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群蛇 簡直就像一個扭曲的深海變異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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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群蛇 簡直就像一個扭曲的深海變異菠蘿
“我倒是不這麽覺得。”開口插入對話的是一位看上去頗具魅力的成熟男性，男人五官立體深邃，黑色西裝包裹勾勒出的身體線條漂亮勻稱，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像是雜志封面上會出現的俊美模特。包括年齡在內，他身上的氣質和斯塔克有些類似，但似乎又有些本質上的不同。
藝術家側了側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有著宛若品質上等的鈷藍晶一樣漂亮矚目的眼睛，他見到藝術家的目光落向了他，於是很自然地對著年輕的藝術家女士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迷人笑容。
“一千個觀眾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斯塔克的眼光可不能代表所有人的審美，起碼我就很欣賞藝術家女士這次的作品。”男人舉著紅酒的姿勢仿若自帶貴氣，高腳杯中的紅酒輕微弧度晃動著，而男人以一種我行我素的輕佻姿態肆意闖進了他們的交談。
“韋恩先生！”男賓客又是驚喜地一呼，兩位商圈大佬同時出現在他面前真是讓他感到一陣雀躍激動，要知道這兩位平時可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在宴會上遇到的！今天真是太走運了！
不，男賓看著面前的場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或許不是他走運，而是自己托了眼前這位年輕藝術家的福！
“韋恩，真意外你會出現在這裏，舍得離開你的哥譚了？”和男人意見相左的斯塔克似笑非笑，說話的語氣仿若蘊含深意，他舉著杯中的香檳晃了晃朝男人致意。
男人手中的酒杯與斯塔克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輕響。
“斯塔克，好久不見。”身材和長相俱都惹得女賓們紛紛註意的俊美男人沒有在意斯塔克的語氣，他只是輕佻地笑了一下，目光覆又落回了面前安靜地呆在自己經紀人身邊，宛如枯樹般沈靜平和的女性。
幾乎是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註意到了對方身上古怪又朦朧的氣質。
藝術家似乎註意到了他的視線，朝他露出了一個轉瞬即逝的淺淡微笑。
布魯斯·韋恩不著痕跡地觀察著藝術家，根據自己觀察到的，男人往自己腦海中建立起的人物信息檔案中逐步填充信息。
與此同時，他禮儀得體且優雅地對藝術家伸出未端著酒杯的另一只手，“可以認識一下嗎？這位才華橫溢的美麗女士？”
藝術家微微偏頭，她身邊的經紀人很快低頭和她說了一些信息，於是藝術家過了一會才伸出手。
藝術家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力度對他來說就像被羽毛或者是某種動物毛茸茸的蓬松尾巴輕輕掃過。
“你好，韋恩先生。”年輕女性的目光沒有過久地停留在他的臉上，對方唇角笑容溫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他們短暫相握的手松開。
“唔，當然，萊伯利·希柏裏爾女士，”藝術家恍若海霧的灰藍與男人眼底那片濃郁迷人的鈷藍對視片刻，布魯斯·韋恩漂亮的藍眼睛註視著藝術家的時候仿佛蘊含深情，“您最近的名氣，我在哥譚也略有耳聞，只不過直到今天才有機會和你認識，實在是可惜，不過現在說是緣分或許更合適。”
藝術家依舊保持原來的溫柔神情，她嘴角的弧度絲毫沒有變動，清麗蒼白的面孔此刻有幾分像是畫像中被固定好一切如同琥珀般凝固著的人物肖像。
藝術家輕笑出聲，微妙地打破了她身上畫像般的靜態，“韋恩先生，你似乎在哥譚很有名。正巧我對哥譚這座城市很感興趣。”
“噢？那真是湊巧，不知有沒有這個機會，有幸和女士你聊一聊您的作品，順便聊一聊哥譚呢？”布魯斯·韋恩註視著藝術家露出甜蜜的笑意，西裝革履的男人宛若一束散發出馥郁香氣的藍玫瑰，輕而易舉地就能營造出一種旖旎氣氛，幾乎很難有女性能抵抗住這樣的魅力。
那位男賓客的目光開始在藝術家女士和韋恩先生的身上來回游弋，此刻他似乎更確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同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的還有托尼·斯塔克。
他的風頭被布魯斯·韋恩給搶了，但此刻他卻並不是很在意。
鋼鐵俠的真實身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但蝙蝠俠的真實身份知名度就又是另一個極端了。
不過這極端之中不包括托尼·斯塔克，擁有全美最聰明大腦之一的鋼鐵俠清楚在哥譚黑夜之中，如同都市傳說般神秘，一心打擊罪犯拯救城市的黑漆漆大蝙蝠面罩下的真實面目。
布魯斯·韋恩，韋恩集團的董事長，哥譚媒體的寵兒，藏匿於哥譚黑暗中的忠誠騎士。
他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本質上他們又太不一樣。
所以現在，托尼·斯塔克比起搶回場子，更多地是在疑惑——
要麽布魯斯·韋恩是想單純搭訕那個藝術家，要麽就是在故意找機會接近那個藝術家。
雖然不清楚布魯斯·韋恩的具體目的是什麽，但不管是什麽，他可以借機摻一腳，要不然他來這個無聊畫展幹什麽？當然是為了當著藝術家的面挑釁嘲諷她的作品！現在再加一點，反正無聊也是無聊，不如趁機弄清楚布魯斯·韋恩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在藝術家歪了歪頭，短暫思考過後點頭應允哥譚市貴公子布魯斯·韋恩的邀約之時，在一旁旁觀他們許久的紐約闊佬托尼·斯塔克看好戲似地開口，“好主意，不妨加我一個，想必多個賞畫聊天的人也沒關系吧？”
布魯斯·韋恩：？
托尼·斯塔克甚至還詢問了一嘴正沈浸式吃瓜思考的男賓客和圍觀發生的一切但沒什麽表情變化的畫廊主，鋼鐵俠露出了屬於大佬的笑容，“這兩位先生怎麽說？要一起來嗎？”
畫廊主不甚感興趣地表示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處理。
擔當吃瓜路人的那位男賓客也立刻找好托辭拒絕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阻礙到哥譚闊佬的新感情發展，或許更八卦更勁爆一點，這是一場三個人的故事。
男賓客想起了紐約花邊新聞中關於藝術家和鋼鐵俠的一點內容。
*
兩男一女，兩個鼎鼎有名的大富豪花花公子加上一位最近名聲大噪的新秀藝術家。
這對三人組合吸引了全場幾乎大半男女的目光，人們暗戳戳將視線落向三人。
作為話題中心人物之一的萊伯利有點後悔答應了韋恩的邀請。
但藝術家不是因為和兩位名人呆在一起太過矚目吸引全場目光而後悔，說實話她根本不會註意到其他NPC的活動情況。
她只是單純覺得目前的劇情無聊到讓她想直接跳過了，如果有這個選項的話。
本來答應韋恩先生是因為對方是哥譚人，在哥譚似乎還很有名，而她確實對哥譚感興趣，想著提前了解一下哥譚地圖的實際情況也挺好，後續加上一個斯塔克先生好像也沒什麽大問題。
但顯然她想錯了。
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她呆在經紀人旁邊看面板呢。
“這些畫要我說水平真的一般，笨笨拿著油漆桶亂潑都比這藝術。”托尼·斯塔克不鹹不淡地評價他們面前的畫作，“這幅畫的主題是什麽？夏威夷狂野菠蘿？”
藝術家身旁另一邊的布魯斯·韋恩：......
他有預感他接近藝術家拉近距離套信息的計劃不會很順利。
萊伯利聞言擡起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作品，溫和地解釋道，“噢，你問這個，這個是蛇。”想了想，她勉強補充了一句為斯塔克先生找補，“不過你要是覺得是夏威夷菠蘿的話也行，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她尊重每個人的審美想法，覺得是菠蘿就是菠蘿吧，菠蘿也不錯。
布魯斯·韋恩：......應該不止他一個人聽出來了敷衍。
托尼·斯塔克：......不是，為什麽有一種反過來他被挑釁了的感覺？
甚至他現在已經有點習慣了——這太不妙了——
斯塔克仍不死心，他繼續開火，“那就是你的色彩太糟糕了，這個綠色和黃色上得跟菠蘿沒什麽區別，背景色也很難看，簡直就像一個扭曲的深海變異菠蘿！”
噢？
對此，萊伯利感到意外似地點了點頭，她甚至還小力地拍了拍掌，像是在給斯塔克鼓勵或是讚同他說的話，“嗯嗯，對的，背景是在深海，真難得你看出來了，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
藝術家真誠且敷衍地讚美道，同時她轉頭看向站在她另一側的英俊男人，微笑著，表情像是在期待著他同樣開口說些什麽。
說實話，很詭異的感受，有那麽一瞬間布魯斯感覺回到了小時候被家庭教師鼓勵式激勵著完成布置下來的家庭小作業一樣。
頂著藝術家讓人微妙地感到頭皮發麻的鼓勵式期待目光，布魯斯·韋恩原本絲滑流暢張嘴就能來的客套讚美之詞罕見地卡了殼，他詭異地沈默了片刻，認真觀察了畫作一會，然後才慢慢組織語言開口。
“這是蛇和......章魚的結合？”布魯斯·韋恩聲線低沈，他註視著他們面前的畫作，突然註意到了什麽。
畫作之中，濃郁到接近翠黑的深海綠色調占據了大半畫面，壓抑而沈郁，狂亂的線條勾勒出的是如同怪物美杜莎的頭顱一般張牙舞爪的蛇群，或是巨大章魚游動的觸須。
狂野的蛇群既像海底漂浮散開的海藻，又像女人游弋在水中的慵懶長發，而群蛇身上重覆的繁亂的藻黃色塊如同深海中亮起的駭人捕獵者的瞳孔，同時又給人錯覺是章魚腕足觸手上的無數吸盤。
兩種大基調色塊之下，布魯斯·韋恩突然產生了一種被觸手死死纏繞住身體要害的緊繃窒息感，甚至，他有種錯覺。
那幅畫——那幅畫中的群蛇在真正地向他游動。
-----------------------
作者有話說：一旁的萊伯利：？
你們闊佬的精神狀態都這麽糟糕的嗎？
哥譚人的美麗精神狀態√
本周依舊無榜單，所以更新會比較慢，但正在努力存稿中，爭取下周榜單日更或者隔日更，這樣你們看文看得爽一點，這周可以先養肥~（雖然養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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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側了側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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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韋恩先生。”年輕女性的目光沒有過久地停留在他的臉上，對方唇角笑容溫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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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的還有托尼·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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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極端之中不包括托尼·斯塔克，擁有全美最聰明大腦之一的鋼鐵俠清楚在哥譚黑夜之中，如同都市傳說般神秘，一心打擊罪犯拯救城市的黑漆漆大蝙蝠面罩下的真實面目。
布魯斯·韋恩，韋恩集團的董事長，哥譚媒體的寵兒，藏匿於哥譚黑暗中的忠誠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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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布魯斯·韋恩的具體目的是什麽，但不管是什麽，他可以借機摻一腳，要不然他來這個無聊畫展幹什麽？當然是為了當著藝術家的面挑釁嘲諷她的作品！現在再加一點，反正無聊也是無聊，不如趁機弄清楚布魯斯·韋恩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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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
托尼·斯塔克甚至還詢問了一嘴正沈浸式吃瓜思考的男賓客和圍觀發生的一切但沒什麽表情變化的畫廊主，鋼鐵俠露出了屬於大佬的笑容，“這兩位先生怎麽說？要一起來嗎？”
畫廊主不甚感興趣地表示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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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賓客想起了紐約花邊新聞中關於藝術家和鋼鐵俠的一點內容。
*
兩男一女，兩個鼎鼎有名的大富豪花花公子加上一位最近名聲大噪的新秀藝術家。
這對三人組合吸引了全場幾乎大半男女的目光，人們暗戳戳將視線落向三人。
作為話題中心人物之一的萊伯利有點後悔答應了韋恩的邀請。
但藝術家不是因為和兩位名人呆在一起太過矚目吸引全場目光而後悔，說實話她根本不會註意到其他NPC的活動情況。
她只是單純覺得目前的劇情無聊到讓她想直接跳過了，如果有這個選項的話。
本來答應韋恩先生是因為對方是哥譚人，在哥譚似乎還很有名，而她確實對哥譚感興趣，想著提前了解一下哥譚地圖的實際情況也挺好，後續加上一個斯塔克先生好像也沒什麽大問題。
但顯然她想錯了。
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她呆在經紀人旁邊看面板呢。
“這些畫要我說水平真的一般，笨笨拿著油漆桶亂潑都比這藝術。”托尼·斯塔克不鹹不淡地評價他們面前的畫作，“這幅畫的主題是什麽？夏威夷狂野菠蘿？”
藝術家身旁另一邊的布魯斯·韋恩：......
他有預感他接近藝術家拉近距離套信息的計劃不會很順利。
萊伯利聞言擡起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作品，溫和地解釋道，“噢，你問這個，這個是蛇。”想了想，她勉強補充了一句為斯塔克先生找補，“不過你要是覺得是夏威夷菠蘿的話也行，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她尊重每個人的審美想法，覺得是菠蘿就是菠蘿吧，菠蘿也不錯。
布魯斯·韋恩：......應該不止他一個人聽出來了敷衍。
托尼·斯塔克：......不是，為什麽有一種反過來他被挑釁了的感覺？
甚至他現在已經有點習慣了——這太不妙了——
斯塔克仍不死心，他繼續開火，“那就是你的色彩太糟糕了，這個綠色和黃色上得跟菠蘿沒什麽區別，背景色也很難看，簡直就像一個扭曲的深海變異菠蘿！”
噢？
對此，萊伯利感到意外似地點了點頭，她甚至還小力地拍了拍掌，像是在給斯塔克鼓勵或是讚同他說的話，“嗯嗯，對的，背景是在深海，真難得你看出來了，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
藝術家真誠且敷衍地讚美道，同時她轉頭看向站在她另一側的英俊男人，微笑著，表情像是在期待著他同樣開口說些什麽。
說實話，很詭異的感受，有那麽一瞬間布魯斯感覺回到了小時候被家庭教師鼓勵式激勵著完成布置下來的家庭小作業一樣。
頂著藝術家讓人微妙地感到頭皮發麻的鼓勵式期待目光，布魯斯·韋恩原本絲滑流暢張嘴就能來的客套讚美之詞罕見地卡了殼，他詭異地沈默了片刻，認真觀察了畫作一會，然後才慢慢組織語言開口。
“這是蛇和......章魚的結合？”布魯斯·韋恩聲線低沈，他註視著他們面前的畫作，突然註意到了什麽。
畫作之中，濃郁到接近翠黑的深海綠色調占據了大半畫面，壓抑而沈郁，狂亂的線條勾勒出的是如同怪物美杜莎的頭顱一般張牙舞爪的蛇群，或是巨大章魚游動的觸須。
狂野的蛇群既像海底漂浮散開的海藻，又像女人游弋在水中的慵懶長發，而群蛇身上重覆的繁亂的藻黃色塊如同深海中亮起的駭人捕獵者的瞳孔，同時又給人錯覺是章魚腕足觸手上的無數吸盤。
兩種大基調色塊之下，布魯斯·韋恩突然產生了一種被觸手死死纏繞住身體要害的緊繃窒息感，甚至，他有種錯覺。
那幅畫——那幅畫中的群蛇在真正地向他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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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旁的萊伯利：？
你們闊佬的精神狀態都這麽糟糕的嗎？
哥譚人的美麗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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