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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 你該不會是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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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 你該不會是嫌棄我?

呦謔, 哪來的小黑碳。

小浣熊定睛一看,不太確定地開口:“帕姆派?唔……你說的急事,就是出去染個毛再燙個發嗎?”

“我還是更喜歡你原來的形象一點, 這個顏色造型不太適合你哈。”

烤焦的帕姆派幽怨地看了一眼小浣熊:“店長,我對自己的毛色很滿意, 也不想換。”

穹走過去抱起了焦糊的帕姆派,該說帕姆派不愧是帕姆派, 即便變的焦焦糊糊的,聞著也還怪香的, 就像剛出鍋的焦糖爆米花一樣,好想啃一口。

於是,猝不及防, 被糊了一腦袋口水的帕姆派更幽怨了:“店長,好吃嗎?”

小浣熊的這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貪饕,讓他想起了跟某人打賭搞得兩敗俱傷,一起被貪饕吞下, 跑去胃酸裏游泳的慘痛回憶。

嘴角一圈黑的小浣熊品味了一下老實搖了搖頭:“不行, 聞著香, 吃著苦, 跟舔了一口碳一樣。”

美味的焦糖爆米花進嘴就變成了姬子小姐親自烤的黑化版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那時,為了保護大家,也為了鼓勵美麗大方的領航員小姐, 他銀河球棒俠義不容辭的啃完了一整個派,列車長感動的都哭了。

“至少聞起來還是香的。”帕姆派憂傷地望天,“你要是跟我一樣連續踩中一千八百二十一次陷阱,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珩倒吸一口冷氣, “真的假的,連續踩中一千八百二十一次陷阱這聽起來就超級刺激。”

陷阱這種東西,她也頂多連續踩到十幾次而已,帕姆果然不是一般的無名客,是她輸了。

帕姆派長嘆一口,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也就一般般吧。”

他能說是因為某個卑鄙的家夥往陷阱裏面放了列車長的等身手辦,如果他不去踩陷阱,那被炸上天變煙花的就是可愛的列車長了~

結果最後,棋差一著,還是讓那家夥跑了。

穹看了看自己手上蹭上的焦痕,帕姆派,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只香香臟臟貓了。

眼睛一轉,踩著灰毛腦袋,尾巴一翹帕姆派縱身一躍︿( ̄︶ ̄)︿:“嘿嘿,好久不見,想我沒~”

無名後退一步,躲過了帕姆派熱情的擁抱,從行動來看,本人並不是很想念。

這一退,讓熱情的帕姆派撲了個空,直接撞到了騰驍身上,在輕甲上留下幾個顯而易見的黑爪印。

騰驍不敢動,能跟帝弓如此說話,這又是哪位大佬……等等,他眼珠微轉,灰發的無名客正被自己的持明同伴揪著臉擦著嘴角的一圈明顯的焦黑,教訓著以後不能把活存在往嘴裏塞。

金瞳輕眨,帕姆派歪著焦黑的小腦袋:“等等,你該不會是嫌棄我臟?”

“……沒有。”無名可疑地沈默一下,補充了一句,“你別多想。”

帕姆派再撲。

無名依舊繼續躲。

帕姆派怒而拍桌:“你就是嫌棄我!”

他就只是變黑了一點,變臟了一點,小浣熊還誇他香香的親他了嘞。

無名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過分親密的距離。”

焦糊的帕姆派發動突然襲擊:“嘿,你猜我信不信。”

貓撲,人躲。

幾番來回後,幾人眼見兩道根本看不清的殘影在不大的空間裏來回騰挪,一個不想被碰到,一個拼命想要觸碰,信念俱是無比堅定,可謂一段感天動地的生死虐戀(大霧)

被擦的嘴角紅紅的小浣熊指指點點:“丹恒老師,帕姆派一看就是那種不管瓜甜不甜都要摘下來啃一口的人。”

丹恒嘴角輕揚,單論這點,小青龍覺得小浣熊與帕姆差別不是很大,都是不會過問‘瓜’意見的人。

這位自稱帕姆的無名客前輩,與穹跳脫的性格當真是極為合拍。某些方面,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估計平時也沒少讓人頭痛。

就比如現在,無名閣下還是太溫柔了……

曾幾何時,他也是試圖心平氣和的與穹講道理……後來,他與三月齊齊地悟了,對付難搞的小浣熊直接上手才是最有用的方法。

“無名加油啊!”富有正義心的狐人少女雙手呈喇叭狀,選擇了自己的陣營,“不要被這只焦糊帕姆派抓到了。”

見有突發熱鬧,本來正沮喪的景元也恢覆了不少精神,開始搖旗吶喊:“無名閣下,身為巡海游俠速度上不能輸啊!”

兩道相互糾纏的殘影,有一道頓了一下,而後嗖的一聲,轉移了方向。

下一秒,加油吶喊的兩人臉上齊齊地被印上四個焦黑的爪印,像極了某種惡作劇防偽標志。

既然變成了小貓,某人自然也就繼承了小貓的氣度,他才不是嫉妒有人給老朋友加油而他沒有這件事。

有什麽嗖的一下就從眼前過去了,白珩與景元下意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滑稽的焦黑爪印。

帕姆派,肚子裏面真的撐不起一點船。

這場追逐戰的結果,以無名捏住了帕姆派的後脖頸暫時制服住了對方為結局。

不過,這個結局也已經沒什麽意義可言了。

肉眼可見,藍發青年的面具,發間,衣服上已經印滿了貓貓踏煤圖,不得不說,踩得還挺有意境,很符合仙舟人的審美。

無名微嘆了一口:“玩夠了吧。”

雙爪抱胸,尾巴翹起,被捏住了命運後脖頸的帕姆派淡定自若:“也就馬馬虎虎吧。”

無名無奈地將帕姆派放下,想了想,戴著手套的手輕撓了幾下貓下巴,反正已經臟了,就稍微應付一下這個難纏的麻煩吧。

帕姆派滿意了,喉嚨裏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只要夠死纏爛打,強扭的冰塊也是可以變甜刨冰的。

目睹全程的幾人,再次感嘆,無名真是好脾氣,被謔謔成這樣子也沒生氣,至於帕姆派是渣貓無疑。

竟天搖著扇子,看著站的都快繃直的老友,有些納悶:“騰驍,我怎麽感覺你很緊張啊?”

“有嗎?”騰驍若無其事地揉了揉鼻子,目光躲閃,“你的錯覺吧。”

從細節來判斷,這小黑貓無疑就是那位了,果真如傳說中一般放蕩不羈,帝弓若是為這位特意化身而來,倒也合理了。

前天,他還欺負過人家的小孩來著……

竟天低笑:“你知道嗎,你有個習慣,一說謊的時候就喜歡摸鼻子。”

“!”騰驍摸鼻子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騙你的。”竟天若無其事地繼續搖扇子,“將軍大人,三歲稚童都不會上這種當。”

騰驍的拳頭默默硬了,這麽多年,這家夥欠揍的毛病還是沒改掉。

“你個可惡的帕姆派。”擦完臉上爪印的白珩撲了上去,扯住小糊貓標致的小圓臉,“竟然這樣粗暴地對待一位美少女的臉。”

“好痛,好痛——”被秋後算賬的帕姆派毫無說服力地辯解,“我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絕對是故意……呸,不是故意的。”

“你個壞貓,就知道欺負無名這個老實人。”狐人少女擼起袖子輕喝一聲,“今日我就替帝弓大人代天行道,吃我一記變好貓之拳。”

帕姆派配合地發出慘叫:“饒命啊,帝弓大人——”

帝弓大人選擇性失明地轉過頭去,有人在求救嗎,他聽不到。

收拾完壞貓,白珩頓覺神清氣爽。

穹伸手戳戳被制裁到四仰八叉的糊貓:“帕姆派,你還好嗎。”

帕姆派顫巍巍站起身來:“沒事,我還能接客還債。”

“不要這麽讓人誤會的說法啊,我們幹的可是正經生意。”小浣熊一把將貓拍了回去,“還有,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幹活,會被投訴衛生問題的。”

真是的,這只貓怎比他還不讓人省心。

“多虧無名幫忙,今天備的貨已經賣的差不多了。”丹恒冒出頭來,“已經可以提前收攤了,無名是特意來找你的,不妨多陪陪他。”

帕姆派輕輕眨了眨眼:“哎呀,既然老板娘都這麽說了,我就卻之不恭啦。”

丹恒低咳一聲:“你別亂叫……”

穹眼睛一亮,他能說,他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嗎?

帕姆派全當沒聽見,只是笑嘻嘻地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丹恒,這個形態是不是還挺不方便的。”

變小的唯一好處,就是可以隨時與穹黏在一起了,但還是弊端較多,被直接親翻……丹恒決定回去就忘記這段記憶。

還未等丹恒回答,帕姆派已經溫柔地在拍了拍小青龍的頭,“那就祝你今晚做個好夢吧,我聽說,夢裏有助於長高哦。”

丹恒猶豫地點了點頭:“多謝。”

目送囂張的坐在無名頭頂遠去的帕姆派後,騰驍與竟天也隨之告別,只剩下幾人收拾著收尾工作。

“騰驍,你幹嘛一直捧著那杯快樂茶?”竟天吸溜著最後一口,十分不解,“不想喝的話給我。”

騰驍長嘆一聲:“你不懂,這以後是我的傳家寶了。”

竟天懷疑自己聽錯了,腦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騰驍繼續嘮叨:“對了,你喝完了別扔杯子啊,我要帶回去收藏。”

竟天遲疑地看了一眼自己只剩一口的快樂茶,這杯子,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無非就是印著那位應星司正的Q版形象,加上還有他的口水,以及……

試探心起,竟天飛速的吸溜完最後一口,擡手就扔。

嗖的一聲,威武高大的身影一下躥了出去,搶在落地之前,精準地接住了已經空空如也的杯子。

騰驍回頭有點生氣指責:“竟天,我都跟你說了別扔!”

“抱歉,一時手滑。”竟天舉手做投降狀,笑瞇瞇地問道,“騰驍,我很好奇,那位無名先生與你是何關系?”

“這個……”

“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吧。”

“其實,也沒有很多年的朋友吧,過年你都沒給我寄過特產……”

竟天隱隱有了猜測,試探性地拿出自己的羅盤:“我可以算算他嗎?”

騰驍迅速捂住羅盤,無奈地開口:“別,你最好不要。”

“……”這次換竟天沈默了。

他瞳孔地震,不會吧,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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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不知道為啥,昨晚突然夢到納努克了,毀滅星神的瞥視真是讓人著迷,桀桀桀,我現在毀滅的可怕

(小聲:應該不是晚上睡覺前在腦子裏偷偷嬤了一會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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