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黑暗哨兵的小兔子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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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黑暗哨兵的小兔子31
深淵裂隙深處的洞穴，成為了兩人在混亂世界中一個意想不到的避風港。
那層無形的屏障有效地過濾了大部分外界狂躁的精神汙染，而洞內那縷若有若無的、如月光草般的清冷氣息，更是讓淩月一直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
他蜷在沈屹霄鋪好的簡易“床鋪”——
其實就是沈屹霄的外套和一些柔軟幹燥的苔蘚上，抱著重新變得活潑一些的雪球，紫眸裏的惶恐漸漸被一種困倦的安寧取代。
沈屹霄確認洞穴暫時安全後，便在洞口附近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巖壁，閉目調息。
他並非休息，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將感官擴展到極致，捕捉著洞穴外每一絲風吹草動，同時梳理著自身因為連日奔波和戰鬥而略有躁動的精神力。
大黑安靜地伏在他身邊，猩紅的眸子半開半闔，耳朵卻機警地豎立著，如同最忠實的哨兵。
黑暗中，時間流逝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淩月並沒有睡著，反而在寂靜中，被另一種感覺攫住了。
他輕輕拉了拉沈屹霄的衣角。
“沈屹霄……”
他小聲喚道，聲音在狹小的洞穴裏帶著回音。
沈屹霄立刻睜開眼，深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精準地鎖定他：
“怎麽了？”
淩月微微蹙著眉，臉上帶著一種困惑的神情，他伸手指了指洞穴更深處的黑暗，“那裏……好像有聲音，很輕，很碎……在叫我？”
沈屹霄眼神一凝。他並未聽到任何物理意義上的聲音，精神感知在洞穴內也受到了那奇特屏障的幹擾，範圍有限。
但淩月的感知向來獨特，尤其是在精神層面。
“叫你？”沈屹霄的聲音低沈，帶著警惕。
“嗯……”淩月努力形容著，“不是用耳朵聽到的……是，是感覺到的。像很多很多小小的光點，在說話……它們好像……很悲傷，又有點……親切？”
系統777的聲音也適時在淩月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雜音和急切：【警告！檢測到高濃度、高純度無主精神能量聚合體！能量屬性與宿主存在微弱共鳴！初步判定為……隕落向導遺留的‘精神碎片’或天然形成的‘靈念結晶’！宿主，這可能是……】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淩月已經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朝著洞穴深處摸索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動物般的好奇。
“淩月！”
沈屹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不喜歡任何超出掌控的情況，尤其是涉及到淩月安全的事情。
淩月被拉得一個趔趄，回頭看向沈屹霄，紫眸在黑暗中清澈見底：
“它們好像在哭……我想去看看。”
那眼神裏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沈屹霄與他對視片刻，心底那根名為“謹慎”的弦，在對上這雙眼睛時，總是難以繃緊。
他深知淩月的“笨”往往伴隨著意想不到的轉機，就像當初只有他能進入自己混亂的精神圖景一樣。
“……跟緊我。”
最終，沈屹霄妥協了，但他牢牢將淩月的手握在掌心，自己走在前面，將淩月護在身後，朝著洞穴深處探去。
洞穴比他們想象的更深，蜿蜒向下。
隨著深入，那股月光草般的清冷氣息越發明顯，而淩月所描述的“細碎聲音”也仿佛更加清晰了——
並非物理聲音，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精神感知的、細微的共鳴。
終於，在轉過一個彎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微微怔住。
洞穴盡頭並非堅硬的巖壁，而是一片不大的、散發著柔和乳白色光暈的地下空洞。
空洞中央，有一汪小小的、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潭周圍，生長著一些散發著同樣微光的、形態奇特的蕨類植物。
而最引人註目的，是鑲嵌在四周巖壁上，以及散落在水潭邊的一些晶瑩剔透的、如同水晶或是凝固淚滴般的結晶體。
它們大小不一，內部仿佛有流光閃爍，正是這些晶體，散發著那清冷的氣息和細微的精神波動。
“就是它們……”
淩月喃喃道，他看著那些晶體，紫眸裏倒映著柔和的光暈，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
沈屹霄這次沒有阻攔，但他全身肌肉緊繃，精神高度集中，大黑也顯露出部分實體，擋在淩月與那些晶體之間，發出低低的警告性嗚咽。
這些晶體蘊含的精神能量雖然純凈，但畢竟是外來物，他不能掉以輕心。
淩月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大黑的警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離他最近的一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乳白色晶體。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晶體的瞬間——
嗡！
一股溫和卻磅礴的、帶著悲傷、眷戀、守護等覆雜情緒的精神信息流，如同涓涓細流，順著指尖湧入淩月的意識。
沒有攻擊性，只有一種傾訴般的傳遞。
他仿佛看到了某個模糊的身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殘存的精神力與對世界的最後一絲善意，凝聚成了這些結晶，守護著這片小小的凈土，等待著……有緣人？
與此同時，淩月精神圖景內那片一直平靜的“湖泊”，微微蕩漾起來，與那湧入的信息流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周身散發出極其微弱的、與那些晶體同源的精神光暈。
【確認！為隕落高階向導遺留的‘精神饋贈’！能量屬性與宿主高度契合！可吸收！可大幅提升宿主精神力及世界能量收集進度！】系統777的聲音帶著激動，【宿主！快！試著引導它們！】
淩月被那湧入的悲傷情緒感染，眼圈微微發紅，他擡頭看向沈屹霄，帶著鼻音說：
“它們……是以前住在這裏的一位向導留下的……他很難過，但想保護這裏……”
沈屹霄看著淩月與晶體共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能感覺到這些晶體對淩月沒有惡意，甚至大有裨益。
但看著淩月為陌生存在的悲傷而難過，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悅。
他的月亮，只需要感受他的情緒就夠了。
但他更清楚，提升淩月自身的精神力，是當前困境下保障他安全的重要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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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裂隙深處的洞穴，成為了兩人在混亂世界中一個意想不到的避風港。
那層無形的屏障有效地過濾了大部分外界狂躁的精神汙染，而洞內那縷若有若無的、如月光草般的清冷氣息，更是讓淩月一直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
他蜷在沈屹霄鋪好的簡易“床鋪”——
其實就是沈屹霄的外套和一些柔軟幹燥的苔蘚上，抱著重新變得活潑一些的雪球，紫眸裏的惶恐漸漸被一種困倦的安寧取代。
沈屹霄確認洞穴暫時安全後，便在洞口附近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巖壁，閉目調息。
他並非休息，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將感官擴展到極致，捕捉著洞穴外每一絲風吹草動，同時梳理著自身因為連日奔波和戰鬥而略有躁動的精神力。
大黑安靜地伏在他身邊，猩紅的眸子半開半闔，耳朵卻機警地豎立著，如同最忠實的哨兵。
黑暗中，時間流逝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淩月並沒有睡著，反而在寂靜中，被另一種感覺攫住了。
他輕輕拉了拉沈屹霄的衣角。
“沈屹霄……”
他小聲喚道，聲音在狹小的洞穴裏帶著回音。
沈屹霄立刻睜開眼，深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精準地鎖定他：
“怎麽了？”
淩月微微蹙著眉，臉上帶著一種困惑的神情，他伸手指了指洞穴更深處的黑暗，“那裏……好像有聲音，很輕，很碎……在叫我？”
沈屹霄眼神一凝。他並未聽到任何物理意義上的聲音，精神感知在洞穴內也受到了那奇特屏障的幹擾，範圍有限。
但淩月的感知向來獨特，尤其是在精神層面。
“叫你？”沈屹霄的聲音低沈，帶著警惕。
“嗯……”淩月努力形容著，“不是用耳朵聽到的……是，是感覺到的。像很多很多小小的光點，在說話……它們好像……很悲傷，又有點……親切？”
系統777的聲音也適時在淩月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雜音和急切：【警告！檢測到高濃度、高純度無主精神能量聚合體！能量屬性與宿主存在微弱共鳴！初步判定為……隕落向導遺留的‘精神碎片’或天然形成的‘靈念結晶’！宿主，這可能是……】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淩月已經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朝著洞穴深處摸索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動物般的好奇。
“淩月！”
沈屹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不喜歡任何超出掌控的情況，尤其是涉及到淩月安全的事情。
淩月被拉得一個趔趄，回頭看向沈屹霄，紫眸在黑暗中清澈見底：
“它們好像在哭……我想去看看。”
那眼神裏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沈屹霄與他對視片刻，心底那根名為“謹慎”的弦，在對上這雙眼睛時，總是難以繃緊。
他深知淩月的“笨”往往伴隨著意想不到的轉機，就像當初只有他能進入自己混亂的精神圖景一樣。
“……跟緊我。”
最終，沈屹霄妥協了，但他牢牢將淩月的手握在掌心，自己走在前面，將淩月護在身後，朝著洞穴深處探去。
洞穴比他們想象的更深，蜿蜒向下。
隨著深入，那股月光草般的清冷氣息越發明顯，而淩月所描述的“細碎聲音”也仿佛更加清晰了——
並非物理聲音，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精神感知的、細微的共鳴。
終於，在轉過一個彎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微微怔住。
洞穴盡頭並非堅硬的巖壁，而是一片不大的、散發著柔和乳白色光暈的地下空洞。
空洞中央，有一汪小小的、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潭周圍，生長著一些散發著同樣微光的、形態奇特的蕨類植物。
而最引人註目的，是鑲嵌在四周巖壁上，以及散落在水潭邊的一些晶瑩剔透的、如同水晶或是凝固淚滴般的結晶體。
它們大小不一，內部仿佛有流光閃爍，正是這些晶體，散發著那清冷的氣息和細微的精神波動。
“就是它們……”
淩月喃喃道，他看著那些晶體，紫眸裏倒映著柔和的光暈，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
沈屹霄這次沒有阻攔，但他全身肌肉緊繃，精神高度集中，大黑也顯露出部分實體，擋在淩月與那些晶體之間，發出低低的警告性嗚咽。
這些晶體蘊含的精神能量雖然純凈，但畢竟是外來物，他不能掉以輕心。
淩月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大黑的警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離他最近的一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乳白色晶體。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晶體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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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和卻磅礴的、帶著悲傷、眷戀、守護等覆雜情緒的精神信息流，如同涓涓細流，順著指尖湧入淩月的意識。
沒有攻擊性，只有一種傾訴般的傳遞。
他仿佛看到了某個模糊的身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殘存的精神力與對世界的最後一絲善意，凝聚成了這些結晶，守護著這片小小的凈土，等待著……有緣人？
與此同時，淩月精神圖景內那片一直平靜的“湖泊”，微微蕩漾起來，與那湧入的信息流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周身散發出極其微弱的、與那些晶體同源的精神光暈。
【確認！為隕落高階向導遺留的‘精神饋贈’！能量屬性與宿主高度契合！可吸收！可大幅提升宿主精神力及世界能量收集進度！】系統777的聲音帶著激動，【宿主！快！試著引導它們！】
淩月被那湧入的悲傷情緒感染，眼圈微微發紅，他擡頭看向沈屹霄，帶著鼻音說：
“它們……是以前住在這裏的一位向導留下的……他很難過，但想保護這裏……”
沈屹霄看著淩月與晶體共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能感覺到這些晶體對淩月沒有惡意，甚至大有裨益。
但看著淩月為陌生存在的悲傷而難過，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悅。
他的月亮，只需要感受他的情緒就夠了。
但他更清楚，提升淩月自身的精神力，是當前困境下保障他安全的重要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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