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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獸人部落裏的戰利品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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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獸人部落裏的戰利品美人22

他就不該心軟!就不該讓這小兔子踏出屋子一步!

“廢物!”

他低吼一聲,不知道是在罵阿雅沒通知他,還是在罵他自己沒提前回來。

但是更多的,他還是在罵自己,因為如果不是他同意小兔子去玩雪,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如果不是……。

他一把將蜷縮著的淩月打橫抱起,那輕盈而滾燙的體重讓他心中的恐慌更甚。

淩月被他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雷恩緊繃的下頜線和那雙盛滿駭人風暴的綠眸,虛弱地叫了一聲:

“雷恩……”

他的聲音沙啞幹澀,帶著濃重的鼻音。

“閉嘴!”

雷恩厲聲打斷他,語氣兇惡,但抱著他的手臂卻收得極緊,仿佛要將那滾燙的溫度勒進自己的骨血裏。

他抱著淩月快步走到床邊,將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厚厚的獸皮上,用柔軟的毯子將他嚴嚴實實地裹住。

“去叫巫醫!”

他頭也不回地對著阿雅吼道,聲音裏的焦灼和暴戾讓阿雅連滾爬爬地沖了出去。

雷恩則在床邊坐下,大手依舊緊緊握著淩月滾燙的小手,那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看著淩月因為發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那雙總是清澈純凈的紫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迷離而脆弱,長長的睫毛無力地耷拉著,呼吸急促而灼熱。

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恐懼”的情緒,像冰冷的毒蛇,纏上了雷恩的心臟。

他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面對過最兇猛的野獸和最陰險的敵人,從未畏懼過什麽。

但此刻,看著懷裏這個小兔子如此脆弱、仿佛隨時會消散的模樣,他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他不能失去他。

絕不允許!

“冷……”

淩月在毯子裏微微發抖,無意識地往雷恩身邊靠攏,尋求熱源。

但他的身體又是滾燙的,這種矛盾的感受讓他極其不適,細弱的眉毛緊緊蹙起,發出難受的呻吟。

雷恩立刻將他連人帶毯子一起緊緊抱在懷裏,用自己堅實的胸膛溫暖他,下巴抵著他發燙的額頭,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沈緊繃:

“忍著。”

很快,部落裏年邁的巫醫被阿雅幾乎是拖著趕了過來。

老巫醫看到族長那副如同守護著瀕死幼崽的兇獸模樣,嚇得腿肚子直打顫,戰戰兢兢地上前查看。

他檢查了淩月的眼睛、舌苔,又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和脈搏,最後松了口氣,恭敬地對雷恩說道:

“族長,這位大人只是感染了風寒,邪氣入體,引發了高熱。

我這就去熬制退熱驅寒的草藥,餵他服下,好好發一身汗,應該就無大礙了。

只是……這位大人身體似乎比尋常雌性還要嬌弱些,需要仔細將養幾日。”

聽到“無大礙”三個字,雷恩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松弛了一絲,但周身冰冷的氣息並未散去。

他盯著巫醫,聲音如同淬了冰:

“用最好的藥。他若有事,你知道後果。”

老巫醫冷汗涔涔,連聲保證:

“是,是,一定用最好的藥!”

巫醫下去熬藥了。

雷恩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沈默而焦灼的守護石像。

灰灰似乎也感知到氣氛的凝重和淩月的不適,不再玩鬧,安靜地趴在床邊,綠眼睛裏充滿了擔憂,時不時發出細弱的嗚咽。

淩月在高熱中昏昏沈沈,時而覺得冷,往雷恩懷裏鉆,時而又覺得熱,難受地踢蹬著毯子。

雷恩只能一遍遍地將他裹緊,又在他掙紮得太厲害時,稍微松開一點,用浸了冷水的軟布擦拭他滾燙的額頭和脖頸。

他的動作依舊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種壓抑的暴躁,但那份小心翼翼和不容置疑的專註,卻透露出他內心遠不像表面那麽平靜。

【宿主生命體征監測:體溫38.9℃,心率偏快,存在上呼吸道感染癥狀。目標情緒波動劇烈,焦慮值達到峰值,攻擊性顯著提升。】

系統777冷靜地播報著數據。

【根據行為分析,目標對宿主的健康狀況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重視,這可以視為依賴度與占有欲的深層體現。】

淩月此刻根本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他只覺得渾身難受,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

在又一次因為吞咽困難而嗆咳之後,他委屈地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燒得通紅的臉頰滑落,浸濕了雷恩胸前的獸皮。

“難受……雷恩……我好難受……”

他嗚咽著,聲音破碎,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求助。

這帶著哭腔的、軟弱的求助,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擊碎了雷恩最後強撐的冷靜。

他低頭,看著懷裏哭得可憐兮兮的小兔子,那雙濕漉漉的紫眸裏倒映著他有些猙獰的臉,裏面只有全然的信任和脆弱。

一股酸澀的、尖銳的疼痛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收緊了手臂,將淩月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裏,低下頭,用自己粗糙的臉頰貼著他滾燙的淚濕的小臉,聲音嘶啞地、幾乎是笨拙地安撫:

“別哭……藥很快就好了……喝了藥就不難受了……”

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生硬,別扭,卻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溫柔的保證。

淩月似乎感受到了這份笨拙的安撫,抽噎聲漸漸小了下去,只是依舊無力地靠在他懷裏,小聲地啜泣著。

當阿雅端著熬好的、散發著濃重苦澀氣味的藥汁進來時,雷恩幾乎是用搶的接了過來。

他試了試溫度,然後一手固定住淩月無力掙紮的身體,一手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湊到他的唇邊。

“喝下去。”

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淩月被那刺鼻的苦味熏得直皺眉頭,下意識地別開臉躲避。

雷恩垂眸看著懷中人緊閉的唇線,最後一點耐心終於耗盡。

他含住苦澀的藥汁,俯身封住淩月的唇——

舌尖抵開齒關,將溫熱的藥液緩緩渡了過去。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在藥汁流盡時變得綿長。

淩月的每一聲嗆咳都被他吞進口中,化作唇齒間更深重的糾纏,直到確認最後一滴藥都已咽下,雷恩才稍稍退開,指腹重重擦過對方濕潤的唇角。

“聽話,”他低啞的聲音裏還殘留著藥味,“就不必這樣。”

“嗚……苦……”

淩月被嗆得直咳嗽,眼淚流得更兇,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藥汁差點又咳出來。

雷恩看著他被苦得小臉皺成一團的樣子,心頭那股煩躁和心疼交織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猛地擡頭,對阿雅吼道:

“阿雅,麻煩幫忙把蜜拿來!”

阿雅連忙又跑去取來了小半罐珍貴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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