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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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
張芬芬總算回過味來，想要還手。
但謝枝枝比她個子高，占據優勢。
所以眼看著她伸手，直接擡腳，一腳狠狠地把她踹倒在地上。
張芬芬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沒有天理啊，欺負死人了啊！”
“……”
隨著她的嚎聲，很快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她們婆婆吳彩鳳也從外面回來。
吳彩鳳身旁跟著張芬芬的兒子周兵。
他緊緊拽著自己奶奶的手，躲閃著謝枝枝的目光。
不用看，就知道吳彩鳳也是他搬回來的救兵。
“幹什麽這是？”吳彩鳳沒好氣地問。
謝枝枝雖然是吳彩鳳親自挑選的，但吳彩鳳如今對這個兒媳婦沒有什麽好臉色。
沒好臉色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原主謝枝枝腦子不清楚。
當初她挑中了謝枝枝，是因為這個謝枝枝雖然腦子不好，但生得實在貌美。
要不是看她胸大、腰細，屁股翹，吳彩鳳當初是不可能舍得花五百塊的高價彩禮，把人娶回來的。
胸大無腦的謝枝枝是吳彩鳳，親自挑選回來的。
吳彩鳳之所以選謝枝枝，就是看中了謝枝枝的好身材。
誰讓她兒子因為上戰場，少了一個蛋呢！
她怕自己兒子不行。
所以在十裏八鄉的適齡閨女中，選中了臉蛋好、身材好，哪哪都出挑的謝枝枝。
就是沒想到，還是不行。
她還不知道她兒子跟謝枝枝都沒圓房。
她只知道謝枝枝不是一般的沒腦子。
女兒孝順爹娘，吳彩鳳沒意見，可自己日子不過也要貼補娘家的，吳彩鳳也是沒見過幾個。
謝枝枝跟兒子不能生，吳彩鳳就想著，讓謝枝枝去隨軍，兩口子多睡睡，指不定就有了呢！
她兒子能帶家屬隨軍，又不是不能帶。
再說，就算不為生孩子，兩口子在一起，這感情也好一點啊！
結果這個兒媳婦怎麽說就是不去。
就巴巴地守著自己娘家人。
然後整天對外說什麽，要把自己娘家侄子當兒子養。
吳彩鳳讓她氣得腦仁都是疼的。
見兒子把婆婆找回來，張芬芬底氣更是足了，嚎得也更大聲“天吶，地吶，父老鄉親都給評評理啊！”
她擡手指向自己兒子，又指指站在那的謝枝枝，嚎著“你們看看，我們家小兵才多大人啊？”
“這個表子，居然說我兒子偷著摸她屁股。”
張芬芬罵表子，謝枝枝冷冷的眼神就掃向她，張芬芬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想到什麽，又忍不住幹嘔“嘔！”
謝枝枝就把臉昂起來，露出額頭上的傷跟臉上的巴掌印，才對坐在地上的張芬芬嘲諷“我說大嫂怎麽嘴這麽臭，原來是偷著吃屎了。”
“也不知道是偷吃了幾斤，能把自己惡心成這樣。”
“你偷吃屎，你惡心你自己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滿嘴噴糞惡心別人。”
“你兒子小小年紀不學好，你不管，你就知道欺負我是不是？”謝枝枝說著話，擡手指向額頭跟臉，“我在那餵雞，你兒子上來摸我屁股，我罵兩句，你就這樣打我，”謝枝枝好像哽咽了“欺負我男人不在家是不是？”
來看熱鬧的鄰居，看著謝枝枝額上帶血的傷，還有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張芬芬不幹了“你放屁，你少他娘的血口噴人。”
“誰摸你屁股？”
“誰摸你屁股了？”她一邊吼，還一邊用屁股挪窩，一挪一個窩。
謝枝枝：非物質文化遺產！
她不承認，謝枝枝就把目光轉向站在吳彩鳳身側的周兵身上。
周兵下意識往自己奶奶身後縮。
謝枝枝不給他躲閃的機會，就問“周兵，你為什麽要偷摸嬸嬸的屁股？”
九歲的周兵自然否認“我沒有！”
但他眼神閃躲的樣子，但凡是個明理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吳彩鳳看著孫子的神情也看出來了。
瞬間皺眉。
孩子這麽小，做出這種事，確實要教育，小樹不修不直溜。
大兒媳婦就是對孫子太溺愛了。
就這麽一個孫子，吳彩鳳也疼得緊，可也得分情況的疼啊！
像偷摸自己嬸嬸屁股這種事，哪裏能慣著？
大兒媳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
老太太想著，在心裏嘆氣。
老太太自認一輩子沒做過缺德事，可一個好兒媳貌似也沒娶進門。
沒等她訓斥大兒媳幾句，就聽見小兒媳婦對孫子說：“真沒摸嗎”謝枝枝知道他不會輕易承認的。
周兵果斷搖頭。
張芬芬得意，哼，她兒子可不是傻的，還想套路她兒子，哼，做夢。
但謝枝枝下一秒就笑著說：“小兵你別害怕，我是你親嬸嬸，雖然你做錯了事，但你還是個孩子，嬸嬸不會怪你的。”
“嬸嬸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這樣，嬸嬸待會給你兩塊錢，給你買糖吃，你只要幫嬸嬸跟你媽說清楚，嬸嬸沒有故意冤枉你就成。”
兩塊錢，對於這個年代的小孩來說，可是巨款。
周兵一聽眼睛就能亮了，立馬點頭。
他甚至都沒註意到謝枝枝具體說了什麽，只聽見，承認就給兩塊錢。
他眼裏這時候只有兩塊錢。
至於可能會挨打什麽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謝枝枝依舊笑瞇瞇，（她裝的）“小兵是承認摸嬸嬸屁股了？”
周兵又點頭。
圍觀的鄰居瞬間就對周兵指指點點起來。
有一個抱孩子的婦女就說：“那天我在門口餵奶，這孩子就瞇著眼在那看我，才多大啊，真是，”對方一臉嫌棄。
還有一個說：“嘖，可別說了，我還看他偷摟著鐵蛋閨女，摸人家褲襠呢！”
“鐵蛋那閨女才多大，讓我給他罵走了。”
“這小孩再不管，嘖嘖……”
“可不是，小孩哪能這麽慣啊！這要是我家的，我打死他。”
“你看那張芬芬，不管就算了，還把周凜媳婦打成那樣，嘖嘖……”
不少人都搖頭。
謝枝枝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已經走到周兵跟前，依舊上揚著嘴角，就是笑意不達眼底“既然你承認了，兩塊錢沒有，但兩巴掌……”
謝枝枝一把拽住想往吳彩鳳身後躲的周兵，擡手“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拍在了周兵的屁股上。
老太太就站在孫子旁邊，一點沒攔著。
聽著周圍人的言語，她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孫子這樣下去，不管，是要出事的。
謝枝枝的巴掌打得又響又疼。
謝枝枝還邊打邊罵“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既然你爹娘不管教你，那我教你！”
“死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謝枝枝一邊罵，一邊“啪啪”使勁扇著自己的巴掌。
“哇哇……”周兵瞬間哇哇大哭起來。
而且越哭越厲害，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對著還傻坐在地上的張芬芬喊“媽，媽，這個壞女人打我，壞表子打我了。”
聽見這話，謝枝枝的巴掌揮舞得更狠。
直到他嘴裏只剩下“哇哇”大哭。
張芬芬坐在地上，見自己兒子在兩塊錢的誘惑下承認後，臉瞬間紅一陣，白一陣。
氣得渾身顫抖。
尤其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她的臉色更難看，氣得渾身發麻，沒有力氣。
這才沒能第一時間起來阻止謝枝枝打她兒子。
最後她是在兒子一聲聲呼救中，漸漸恢覆了力氣。然後她就“嗷”地一聲爬起來，起身撲過去，搶過自己兒子，緊緊護在懷裏。
正好謝枝枝也打累了。
手叉著腰，謝枝枝喘著氣，指著躲在媽媽懷裏的周兵，“以後再敢犯到我手上，屁股給你打爛！”
周兵瞬間把頭埋進張芬芬懷裏，繼續大哭。
張芬芬摟著大哭的兒子，臉色更加難看，可她剛剛也被謝枝枝打狠了。
一時半會居然不敢再上前跟謝枝枝撕扯。
就只能跟婆婆告狀，“娘，你就不管管老二家的嗎？”
“你自己看看，她是想打死小兵啊！”
“小兵就是個孩子，他就是犯錯，就能往這死裏打嗎？”
“我看……”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吳彩鳳黑著臉打斷了大兒媳婦的話。
隨後又對圍觀的鄰居說：“小孩不懂事，鬧笑話給大家看了，大家別往心裏去。”
周兵已經被謝枝枝狠狠教訓了，念在他是個孩子，大家確實沒有太苛責。
都說：“小孩還小，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
“就是，就是，還小呢！”
說著，圍觀的人也就散了。
張芬芬見婆婆不幫自己說話，反而幫著不下蛋的妯娌說話，氣得罵罵咧咧地拽著哭嚎的孩子回了自家院子。
原主娘家為了喝幹凈女兒的血，在謝枝枝剛嫁到周家來，就給出了點子，讓閨女分家了。不然她怕不分家，周凜會把錢交給自己娘保管。
所以張芬芬跟謝枝枝不住在一個院子。
也的確是因為分家了，對於謝枝枝勒緊褲腰帶給哥嫂一家輸血的事，吳彩鳳雖然看不慣，也不好說什麽。
誰讓不在一個鍋裏吃飯呢！
她倒是讓周凜說過幾回。
可周凜一說，謝枝枝不是上吊，就是喝農藥。
幾次三番下來，周凜心累，也就不再說了。
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也不管了。
只一年到頭地埋在部隊裏。
張芬芬一走，吳彩鳳看謝枝枝沾著血跡的額頭一眼，還是忍不住“你這額頭去公社衛生院看看吧！”
說完，吳彩鳳嘆氣搖頭。
她也不知道小兒媳婦舍不舍得去看，畢竟她吃飯連油都不舍得放，就為了多省些錢給娘家。
這去公社衛生院看傷，拿藥的……
誰知，謝枝枝卻說：“知道了媽，我一會就去，你幫我照看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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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芬芬總算回過味來，想要還手。
但謝枝枝比她個子高，占據優勢。
所以眼看著她伸手，直接擡腳，一腳狠狠地把她踹倒在地上。
張芬芬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沒有天理啊，欺負死人了啊！”
“……”
隨著她的嚎聲，很快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她們婆婆吳彩鳳也從外面回來。
吳彩鳳身旁跟著張芬芬的兒子周兵。
他緊緊拽著自己奶奶的手，躲閃著謝枝枝的目光。
不用看，就知道吳彩鳳也是他搬回來的救兵。
“幹什麽這是？”吳彩鳳沒好氣地問。
謝枝枝雖然是吳彩鳳親自挑選的，但吳彩鳳如今對這個兒媳婦沒有什麽好臉色。
沒好臉色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原主謝枝枝腦子不清楚。
當初她挑中了謝枝枝，是因為這個謝枝枝雖然腦子不好，但生得實在貌美。
要不是看她胸大、腰細，屁股翹，吳彩鳳當初是不可能舍得花五百塊的高價彩禮，把人娶回來的。
胸大無腦的謝枝枝是吳彩鳳，親自挑選回來的。
吳彩鳳之所以選謝枝枝，就是看中了謝枝枝的好身材。
誰讓她兒子因為上戰場，少了一個蛋呢！
她怕自己兒子不行。
所以在十裏八鄉的適齡閨女中，選中了臉蛋好、身材好，哪哪都出挑的謝枝枝。
就是沒想到，還是不行。
她還不知道她兒子跟謝枝枝都沒圓房。
她只知道謝枝枝不是一般的沒腦子。
女兒孝順爹娘，吳彩鳳沒意見，可自己日子不過也要貼補娘家的，吳彩鳳也是沒見過幾個。
謝枝枝跟兒子不能生，吳彩鳳就想著，讓謝枝枝去隨軍，兩口子多睡睡，指不定就有了呢！
她兒子能帶家屬隨軍，又不是不能帶。
再說，就算不為生孩子，兩口子在一起，這感情也好一點啊！
結果這個兒媳婦怎麽說就是不去。
就巴巴地守著自己娘家人。
然後整天對外說什麽，要把自己娘家侄子當兒子養。
吳彩鳳讓她氣得腦仁都是疼的。
見兒子把婆婆找回來，張芬芬底氣更是足了，嚎得也更大聲“天吶，地吶，父老鄉親都給評評理啊！”
她擡手指向自己兒子，又指指站在那的謝枝枝，嚎著“你們看看，我們家小兵才多大人啊？”
“這個表子，居然說我兒子偷著摸她屁股。”
張芬芬罵表子，謝枝枝冷冷的眼神就掃向她，張芬芬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想到什麽，又忍不住幹嘔“嘔！”
謝枝枝就把臉昂起來，露出額頭上的傷跟臉上的巴掌印，才對坐在地上的張芬芬嘲諷“我說大嫂怎麽嘴這麽臭，原來是偷著吃屎了。”
“也不知道是偷吃了幾斤，能把自己惡心成這樣。”
“你偷吃屎，你惡心你自己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滿嘴噴糞惡心別人。”
“你兒子小小年紀不學好，你不管，你就知道欺負我是不是？”謝枝枝說著話，擡手指向額頭跟臉，“我在那餵雞，你兒子上來摸我屁股，我罵兩句，你就這樣打我，”謝枝枝好像哽咽了“欺負我男人不在家是不是？”
來看熱鬧的鄰居，看著謝枝枝額上帶血的傷，還有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張芬芬不幹了“你放屁，你少他娘的血口噴人。”
“誰摸你屁股？”
“誰摸你屁股了？”她一邊吼，還一邊用屁股挪窩，一挪一個窩。
謝枝枝：非物質文化遺產！
她不承認，謝枝枝就把目光轉向站在吳彩鳳身側的周兵身上。
周兵下意識往自己奶奶身後縮。
謝枝枝不給他躲閃的機會，就問“周兵，你為什麽要偷摸嬸嬸的屁股？”
九歲的周兵自然否認“我沒有！”
但他眼神閃躲的樣子，但凡是個明理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吳彩鳳看著孫子的神情也看出來了。
瞬間皺眉。
孩子這麽小，做出這種事，確實要教育，小樹不修不直溜。
大兒媳婦就是對孫子太溺愛了。
就這麽一個孫子，吳彩鳳也疼得緊，可也得分情況的疼啊！
像偷摸自己嬸嬸屁股這種事，哪裏能慣著？
大兒媳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
老太太想著，在心裏嘆氣。
老太太自認一輩子沒做過缺德事，可一個好兒媳貌似也沒娶進門。
沒等她訓斥大兒媳幾句，就聽見小兒媳婦對孫子說：“真沒摸嗎”謝枝枝知道他不會輕易承認的。
周兵果斷搖頭。
張芬芬得意，哼，她兒子可不是傻的，還想套路她兒子，哼，做夢。
但謝枝枝下一秒就笑著說：“小兵你別害怕，我是你親嬸嬸，雖然你做錯了事，但你還是個孩子，嬸嬸不會怪你的。”
“嬸嬸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這樣，嬸嬸待會給你兩塊錢，給你買糖吃，你只要幫嬸嬸跟你媽說清楚，嬸嬸沒有故意冤枉你就成。”
兩塊錢，對於這個年代的小孩來說，可是巨款。
周兵一聽眼睛就能亮了，立馬點頭。
他甚至都沒註意到謝枝枝具體說了什麽，只聽見，承認就給兩塊錢。
他眼裏這時候只有兩塊錢。
至於可能會挨打什麽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謝枝枝依舊笑瞇瞇，（她裝的）“小兵是承認摸嬸嬸屁股了？”
周兵又點頭。
圍觀的鄰居瞬間就對周兵指指點點起來。
有一個抱孩子的婦女就說：“那天我在門口餵奶，這孩子就瞇著眼在那看我，才多大啊，真是，”對方一臉嫌棄。
還有一個說：“嘖，可別說了，我還看他偷摟著鐵蛋閨女，摸人家褲襠呢！”
“鐵蛋那閨女才多大，讓我給他罵走了。”
“這小孩再不管，嘖嘖……”
“可不是，小孩哪能這麽慣啊！這要是我家的，我打死他。”
“你看那張芬芬，不管就算了，還把周凜媳婦打成那樣，嘖嘖……”
不少人都搖頭。
謝枝枝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已經走到周兵跟前，依舊上揚著嘴角，就是笑意不達眼底“既然你承認了，兩塊錢沒有，但兩巴掌……”
謝枝枝一把拽住想往吳彩鳳身後躲的周兵，擡手“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拍在了周兵的屁股上。
老太太就站在孫子旁邊，一點沒攔著。
聽著周圍人的言語，她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孫子這樣下去，不管，是要出事的。
謝枝枝的巴掌打得又響又疼。
謝枝枝還邊打邊罵“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既然你爹娘不管教你，那我教你！”
“死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謝枝枝一邊罵，一邊“啪啪”使勁扇著自己的巴掌。
“哇哇……”周兵瞬間哇哇大哭起來。
而且越哭越厲害，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對著還傻坐在地上的張芬芬喊“媽，媽，這個壞女人打我，壞表子打我了。”
聽見這話，謝枝枝的巴掌揮舞得更狠。
直到他嘴裏只剩下“哇哇”大哭。
張芬芬坐在地上，見自己兒子在兩塊錢的誘惑下承認後，臉瞬間紅一陣，白一陣。
氣得渾身顫抖。
尤其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她的臉色更難看，氣得渾身發麻，沒有力氣。
這才沒能第一時間起來阻止謝枝枝打她兒子。
最後她是在兒子一聲聲呼救中，漸漸恢覆了力氣。然後她就“嗷”地一聲爬起來，起身撲過去，搶過自己兒子，緊緊護在懷裏。
正好謝枝枝也打累了。
手叉著腰，謝枝枝喘著氣，指著躲在媽媽懷裏的周兵，“以後再敢犯到我手上，屁股給你打爛！”
周兵瞬間把頭埋進張芬芬懷裏，繼續大哭。
張芬芬摟著大哭的兒子，臉色更加難看，可她剛剛也被謝枝枝打狠了。
一時半會居然不敢再上前跟謝枝枝撕扯。
就只能跟婆婆告狀，“娘，你就不管管老二家的嗎？”
“你自己看看，她是想打死小兵啊！”
“小兵就是個孩子，他就是犯錯，就能往這死裏打嗎？”
“我看……”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吳彩鳳黑著臉打斷了大兒媳婦的話。
隨後又對圍觀的鄰居說：“小孩不懂事，鬧笑話給大家看了，大家別往心裏去。”
周兵已經被謝枝枝狠狠教訓了，念在他是個孩子，大家確實沒有太苛責。
都說：“小孩還小，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
“就是，就是，還小呢！”
說著，圍觀的人也就散了。
張芬芬見婆婆不幫自己說話，反而幫著不下蛋的妯娌說話，氣得罵罵咧咧地拽著哭嚎的孩子回了自家院子。
原主娘家為了喝幹凈女兒的血，在謝枝枝剛嫁到周家來，就給出了點子，讓閨女分家了。不然她怕不分家，周凜會把錢交給自己娘保管。
所以張芬芬跟謝枝枝不住在一個院子。
也的確是因為分家了，對於謝枝枝勒緊褲腰帶給哥嫂一家輸血的事，吳彩鳳雖然看不慣，也不好說什麽。
誰讓不在一個鍋裏吃飯呢！
她倒是讓周凜說過幾回。
可周凜一說，謝枝枝不是上吊，就是喝農藥。
幾次三番下來，周凜心累，也就不再說了。
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也不管了。
只一年到頭地埋在部隊裏。
張芬芬一走，吳彩鳳看謝枝枝沾著血跡的額頭一眼，還是忍不住“你這額頭去公社衛生院看看吧！”
說完，吳彩鳳嘆氣搖頭。
她也不知道小兒媳婦舍不舍得去看，畢竟她吃飯連油都不舍得放，就為了多省些錢給娘家。
這去公社衛生院看傷，拿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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