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What if·小竹小馬2: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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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What if·小竹小馬2: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What if·小竹小馬2
04
左衡和黎晨就這樣升上了初中。
他倆在同學社交方面還是有顯著差異，左衡有所進步，不再像小學那樣容易跟人起沖突，但那種不言而喻的別來煩我的沈默，又給人一種比較高冷的印象。黎晨則依然是人見人愛，和誰都能相處得來，同學們普遍都對他抱有好感。
有時課間閑暇，黎晨原本是往左衡的座位走，一路上被他拉著說幾句又被她拉著說幾句，就來不及去找左衡玩了。
這種情況發生幾次，黎晨心細，就擔心左衡會介意，生怕他哥誤會他光找別人玩了。
想著想著，黎晨又氣自己怎麽還不長高，如果他們一樣高，他和他哥的座位就不會隔那麽遠。
如果他們是同桌，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回家路上，黎晨磕磕絆絆地說出了擔憂。
左衡耐心聽完只覺得疑惑：“這有什麽好介意的，你是討人喜歡的人，大家都想和你玩，這很正常。”
一般來說，被左衡誇獎，都會讓黎晨非常開心，但這次，雖然被誇獎討人喜歡，但左衡對他和別人玩這麽看得開，黎晨心裏莫名就有些微妙。
黎晨下意識用小狗眼睛眨巴眨巴：“可是我找你玩的時間變少了誒，難道你不想和我玩嗎？”
左衡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們又不跟我們回家，你只能在學校和他們玩，你想和我玩，回家就能玩。”
聽到【回家】這個詞還有被左衡劃分為【我們】，黎晨情不自禁笑出了兩顆小虎牙。
他和他哥是【我們】。
只有黎晨和左衡爸媽才知道被左衡這樣劃分有多麽的不容易。
黎晨甜蜜蜜地說：“哥你自己說的哦，回家要陪我玩。”
自從撿到黎晨，左衡就將陪弟弟玩耍確立為自己必須肩負的責任，因此回答得沒有為難：“當然可以，我們做完作業和預覆習，就可以玩了。”
輔導弟弟學習也是做哥哥的重要責任，所以左衡都計劃好了，學習是前置關卡，玩耍是通關獎勵，完美。
一句話讓黎晨甜蜜的笑容整個垮掉。
左衡在生活中是一個好哥哥，但在補課時，他是一個鐵面無私的魔鬼。
不，魔王。
大魔王。
黎晨還想掙紮一下，假裝乖巧地連連點頭：“好啊，那今天我不打擾你學習，我們分開寫作業，寫完再一起玩吧~”
說著，他還自顧自地“嗯”了一聲，試圖制造出一種既成事實的觀感。
左衡完美捕捉到了黎晨這一系列的表情變化。
黎晨感情充沛，表情豐富，左衡越來越覺得觀察黎晨的表情變化是件頗有意思的事情。
左衡故作嚴肅，面無表情地否決：“不行。我要監督你。”
小孩兒乖巧的笑容崩塌下來，嘴巴有點委屈地撇撇，不情願地拖長了聲音應了個哦，然後給自己解釋挽尊：“那好吧，其實我就是，不想打擾你，因為你學習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場嘛。”
左衡不覺得這是問題，理所當然地說：“別人又不是我養大的。”
你是我養大的，怎麽會和別人一樣？
黎晨臉唰地就紅了。
嘴角根本壓不住。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這麽高興，也說不清為什麽又覺得不能認輸，黎晨側過頭，擡高視線，看著左衡撒嬌似的回嘴：“哪裏就是你養大的了？是叔叔阿姨養我們。你是我哥，又不是我爸。”
我倒希望我是你爸，左衡心想，這樣我就能掌握你的安排，你過年就不必回燕城受氣。
“長兄如父。”左衡淡然地說。
05
左瑜下班回家，發現黎晨在客廳寫作業、左衡在他書房寫作業，倆小孩兒竟然沒黏在一起。稀奇。
一定有八卦！
左瑜微笑問黎晨：“今天怎麽不和哥哥一起寫作業？”
黎晨支支吾吾：“沒什麽，阿姨，就是，今天想自己寫，因為作業很簡單。”
左瑜長長的哦了一聲。
敲門進了左衡書房，左瑜遞了個玩味的眼神給兒子自己領會：“今天小晨怎麽不和你一起寫作業？”
左衡已經深思過這個問題，所以很快給出了答案：“我懷疑他故意跟我鬧別扭，是為了逃避我監督他預覆習，但我沒有證據。”
是這樣嗎？
左瑜並不明面懷疑，只抓重點：“那他是為什麽鬧別扭？你說什麽了？”
兒子這張嘴，左瑜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是遺傳了她。
左衡顯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無所謂地回答：“我沒說什麽，就說了‘長兄如父’。”
哇，左瑜驚訝了，兒子居然會和普通男孩一樣玩倫理哏。
男生互相當爹又不是什麽大事，左瑜不打算管，頂多鬧個一兩天也就好了，與朋友鬧別扭再和好也是不得不嘗的人生經歷。
結果倆小孩連兩個小時都沒鬧到。
黎晨一臉的難以置信：“我們不是在冷戰嗎？！我為什麽還要被你補課？”
左衡的語氣公事公辦：“及時覆習預習是很重要的，這和冷戰沒有關系，你可以在課後繼續不理我，但現在必須跟著我學習。”
那怎麽行！那樣不就是白白受了罪卻沒有獎勵嗎！！！我費盡心思裝不高興是為了什麽！！！黎晨簡直要崩潰了。
“那不行，既然你要求我學習，我跟你學就是了，”黎晨使出狗狗眼討價還價，“可是，課後你必須陪我玩，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果然我猜對了。哼。左衡在心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給予肯定。
但表面上他不動聲色，故作沈思，幾秒後才答應：“好吧。”
黎晨開心起來，但視線一落到課本，又低落下去。
左衡克制住內心洋溢的小驕傲，把他的教學小白板推過來，清清嗓子：“先說數學，今天老師教了哪些內容，你覆述一下。”
黎晨蔫蔫地回答：“有理數中……”
左瑜路過客廳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擔心兒子是不是不顧黎晨的小情緒在強行上課，正猶豫要不要過去，下一秒，左衡點頭誇獎：“很好，都還記得。”
一瞬間，黎晨就笑容明媚了，眼睛像小動物一樣亮亮的還睜得圓圓的。
左衡也明顯開心起來，卻故作嚴肅地敲敲白板：“那我們就先從……”
真是各種意義上的一物降一物。
左瑜無聲笑了笑，拿出手機錄了一段，就不打擾地走開了。
06
轉眼一個學期結束，放了寒假。
越臨近過年，黎晨的情緒就越低落，最後還是拖著小行李箱，準備跟著黎老爺子派來的人回燕城。
“哥，你要主動給我打電話，”黎晨抱著左衡委屈告別，表情認真得仿佛左衡不答應他就絕不松手，“還要主動想我。”
對於黎晨的直白表達，左衡早就習慣了，但此刻有個陌生人（黎老爺子派來的人）在場，在外人面前，左衡向來是極其矜持的，不願意對家人的面貌給外人看了去，他就只是拍拍黎晨的背，答應道：“知道了。”
黎晨卻不松手，不滿意地對左衡小聲嘟囔：“你知道什麽知道？說你會主動打電話給我、主動想我啊！快說。”
這種話怎麽好在外人面前說出口？
左衡不好拒絕黎晨又拗不過自己心態，一整個尬在那裏。
看著兒子的窘迫模樣，左瑜笑得毫不遮掩，蒯春山也只是沒笑出聲。
不說是吧？黎晨給自己加碼，眼睛眨一眨就泛起了水霧，仰起頭，超級可憐地看著他哥：“哥，我都要走了，過年這麽長的時間，你都不打算想我嗎？是因為你都不會想我，所以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嗎？”
小孩兒眼淚汪汪，即使心裏清楚黎晨裝可憐的可能性很大，左衡還是立即投降了，因為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說出這些，他的臉頰還不由自主泛起了薄紅，低聲對黎晨說：“你不要鬧了……我會想你的……也會記得主動給你打電話。”
黎晨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手。
不如說，黎晨心情又飛揚起來了。
“那我走啦？”黎晨依依不舍地最後告別。
小時候的左衡還會阻攔，擋在小黎晨面前，不許外人把小黎晨帶走，但現在的左衡已經懂得更多的社會道理，他能夠明白為什麽黎晨得回燕城過年，盡管左衡並不喜歡這些道理，也不太想接受，可他沒有辦法。
“一路小心，註意安全。”左衡頓了頓，輕聲飛快地加上一句，“我會想你的。”
黎晨驚喜看向左衡，眼睛亮起來，笑得陽光明媚。
他對左衡揮了揮手，又和叔叔阿姨揮了揮手，才跟著來人離開。
然而，隨著與左家距離越來越遠，黎晨就像是被回家過年的主人送往寵物店寄存路上的貓，越來越沒精打采。
沒關系的，黎晨給自己加油鼓勁，過完年就能回來了。
他哥親口答應了會想他、會給他打電話，左衡從來說到做到，黎晨相信他。
他哥是最好的。
最喜歡左衡了。
如果他們不用分開，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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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左衡和黎晨就這樣升上了初中。
他倆在同學社交方面還是有顯著差異，左衡有所進步，不再像小學那樣容易跟人起沖突，但那種不言而喻的別來煩我的沈默，又給人一種比較高冷的印象。黎晨則依然是人見人愛，和誰都能相處得來，同學們普遍都對他抱有好感。
有時課間閑暇，黎晨原本是往左衡的座位走，一路上被他拉著說幾句又被她拉著說幾句，就來不及去找左衡玩了。
這種情況發生幾次，黎晨心細，就擔心左衡會介意，生怕他哥誤會他光找別人玩了。
想著想著，黎晨又氣自己怎麽還不長高，如果他們一樣高，他和他哥的座位就不會隔那麽遠。
如果他們是同桌，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那該有多好？
回家路上，黎晨磕磕絆絆地說出了擔憂。
左衡耐心聽完只覺得疑惑：“這有什麽好介意的，你是討人喜歡的人，大家都想和你玩，這很正常。”
一般來說，被左衡誇獎，都會讓黎晨非常開心，但這次，雖然被誇獎討人喜歡，但左衡對他和別人玩這麽看得開，黎晨心裏莫名就有些微妙。
黎晨下意識用小狗眼睛眨巴眨巴：“可是我找你玩的時間變少了誒，難道你不想和我玩嗎？”
左衡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們又不跟我們回家，你只能在學校和他們玩，你想和我玩，回家就能玩。”
聽到【回家】這個詞還有被左衡劃分為【我們】，黎晨情不自禁笑出了兩顆小虎牙。
他和他哥是【我們】。
只有黎晨和左衡爸媽才知道被左衡這樣劃分有多麽的不容易。
黎晨甜蜜蜜地說：“哥你自己說的哦，回家要陪我玩。”
自從撿到黎晨，左衡就將陪弟弟玩耍確立為自己必須肩負的責任，因此回答得沒有為難：“當然可以，我們做完作業和預覆習，就可以玩了。”
輔導弟弟學習也是做哥哥的重要責任，所以左衡都計劃好了，學習是前置關卡，玩耍是通關獎勵，完美。
一句話讓黎晨甜蜜的笑容整個垮掉。
左衡在生活中是一個好哥哥，但在補課時，他是一個鐵面無私的魔鬼。
不，魔王。
大魔王。
黎晨還想掙紮一下，假裝乖巧地連連點頭：“好啊，那今天我不打擾你學習，我們分開寫作業，寫完再一起玩吧~”
說著，他還自顧自地“嗯”了一聲，試圖制造出一種既成事實的觀感。
左衡完美捕捉到了黎晨這一系列的表情變化。
黎晨感情充沛，表情豐富，左衡越來越覺得觀察黎晨的表情變化是件頗有意思的事情。
左衡故作嚴肅，面無表情地否決：“不行。我要監督你。”
小孩兒乖巧的笑容崩塌下來，嘴巴有點委屈地撇撇，不情願地拖長了聲音應了個哦，然後給自己解釋挽尊：“那好吧，其實我就是，不想打擾你，因為你學習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場嘛。”
左衡不覺得這是問題，理所當然地說：“別人又不是我養大的。”
你是我養大的，怎麽會和別人一樣？
黎晨臉唰地就紅了。
嘴角根本壓不住。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這麽高興，也說不清為什麽又覺得不能認輸，黎晨側過頭，擡高視線，看著左衡撒嬌似的回嘴：“哪裏就是你養大的了？是叔叔阿姨養我們。你是我哥，又不是我爸。”
我倒希望我是你爸，左衡心想，這樣我就能掌握你的安排，你過年就不必回燕城受氣。
“長兄如父。”左衡淡然地說。
05
左瑜下班回家，發現黎晨在客廳寫作業、左衡在他書房寫作業，倆小孩兒竟然沒黏在一起。稀奇。
一定有八卦！
左瑜微笑問黎晨：“今天怎麽不和哥哥一起寫作業？”
黎晨支支吾吾：“沒什麽，阿姨，就是，今天想自己寫，因為作業很簡單。”
左瑜長長的哦了一聲。
敲門進了左衡書房，左瑜遞了個玩味的眼神給兒子自己領會：“今天小晨怎麽不和你一起寫作業？”
左衡已經深思過這個問題，所以很快給出了答案：“我懷疑他故意跟我鬧別扭，是為了逃避我監督他預覆習，但我沒有證據。”
是這樣嗎？
左瑜並不明面懷疑，只抓重點：“那他是為什麽鬧別扭？你說什麽了？”
兒子這張嘴，左瑜還是很清楚的，畢竟是遺傳了她。
左衡顯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無所謂地回答：“我沒說什麽，就說了‘長兄如父’。”
哇，左瑜驚訝了，兒子居然會和普通男孩一樣玩倫理哏。
男生互相當爹又不是什麽大事，左瑜不打算管，頂多鬧個一兩天也就好了，與朋友鬧別扭再和好也是不得不嘗的人生經歷。
結果倆小孩連兩個小時都沒鬧到。
黎晨一臉的難以置信：“我們不是在冷戰嗎？！我為什麽還要被你補課？”
左衡的語氣公事公辦：“及時覆習預習是很重要的，這和冷戰沒有關系，你可以在課後繼續不理我，但現在必須跟著我學習。”
那怎麽行！那樣不就是白白受了罪卻沒有獎勵嗎！！！我費盡心思裝不高興是為了什麽！！！黎晨簡直要崩潰了。
“那不行，既然你要求我學習，我跟你學就是了，”黎晨使出狗狗眼討價還價，“可是，課後你必須陪我玩，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果然我猜對了。哼。左衡在心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給予肯定。
但表面上他不動聲色，故作沈思，幾秒後才答應：“好吧。”
黎晨開心起來，但視線一落到課本，又低落下去。
左衡克制住內心洋溢的小驕傲，把他的教學小白板推過來，清清嗓子：“先說數學，今天老師教了哪些內容，你覆述一下。”
黎晨蔫蔫地回答：“有理數中……”
左瑜路過客廳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擔心兒子是不是不顧黎晨的小情緒在強行上課，正猶豫要不要過去，下一秒，左衡點頭誇獎：“很好，都還記得。”
一瞬間，黎晨就笑容明媚了，眼睛像小動物一樣亮亮的還睜得圓圓的。
左衡也明顯開心起來，卻故作嚴肅地敲敲白板：“那我們就先從……”
真是各種意義上的一物降一物。
左瑜無聲笑了笑，拿出手機錄了一段，就不打擾地走開了。
06
轉眼一個學期結束，放了寒假。
越臨近過年，黎晨的情緒就越低落，最後還是拖著小行李箱，準備跟著黎老爺子派來的人回燕城。
“哥，你要主動給我打電話，”黎晨抱著左衡委屈告別，表情認真得仿佛左衡不答應他就絕不松手，“還要主動想我。”
對於黎晨的直白表達，左衡早就習慣了，但此刻有個陌生人（黎老爺子派來的人）在場，在外人面前，左衡向來是極其矜持的，不願意對家人的面貌給外人看了去，他就只是拍拍黎晨的背，答應道：“知道了。”
黎晨卻不松手，不滿意地對左衡小聲嘟囔：“你知道什麽知道？說你會主動打電話給我、主動想我啊！快說。”
這種話怎麽好在外人面前說出口？
左衡不好拒絕黎晨又拗不過自己心態，一整個尬在那裏。
看著兒子的窘迫模樣，左瑜笑得毫不遮掩，蒯春山也只是沒笑出聲。
不說是吧？黎晨給自己加碼，眼睛眨一眨就泛起了水霧，仰起頭，超級可憐地看著他哥：“哥，我都要走了，過年這麽長的時間，你都不打算想我嗎？是因為你都不會想我，所以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嗎？”
小孩兒眼淚汪汪，即使心裏清楚黎晨裝可憐的可能性很大，左衡還是立即投降了，因為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說出這些，他的臉頰還不由自主泛起了薄紅，低聲對黎晨說：“你不要鬧了……我會想你的……也會記得主動給你打電話。”
黎晨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手。
不如說，黎晨心情又飛揚起來了。
“那我走啦？”黎晨依依不舍地最後告別。
小時候的左衡還會阻攔，擋在小黎晨面前，不許外人把小黎晨帶走，但現在的左衡已經懂得更多的社會道理，他能夠明白為什麽黎晨得回燕城過年，盡管左衡並不喜歡這些道理，也不太想接受，可他沒有辦法。
“一路小心，註意安全。”左衡頓了頓，輕聲飛快地加上一句，“我會想你的。”
黎晨驚喜看向左衡，眼睛亮起來，笑得陽光明媚。
他對左衡揮了揮手，又和叔叔阿姨揮了揮手，才跟著來人離開。
然而，隨著與左家距離越來越遠，黎晨就像是被回家過年的主人送往寵物店寄存路上的貓，越來越沒精打采。
沒關系的，黎晨給自己加油鼓勁，過完年就能回來了。
他哥親口答應了會想他、會給他打電話，左衡從來說到做到，黎晨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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