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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霸總的小金絲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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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霸總的小金絲雀19

墨臨淵看著他這副樣子,沈默了片刻。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旁邊候著的陳管家都險些失態的事情——

他將那片退燒藥放入了自己口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準確地攫住了淩月他那因為發熱而格外柔軟的唇瓣。

“唔……”

淩月驚訝地睜大了些眼睛,但迷糊的意識讓他無法去思考。

苦澀的藥味混合著男人清冽的氣息渡了過來,他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接著藥片順著溫水滑了下去。

可在那之後,墨臨淵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舌/尖/輕/柔地探/入,將殘/留在唇/齒/間的苦味一點點拭去。直到那抹苦澀完全消散在交融的呼吸間,他才緩緩移開。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在細節處透露出極致的耐心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

淩月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加上藥效開始發作,他更加暈乎乎了,只是本能地靠在墨臨淵懷裏,小聲抱怨:

“……還是苦。”

墨臨淵看著他那副依賴又委屈的模樣,心底最堅硬的地方徹底融化。

他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溫熱的蜂蜜水,遞到淩月唇邊:“喝點蜂蜜水,就不苦了。”

淩月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甜絲絲的蜂蜜水,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接下來的時間,墨臨淵推掉了所有工作和會議,寸步不離地守在淩月床邊。

他親自給他換額頭上的冰毛巾,測量體溫,餵水餵藥。當淩月因為出汗而難受地扭動時,他甚至親手用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身體。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笨拙,到後來的熟練,仿佛無師自通。

那雙習慣了執掌生殺予奪、簽署億萬合同的手,此刻卻無比輕柔地為一個生病的小家夥擦拭著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脊背……

陳管家和傭人們都被勒令待在門外,只能隔著門感受到裏面那不同尋常的、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氣場。

每個人心裏都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那位如同冰山、如同暴君的主人,竟然也會有如此……近乎“凡人”的一面。

淩月在藥效和昏沈中,只覺得身邊一直有一個溫暖而令人安心的存在。

當他冷的時候,那個存在會把他緊緊抱住;當他熱的時候,會用冰涼的東西幫他降溫;當他難受哼唧時,會有溫柔的大手撫摸他的額頭和後背……

這種無微不至的、近乎寵溺的照顧,穿透了病痛的迷糊,深深地烙印在了淩月純粹的心底。

第二天下午,淩月的燒終於退了。他醒過來時,只覺得渾身無力,但那種難受的眩暈和酸痛感已經消失。

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被墨臨淵緊緊抱在懷裏,男人似乎累極了,連西裝都沒換,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就這樣靠著床頭睡著了,但即使是在睡夢中,他環抱著淩月的手臂依舊沒有松開。

淩月安靜地看著墨臨淵熟睡的側臉。褪去了平日裏的冷厲和鋒芒,此刻的墨臨淵看起來有些疲憊,甚至……有點脆弱。淩月想起昨天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一切,那個餵他吃藥、給他擦身、一直抱著他的人……

他心裏突然湧上一股暖洋洋的、陌生的情緒。很舒服,很安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墨臨淵眼下的青黑。

墨臨淵幾乎立刻就醒了。

他睜開眼,第一時間低頭看向懷裏的淩月,對上他那雙已經恢覆清明的、帶著點好奇和依賴的眼睛。

“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墨臨淵的聲音因為剛醒而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關切。他伸手探了探淩月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後,才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淩月搖了搖頭,看著他,忽然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虛弱卻無比純粹的笑容:

“墨臨淵,你照顧我辛苦啦。”

他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剛剛發現的、很重要的事實,軟軟地補充道,“你對我真好。”

這句話,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算計,簡單直白,卻像一道最熾熱的光,瞬間照進了墨臨淵心底最陰暗冰冷的角落。

他怔住了。

看著淩月那雙清澈見底、映著自己身影、充滿了純粹依賴和感謝的眼眸,一股洶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情感沖垮了所有的堤壩。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淩月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把臉埋在他帶著病後淡淡藥香和奶香的頸窩裏,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

是啊,他對他好。

他願意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願意為他掃清所有障礙,願意將他牢牢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免他驚,免他苦,免他流離失所,免他無枝可依。

這種“好”,是偏執的,是獨占的,是不容拒絕的。

但在此刻,在淩月這句純粹的感謝面前,所有的陰暗似乎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嗯。”墨臨淵在他頸間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會一直對你好。”

所以,你也要一直這樣,待在我身邊,依賴我,需要我。

這場突如其來的病,像一場淬煉,非但沒有讓籠子松動,反而讓籠中的金絲雀,在脆弱中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飼主無微不至的守護,從而在心底生出了名為“依賴”的雛形。而飼主,則在這次守護中,更加確認了自己無法失去這份純粹,那份偏執的占有,也因此染上了一絲近乎虔誠的溫柔。

無形的鎖鏈,在病床前,被鍛造得更加堅固,也更加……難以掙脫。

淩月的病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在墨臨淵近乎神經質的精心照料下,不過兩三日,他便恢覆了活蹦亂跳——

當然,是在別墅允許的範圍內。

這場病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小雨,洗刷掉了之前因“替身”風波而殘留的些許凝滯與不安。

雨過天晴後,空氣變得格外清新,兩人之間的關系也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加黏稠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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