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小師弟他最嬌氣啦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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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小師弟他最嬌氣啦24
玄璃他只是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冰冷的嗓音，淡淡地命令道：
“坐好。”
淩月猛地睜開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玄璃。大師兄……沒有生氣？沒有懲罰他？
他楞楞地，依言重新在蒲團上坐好，依舊保持著那兩步的、極其危險的距離。
心臟還在狂跳，恐懼未曾散去，但那股因為擔憂而生的沖動，卻奇異地得到了一絲……安撫？
玄璃不再看他，重新閉上雙眼，仿佛剛才那劍拔弩張的一幕從未發生。
只是，他搭在玉榻邊的那只左手，卻並未收回袖中。
那泛著青紫色、繚繞著紊亂靈光的傷痕，就那樣暴露在淩月的視線之內。
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默許。
又或者，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試探。
淩月看著那道傷痕，又看了看重新入定、卻似乎默許了他靠近和關心的玄璃，心中那巨大的恐懼和那點微弱的擔憂，再次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大師兄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玄璃，在重新閉目的黑暗中，感受著那道落在自己手腕傷痕上的、帶著淚意和擔憂的目光，道心裂痕處傳來的灼痛與悸動，似乎……不再那麽難以忍受了。
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沈迷的……刺痛般的暖意。
他冰封的唇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弧度。
看來，將這縷溫暖禁錮在身邊，也並非全無好處。
至少，這飛蛾撲火般的愚蠢關懷，偶爾……也能帶來些許，不一樣的樂趣。
那兩步的距離，如同一條無形的界線，劃分著恐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親近。
自那日淩月因擔憂而貿然靠近，並出乎意料地未被嚴厲懲戒後，寒璃殿內維持著一種詭異而脆弱的平衡。
淩月依舊被囚於此，白日裏需待在距離玄璃三步之內，雖然他偶爾會偷偷維持在那危險的兩步距離。
而在夜晚裏。
則蜷縮在殿門附近那個屬於他的小包裹旁，裹著單薄的被子，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輾轉難眠。
恐懼仍是主調，但“大師兄似乎默許了他的靠近和關心”這個認知，像石縫裏滲出的微弱泉水，悄無聲息地滋養著他近乎枯竭的心田。
他開始更加細致地、偷偷地觀察玄璃。
不再僅僅是出於恐懼的警惕，而是摻雜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發現，大師兄並非總是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
偶爾，在靈力運轉的某個瞬間，那冰封的眉宇會幾不可察地蹙起，搭在膝上的手指會微微收緊。
偶爾，在他因為饑餓而肚子發出細微鳴響時，那閉合的眼睫會極輕微地顫動一下。
這些細微的變化，如同散落的拼圖碎片，在淩月那簡單純粹的腦海裏，慢慢拼湊出一個與他最初認知截然不同的、似乎也會“不舒服”、也會有所“反應”的大師兄形象。
這讓他感到困惑，也……奇異地減輕了一絲那蝕骨的恐懼。
玄璃則將淩月所有的細微變化和偷偷打量都盡收“眼底”。
他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網，籠罩著這方寸之地，捕捉著少年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次呼吸的深淺。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縷溫暖氣息，從最初的純粹恐懼與絕望，逐漸變得……覆雜。
依舊有恐懼，卻不再那麽尖銳；增添了困惑，像迷路的小獸；甚至，還隱隱生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連那蠢東西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這種變化，讓玄璃道心裂痕處的灼痛與悸動，也變得不再那麽單一。
那刺痛中，似乎混入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仿佛飼養一只脆弱的寵物，看著它從最初的驚恐炸毛，到後來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伸出粉嫩的爪子，輕輕觸碰主人的指尖。
他依舊厭惡這種失控的牽絆，厭惡道心被輕易撼動。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沈的、黑暗的掌控欲，也在悄然滋長。
既然無法驅逐，無法冰封，那麽……便徹底地掌控。
讓這縷溫暖，這具皮囊，這個靈魂，從身到心，都徹底屬於這片冰寒，只屬於他。
第十三日，午後。
殿內死寂，唯有窗外被陣法隔絕的風聲，帶來一絲遙遠的嗚咽。
淩月抱著膝蓋坐在蒲團上，下巴擱在膝頭，眼神有些放空。
連續多日被困在這毫無生氣的殿宇中，加之心境的大起大落，讓他精神有些萎靡。
他無意識地，輕輕哼起了一段破碎的、不成調的旋律。
那是在第一個世界時，照顧他的老嬤嬤常哼的、哄孩子入睡的鄉野小調。
調子簡單，甚至有些粗糲，卻帶著一種溫暖的、安謐的意味。
他自己並未意識到自己在哼唱，只是沈浸在某種模糊的、對遙遠過往和“自由”的悵惘之中。
那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哼唱聲，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絕對寂靜的寒璃殿內，激起了清晰可聞的漣漪。
玉榻之上，玄璃周身平穩運行的寒氣，驟然凝滯！
他猛地睜開雙眼，冰封的眸光如同利劍，瞬間刺向聲音的來源——
那個抱著膝蓋、眼神迷離、無意識哼著陌生小調的少年！
那是什麽？
何種音律？
為何……如此怪異？
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煩躁的、陌生的……生機？
淩月被那驟然降臨的、冰冷刺骨的目光驚醒，哼唱聲戛然而止。
他嚇得渾身一僵，擡起頭，對上玄璃那雙深不見底、翻湧著未知情緒的寒眸，瞬間臉色煞白。
“師……師兄……”他哆哆嗦嗦地開口，以為自己又觸犯了禁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玄璃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冰冷，裏面摻雜了濃重的探究，以及一絲……被那陌生旋律突兀闖入自身絕對領域後、升騰而起的暴戾不悅。
殿內的空氣仿佛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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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璃他只是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冰冷的嗓音，淡淡地命令道：
“坐好。”
淩月猛地睜開淚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玄璃。大師兄……沒有生氣？沒有懲罰他？
他楞楞地，依言重新在蒲團上坐好，依舊保持著那兩步的、極其危險的距離。
心臟還在狂跳，恐懼未曾散去，但那股因為擔憂而生的沖動，卻奇異地得到了一絲……安撫？
玄璃不再看他，重新閉上雙眼，仿佛剛才那劍拔弩張的一幕從未發生。
只是，他搭在玉榻邊的那只左手，卻並未收回袖中。
那泛著青紫色、繚繞著紊亂靈光的傷痕，就那樣暴露在淩月的視線之內。
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默許。
又或者，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試探。
淩月看著那道傷痕，又看了看重新入定、卻似乎默許了他靠近和關心的玄璃，心中那巨大的恐懼和那點微弱的擔憂，再次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大師兄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玄璃，在重新閉目的黑暗中，感受著那道落在自己手腕傷痕上的、帶著淚意和擔憂的目光，道心裂痕處傳來的灼痛與悸動，似乎……不再那麽難以忍受了。
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沈迷的……刺痛般的暖意。
他冰封的唇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弧度。
看來，將這縷溫暖禁錮在身邊，也並非全無好處。
至少，這飛蛾撲火般的愚蠢關懷，偶爾……也能帶來些許，不一樣的樂趣。
那兩步的距離，如同一條無形的界線，劃分著恐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親近。
自那日淩月因擔憂而貿然靠近，並出乎意料地未被嚴厲懲戒後，寒璃殿內維持著一種詭異而脆弱的平衡。
淩月依舊被囚於此，白日裏需待在距離玄璃三步之內，雖然他偶爾會偷偷維持在那危險的兩步距離。
而在夜晚裏。
則蜷縮在殿門附近那個屬於他的小包裹旁，裹著單薄的被子，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輾轉難眠。
恐懼仍是主調，但“大師兄似乎默許了他的靠近和關心”這個認知，像石縫裏滲出的微弱泉水，悄無聲息地滋養著他近乎枯竭的心田。
他開始更加細致地、偷偷地觀察玄璃。
不再僅僅是出於恐懼的警惕，而是摻雜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發現，大師兄並非總是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
偶爾，在靈力運轉的某個瞬間，那冰封的眉宇會幾不可察地蹙起，搭在膝上的手指會微微收緊。
偶爾，在他因為饑餓而肚子發出細微鳴響時，那閉合的眼睫會極輕微地顫動一下。
這些細微的變化，如同散落的拼圖碎片，在淩月那簡單純粹的腦海裏，慢慢拼湊出一個與他最初認知截然不同的、似乎也會“不舒服”、也會有所“反應”的大師兄形象。
這讓他感到困惑，也……奇異地減輕了一絲那蝕骨的恐懼。
玄璃則將淩月所有的細微變化和偷偷打量都盡收“眼底”。
他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網，籠罩著這方寸之地，捕捉著少年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次呼吸的深淺。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縷溫暖氣息，從最初的純粹恐懼與絕望，逐漸變得……覆雜。
依舊有恐懼，卻不再那麽尖銳；增添了困惑，像迷路的小獸；甚至，還隱隱生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連那蠢東西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這種變化，讓玄璃道心裂痕處的灼痛與悸動，也變得不再那麽單一。
那刺痛中，似乎混入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仿佛飼養一只脆弱的寵物，看著它從最初的驚恐炸毛，到後來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伸出粉嫩的爪子，輕輕觸碰主人的指尖。
他依舊厭惡這種失控的牽絆，厭惡道心被輕易撼動。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沈的、黑暗的掌控欲，也在悄然滋長。
既然無法驅逐，無法冰封，那麽……便徹底地掌控。
讓這縷溫暖，這具皮囊，這個靈魂，從身到心，都徹底屬於這片冰寒，只屬於他。
第十三日，午後。
殿內死寂，唯有窗外被陣法隔絕的風聲，帶來一絲遙遠的嗚咽。
淩月抱著膝蓋坐在蒲團上，下巴擱在膝頭，眼神有些放空。
連續多日被困在這毫無生氣的殿宇中，加之心境的大起大落，讓他精神有些萎靡。
他無意識地，輕輕哼起了一段破碎的、不成調的旋律。
那是在第一個世界時，照顧他的老嬤嬤常哼的、哄孩子入睡的鄉野小調。
調子簡單，甚至有些粗糲，卻帶著一種溫暖的、安謐的意味。
他自己並未意識到自己在哼唱，只是沈浸在某種模糊的、對遙遠過往和“自由”的悵惘之中。
那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哼唱聲，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絕對寂靜的寒璃殿內，激起了清晰可聞的漣漪。
玉榻之上，玄璃周身平穩運行的寒氣，驟然凝滯！
他猛地睜開雙眼，冰封的眸光如同利劍，瞬間刺向聲音的來源——
那個抱著膝蓋、眼神迷離、無意識哼著陌生小調的少年！
那是什麽？
何種音律？
為何……如此怪異？
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煩躁的、陌生的……生機？
淩月被那驟然降臨的、冰冷刺骨的目光驚醒，哼唱聲戛然而止。
他嚇得渾身一僵，擡起頭，對上玄璃那雙深不見底、翻湧著未知情緒的寒眸，瞬間臉色煞白。
“師……師兄……”他哆哆嗦嗦地開口，以為自己又觸犯了禁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玄璃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冰冷，裏面摻雜了濃重的探究，以及一絲……被那陌生旋律突兀闖入自身絕對領域後、升騰而起的暴戾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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