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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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生日
陸競野先有點沈默不下去，抓住他手臂扯開甩出去：“沒事，不用管我。”
翻個身撿起地上堆著的睡衣坐起來，開始往身上套，說：“起來吧，大過年的不要睡懶覺。”
“你確定不睡了？”
陸競野瞪了眼靳遲紅著臉下床，去浴室洗漱。
陸競野他們過年很簡單，陸競野爸爸死了以後他就沒什麽親人了，也不再跟那些親戚走動，一直都是一個人。
葉然侯松跟他情況差不多。
靳遲有家，但很多年沒回去過，具體因為什麽他沒說過，陸競野也不想刨根問底。
所以他們過年就是湊一塊吃飯打牌，要麽一塊打游戲，或者各回各家。
這期間，靳遲出去過幾趟，他去給程嘯鷹幾個人拜年，本來是想帶著陸競野一塊，但陸競野不想去就沒強迫。
匆匆忙忙中，年已經過半，迎來靳遲的生日。
靳遲生日比較大，在正月裏，過完生日他31了。
靳遲過生日不請車隊的人有點說不過去，吃飯的地方還是之前陸競野過生日的地方，這次直接包下整個二樓。
其中一個比較小的包廂，主要是車隊幾個核心人員，比如程嘯鷹，林正沿，郭景龍還有程俊。
外加靳遲，陸競野跟葉然還有侯松。
他們這些人坐在一桌，氣氛其實多少有點怪。
陸競野還沒到，靳遲給他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已經到樓下，交代服務員可以上菜。
郭景龍從到這跟靳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後，再沒說過話，偶爾跟身邊的程俊低聲聊兩句。
靳遲不在乎。
程嘯鷹跟林正沿掌控著全局氣氛，只要察覺到那點不對，就趕緊轉一個話題。
林正沿都不知道喝了幾杯水，腦門全是汗。
葉然跟侯松是沖靳遲來的，別人在想什麽或者什麽態度，他倆不在乎。
包廂門被推開，先進來的是一個巨大的玩偶熊。
葉然幾個人都是一楞，這一幕似曾相識呀。
陸競野抱著大棕熊進來，跟在場的幾個人打聲招呼就坐在靳遲身邊。
靳遲靠著椅背，看著他抱過來的棕熊，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見。
用手指了指：“你不會是為了報覆我吧？”
陸競野從棕熊後面探出腦袋：“我是那種人嗎？單純覺得這個熊確實很可愛，禮尚往來。”
靳遲笑得肩膀抖動，把棕熊從他手裏接到懷裏，摸到棕熊的手捏了一下。
“靳遲起床了，靳遲快點起床了，靳遲，你要再不起床訓練來不及了，比賽要遲到了。”
之前陸競野過生日，葉然幾個人都在，所以對這一幕很熟悉，聽到這都笑出了聲。
程嘯鷹甚至調侃：“再按一次，我很好奇陸競野第二遍會錄什麽。”
“我也好奇。”葉然起哄。
侯松笑得眼睛彎彎：“遲哥再按一次。”
郭景龍跟程俊對視一眼，這兩個人完全還在狀況外。
靳遲看了眼滿臉堆笑的陸競野，他敢打包票，陸競野的第二遍絕對不是什麽好聽的東西。
雖然這麽想但也沒退縮，願意陪著陸競野玩。
又按了一下。
“阿遲起床了，阿遲快點起床，再不起床爸爸生氣了，爸爸要打屁股了。”
場面先是跟按下暫停鍵一樣，死寂好一會兒，跟著炸開爆笑。
葉然跟侯松笑得最大聲，主要是他們倆知道這個梗怎麽來的。
葉然拍著侯松的腿，眼淚都出來了。
靳遲想過很多種錄音內容，唯獨沒想到這個。
臉上表情都凝固住，嘴角抽搐好幾下，把懷裏棕熊抓著提起來，放到椅子後面。
一把鉤住陸競野脖子往自己這邊拖。
陸競野抓住他手臂嚷嚷：“誒誒誒，不帶玩不起的，你這樣太沒格局了遲哥。”
靳遲被氣笑，給他屁股一巴掌。
陸競野臊得面紅耳赤掙紮幾下：“翻臉不認人了是吧？之前叫我爸爸的時候不挺幹脆？”
程嘯鷹跟林正沿都是一楞。
程嘯鷹來了興致：“還有這麽一回事呢？”
“靳遲，真的假的？”林正沿高聲詢問。
靳遲把陸競野放開，難得鬧個大紅臉：“聽他胡說八道呢？”
靳遲現在只想把這段黑歷史刪除。
陸競野‘哼’了聲說：“呦，這是不打算承認了？”
“野哥，給我留點面子。”靳遲笑著說。
陸競野大發慈悲一樣：“行吧，看在你今天壽星的份上，不能讓你太丟人。”
“我謝謝你。”
郭景龍跟程俊全程像個局外人，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說到底，在場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想把他們倆摒棄在外，是他們自己不想融入而已。
程俊還能好點，他主要覺得有點插不上話比較尷尬。
郭景龍就不一樣了，心思沈甸甸的也都擺在臉上，時不時看一眼陸競野跟靳遲，眼裏總有那麽點嘲諷。
陸競野又不是木頭，也知道目光來自郭景龍。
反正今天聚在一起都是因為靳遲生日，過了今天，他們也不會有什麽交集，根本不在乎。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除去偶爾幾次不太友好的眼神也沒什麽不和諧的地方。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坐在最外面的陸競野最先察覺回了頭。
以為是旁邊包廂的車隊兄弟，可當看到門口的人，陸競野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另外幾個人也察覺到有人進來，紛紛看過去，表情也都不同程度變化。
趙磊跟淩厲風一前一後進來，趙磊手裏還拎著一個很高級的包裝袋。
“抱歉呀，我知道今天靳遲生日，所以不請自來了，你們別嫌棄我厚臉皮。”趙磊態度很客氣，甚至把姿態放得很低。
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靳遲雖然不至於給臉色看，但也坐著沒動。
趙磊無所謂，走到靳遲身邊撐著他椅背：“靳遲，生日快樂。”把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在他懷裏。
看著他椅子後面放著的大棕熊楞了下，笑著說：“這熊誰送的呀？”
“我。”陸競野說。
趙磊又笑了好一會兒：“陸競野，咱們都多大了，就算上高中的時候都不會幼稚到送朋友這種禮物，何況還是送給男性，你這…”
“我喜歡。”靳遲冷聲打斷他，“禮物是給我的，我喜歡就行。”
趙磊笑容僵在臉上，撐著椅背的手收回來。
淩厲風從外面進來，笑著跟在場所有人打招呼：“各位好呀，能在比賽外跟各位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少的。”
坐著的幾個人陸續擡手算是回應。
淩厲風溫柔看著陸競野，伸出一只手：“你好呀帥哥，我們又見面了。”
陸競野出於禮貌跟他手碰了一下：“你好，隨便坐。”
“謝謝。”淩厲風也沒打算客氣，直接坐在陸競野身邊，“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不能。”陸競野拒絕的很幹脆。
淩厲風也不生氣：“好吧，帥哥果然比較有個性。”紅唇翹起，“沒關系，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這次不給，下次我繼續問。”
陸競野努力忍著不發火，冷冷瞥了眼淩厲風，根本不明白這人想幹什麽，難道就為了離間他跟靳遲？
真是有病。
靳遲一直板著臉，擰起眉毛，看著被趙磊放在腿上的購物袋。
趙磊沒打算坐：“要不要拆開看看？應該也能符合你的喜好。”
“謝謝。”靳遲眼睛都沒擡，把購物袋拿開放在椅子後面。“坐吧，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趙磊拒絕，目光黏在靳遲身上移不開，“我記著今天是你生日，我先去的車隊，門衛大爺說你們在這吃飯我就過來了，但我沒打算蹭飯。”
靳遲擡起頭，臉上沒什麽波動。
趙磊無所謂他什麽態度，笑得很燦爛：“其實，我每年都會給你準備一個生日禮物，只不過之前的都沒機會送出去。”
周圍一片沈默，在座的這些人，多少知道點趙磊跟靳遲之間的事兒，場面氣氛變得有點壓抑。
靳遲沒給任何反應，低頭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葉然跟侯松肯定是向著陸競野，趙磊不請自來又說這種話，挑釁的味道太濃，他們倆忍不了。
葉然坐起來想說什麽，看到陸競野給他使眼色只能忍下。
場面僵持好半天，趙磊表情也漸漸難看：“靳遲，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我說了謝謝。”
“只有謝謝？”
靳遲看他一眼：“不然呢？”
趙磊嗤笑聲，抓著他身後椅背，低下身子跟靳遲平視。
“靳遲，你是不是忘了，當時上學的時候是你先招惹我的，哪有你這樣的人呢？招惹了不負責？”半開玩笑的語氣。
陸競野本來挺平靜，也不想摻和。
聽到這沒控制好看過去，眉頭緊蹙，對他說的話很不高興。
什麽叫靳遲先招惹他的？
淩厲風全程關註他，看到這歪過身子：“你知道這件事嗎？說實話，我挺佩服你，有個趙磊擋在這你都能不介意。”
陸競野冷冷瞪了眼挑撥離間的某人就移開，心裏確實有點不舒服，看著靳遲。
靳遲反應很快：“我沒有，他在冤枉我。”
他的反應讓陸競野怔忡一瞬，心裏那點不舒服立馬消失，還差點笑出聲。
“我是冤枉你嗎？”趙磊咬了咬牙笑出聲，“行，畢竟過去這麽多年，我也沒證據，你說冤枉就冤枉吧。”
陰陽怪氣的態度，看了一圈在場所有人：“真是對不住各位，讓我掃了大家的興，就不在這繼續打擾。”
說完又掃了眼理都不理他的靳遲，轉身就走。
淩厲風站起來：“阿野，我先走了，改天有空我去修車行看你。”溫柔地對陸競野揮揮手，直接走人。
這倆人離開以後，包廂裏的氣氛一直都沒什麽緩和。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因為這兩個人出現，後半段算是毀了。
大家散場後寒暄幾句就各自回家，也沒打算再換個地方聚聚。
靳遲抱著陸競野送給他的大棕熊，跟在陸競野後面。
陸競野雙手插著口袋走得不算快，他雖然什麽都沒表示，看上去也不像是生氣，但回去的路上沒再說過一句話。
葉然跟侯松向來有眼色，哪怕擔心又好奇，也沒敢多嘴說一句。
修車行要到正月十六才開門營業，所以葉然跟侯松沒有跟過來，直接回了出租屋。
靳遲跟陸競野上了二樓，陸競野拿了衣服去洗澡。
靳遲坐在床邊還抱著棕熊，看向浴室的方向心情很亂，嘆了聲低下頭，出於無聊捏了下棕熊的手。
“遲哥，我好喜歡你呀，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靳遲手還放在棕熊上，人已經楞住。
他以為錄音只有那兩條，沒想到還有第三條，還是這麽一條戳到他心窩子的內容。
低頭看著懷裏的熊，嘴角弧度不斷往上跑，聲音很輕回應道：“好。”
陸競野出來之前，靳遲懷著躁動的心也給自己的棕熊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更新一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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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競野先有點沈默不下去，抓住他手臂扯開甩出去：“沒事，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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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睡了？”
陸競野瞪了眼靳遲紅著臉下床，去浴室洗漱。
陸競野他們過年很簡單，陸競野爸爸死了以後他就沒什麽親人了，也不再跟那些親戚走動，一直都是一個人。
葉然侯松跟他情況差不多。
靳遲有家，但很多年沒回去過，具體因為什麽他沒說過，陸競野也不想刨根問底。
所以他們過年就是湊一塊吃飯打牌，要麽一塊打游戲，或者各回各家。
這期間，靳遲出去過幾趟，他去給程嘯鷹幾個人拜年，本來是想帶著陸競野一塊，但陸競野不想去就沒強迫。
匆匆忙忙中，年已經過半，迎來靳遲的生日。
靳遲生日比較大，在正月裏，過完生日他31了。
靳遲過生日不請車隊的人有點說不過去，吃飯的地方還是之前陸競野過生日的地方，這次直接包下整個二樓。
其中一個比較小的包廂，主要是車隊幾個核心人員，比如程嘯鷹，林正沿，郭景龍還有程俊。
外加靳遲，陸競野跟葉然還有侯松。
他們這些人坐在一桌，氣氛其實多少有點怪。
陸競野還沒到，靳遲給他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已經到樓下，交代服務員可以上菜。
郭景龍從到這跟靳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後，再沒說過話，偶爾跟身邊的程俊低聲聊兩句。
靳遲不在乎。
程嘯鷹跟林正沿掌控著全局氣氛，只要察覺到那點不對，就趕緊轉一個話題。
林正沿都不知道喝了幾杯水，腦門全是汗。
葉然跟侯松是沖靳遲來的，別人在想什麽或者什麽態度，他倆不在乎。
包廂門被推開，先進來的是一個巨大的玩偶熊。
葉然幾個人都是一楞，這一幕似曾相識呀。
陸競野抱著大棕熊進來，跟在場的幾個人打聲招呼就坐在靳遲身邊。
靳遲靠著椅背，看著他抱過來的棕熊，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見。
用手指了指：“你不會是為了報覆我吧？”
陸競野從棕熊後面探出腦袋：“我是那種人嗎？單純覺得這個熊確實很可愛，禮尚往來。”
靳遲笑得肩膀抖動，把棕熊從他手裏接到懷裏，摸到棕熊的手捏了一下。
“靳遲起床了，靳遲快點起床了，靳遲，你要再不起床訓練來不及了，比賽要遲到了。”
之前陸競野過生日，葉然幾個人都在，所以對這一幕很熟悉，聽到這都笑出了聲。
程嘯鷹甚至調侃：“再按一次，我很好奇陸競野第二遍會錄什麽。”
“我也好奇。”葉然起哄。
侯松笑得眼睛彎彎：“遲哥再按一次。”
郭景龍跟程俊對視一眼，這兩個人完全還在狀況外。
靳遲看了眼滿臉堆笑的陸競野，他敢打包票，陸競野的第二遍絕對不是什麽好聽的東西。
雖然這麽想但也沒退縮，願意陪著陸競野玩。
又按了一下。
“阿遲起床了，阿遲快點起床，再不起床爸爸生氣了，爸爸要打屁股了。”
場面先是跟按下暫停鍵一樣，死寂好一會兒，跟著炸開爆笑。
葉然跟侯松笑得最大聲，主要是他們倆知道這個梗怎麽來的。
葉然拍著侯松的腿，眼淚都出來了。
靳遲想過很多種錄音內容，唯獨沒想到這個。
臉上表情都凝固住，嘴角抽搐好幾下，把懷裏棕熊抓著提起來，放到椅子後面。
一把鉤住陸競野脖子往自己這邊拖。
陸競野抓住他手臂嚷嚷：“誒誒誒，不帶玩不起的，你這樣太沒格局了遲哥。”
靳遲被氣笑，給他屁股一巴掌。
陸競野臊得面紅耳赤掙紮幾下：“翻臉不認人了是吧？之前叫我爸爸的時候不挺幹脆？”
程嘯鷹跟林正沿都是一楞。
程嘯鷹來了興致：“還有這麽一回事呢？”
“靳遲，真的假的？”林正沿高聲詢問。
靳遲把陸競野放開，難得鬧個大紅臉：“聽他胡說八道呢？”
靳遲現在只想把這段黑歷史刪除。
陸競野‘哼’了聲說：“呦，這是不打算承認了？”
“野哥，給我留點面子。”靳遲笑著說。
陸競野大發慈悲一樣：“行吧，看在你今天壽星的份上，不能讓你太丟人。”
“我謝謝你。”
郭景龍跟程俊全程像個局外人，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說到底，在場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想把他們倆摒棄在外，是他們自己不想融入而已。
程俊還能好點，他主要覺得有點插不上話比較尷尬。
郭景龍就不一樣了，心思沈甸甸的也都擺在臉上，時不時看一眼陸競野跟靳遲，眼裏總有那麽點嘲諷。
陸競野又不是木頭，也知道目光來自郭景龍。
反正今天聚在一起都是因為靳遲生日，過了今天，他們也不會有什麽交集，根本不在乎。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除去偶爾幾次不太友好的眼神也沒什麽不和諧的地方。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坐在最外面的陸競野最先察覺回了頭。
以為是旁邊包廂的車隊兄弟，可當看到門口的人，陸競野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另外幾個人也察覺到有人進來，紛紛看過去，表情也都不同程度變化。
趙磊跟淩厲風一前一後進來，趙磊手裏還拎著一個很高級的包裝袋。
“抱歉呀，我知道今天靳遲生日，所以不請自來了，你們別嫌棄我厚臉皮。”趙磊態度很客氣，甚至把姿態放得很低。
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靳遲雖然不至於給臉色看，但也坐著沒動。
趙磊無所謂，走到靳遲身邊撐著他椅背：“靳遲，生日快樂。”把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在他懷裏。
看著他椅子後面放著的大棕熊楞了下，笑著說：“這熊誰送的呀？”
“我。”陸競野說。
趙磊又笑了好一會兒：“陸競野，咱們都多大了，就算上高中的時候都不會幼稚到送朋友這種禮物，何況還是送給男性，你這…”
“我喜歡。”靳遲冷聲打斷他，“禮物是給我的，我喜歡就行。”
趙磊笑容僵在臉上，撐著椅背的手收回來。
淩厲風從外面進來，笑著跟在場所有人打招呼：“各位好呀，能在比賽外跟各位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少的。”
坐著的幾個人陸續擡手算是回應。
淩厲風溫柔看著陸競野，伸出一只手：“你好呀帥哥，我們又見面了。”
陸競野出於禮貌跟他手碰了一下：“你好，隨便坐。”
“謝謝。”淩厲風也沒打算客氣，直接坐在陸競野身邊，“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不能。”陸競野拒絕的很幹脆。
淩厲風也不生氣：“好吧，帥哥果然比較有個性。”紅唇翹起，“沒關系，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這次不給，下次我繼續問。”
陸競野努力忍著不發火，冷冷瞥了眼淩厲風，根本不明白這人想幹什麽，難道就為了離間他跟靳遲？
真是有病。
靳遲一直板著臉，擰起眉毛，看著被趙磊放在腿上的購物袋。
趙磊沒打算坐：“要不要拆開看看？應該也能符合你的喜好。”
“謝謝。”靳遲眼睛都沒擡，把購物袋拿開放在椅子後面。“坐吧，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趙磊拒絕，目光黏在靳遲身上移不開，“我記著今天是你生日，我先去的車隊，門衛大爺說你們在這吃飯我就過來了，但我沒打算蹭飯。”
靳遲擡起頭，臉上沒什麽波動。
趙磊無所謂他什麽態度，笑得很燦爛：“其實，我每年都會給你準備一個生日禮物，只不過之前的都沒機會送出去。”
周圍一片沈默，在座的這些人，多少知道點趙磊跟靳遲之間的事兒，場面氣氛變得有點壓抑。
靳遲沒給任何反應，低頭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葉然跟侯松肯定是向著陸競野，趙磊不請自來又說這種話，挑釁的味道太濃，他們倆忍不了。
葉然坐起來想說什麽，看到陸競野給他使眼色只能忍下。
場面僵持好半天，趙磊表情也漸漸難看：“靳遲，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我說了謝謝。”
“只有謝謝？”
靳遲看他一眼：“不然呢？”
趙磊嗤笑聲，抓著他身後椅背，低下身子跟靳遲平視。
“靳遲，你是不是忘了，當時上學的時候是你先招惹我的，哪有你這樣的人呢？招惹了不負責？”半開玩笑的語氣。
陸競野本來挺平靜，也不想摻和。
聽到這沒控制好看過去，眉頭緊蹙，對他說的話很不高興。
什麽叫靳遲先招惹他的？
淩厲風全程關註他，看到這歪過身子：“你知道這件事嗎？說實話，我挺佩服你，有個趙磊擋在這你都能不介意。”
陸競野冷冷瞪了眼挑撥離間的某人就移開，心裏確實有點不舒服，看著靳遲。
靳遲反應很快：“我沒有，他在冤枉我。”
他的反應讓陸競野怔忡一瞬，心裏那點不舒服立馬消失，還差點笑出聲。
“我是冤枉你嗎？”趙磊咬了咬牙笑出聲，“行，畢竟過去這麽多年，我也沒證據，你說冤枉就冤枉吧。”
陰陽怪氣的態度，看了一圈在場所有人：“真是對不住各位，讓我掃了大家的興，就不在這繼續打擾。”
說完又掃了眼理都不理他的靳遲，轉身就走。
淩厲風站起來：“阿野，我先走了，改天有空我去修車行看你。”溫柔地對陸競野揮揮手，直接走人。
這倆人離開以後，包廂裏的氣氛一直都沒什麽緩和。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因為這兩個人出現，後半段算是毀了。
大家散場後寒暄幾句就各自回家，也沒打算再換個地方聚聚。
靳遲抱著陸競野送給他的大棕熊，跟在陸競野後面。
陸競野雙手插著口袋走得不算快，他雖然什麽都沒表示，看上去也不像是生氣，但回去的路上沒再說過一句話。
葉然跟侯松向來有眼色，哪怕擔心又好奇，也沒敢多嘴說一句。
修車行要到正月十六才開門營業，所以葉然跟侯松沒有跟過來，直接回了出租屋。
靳遲跟陸競野上了二樓，陸競野拿了衣服去洗澡。
靳遲坐在床邊還抱著棕熊，看向浴室的方向心情很亂，嘆了聲低下頭，出於無聊捏了下棕熊的手。
“遲哥，我好喜歡你呀，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靳遲手還放在棕熊上，人已經楞住。
他以為錄音只有那兩條，沒想到還有第三條，還是這麽一條戳到他心窩子的內容。
低頭看著懷裏的熊，嘴角弧度不斷往上跑，聲音很輕回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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