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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家族代理 這將是一次機會,一次實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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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家族代理 這將是一次機會,一次實現心……

以林肯·馬奇為突破口,玩家的任務面板上有了新的線索。

牧羊人提供了幾個馬奇所知道的與法庭有關聯的名字。

蛾摩拉爾德意外發現這其中竟然有她認識的人。

比如那位曾經在布魯斯·韋恩安排的慈善晚宴上幫助她融入上層交際圈、搭話同桌,甚至向她介紹起林肯·馬奇生涯事跡的鮑爾斯夫人,以及她的丈夫。蛾摩拉爾德原本以為當時是修女70的魅力發揮了作用,但現在想想,沒準這其實是鮑爾斯夫人與林肯·馬奇設計好的表象,內裏深處則潛伏著為玩家、為修道院設置好的捕手陷阱,看來法庭似乎已經盯上了刺玫修道院。誒,那這樣說來,從林肯·馬奇和鮑爾斯夫人那套來的資金豈不是也全是風險?不過眼下幕後之人的事件聲望獎勵豐富到比資金建設的任務更具吸引力,她也就沒工夫理會後者的問題了。

蛾摩拉爾德註意到,除去鮑爾斯的姓氏,林肯·馬奇記憶中的另外一個姓氏對她來說仿佛也有些熟悉。

就像林肯·馬奇認知中的鮑爾斯夫人與對方對外所表現出的樣子無比割裂那樣,他也認識一位同樣情況名叫摩德裏克·羅斯塔的人,蛾摩拉爾德查看了當晚所有修女角色欄裏收錄過的NPC名稱,也沒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一位羅斯塔,玩家推斷,或許她的這份熟悉來自於另一個賬號。

她在畫家賬號那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玩家的目光短暫地停留在角色欄信息顯示的那個名字上。

安尼西亞·羅斯塔。

那個在阿卡姆瘋人院遇見過的雕塑家,從之前藝術沙龍的接觸來看,對方更像是自願呆在阿卡姆的。老實說,玩家沒想到不同身份路線的NPC會以這種形式再次產生聯系,現在還跟眼下算得上重要支線的法庭扯上了關系……所以法庭是什麽講究世襲制、家族傳承制的機構嗎?看樣子內部成員似乎也和哥譚的名門望族掛鉤,那麽猜猜誰沒有收到邀請。

顯然是白天闊佬晚上換costume打擊罪惡,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和法庭對著幹的哥譚地圖版本之子蝙蝠俠,噢,現在搞不好要多加上一條,法庭找到並培養的林肯·馬奇沒準還是布魯斯·韋恩的兄弟。

NPC之間的愛恨情仇想必也是游戲設計的亮點,按游戲的套路來看,玩家可以選擇性觸發NPC間的特殊支線劇情,比如林肯·馬奇與布魯斯·韋恩,但蛾摩拉爾德對參與進NPC的支線劇情裏去沒太大興趣,除非任務的獎勵高回報才能撬動她這種隨性派,比如現在的法庭事件。

而現下除去信息給的差不多了的林肯·馬奇,玩家還多了鮑爾斯夫人和一個羅斯塔作為接觸法庭的線索。

當然,蛾摩拉爾德可以故技重施,同樣的組合招數再對鮑爾斯用一次,從鮑爾斯夫人那裏得到其他信息,又或者——畫家對安尼西亞·羅斯塔的好感還算不錯,後者協助過她前往阿卡姆地下層,雖然鮑爾斯和羅斯塔都跟法庭有關聯,但起碼安尼西亞是一位被蛾神所喜愛的NPC,愛屋及烏,玩家自然對安尼西亞有好感加成。

她的想法自然跟之前一樣,與其一個個找,抽絲剝繭順藤摸瓜地找到法庭內部真正的幕後之人,倒不如盡情發揮NPC的主觀能動性。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在此之前她得為安尼西亞安排一個好角色。

至於林肯·馬奇,左右他留在修道院也沒什麽價值,不如讓他努努力接替柯克蘭的市長之位繼續搞搞城市建設,如果法庭依舊想追殺他,那麽林肯就是餌料;而如果法庭還想繼續利用這枚棋,那就再好不過了,多一個策反不多,最好能幫她釣到其他的大魚。並且林肯的各項屬性比柯克蘭高多了,蛾摩拉爾德甚至不用徹底弄瘋他,消磨完他的理智好讓牧羊人扮演。於她而言讓林肯·馬奇保有一定的理智去接替市長的位置,NPC自行發揮就省力多了。

*

自韋恩塔事件後,警方連續幾天尋找失蹤的企業家林肯·馬奇未果,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在那之後林肯·馬奇竟然自己出現了家中,他名下的某個市中心高級公寓內。

遺憾的是,馬奇對自己遭遇意外在哥譚失蹤了好幾天的事情毫無印象,他現有的記憶停留在了更早時候韋恩塔遭遇刺客襲擊,他親眼目睹布魯斯·韋恩連同刺客一起撞碎了觀景臺玻璃墜塔的事故,而除此之外接下來警方向他所描述的一切,對馬奇來說都是靜默且空白的。在馬奇露出明顯的茫然神色後,警方試圖派醫生幫助檢查他的大腦是否存在受損異常影響記憶認知功能的情況,但讓人意外的是,在檢查過後就連哥譚市中心前來協助的醫生也沒法肯定林肯·馬奇現在的狀況。

於是當事人林肯·馬奇的這條線索就算斷了,好消息是對方看上去起碼沒有遭遇惡劣人身傷害,基於這一點這個案件也算是有一個不差的結果。

負責錄口供的警員在心裏松了口氣,盡管馬奇失蹤的案件還充斥著許多未解的謎團,但這顯然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更何況局裏每天都還有新的案件源源不斷地湧進來。他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雖說結果頗有些耐人尋味,但馬奇這件事能夠順利解決不失為一件好事。

想到這,警員擡頭向林肯·馬奇致意:“好的,感謝您的配合,馬奇先生,後續如果需要您的幫忙,我們會再次上門,眼下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林肯·馬奇表示理解,也樂意配合警方,他客氣地目送著最後一位警員離開。門扉重新闔上,密碼鎖落鎖發出滴的響聲,房子內部回歸到獨自一人時的靜謐。然而林肯·馬奇卻不這麽認為。

他總覺得自己的身上出現了某種古怪,而在GCPD找到他之前,他在身上翻出了一支註射過已經空了的琥珀金血清,這立刻給了林肯思路。結合身體透露出的微妙不協調和腦部的空白,他懷疑是琥珀金血清的副作用影響到他造成了這些異常。血清一直以來都是法庭致力於研究控制利爪,產出完美殺手的實驗物,哪怕現有階段的血清相較之前版本,已經大大削弱了各方面的副作用,本質上的負面效果也無法輕易剔除。

林肯推測,他應該就是在韋恩塔利爪襲擊他們的時候使用了琥珀金血清。當時法庭給他的指令是,借著林肯·馬奇慈善企業家的幌子為利爪的行動打掩護,韋恩塔就是令法庭滿意的最佳處刑點,甚至韋恩塔內就藏匿著隨時待命的利爪等待主人的喚醒。

使用血清的風險極大,且後續往往附帶對琥珀金的強依賴性,因此除非是到了危及生命的緊急時刻,否則林肯絕不會輕易用掉隨身攜帶的那支血清,而如今他唯一能想到迫使他註射血清的可能性,就是法庭派利爪襲擊韋恩和柯克蘭的同時也想將他清理掉?法庭用琥珀金來控制利爪為他們效命,林肯·馬奇在內心深處既憎惡法庭加註在他人生中的痛苦絕望黑暗臟汙,又對害死了他們的父母、然後完全忘卻他的存在,如今過上照在陽光下韋恩家族完美繼承人生活的布魯斯·韋恩心懷怨憎。

他要向法庭覆仇,也要撕下布魯斯·韋恩虛偽之下的皮囊,讓其面對他早該面對的殘酷現實。

使用過血清的林肯·馬奇自覺現階段他的身體素質有了提升,但與之相對的,是他說不上是混沌還是清晰更多的大腦,他能夠更加迅速地思考,但同時腦海裏仿佛還存在著其他東西,那東西幾乎將林肯的理智一分為二,一半是現在軌跡的他自己,另一半則是……他不清楚,但他曾經見識過“報廢”的利爪,血清的主要原料琥珀金是一種特殊合金,而灌註在一名利爪體內,年覆一年滲透出來的琥珀金濃度足以讓利爪的內裏漸漸與人類隔開,成為既無法欺騙擺渡人渡過冥河,也沒有容身之地可安放日漸崩塌迷失的理智,最終怪物般的存在。

林肯想,但至少現在在走向那樣的結局之前,他還有時間挽回。

無論是掌握權力奪走布魯斯·韋恩的城市,還是讓貓頭鷹們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代價。

*

蛾摩拉爾德帶著畫家出現在安尼西亞離開阿卡姆後的住所,一棟羅斯塔家族名下的別墅。

在此之前她向舊AI了解過羅斯塔家族,羅斯塔家族的名下產業多以金融、建築業為主,據說祖輩還參與過諸如韋恩塔、阿卡姆瘋人院等早期城市歷史建築的圖紙設計,而除去離開哥譚搬到外市以及遠在國外負責業務的幾位家族成員,哥譚本市內似乎就只剩下現在的家族話事人,摩德裏克·羅斯塔以及摩德裏克的姐姐,幾年前選擇呆在阿卡姆沈心於藝術的安尼西亞·羅斯塔。

還沒完全脫離陰影的範圍,蛾摩拉爾德就聽見舊AI提示她這棟別墅內除去臥室幾乎每個角落都安裝了微型監控器,詢問是否需要信號幹擾幹涉監控器運行。

蛾摩拉爾德腳步一頓:……?啊這?

不過她的確不是很喜歡被監控註視的感覺,索性雙管齊下用陰影的實體將它們全都摘了下來。

一堆微型監控器從修女的掌間跌落碰撞在桌面,發出金屬的噪音。從二樓走下來的安尼西亞顯然也註意到了出現在餐桌旁的兩位“客人”。

“摩德裏克的手段,不怎麽高明但有效就行。”她從樓梯上緩步走下,狀態說不上是比待在阿卡姆瘋人院裏更好還是更壞,又或者什麽都沒改變。

安尼西亞的目光第一眼便停留在了畫家身上,和談論她的血親時不同,安尼西亞的語氣有了些波瀾,“……和上次見面時相比,您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僅如此,她還註意到那位一同前來出現在房子裏的修女身上與畫家何其相似的氣質,像是出於某種直覺的帶領,安尼西亞本能地盯著修女的影子看了一會。

她盡量將視線凝固在修女身上,因為越是將視線靠攏畫家,她的眼睛內部就愈是浮現出一種隱秘的刺痛,像是長久註視著不該被肉眼觀察的事物一樣,比如太陽。安尼西亞眨了眨眼睛,將要垂落的淚水被她輕輕擡手拭去抹掉了痕跡。

畫家則用一種輕巧的口吻回應她:“你也是啊,安尼西亞,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上次見面的時候確實沒想到一個NPC搬來搬去還可以換條線用,不過想想整張地圖跑,哪哪都有他的蝙蝠俠,她頓時又覺得一切都合理起來了。

安尼西亞對畫家點了點頭,很快又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挪回到修女這邊,面對那位年輕修女,她詢問道:“那麽,您希望我做些什麽呢?”

曾經為她帶來啟示的“好朋友”時隔多日又一次降臨在阿卡姆,美麗的有翅生物輕聲在她的耳邊呢喃,用一種輕柔的、滑膩的、仿佛滴落酒與蜜的聲音告訴她天使需要她的幫助,而這將是一次機會,一次實現心願的機會。

為此,如同幾年前安尼西亞主動選擇進入阿卡姆一樣,這次雕塑家離開了奈何島上的那片瘋狂之地,尋求她的希冀。

然而被那片翡翠湖面一樣的美麗色彩註視著,她感覺自己正在面對的似乎並非活人而是一件自然成型的完美雕塑,她的內心深處不由得升騰起了異樣的感知情緒,但很快那些東西碎落成了細微的粉末,在她還沒來得及抓到更多時就已經消散在了角落裏。

名為蛾摩拉爾德的修女指尖夾餘著某個剩下的微型監控器,她把玩著指縫間那個說得上微小的物件,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安尼西亞突然聯想到了創世紀裏那條盤繞著禁果自善惡樹上垂下身子的蛇。這讓安尼西亞意識到,她即將上演故事中某個已出場的角色。

“在此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從你這得到些答案。”綠眼睛的蛇露出溫和的微笑。

你知道貓頭鷹法庭嗎?對此你了解多少呢?以及……

那個微小的物件被輕輕拋起,一瞬重新落回到年輕修女的掌中,她慢慢合攏,然後張開手掌,細碎的損壞物件從修女手中灑下,而與此同時,別墅外似乎傳來了新客人的動靜,看來他對血親的一舉一動都相當在意。

“最後一個問題,你和你弟弟的關系怎麽樣?”蛾摩拉爾德拂了拂手上的碎片,友善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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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弟危()

pick偉大的業績標兵: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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