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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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裏，打籃球的少年其中一個人突然停下動作，剩下的人有點莫名其妙看著他。
對方轉身，看向剛才的位置眉頭緊蹙。
“怎麽了王洋？”拿著球的人高聲詢問，“你發什麽呆？還打不打？”
王洋轉回來：“剛才那兩個酷哥，後面那個我感覺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你有病吧？”拿球的少年笑罵一句，把球扔過來砸在他身上，“你眼睛壞了呀，你上哪認識的那麽酷一個人？還打不打？”
王洋撓撓頭，嘀咕兩句什麽，撿起籃球在地上拍了拍：“打呀，繼續繼續。”
陸競野開車帶著靳遲又在周邊轉了轉，都是他們倆上學那會兒去過的一些地方。
經過一家燒烤店，陸競野車子慢下來，打開車窗往那邊張望。
店鋪已經很老，外面看上去都是油汙，感覺臟兮兮，但依舊保留著當年的樣子。
“記得這家店嗎？”陸競野擡擡下巴。
靳遲早就看到了，笑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扭頭看著陸競野：“野哥在這不知道被我坑了多少頓，忘不了。”
陸競野聽他這麽說笑罵一句，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離開。
一直到群裏有人開始催，他們倆才改變路線，往聚會約定好的酒店趕過去。
他們倆到的時候，包廂裏已經坐著很多人。
大家都不再是當初穿著校服，青春洋溢的模樣，都已經長大，但依舊能看到曾經的輪廓。
陸競野跟靳遲一前一後進來。
裏面的人紛紛回頭，當看到前面的陸競野先是楞了一下，再看到後面的靳遲大家反應過來，有幾個人更是站起來鼓掌歡呼。
“我去，你們倆一塊來的呀。”
“你們可真讓人好等，群裏一直沒出個聲，還以為你們倆不來了。”
“靳遲大明星，我們真是太榮幸，今天能跟你坐在一桌。”
“靳遲靳遲，坐我這。”
陸競野看了眼旁邊的靳遲，對這些人的歡呼靳遲沒什麽太大波動，只是出於禮貌笑著點點頭。
大大方方抓住陸競野的手腕，走到比較空的另外一邊，兩人落座。
那邊歡呼的幾個人也不在意。
中間西裝革履的男人，端起面前一杯果汁過來：“靳遲，咱們真是好多年沒見了。”
靳遲也站起來：“畢業後就沒再見過，十來年了。”
“對呀。”過來的人正是班長田宏。
他現在跟上學的時候變化不算很大，就是更加成熟穩重了些。
田宏又看著陸競野：“是阿野吧？”
陸競野笑著站起來：“班長。”
“哎呀，別這麽叫我。”田宏不斷擺手。“都畢業十來年了，還叫什麽班長，就叫我田宏或者老田。”熱情地拍拍陸競野肩膀，“來來來，咱們三個喝一杯。”
陸競野拿起桌上果汁，給自己跟靳遲杯子倒上，兩人都跟田宏碰了一個。
田宏喝了一大口，看上去很興奮。
撐著靳遲椅背跟在場的同學說：“大家都對靳遲有印象吧？上學的時候就是風雲人物，學習好長得帥，現在更是賽車界大明星。”
有幾個人起哄似的鼓掌。
左邊一個大聲說：“必須有印象，忘了誰也不能把靳遲忘了。”
“我老婆是靳遲的死忠粉，粉了好多年，他每場比賽我老婆都會看。”旁邊一個高瘦的男人，夾著煙大聲說。
隨著這兩個人開腔，剩下的人七嘴八舌。
穿著紅色羊毛衫，披著一頭栗色卷發的漂亮女人也跟著開口：“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磕過他們倆cp。”
她這句話一出來，又是一陣躁動的吆喝。
“我也磕過。”她旁邊的一個女性紅著臉附和。
瘦高的男人拍了拍桌子：“這個事兒當時很轟動啊，別說咱們班，整個高中部都討論過這個事兒。”
“哈哈哈哈，對呀，當時還有人在貼吧發過，帖子火得要命。”
“我爆料，他們倆現在真的在一起。”有人舉起手臂大聲嚷嚷。
跟著三三兩兩幾個人也開始附和。
“我去，你們知道這個事兒呀？我剛才嚇得都不敢說。”
“哈哈哈我也是，我剛看到他們倆一塊進來，就想到最近微博刷到的熱搜，我還以為就我知道，不敢多嘴。”
“他們倆現在在微博可火了。”
“真的假的？”最開始說磕cp的女人顯然不知道微博這個事兒，吃驚詢問，來回看了看幾個人又看向陸競野跟靳遲，“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那興奮勁兒，跟她自己談戀愛沒兩樣。
之前附和她的連連點頭：“是真的，微博之前火了好久。”
“啊啊啊啊，我的天吶，我的媽呀，我學生時代磕的cp居然真的成了，啊啊啊啊。”
陸競野有點尷尬地撓撓鼻子，他要知道今天來會是這種場面就不來了。
靳遲全程很淡定，不回應也不否認。
田宏拍了下靳遲後背；“靳遲呀，你現在可是名人，恐怕是我們這些人裏最有出息的一個。”
“哪來的名人。”靳遲無奈，“大家都是同學，沒什麽區別，我也是混口飯吃，這種名頭都是虛的。”
田宏‘嘖’了下虎著臉：“話不能這麽說，就算為了混口飯吃，能做到你這種成績也是很不容易的，現在身價估計有上億吧？那不比大老板強多了。”
他這些話讓陸競野感覺有一點不適，眉頭輕蹙看著田宏。
這還沒喝酒呢，說話已經沒邊界感了？
靳遲說：“上億？哪來的？你給我評估的？”
田宏怔忡，幹笑著說：“瞧你，我這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怎麽還不高興了？怕我借錢呀？”
後面的話帶著明顯玩笑語氣。
大家也都哈哈一笑，說了幾句打趣的話。
靳遲輕扯嘴角：“要借錢我有什麽好怕的？同學一場，能幫我肯定幫，但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能造謠呀。”
田宏嘴角僵硬地抽了抽，感覺靳遲的性格一點都沒變，甚至比上學那會兒還要不討人喜歡。
可現在大家都不是學生了，人情世故總應該懂吧？
心裏有點不舒服，就覺得靳遲會這樣是瞧不起他，不給面子。
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把手裏果汁對著靳遲擡了擡一口喝掉，繞過去回到自己位置。
有些人還是比較敏感的，嗅到一點不對勁兒，但也不會挑明了說。
情商高的就開始轉移話題，說說當年學生時代的趣事兒。
但有些人，就是典型的蠢加壞。
“誒我說，靳遲當年不是跟那個…那個那個什麽來著。”趙天祥聲音很大，拍拍腦門在思考。
跟著一拍桌子：“對，我想起來了，7班的趙磊，靳遲當年不是追過趙磊嗎？我還以為你們倆會在一起。”
他這話剛響起，包廂裏就自發性陷入安靜，有些人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有些人是反感趙天祥嘴賤。
“我什麽時候追過趙磊？”靳遲笑問。
趙天祥眉頭一皺：“沒有嗎？”拍拍身邊的人，“我難道記錯了？不應該吧，當時趙磊還天天找陸競野麻煩，我們可都看到過。”
“確實有這個事兒。”斜對角的一個男人附和。
田宏像是不知道的樣子，吸了口氣：“真的假的？”帶著點吃驚看向靳遲，“當時趙磊找陸競野麻煩是你追過他呀，那會兒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這些人看似熱情和睦，但這一句又一句的話題扔出來，故意的成分太明顯。
陸競野蹺著二郎腿靠著椅背，低頭轉動手上戒指一句話沒說。
靳遲也看不出來高興不高興，也沒回應。
田宏一拍桌子：“說到這我還真想起來了。”笑看著靳遲打趣，“高二的時候你跟趙磊走得挺近吧，倆人經常在一塊。”
“就是就是，別否認。”趙天祥笑著吆喝。
之前說磕過cp的兩個女士臉都黑了，但這種時候說點什麽反而有點刻意，端起果汁抿上一口，只能不停地翻白眼。
王峰扯著大嗓門說：“你們倆就別臊我們大明星了，再說，人家正牌男友現在就坐在這，你們幹嘛非要提這個事兒。”
看著替陸競野跟靳遲說話，可臉上都是不懷好意。
田宏跟趙天祥對視一眼，兩個人頻頻點頭，就是臉上的表情很暧昧。
靳遲忍了又忍，掃了眼旁邊從進來只打聲招呼後再沒說話的陸競野，他現在真是萬分後悔，不該來的。
陸競野感覺到也看他一眼，挑眉帶著詢問。
靳遲說：“這個飯不吃了吧？咱們走？”
“行。”陸競野點點頭站起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開始穿，“各位，我們倆還有點事兒，這頓飯就不吃了，你們隨意。”
靳遲也穿上外套。
田宏快速站起來：“誒，你們倆怎麽個情況？來都來了，這才剛坐下就要走？不用這麽大架子吧？”
“跟你們沒什麽好吃的。”陸競野笑著說。
田宏表情凝固：“什麽意思？你們現在高人一等了？看不起當年的同學？”
“你愛怎麽想怎麽想。”靳遲說。
趙天祥也站起來，語氣咄咄逼人：“靳遲，你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開個破賽車有點名氣嗎？在座的各位同學，誰現在還沒有點成績，就你高傲。”
“就是。”王峰撇嘴譏諷，“田宏還自己開公司呢，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老板，這家酒店，兩年前就被他公司收購，人家像你這樣高傲嗎？”
“怎麽？嫌我們剛才說話不好聽呀？”趙天祥緊接著繼續，“我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嗎？你怎麽還跟上學時候一樣小氣？再說，我們說的難道不是…”
陸競野突然打轉回去，抓起桌上那壺果汁砸在桌子中間，果汁壺炸開，果汁飛濺，好多人都被濺到叫出聲，站起來躲避。
趙天祥最慘，滿身都是果汁還有玻璃碎渣，好在沒傷到。
因為太突然，趙天祥瞪大眼睛有點傻了，周圍幾個人也都差不多，目瞪口呆看著場面變得很安靜。
陸競野指著趙天祥：“奉勸你一句，嘴巴不要那麽賤，聽著真讓人惡心。”抽了兩張紙巾擦擦黏糊的手扔掉。
掃視一圈笑著說：“畢竟同學一場，咱們也沒必要鬧得太難看，但靳遲以前什麽樣，現在什麽樣，跟你們在座的有什麽關系？”
“陸競野，你太過分了。”田宏回過神，拍下桌子怒吼。
陸競野厭惡地看著他：“你要再跟他們一塊嘴賤，我還有更過分的，以後也都別再聯系，臟。”
拽著靳遲從裏面出來，關門那刻，還能聽見裏面幾個人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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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洋轉回來：“剛才那兩個酷哥，後面那個我感覺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你有病吧？”拿球的少年笑罵一句，把球扔過來砸在他身上，“你眼睛壞了呀，你上哪認識的那麽酷一個人？還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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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這家店嗎？”陸競野擡擡下巴。
靳遲早就看到了，笑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扭頭看著陸競野：“野哥在這不知道被我坑了多少頓，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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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再是當初穿著校服，青春洋溢的模樣，都已經長大，但依舊能看到曾經的輪廓。
陸競野跟靳遲一前一後進來。
裏面的人紛紛回頭，當看到前面的陸競野先是楞了一下，再看到後面的靳遲大家反應過來，有幾個人更是站起來鼓掌歡呼。
“我去，你們倆一塊來的呀。”
“你們可真讓人好等，群裏一直沒出個聲，還以為你們倆不來了。”
“靳遲大明星，我們真是太榮幸，今天能跟你坐在一桌。”
“靳遲靳遲，坐我這。”
陸競野看了眼旁邊的靳遲，對這些人的歡呼靳遲沒什麽太大波動，只是出於禮貌笑著點點頭。
大大方方抓住陸競野的手腕，走到比較空的另外一邊，兩人落座。
那邊歡呼的幾個人也不在意。
中間西裝革履的男人，端起面前一杯果汁過來：“靳遲，咱們真是好多年沒見了。”
靳遲也站起來：“畢業後就沒再見過，十來年了。”
“對呀。”過來的人正是班長田宏。
他現在跟上學的時候變化不算很大，就是更加成熟穩重了些。
田宏又看著陸競野：“是阿野吧？”
陸競野笑著站起來：“班長。”
“哎呀，別這麽叫我。”田宏不斷擺手。“都畢業十來年了，還叫什麽班長，就叫我田宏或者老田。”熱情地拍拍陸競野肩膀，“來來來，咱們三個喝一杯。”
陸競野拿起桌上果汁，給自己跟靳遲杯子倒上，兩人都跟田宏碰了一個。
田宏喝了一大口，看上去很興奮。
撐著靳遲椅背跟在場的同學說：“大家都對靳遲有印象吧？上學的時候就是風雲人物，學習好長得帥，現在更是賽車界大明星。”
有幾個人起哄似的鼓掌。
左邊一個大聲說：“必須有印象，忘了誰也不能把靳遲忘了。”
“我老婆是靳遲的死忠粉，粉了好多年，他每場比賽我老婆都會看。”旁邊一個高瘦的男人，夾著煙大聲說。
隨著這兩個人開腔，剩下的人七嘴八舌。
穿著紅色羊毛衫，披著一頭栗色卷發的漂亮女人也跟著開口：“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磕過他們倆cp。”
她這句話一出來，又是一陣躁動的吆喝。
“我也磕過。”她旁邊的一個女性紅著臉附和。
瘦高的男人拍了拍桌子：“這個事兒當時很轟動啊，別說咱們班，整個高中部都討論過這個事兒。”
“哈哈哈哈，對呀，當時還有人在貼吧發過，帖子火得要命。”
“我爆料，他們倆現在真的在一起。”有人舉起手臂大聲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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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們知道這個事兒呀？我剛才嚇得都不敢說。”
“哈哈哈我也是，我剛看到他們倆一塊進來，就想到最近微博刷到的熱搜，我還以為就我知道，不敢多嘴。”
“他們倆現在在微博可火了。”
“真的假的？”最開始說磕cp的女人顯然不知道微博這個事兒，吃驚詢問，來回看了看幾個人又看向陸競野跟靳遲，“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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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全程很淡定，不回應也不否認。
田宏拍了下靳遲後背；“靳遲呀，你現在可是名人，恐怕是我們這些人裏最有出息的一個。”
“哪來的名人。”靳遲無奈，“大家都是同學，沒什麽區別，我也是混口飯吃，這種名頭都是虛的。”
田宏‘嘖’了下虎著臉：“話不能這麽說，就算為了混口飯吃，能做到你這種成績也是很不容易的，現在身價估計有上億吧？那不比大老板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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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哈哈一笑，說了幾句打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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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宏嘴角僵硬地抽了抽，感覺靳遲的性格一點都沒變，甚至比上學那會兒還要不討人喜歡。
可現在大家都不是學生了，人情世故總應該懂吧？
心裏有點不舒服，就覺得靳遲會這樣是瞧不起他，不給面子。
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把手裏果汁對著靳遲擡了擡一口喝掉，繞過去回到自己位置。
有些人還是比較敏感的，嗅到一點不對勁兒，但也不會挑明了說。
情商高的就開始轉移話題，說說當年學生時代的趣事兒。
但有些人，就是典型的蠢加壞。
“誒我說，靳遲當年不是跟那個…那個那個什麽來著。”趙天祥聲音很大，拍拍腦門在思考。
跟著一拍桌子：“對，我想起來了，7班的趙磊，靳遲當年不是追過趙磊嗎？我還以為你們倆會在一起。”
他這話剛響起，包廂裏就自發性陷入安靜，有些人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有些人是反感趙天祥嘴賤。
“我什麽時候追過趙磊？”靳遲笑問。
趙天祥眉頭一皺：“沒有嗎？”拍拍身邊的人，“我難道記錯了？不應該吧，當時趙磊還天天找陸競野麻煩，我們可都看到過。”
“確實有這個事兒。”斜對角的一個男人附和。
田宏像是不知道的樣子，吸了口氣：“真的假的？”帶著點吃驚看向靳遲，“當時趙磊找陸競野麻煩是你追過他呀，那會兒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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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也看不出來高興不高興，也沒回應。
田宏一拍桌子：“說到這我還真想起來了。”笑看著靳遲打趣，“高二的時候你跟趙磊走得挺近吧，倆人經常在一塊。”
“就是就是，別否認。”趙天祥笑著吆喝。
之前說磕過cp的兩個女士臉都黑了，但這種時候說點什麽反而有點刻意，端起果汁抿上一口，只能不停地翻白眼。
王峰扯著大嗓門說：“你們倆就別臊我們大明星了，再說，人家正牌男友現在就坐在這，你們幹嘛非要提這個事兒。”
看著替陸競野跟靳遲說話，可臉上都是不懷好意。
田宏跟趙天祥對視一眼，兩個人頻頻點頭，就是臉上的表情很暧昧。
靳遲忍了又忍，掃了眼旁邊從進來只打聲招呼後再沒說話的陸競野，他現在真是萬分後悔，不該來的。
陸競野感覺到也看他一眼，挑眉帶著詢問。
靳遲說：“這個飯不吃了吧？咱們走？”
“行。”陸競野點點頭站起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開始穿，“各位，我們倆還有點事兒，這頓飯就不吃了，你們隨意。”
靳遲也穿上外套。
田宏快速站起來：“誒，你們倆怎麽個情況？來都來了，這才剛坐下就要走？不用這麽大架子吧？”
“跟你們沒什麽好吃的。”陸競野笑著說。
田宏表情凝固：“什麽意思？你們現在高人一等了？看不起當年的同學？”
“你愛怎麽想怎麽想。”靳遲說。
趙天祥也站起來，語氣咄咄逼人：“靳遲，你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開個破賽車有點名氣嗎？在座的各位同學，誰現在還沒有點成績，就你高傲。”
“就是。”王峰撇嘴譏諷，“田宏還自己開公司呢，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老板，這家酒店，兩年前就被他公司收購，人家像你這樣高傲嗎？”
“怎麽？嫌我們剛才說話不好聽呀？”趙天祥緊接著繼續，“我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嗎？你怎麽還跟上學時候一樣小氣？再說，我們說的難道不是…”
陸競野突然打轉回去，抓起桌上那壺果汁砸在桌子中間，果汁壺炸開，果汁飛濺，好多人都被濺到叫出聲，站起來躲避。
趙天祥最慘，滿身都是果汁還有玻璃碎渣，好在沒傷到。
因為太突然，趙天祥瞪大眼睛有點傻了，周圍幾個人也都差不多，目瞪口呆看著場面變得很安靜。
陸競野指著趙天祥：“奉勸你一句，嘴巴不要那麽賤，聽著真讓人惡心。”抽了兩張紙巾擦擦黏糊的手扔掉。
掃視一圈笑著說：“畢竟同學一場，咱們也沒必要鬧得太難看，但靳遲以前什麽樣，現在什麽樣，跟你們在座的有什麽關系？”
“陸競野，你太過分了。”田宏回過神，拍下桌子怒吼。
陸競野厭惡地看著他：“你要再跟他們一塊嘴賤，我還有更過分的，以後也都別再聯系，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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