宣布:“今晚我們就離開。”

這幾天,秦懸一直在黑市活動,找人購買偷渡票。

偷渡風險極高,價格昂貴,乘坐星際飛船偷渡更是翻倍,且需提前預定。好在他找到了最近的一班偷渡船,出發時間就在今晚。

計劃是先偷渡到帝國外,再繞到偏僻港口,乘坐提前準備好的飛船離開。

偷渡的過程十分覆雜,他們需要先由黑市的人護送出去,之後再駕駛懸浮車自行趕到港口,雖然不按常規路線行駛被發現的概率較低,但一旦被巡邏隊察覺,懸浮車就會被擊落。

此時,豐水已經換上了那套能遮住全身的衣裙。

離開黑市時,接頭人拍了拍秦懸的肩膀調侃:“帶著老婆一起走?可以啊,兄弟。”

見秦懸神情兇狠,男人連忙收手,認慫道歉。

兩人通過黑市的秘密通道後,便已經到達帝國外,開始手動駕駛懸浮車前進。

他們行駛在一片森林中,只有穿過森林抵達沙漠,才算真正脫離危險。

不巧的是,當天天氣陰沈,細雨綿綿,懸浮車的擋風玻璃不斷被雨水打濕,雨刮器來回擺動。

豐水沈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沒有觸碰控制臺,只是凝視著被雨水模糊的車窗。

突然,他開口道:“有人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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