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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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大冒險
從海灘回來的第二天傍晚，暴雨突然而至。
厚重的烏雲在幾分鐘內吞噬了夕陽，狂風卷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度假村的電力系統在雷電交加中短暫中斷，整個園區陷入一片黑暗。
“停電了！”
黃少天在選手群裏刷屏，“我的訓練記錄還沒保存！我的連勝紀錄！我的榮耀！啊啊啊！”
喻文州冷靜回覆：“少天，停電期間無法訓練，正好休息。”
“可我想訓練啊我想訓練！沒有榮耀的人生有什麽意義！”
葉修冒泡：“來三樓休息室，有蠟燭，有零食，有人。”
三分鐘後，選手們陸陸續續聚集到了主樓三樓的公共休息室。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點起了蠟燭，十幾支蠟燭在長桌上搖曳，投出溫暖的光暈。
窗外雷電交加，室內卻有種別樣的寧靜。
“這氛圍……”
方銳搓了搓手，“適合講鬼故事啊！”
“別！”
戴妍琦立刻反對，“我最怕鬼故事了！”
“那就玩點別的。”
肖時欽推了推眼鏡，“真心話大冒險？”
提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讚同，畢竟停電無事可做，總得找點樂子。
眾人圍著長桌坐下。
葉修隨手從桌上拿了個空飲料瓶：“老規矩，轉瓶子，瓶口對著誰，誰選真心話或大冒險，提問者由瓶底對著的人當。”
眾人興起。
第一輪，瓶子轉到了張佳樂。
瓶底對著的是孫翔。
“張佳樂前輩，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張佳樂猶豫了一下：“真心話吧。”
孫翔想了想，問了個很直接的問題：“你拿過四個亞軍，後悔打職業嗎？”
問題一出，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看向孫翔。
誰也沒想到孫翔會提這麽尖銳的問題。
燭光下，張佳樂的表情有些模糊。
他沈默了很久，才開口：“不後悔。”
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一次都不後悔。”
他繼續說，“就算重來一百次，我還是會選擇打榮耀，因為如果不打，我連站在決賽場上的機會都沒有。”
林敬言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我了到我了！”
黃少天搶過瓶子，“看我的！”
瓶子轉動，最後瓶口對準了——沈墨離。
瓶底對著的是喻文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沈墨離顯然有些錯愕。
“沈小姐，”喻文州溫和地問，“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沈墨離猶豫了。
她不想說謊，但有些真心話不能說。
“大冒險。”她最終說。
喻文州笑了：“那就對你左手邊的人說一句真心話，但不能是謝謝或對不起這種客套話。”
沈墨離的左手邊坐著洛維。
她轉過頭，對上洛維的眼睛。
燭光在他瞳孔裏跳動，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
休息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
“洛維，”她輕聲說，“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走不出那個房間。”
話音落下，洛維楞住了。
周圍響起輕微的起哄聲。
不少人都在偷笑。
所有人默契地將視線轉移，但耳朵都豎得老高。
沈墨離繼續說：“所以不要總想著保護我，我長大了，可以和你並肩站在一起了。”
洛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忽然有濕熱，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只擠出一句：“……笨蛋。”
聲音沙啞。
沈墨離笑了。
那是很輕很淺的笑容，但在燭光下，美得驚人。
第二輪，瓶子轉到了王傑希。
瓶底對著的是高英傑。
高英傑明顯緊張了：“王、王隊……您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王傑希平靜地說：“真心話。”
高英傑咬著嘴唇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問：“王隊，您為了微草改變自己的打法，真的不覺得可惜嗎？”
又一個尖銳的問題。
王傑希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暴雨如註，閃電劃破夜空。
“不可惜。”
他說，“因為微草值得。”
他轉過頭，看著高英傑，那雙眼裏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而且，改變不代表失去，我只是換了種方式，去贏。”
高英傑的眼睛濕了：“王隊……”
“英傑，”王傑希難得地笑了笑，“你也要找到自己的方式。不是模仿我，是成為你自己。”
第三輪，瓶子轉到了周澤楷。
瓶底對著的是江波濤。
所有人都以為周澤楷會選大冒險，畢竟他不善言辭。
但他沈默了幾秒，說：“真心話。”
江波濤有些意外，但還是溫柔地問：“小周，你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是什麽？”
周澤楷低頭想了想，然後擡起頭，很認真地說：“不說廢話。”
全場楞了兩秒，然後爆發出笑聲。
“哈哈哈小周你太可愛了！”黃少天拍桌。
“這回答很周澤楷。”葉修笑。
江波濤也笑了：“確實，這是你最大的優點。”
游戲繼續。
瓶子轉到了葉修。
瓶底對著的是韓文清。
葉修挑眉：“老韓，手下留情啊。”
韓文清哼了一聲：“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韓文清盯著他看了幾秒，問了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如果蘇沐秋還在，你現在會在哪？”
此問一出，眾人臉色皆變。
誰都知道這是聯盟史上最大的一個遺憾，也是葉修此生心中最大的痛。
葉修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跳動的燭火，很久沒說話。
就在大家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可能在嘉世當教練，也可能在哪個網吧當網管，但有一點不會變。”
他看向韓文清：“我依然會打榮耀，因為那是他教我的，最好的游戲。”
窗外的雷聲隆隆，燭光搖曳。
葉修的臉上少見的沒有調侃，只有平靜的懷念。
韓文清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游戲進行到後半段，氣氛越來越放松，大家的問題從尖銳變得輕松，甚至有些八卦。
黃少天被問到“聯盟裏最想和誰搭檔（除了喻文州）”，他毫不猶豫：“王傑希！我想看看話癆和沈默的魔術師能擦出什麽火花！”
王傑希看了他一眼：“你會被我丟進熔巖燒瓶。”
“那也值了！”
張佳樂被要求大冒險。
給通訊錄裏第三個人打電話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硬著頭皮打過去，結果是霸圖俱樂部的食堂阿姨。
“樂樂啊，阿姨也喜歡你，明天來吃紅燒肉，阿姨給你留最大塊的！”
全場笑瘋。
輪到沈墨離第二次被轉到時，瓶底對著的是葉修。
葉修看著她，笑得很和善：“小沈，選什麽？”
“……真心話。”
沈墨離覺得，葉修應該不會問太難的問題。
“好。”
葉修點頭，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你現在快樂嗎？”
沈墨離楞住了。
她看著跳動的燭火，看著周圍這些人的臉。
還有窗外，暴雨如註，卻打不破室內的溫暖。
“快樂。”
她輕聲說，然後聲音漸漸堅定，“很快樂。”
葉修笑了：“那就好。”
游戲繼續。
又玩了幾輪後，電力恢覆了。
燈光亮起的瞬間，大家下意識瞇起眼睛。
等適應了光亮，才發現窗外的雨已經小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雨停了。”
喻文州看向窗外。
“那……各回各屋？”方銳打了個哈欠。
“等等。”
王傑希忽然開口，“既然雨停了，想去看海嗎？夜裏的海，和白天不一樣。”
提議得到了響應。
一群人穿上外套，打著傘，三三兩兩往海邊走。
雨後的海灘很安靜。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鹹鹹的氣息。
遠處的海面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波光。
沈墨離和洛維走在最後。
兩人的傘都不大，肩膀輕輕碰在一起。
“冷嗎？”洛維問。
“不冷。”
他們找了個幹燥的礁石坐下，看著海。
不遠處，其他人也散開了。
葉修和韓文清在聊什麽，王傑希和高英傑在撿貝殼，周澤楷和江波濤在踩水，張佳樂和林敬言在抽煙……
“墨離。”
洛維忽然叫她。
“嗯？”
“剛才游戲裏，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哪句？”
“就是可以和我並肩站在一起那句。”
沈墨離轉頭看他。
月光下，洛維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認真的。”
她說，“洛維，我不想永遠當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小女孩了，我想和你一起往前走。”
洛維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好。”
他說，“那我們就一起往前走。”
兩人相視而笑。
不遠處，葉修叼著煙，看著這對年輕人的背影，對旁邊的韓文清說。
“年輕真好啊。”
韓文清哼了一聲：“你也不老。”
“心態老了。”
葉修笑，“不過看到他們這樣也挺好。”
“青梅竹馬啊，真羨慕啊。”
另一邊，王傑希撿起一個完整的貝殼，遞給高英傑：“留著當紀念。”
“謝謝王隊。”
高英傑小心地收好，“王隊，節目結束後，我.....我想試試新打法。”
“好。”
王傑希點頭，“大膽試，我支持你。”
月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
沈墨離看著海面，看著月光，看著身邊的人。
感到一種無比的幸福和滿足感。
大家如果能夠一直這樣打打鬧鬧，相處下去，那該多好啊。
只要有這些光芒在。
就值得去愛，去相信，去勇敢地往前走。
雨後的海風輕柔。
而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
洛維看著沈思的沈墨離。
真希望可以永遠和她留在這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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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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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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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樂猶豫了一下：“真心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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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不後悔。”
他繼續說，“就算重來一百次，我還是會選擇打榮耀，因為如果不打，我連站在決賽場上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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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了到我了！”
黃少天搶過瓶子，“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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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喻文州溫和地問，“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沈墨離猶豫了。
她不想說謊，但有些真心話不能說。
“大冒險。”她最終說。
喻文州笑了：“那就對你左手邊的人說一句真心話，但不能是謝謝或對不起這種客套話。”
沈墨離的左手邊坐著洛維。
她轉過頭，對上洛維的眼睛。
燭光在他瞳孔裏跳動，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
休息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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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洛維楞住了。
周圍響起輕微的起哄聲。
不少人都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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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離繼續說：“所以不要總想著保護我，我長大了，可以和你並肩站在一起了。”
洛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忽然有濕熱，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只擠出一句：“……笨蛋。”
聲音沙啞。
沈墨離笑了。
那是很輕很淺的笑容，但在燭光下，美得驚人。
第二輪，瓶子轉到了王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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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英傑明顯緊張了：“王、王隊……您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王傑希平靜地說：“真心話。”
高英傑咬著嘴唇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問：“王隊，您為了微草改變自己的打法，真的不覺得可惜嗎？”
又一個尖銳的問題。
王傑希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暴雨如註，閃電劃破夜空。
“不可惜。”
他說，“因為微草值得。”
他轉過頭，看著高英傑，那雙眼裏是前所未有的溫和：“而且，改變不代表失去，我只是換了種方式，去贏。”
高英傑的眼睛濕了：“王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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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瓶子轉到了周澤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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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沈默了幾秒，說：“真心話。”
江波濤有些意外，但還是溫柔地問：“小周，你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是什麽？”
周澤楷低頭想了想，然後擡起頭，很認真地說：“不說廢話。”
全場楞了兩秒，然後爆發出笑聲。
“哈哈哈小周你太可愛了！”黃少天拍桌。
“這回答很周澤楷。”葉修笑。
江波濤也笑了：“確實，這是你最大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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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轉到了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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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挑眉：“老韓，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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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
韓文清盯著他看了幾秒，問了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如果蘇沐秋還在，你現在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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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這是聯盟史上最大的一個遺憾，也是葉修此生心中最大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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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可能在嘉世當教練，也可能在哪個網吧當網管，但有一點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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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雷聲隆隆，燭光搖曳。
葉修的臉上少見的沒有調侃，只有平靜的懷念。
韓文清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游戲進行到後半段，氣氛越來越放松，大家的問題從尖銳變得輕松，甚至有些八卦。
黃少天被問到“聯盟裏最想和誰搭檔（除了喻文州）”，他毫不猶豫：“王傑希！我想看看話癆和沈默的魔術師能擦出什麽火花！”
王傑希看了他一眼：“你會被我丟進熔巖燒瓶。”
“那也值了！”
張佳樂被要求大冒險。
給通訊錄裏第三個人打電話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他硬著頭皮打過去，結果是霸圖俱樂部的食堂阿姨。
“樂樂啊，阿姨也喜歡你，明天來吃紅燒肉，阿姨給你留最大塊的！”
全場笑瘋。
輪到沈墨離第二次被轉到時，瓶底對著的是葉修。
葉修看著她，笑得很和善：“小沈，選什麽？”
“……真心話。”
沈墨離覺得，葉修應該不會問太難的問題。
“好。”
葉修點頭，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你現在快樂嗎？”
沈墨離楞住了。
她看著跳動的燭火，看著周圍這些人的臉。
還有窗外，暴雨如註，卻打不破室內的溫暖。
“快樂。”
她輕聲說，然後聲音漸漸堅定，“很快樂。”
葉修笑了：“那就好。”
游戲繼續。
又玩了幾輪後，電力恢覆了。
燈光亮起的瞬間，大家下意識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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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喻文州看向窗外。
“那……各回各屋？”方銳打了個哈欠。
“等等。”
王傑希忽然開口，“既然雨停了，想去看海嗎？夜裏的海，和白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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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海灘很安靜。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鹹鹹的氣息。
遠處的海面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波光。
沈墨離和洛維走在最後。
兩人的傘都不大，肩膀輕輕碰在一起。
“冷嗎？”洛維問。
“不冷。”
他們找了個幹燥的礁石坐下，看著海。
不遠處，其他人也散開了。
葉修和韓文清在聊什麽，王傑希和高英傑在撿貝殼，周澤楷和江波濤在踩水，張佳樂和林敬言在抽煙……
“墨離。”
洛維忽然叫她。
“嗯？”
“剛才游戲裏，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哪句？”
“就是可以和我並肩站在一起那句。”
沈墨離轉頭看他。
月光下，洛維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認真的。”
她說，“洛維，我不想永遠當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小女孩了，我想和你一起往前走。”
洛維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好。”
他說，“那我們就一起往前走。”
兩人相視而笑。
不遠處，葉修叼著煙，看著這對年輕人的背影，對旁邊的韓文清說。
“年輕真好啊。”
韓文清哼了一聲：“你也不老。”
“心態老了。”
葉修笑，“不過看到他們這樣也挺好。”
“青梅竹馬啊，真羨慕啊。”
另一邊，王傑希撿起一個完整的貝殼，遞給高英傑：“留著當紀念。”
“謝謝王隊。”
高英傑小心地收好，“王隊，節目結束後，我.....我想試試新打法。”
“好。”
王傑希點頭，“大膽試，我支持你。”
月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
沈墨離看著海面，看著月光，看著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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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如果能夠一直這樣打打鬧鬧，相處下去，那該多好啊。
只要有這些光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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