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海盜抓走的alpha（2） 刑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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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海盜抓走的alpha（2） 刑罰是……
控制室內，船長被綁起來丟在了角落，門口看守的星盜手握重槍。再往裏走，有人正操控著控制臺，更改航行路線。
揍人的星盜對著坐在指揮官位置上的秦決彎腰問道：“老大，這些沒用的人怎麽處理？”
被他們稱為老大的秦決沒戴頭盔，一頭自來卷短發，五官鋒利得逼人。聞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懶洋洋道：“沒用就殺了。”
那姿態，像是一頭吃飽喝足、正在曬日光浴的獅子。
“別殺我們！你們想要什麽，我們都可以做，別殺了我們！”
“給錢行不行？別殺我！”
幾個 beta 聽到這話，當即跪下來求饒，眼淚混著鼻涕，模樣又臟又可憐。
現場唯一還站著的，只剩下三個 alpha。
陳其臉上掛著淤青，卻滿臉不服氣，朝著秦決挑釁道：“你們求他有什麽用？你們這群垃圾，只會用槍威脅！有本事，跟我打一架！不打得你們叫爹老子就不姓陳！”
秦決聞言，像是來了點興致。他看過來，目光掠過沈默的豐水，在秦懸身上轉了個彎，才落回陳其身上。
“肌肉挺多，但腦袋空空。”
秦決隨口點評，根本沒有半點戰鬥的興趣。
卻不料，陳其指著秦決，手腕擡起間，手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姿態囂張至極：“我要挑戰你！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挑釁？”
秦決站起身，踏步走了過來。
步子慢悠悠的，氣場卻強大得駭人，S 級的信息素猛然鋪展開，像是猛獸露出了尖牙，逼得陳其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陳其站在豐水右側，秦決徑直走到他面前，擡腳便將人踹飛。陳其根本穩不住身體，向後翻滾著摔出去幾米遠，半天都爬不起來。
“就這。”
秦決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嘲諷。他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只聽“哢噠”一聲，秦決的脖子便被人用手掌死死掐住，冰涼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脖頸，讓他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不爽。
他手臂猛地折起，向後發動肘擊，同時擡腳狠狠踹向對方的膝蓋。力道之大，甚至能聽到破風的聲響，顯然這一擊絕不是剛才那般玩玩而已。
可他的攻擊，卻被那人輕松化解。手腕被反方向折斷，冰涼的尖銳物品刺進脖頸，一股鮮血瞬間噴濺出來，濃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反抗發生在短短幾秒之間，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豐水挾持了秦決。
“想要你們的老大活命嗎？那就放我們走。”
豐水擡起頭，眼神冰冷得嚇人。不同於剛才刻意縮小的存在感，此刻他渾身都透著凜冽的殺氣。
所有人都意識到，剛才他是在演戲。故意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才會導致老大被制住、弄傷。
一個 beta 看到豐水解開的手銬，面色驟然一變，慌忙去摸自己的口袋。
“不用找了，剛才從你身上拿到的。”
豐水解開了其他人的手銬，將手中再也無用的控制器扔到地上，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裏回蕩，如同新生的開始。
“你這混蛋！放開我們老大！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這幾個人！”
“好啊。你殺一個人，我就殺了你們老大。反正，我們的命又不值錢，你們老大的命，可是價值十億呢。”
“這麽算，也不虧。”
豐水唇角微揚，姿態放松得仿佛是在自家客廳閑聊，全然不見半點懼色。
秦決眼神示意其他人冷靜，他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我不可能全放了。如果你在回帝國的路上殺了我呢？”
“那現在就和我一起死吧。”
豐水語氣冷靜，卻飽含威脅。他忽然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尖銳的金屬深深刺入男人的血肉裏。
秦決悶哼一聲，刺骨的疼痛讓他眼底沈澱起濃重的殺意，喉腔裏滿是鐵銹般的腥甜，嘴角不住地溢出鮮血。
豐水餘光瞥見周遭的星盜，食指已經扣上了扳機，一張張臉上盡是憤怒。
他忽然輕笑一聲，沒再故意挑釁，而是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先把其他人送走，單獨給我一艘飛行器。等到了帝國邊界，我自然會放過你。放心，我可跟你們黑薔薇不一樣。”
“我……遵守承諾。”
豐水聲線沈靜如冰面下的暗流，尾音卻刻意拖長，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就是故意的。看著周圍一圈星盜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出手的樣子，實在有趣。
這時，秦懸突然向前邁了半步。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艙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滯：“我陪著你吧，到時候我駕駛飛行器。”
豐水目光如刃，從秦懸深沈的眼眸緩緩下移，落在他緊繃的臂膀上。
空氣凝固了數秒，他忽然極輕地頷首，額前的碎發隨著這個動作，在眉骨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緒。
休息室裏等待的 omega，沒有想到會被星盜放出來。
他們聽到星盜罵罵咧咧，口中一直咒罵著一個叫豐水的 alpha 壞事，一邊將他們推搡著送上了飛行器。
豐水通過監控看到 omega 和 beta 都坐上了飛行器，也不著急。
陳其看了他一眼，很快被人攙扶著離開了，唯有秦懸還留在這裏。
“先不用給我準備飛行器，等上一夜。確認他們進入帝國邊界再說。”
豐水看著控制臺上，代表飛行器的綠點越來越遠，神情越發警惕。
他的內心卻在思考：這種程度的犧牲，算任務完成嗎？
【叮！任務完成度 1%。】
確認這個進度遠遠不夠後，豐水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惹得秦決脖頸的傷口又湧出一小股鮮血，臉色越來越蒼白。
周圍的星盜敢怒不敢言。他們本來打著偷偷跟著離開的人，悄悄再把人綁回來的念頭，這下好了，徹底泡湯了。
“老大，人都走了，大家的發情期怎麽辦？抑制劑根本不管用……”
“安靜。”
豐水眼神一厲，手銬的尖端又深入皮肉幾分。
說話的星盜咬著牙閉了嘴，生怕自家老大被捅破大動脈，流血而亡。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豐水完全沒有閉眼，維持著挾持的動作站了這麽久，四肢甚至有些僵硬起來。
秦決被迫跟著站了一夜。他們兩個的狀態驚人地相似，明明眼底布滿紅血絲，卻根本不顯半分疲態。
“準備飛行器吧。他們估計已經到了帝國邊界。不然，你們也許就要被捉住了。”
星盜們面面相覷，無能為力，只能轉身去準備飛行器。控制室裏，只剩下豐水和秦決兩人。
十幾分鐘後，秦懸走了進來。他手裏拿著一包營養液，正喝著，問豐水要不要。
得到拒絕的回答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雖然疲憊，卻帶著一絲輕松：“太好了，終於要結束了。我去看看飛行器準備得怎麽樣了。”
秦懸說著，便拿著營養液轉身出去，背影看上去有些郁悶。
豐水剛想說些什麽，控制室的天花板卻突然噴出一股無色的氣體。他屏住呼吸，手腳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發軟，根本抓不住懷中的秦決，兩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果然，那個人有問題。
再次醒來時，豐水的四肢都被拴上了銀色的鐵鏈。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掃視四周。整間屋子的墻壁都光滑無比，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不到門和窗戶的縫隙。
他撐著身體想要起身，卻渾身毫無力氣，連手掌緊握都做不到。
他只能控制著手指，慢慢合攏。僅僅是這樣一個動作，額頭便滲出細密的冷汗。終於虛握住拳後，他才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豐水的臉龐依舊平靜。他在和系統確認任務進度，發現已經完成了 20%。
這代表，那群人已經安全獲救了。
對於普通任務者來說，這樣的進度已經算是很快了，但豐水並不滿足。
因為對他而言，每多耽誤一秒，他的族人就會被囚禁在這冰冷的主神空間內，被迫做著無休止的任務。
作為族長，他理應承擔起保護族人的責任。
他們種族本是與世無爭的存在，卻被主神盯上，強制要求做任務來換取所謂的自由。
可他知道，主神是在撒謊。即使完成所有任務，主神也不會放過他們。
作為靈族族長，他可以通過對視，看到靈魂的顏色，從而分辨對方的真實想法。
藍色是謊言，而那個主神，幾乎就是個“藍精靈”。
可他沒有別的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假裝相信。
不過，豐水同意做任務，也是為了汲取能量，讓自己變強。只要能變得足夠強，就能繞過主神，帶著族人逃離這片囚籠。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即使對方不說話，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憤怒情緒。
是那個最初與他搭話的男人，秦懸。
豐水躺在地上，眼神卻異常平靜，沒有一絲驚訝。
秦懸推了推眼鏡，皮笑肉不笑道：“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是海盜了。”
怪不得那一次，他遞過去的營養液，豐水連碰都不碰。
豐水眨了眨眼，依舊一言不發。
對方顯然被豐水這副油鹽不進的姿態激怒了，猛地按下了手環上的按鈕。
“哢嗒——”
四周的鎖鏈驟然繃緊，豐水瞬間被高高吊起。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頭頂，只有腳尖勉強著地。
脖頸處的鏈條勒得極緊，迫使他只能仰頭，承受著肌肉被拉扯的劇痛，對方分明是在故意折磨他。
那又如何？豐水的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這只是任務需要，他用來給自己塑造的英雄之路。
“哈……”秦懸氣極反笑，“真是看不出來，你一個軍校生，還有這樣的能耐。進什麽軍校啊？我看你這演技，該去拍戲才對。”
冷嘲熱諷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他指的是豐水最初偽裝懦弱，讓他們放松警惕的事。當那些人質被放走時，秦懸恨不得第一時間就殺了豐水。
可後悔無用。
“你知道你要害死我們多少人嗎？”
*那他還真是為民除害了。*豐水面無表情地想著。
秦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臂青筋暴起，頸側的血管凸出，像是在極力壓制著滔天殺意。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球因憤怒而發紅：“老大說，讓我好好招待你。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豐水神情未變，就像一尊不知疼痛、不懼冷熱的大理石雕像。
秦懸哪裏會不知道，這是對方在赤裸裸地無視他？
“有意思。”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你最好不要發出聲音……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兒。”
話音剛落，墻面突然開始轉換——原本光滑的金屬壁面緩緩翻轉，露出後面的鐵質架子。
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數量最多的，便是那些從粗到細、尺寸不一的皮鞭。
那些皮鞭看似幹凈，但把手上卻隱隱泛著深褐色的痕跡，像是幹涸後凝結的血漬。
就在秦懸以為豐水會一直沈默時，豐水突然擡眼，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微動，語氣雖輕，卻帶著十足的挑釁：“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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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人的星盜對著坐在指揮官位置上的秦決彎腰問道：“老大，這些沒用的人怎麽處理？”
被他們稱為老大的秦決沒戴頭盔，一頭自來卷短發，五官鋒利得逼人。聞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懶洋洋道：“沒用就殺了。”
那姿態，像是一頭吃飽喝足、正在曬日光浴的獅子。
“別殺我們！你們想要什麽，我們都可以做，別殺了我們！”
“給錢行不行？別殺我！”
幾個 beta 聽到這話，當即跪下來求饒，眼淚混著鼻涕，模樣又臟又可憐。
現場唯一還站著的，只剩下三個 alpha。
陳其臉上掛著淤青，卻滿臉不服氣，朝著秦決挑釁道：“你們求他有什麽用？你們這群垃圾，只會用槍威脅！有本事，跟我打一架！不打得你們叫爹老子就不姓陳！”
秦決聞言，像是來了點興致。他看過來，目光掠過沈默的豐水，在秦懸身上轉了個彎，才落回陳其身上。
“肌肉挺多，但腦袋空空。”
秦決隨口點評，根本沒有半點戰鬥的興趣。
卻不料，陳其指著秦決，手腕擡起間，手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姿態囂張至極：“我要挑戰你！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挑釁？”
秦決站起身，踏步走了過來。
步子慢悠悠的，氣場卻強大得駭人，S 級的信息素猛然鋪展開，像是猛獸露出了尖牙，逼得陳其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陳其站在豐水右側，秦決徑直走到他面前，擡腳便將人踹飛。陳其根本穩不住身體，向後翻滾著摔出去幾米遠，半天都爬不起來。
“就這。”
秦決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嘲諷。他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只聽“哢噠”一聲，秦決的脖子便被人用手掌死死掐住，冰涼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脖頸，讓他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不爽。
他手臂猛地折起，向後發動肘擊，同時擡腳狠狠踹向對方的膝蓋。力道之大，甚至能聽到破風的聲響，顯然這一擊絕不是剛才那般玩玩而已。
可他的攻擊，卻被那人輕松化解。手腕被反方向折斷，冰涼的尖銳物品刺進脖頸，一股鮮血瞬間噴濺出來，濃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反抗發生在短短幾秒之間，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豐水挾持了秦決。
“想要你們的老大活命嗎？那就放我們走。”
豐水擡起頭，眼神冰冷得嚇人。不同於剛才刻意縮小的存在感，此刻他渾身都透著凜冽的殺氣。
所有人都意識到，剛才他是在演戲。故意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才會導致老大被制住、弄傷。
一個 beta 看到豐水解開的手銬，面色驟然一變，慌忙去摸自己的口袋。
“不用找了，剛才從你身上拿到的。”
豐水解開了其他人的手銬，將手中再也無用的控制器扔到地上，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裏回蕩，如同新生的開始。
“你這混蛋！放開我們老大！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這幾個人！”
“好啊。你殺一個人，我就殺了你們老大。反正，我們的命又不值錢，你們老大的命，可是價值十億呢。”
“這麽算，也不虧。”
豐水唇角微揚，姿態放松得仿佛是在自家客廳閑聊，全然不見半點懼色。
秦決眼神示意其他人冷靜，他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我不可能全放了。如果你在回帝國的路上殺了我呢？”
“那現在就和我一起死吧。”
豐水語氣冷靜，卻飽含威脅。他忽然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尖銳的金屬深深刺入男人的血肉裏。
秦決悶哼一聲，刺骨的疼痛讓他眼底沈澱起濃重的殺意，喉腔裏滿是鐵銹般的腥甜，嘴角不住地溢出鮮血。
豐水餘光瞥見周遭的星盜，食指已經扣上了扳機，一張張臉上盡是憤怒。
他忽然輕笑一聲，沒再故意挑釁，而是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先把其他人送走，單獨給我一艘飛行器。等到了帝國邊界，我自然會放過你。放心，我可跟你們黑薔薇不一樣。”
“我……遵守承諾。”
豐水聲線沈靜如冰面下的暗流，尾音卻刻意拖長，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就是故意的。看著周圍一圈星盜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出手的樣子，實在有趣。
這時，秦懸突然向前邁了半步。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艙室的空氣都為之一滯：“我陪著你吧，到時候我駕駛飛行器。”
豐水目光如刃，從秦懸深沈的眼眸緩緩下移，落在他緊繃的臂膀上。
空氣凝固了數秒，他忽然極輕地頷首，額前的碎發隨著這個動作，在眉骨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緒。
休息室裏等待的 omega，沒有想到會被星盜放出來。
他們聽到星盜罵罵咧咧，口中一直咒罵著一個叫豐水的 alpha 壞事，一邊將他們推搡著送上了飛行器。
豐水通過監控看到 omega 和 beta 都坐上了飛行器，也不著急。
陳其看了他一眼，很快被人攙扶著離開了，唯有秦懸還留在這裏。
“先不用給我準備飛行器，等上一夜。確認他們進入帝國邊界再說。”
豐水看著控制臺上，代表飛行器的綠點越來越遠，神情越發警惕。
他的內心卻在思考：這種程度的犧牲，算任務完成嗎？
【叮！任務完成度 1%。】
確認這個進度遠遠不夠後，豐水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惹得秦決脖頸的傷口又湧出一小股鮮血，臉色越來越蒼白。
周圍的星盜敢怒不敢言。他們本來打著偷偷跟著離開的人，悄悄再把人綁回來的念頭，這下好了，徹底泡湯了。
“老大，人都走了，大家的發情期怎麽辦？抑制劑根本不管用……”
“安靜。”
豐水眼神一厲，手銬的尖端又深入皮肉幾分。
說話的星盜咬著牙閉了嘴，生怕自家老大被捅破大動脈，流血而亡。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豐水完全沒有閉眼，維持著挾持的動作站了這麽久，四肢甚至有些僵硬起來。
秦決被迫跟著站了一夜。他們兩個的狀態驚人地相似，明明眼底布滿紅血絲，卻根本不顯半分疲態。
“準備飛行器吧。他們估計已經到了帝國邊界。不然，你們也許就要被捉住了。”
星盜們面面相覷，無能為力，只能轉身去準備飛行器。控制室裏，只剩下豐水和秦決兩人。
十幾分鐘後，秦懸走了進來。他手裏拿著一包營養液，正喝著，問豐水要不要。
得到拒絕的回答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雖然疲憊，卻帶著一絲輕松：“太好了，終於要結束了。我去看看飛行器準備得怎麽樣了。”
秦懸說著，便拿著營養液轉身出去，背影看上去有些郁悶。
豐水剛想說些什麽，控制室的天花板卻突然噴出一股無色的氣體。他屏住呼吸，手腳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發軟，根本抓不住懷中的秦決，兩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果然，那個人有問題。
再次醒來時，豐水的四肢都被拴上了銀色的鐵鏈。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掃視四周。整間屋子的墻壁都光滑無比，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不到門和窗戶的縫隙。
他撐著身體想要起身，卻渾身毫無力氣，連手掌緊握都做不到。
他只能控制著手指，慢慢合攏。僅僅是這樣一個動作，額頭便滲出細密的冷汗。終於虛握住拳後，他才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豐水的臉龐依舊平靜。他在和系統確認任務進度，發現已經完成了 20%。
這代表，那群人已經安全獲救了。
對於普通任務者來說，這樣的進度已經算是很快了，但豐水並不滿足。
因為對他而言，每多耽誤一秒，他的族人就會被囚禁在這冰冷的主神空間內，被迫做著無休止的任務。
作為族長，他理應承擔起保護族人的責任。
他們種族本是與世無爭的存在，卻被主神盯上，強制要求做任務來換取所謂的自由。
可他知道，主神是在撒謊。即使完成所有任務，主神也不會放過他們。
作為靈族族長，他可以通過對視，看到靈魂的顏色，從而分辨對方的真實想法。
藍色是謊言，而那個主神，幾乎就是個“藍精靈”。
可他沒有別的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假裝相信。
不過，豐水同意做任務，也是為了汲取能量，讓自己變強。只要能變得足夠強，就能繞過主神，帶著族人逃離這片囚籠。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即使對方不說話，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憤怒情緒。
是那個最初與他搭話的男人，秦懸。
豐水躺在地上，眼神卻異常平靜，沒有一絲驚訝。
秦懸推了推眼鏡，皮笑肉不笑道：“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是海盜了。”
怪不得那一次，他遞過去的營養液，豐水連碰都不碰。
豐水眨了眨眼，依舊一言不發。
對方顯然被豐水這副油鹽不進的姿態激怒了，猛地按下了手環上的按鈕。
“哢嗒——”
四周的鎖鏈驟然繃緊，豐水瞬間被高高吊起。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頭頂，只有腳尖勉強著地。
脖頸處的鏈條勒得極緊，迫使他只能仰頭，承受著肌肉被拉扯的劇痛，對方分明是在故意折磨他。
那又如何？豐水的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這只是任務需要，他用來給自己塑造的英雄之路。
“哈……”秦懸氣極反笑，“真是看不出來，你一個軍校生，還有這樣的能耐。進什麽軍校啊？我看你這演技，該去拍戲才對。”
冷嘲熱諷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他指的是豐水最初偽裝懦弱，讓他們放松警惕的事。當那些人質被放走時，秦懸恨不得第一時間就殺了豐水。
可後悔無用。
“你知道你要害死我們多少人嗎？”
*那他還真是為民除害了。*豐水面無表情地想著。
秦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臂青筋暴起，頸側的血管凸出，像是在極力壓制著滔天殺意。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眼球因憤怒而發紅：“老大說，讓我好好招待你。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豐水神情未變，就像一尊不知疼痛、不懼冷熱的大理石雕像。
秦懸哪裏會不知道，這是對方在赤裸裸地無視他？
“有意思。”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你最好不要發出聲音……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兒。”
話音剛落，墻面突然開始轉換——原本光滑的金屬壁面緩緩翻轉，露出後面的鐵質架子。
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數量最多的，便是那些從粗到細、尺寸不一的皮鞭。
那些皮鞭看似幹凈，但把手上卻隱隱泛著深褐色的痕跡，像是幹涸後凝結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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