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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挺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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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挺能忍

沈南知放開孟珵的衣袖,對上孟隨洲審度的目光,她面上坦蕩。

至於他旁邊那個人,她一眼都沒看。

“小心點。”地上濕滑,孟珵的手沒有第一時間收回去。

“南知,你別誤會,我跟隨洲剛好在門口碰到。”宴薇解釋,只不過這個剛好要打雙引號。

昨天她偶遇孟富安的老婆連蓉,對方開門見山地說願意幫她。

“你不是喜歡隨洲嗎?”連蓉笑道,“你甘心他娶沈南知?”

宴薇自然不會傻到覺得對方無利可圖,仔細一想便明白跟近期孟氏集團內部的鬥爭脫不了幹系。

她來這,是連蓉透露的,只是沒想到一來就能看到這麽大一場“好戲”。

孟隨洲最忌諱什麽,莫過於孟珵,都不用她做什麽,沈南知自己往槍口上撞。

孟隨洲走上前,手攏住沈南知的腰,不容置喙地往前一帶,“談的怎麽樣了?”

這話,是問孟珵。

“快了。”孟珵回。

孟隨洲不置一詞,手沒脫離沈南知,帶著一起進去。

要不是今晚他回家,連續幾天不見人,打聽了之後才知道她竟是跟著孟珵來跑業務。

他們進去,藝華的人站起來朝孟隨洲敬酒。

宴薇跟譚深熟,藝華的人她認識大半,當即熱絡地替孟隨洲解釋,“他酒精過敏,不能喝。”

“哪有談生意不喝酒的?”有人嘖了一聲,“要不宴小姐你替他喝?”

屋子裏的人眼裏起了玩味,更是有人說,“他們什麽關系啊,宴小姐提孟總喝?”

話語中,無不不是調侃和玩味。

宴薇剛想端起杯子,孟隨洲擋了一下,面上三分笑:“孟氏來了這麽多人,要喝也輪不到你。”

整個屋子,除卻孟隨洲,就沈南知和孟珵是孟氏的。

這談生意講究高低,孟珵要是這會上來喝酒,就把自己的檔次降到跟一個陪酒的無區別。

這麽想著,沈南知端起面前的白酒,“來,我幹了,你們隨意。”

白酒辛辣,她的眼底泛起一層水霧。

“沈小姐真是各中豪傑啊。”那人又倒了一杯酒,“來,我再敬你一杯。”

沈南知胃底隱隱覺出火燒的感覺,這藝華的人為這分利益不讓步,這會還叫上勁了。

孟珵坐到位置上,伸手擋住了沈南知的酒杯,“陳總,我來跟你喝。”

沈南知看了看,他朝她搖了搖頭。

孟隨洲默默地看著,眼底暗湧翻滾,面上讓人不看出來,服務員端上來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他笑著挨個敬了。

也不說這項目的事情,好像就是個來蹭局的。

幾巡喝下來,孟珵臉色微變,中途去了兩趟廁所。

縱使方案不錯,藝華那邊要求再降三個點,項目是孟珵負責的,降的點數已然超出他預想的範疇。

談生意就是這樣,一個點後面有幾百萬,三個點就千萬。

藝華那邊態度咬得很死,他也頗有些頭疼。

“你別喝了?”沈南知小聲跟孟珵說,她也明白藝華那邊的態度,尤其是在孟隨洲來了之後,他們明顯更願意跟後者談。

宴薇言笑晏晏的,配合孟隨洲一唱一和,不談生意的事情,聊得倒是很歡快。

沈南知在一旁沈默,孟珵又出去,有人又敬酒,她咬咬牙喝了。

這一杯一杯的,也不知道多少杯,等酒局快結束時,她頭已有些暈。

孟隨洲不動聲色地瞥她一眼,低頭湊到她耳邊道,“記住,不能喝就一口都別喝。”

沈南知氣悶,在場唯一沒喝的就他跟宴薇,她扭過頭不理人。

他來了勁,手從腰上逐漸到她臀上,旗袍上開叉的,帶著些熱意的手覆上去時,她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老實點。”

“沈老師,開課了?”孟隨洲跟旁人應付兩句,又跟她說,“你喝這麽多,連一個點都降不下來,信不信你今天就是喝到胃出血,他們都不會同意。”

論即此,沈南知也頗有些無奈,她反唇相譏,“把酒都推給別人喝的人少在這說風涼話。”

孟隨洲看了看從廁所回來的孟珵,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我又沒叫他喝。”

“……”沈南知把他的手拍開,心想這人對誰都冠冕堂皇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裏。

一頓飯吃完,項目沒談幾句,藝華那幾個人跟孟隨洲倒是聊得開心,他們邀請他去夜場時,他一口答應。

孟珵臉色不太佳,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

“你沒事吧?”沈南知從房間出來,走過去問他。

“可能不太好。”孟珵也沒強撐,“我單喝白的或者啤酒都可以,今晚喝混了。”

“那一會你別去了吧?”

“我看一下。”

這邊兩人落在後面說話,宴薇停住腳步轉身,問道:“你們聊什麽那麽開心呢,南知你要不要扶一下孟珵?”

孟隨洲在前面應酬,聞言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宴小姐挺閑。”孟珵在沈南知前面說。

宴薇面上帶笑:“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孟珵意味深長地哦了一深,故作神秘地說:“這事確實得自願,別人強迫也不可能。”

“……你。”

孟珵擺了擺手,不用沈南知扶,看她眉頭緊鎖,心想她怕是還在繞什麽事。

平時她跟孟隨洲吵得跟鬥雞似的,她也就在他那會把炮火全開了。

說不出這樣的性格好或者是不好,有的人就是懶得計較懶得爭。

孟珵沒堅持,叫了個代駕開車回去了,沈南知醉了個五六分,看宴薇上了孟隨洲的車,她不太想去,找個理由推脫。

“這幾天不是積極得很,這會就洩氣了?”孟隨洲看了眼副駕駛,“你不去,這項目拿不下來就不關我的事了。”

沈南知咬牙,只好上了車。

宴薇坐在後座,沒開燈,她神色晦暗不明。

到了地方,竟是city,沈南知也不知道他怎麽把人帶到這來了。

“你要是困了就去我房間自己睡。”孟隨洲跟別人聊天的空隙,轉而跟她說一句。

沈南知應著,卻不太樂意去,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看到宴薇站在過道上,手裏夾了一根煙,明顯在等她。

“不得不說,你挺能忍。”宴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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