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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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臉皮
靳遲大步走到這邊，把陸競野扯到身後。
陰著臉：“之前我們倆的談話白談了是吧？你跟我說的那些也都是假的？”
“你少袒護他，我說的話我都認，但這次是陸競野不要臉。”郭景龍憤怒地指著自己的臉。
“你看清楚點，是他打我，我郭景龍不是烏龜王八蛋，被人打還要忍著。”
“為什麽打你？”靳遲毫不客氣。“你嘴不犯賤他會打你？他到車隊這麽久，你們所有人都不服氣，拉幫結派排擠他，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不計較是阿野不讓我計較，今天打你是你活該。”
“靳遲。”郭景龍紅著眼怒吼，用手指著靳遲。
“你有沒有良心？我跟你認識這麽多年，陪你一起成立車隊，我們一起走過那麽艱難的日子，你tm就是這麽對我的？你現在心裏除了陸競野還有別人嗎？”
“我只認事實。”靳遲態度冷漠，“我之前說過，你們不喜歡他可以躲遠點，只要做好本分的事兒就行，但你們要對他不客氣就是對我不客氣，我不會再忍。”
“行，行行，你靳遲厲害，你牛逼，你現在就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個臭流氓跟整個車隊的兄弟過不去，是吧？”郭景龍聲音都在發顫。
靳遲也很生氣：“搞清楚是誰跟誰過不去，是你沒事找事，我還要慣著你不成？”
“那今天這個事兒怎麽算？”郭景龍質問。
陸競野想說話被靳遲攔住，問對方：“你想怎麽算？”
“我要告他。”郭景龍鐵了心要撕破臉。
靳遲臉上線條緊繃，半天後笑了聲：“行，你現在就去告，隨便你怎麽報覆。”抓住陸競野的手又說道，“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都會接著。”
“幹什麽？”一聲怒吼。
三個人都看過去，程嘯鷹站在房間門口黑著一張臉。
他都聽見半天了，本來不想摻和，讓他們自己解決。
結果聽到最後實在沒辦法裝聾。
“沒什麽。”陸競野說。
靳遲冷著臉：“他要告阿野。”
陸競野拽了靳遲一下小聲說：“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車隊的，還真要鬧翻？”
“是他要鬧翻，不是我。”靳遲態度強硬，“忍一次兩次還不夠？就動手打他怎麽了？想告就去告，我絕對不會攔著。”
郭景龍眼角發紅，指著靳遲的手不斷發抖：“你有種，靳遲，你厲害，算我郭景龍這些年眼瞎，把你當成兄弟處。”
“我這些年沒把你當兄弟嗎？”靳遲怒聲質問。
不再壓抑情緒一字一頓：“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或者說，你還要讓我怎麽對你才叫把你當兄弟？”
“但是你呢？你要真把我當兄弟，會私底下跟車隊的人說阿野壞話嗎？會故意挑撥他們針對阿野嗎？”
郭景龍眼皮一顫，眼底閃過心虛跟慌亂。
他確實這麽做了，只是沒想到靳遲什麽都知道。
陸競野想攔住靳遲讓他不要說了。
靳遲是真的怒了，掙脫開陸競野繼續說：“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他，有多重視他，我不求你因為我對他好或者重視他。”
“但你背後說他壞話，跟那些人一塊排擠他，就是把我當兄弟嗎？”
陸競野抱住靳遲：“別說了，阿遲別說了，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兒，沒必要說這些，咱們回去。”
靳遲強勢推開陸競野，指著郭景龍：“真以為你幹的那點爛事兒我不知道呢？要不是看在跟你這麽多年兄弟，你以為我會忍到今天不動你？”
郭景龍嘴巴動了動沒說出話，目光變得很覆雜。
林正沿跟另外幾位車手也都打開了門出來，全部看著這邊，滿臉擔憂跟緊張。
林正沿看了眼程嘯鷹：“不過去攔一下？”
“別管。”程嘯鷹說。
林正沿有點急：“就這麽放任他們鬧？你是不是瘋了？”
“不鬧一次這個事兒只會沒完沒了。”程嘯鷹很淡定。
林正沿嘴角抽搐幾下，想再說什麽，就聽那邊傳來令人震驚的話。
靳遲說：“去nm的兄弟，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兄弟，你要告阿野盡管去就是，我們要慫一下算我們沒種，車隊你願意留就留，不願意就滾。”
林正沿眼睛猛地瞪圓，頭皮都是一麻。
程嘯鷹眉頭緊蹙吸了口氣，目光落在說出這種話的靳遲身上充滿不讚同。
程俊從房間沖出來，臉都白了一半。
靳遲拽著陸競野手腕轉身就走，經過幾個人理都沒理直接進屋，咣當把門甩上。
一進屋，靳遲把陸競野放開，拿起一瓶水開始喝。
陸競野在旁邊坐下，看著靳遲也不說話。
靳遲一口灌掉大半瓶才覺得舒坦，問他：“看我做什麽？”
“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靳遲無所謂，“都忍他多長時間了？”
陸競野這會兒挺後悔，早知道會鬧這麽大，剛才就不出門了。
嘆口氣說：“你居然爆粗口，那麽多人都聽見了。”說完笑出聲。
靳遲挑起一邊眉毛：“我也是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從來不說臟話不代表我不會說，從你出現開始，他們一直不消停，罵都是輕的。”
陸競野手撐在兩邊：“畢竟這麽多年兄弟，你們一起走過那麽多艱難，現在這麽一鬧多少都不好看，車隊其他兄弟肯定心裏也會有疙瘩。”
“怕什麽？”
陸競野沒再說話，表情變得嚴肅。
靳遲撐著他肩膀：“做都做了，就不要糾結也別後悔。”
“我確實後悔。”陸競野苦笑，用手扒了扒頭發有點煩躁。
“這麽長時間都能忍住，一直也相安無事，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就沒忍住。”說完舔了下唇瓣。
靳遲在他後背摩挲：“憑什麽要一直忍著？咱又沒做錯事兒。”
“給你惹麻煩了。”陸競野小聲說。
靳遲手上動作一頓，突然在他後背打了一下。
陸競野身子往前沖出去，滿臉不解看著靳遲。
“什麽麻煩？哪來的麻煩？”靳遲有點不高興，在他身邊坐下，“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都不用再忍著，不管是誰嘴巴犯賤都用今天的方法處理。”
陸競野哼哧一笑：“要按你說的做，用不了多久，我在車隊就徹底成公敵了。”
“有我呢。”靳遲勾住他脖子說道。
陸競野說：“那回頭咱們倆肯定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然後再被人家一腳踢出車隊。”
“你怕這個呀？”靳遲笑問。
陸競野用手拍了拍胸口：“對呀，我怕得要死，回頭你被人家一腳踹開，什麽都沒了，我還要養活你。”
“沒良心的。”靳遲推了他腦袋一下再說道，“放心好了，就算離了這個車隊我也不至於一無所有，不會淪落到讓你養，我養你足夠。”
“這麽有錢？”
靳遲眼裏含笑：“怎麽？想打聽我資產？”
“你給打聽嗎？”
“那要看你以什麽身份打聽。”靳遲笑容加深。
陸競野思索一小會兒，歪過身子靠在靳遲肩膀上：“以男朋友的身份夠不夠？”
“夠。”
北海市，夜梟車隊總部會議室。
屋子裏暖氣充足，透過窗戶還能看到熙熙攘攘在飄著的雪花。
兩個人面對面。
趙磊看完手機笑出聲就收起來：“也不知道幻影車隊這兩年是不是太飄了，心思都不往訓練跟比賽上放，就喜歡整些沒用的。”
對面的人擡起頭帶著點興趣：“怎麽說？”
趙磊笑了聲點根煙夾在手上：“郭景龍跟靳遲撕破臉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淩厲風問。
趙磊靠著椅背吸了口煙吐出來，帶著點得意：“我有我的辦法。”
“這是內訌了？”
趙磊‘嘁’了聲說道：“讓我說，靳遲就是這幾年有點太順，導致他自信過度變成自負。”
說完就坐起來，彈了彈煙灰：“他一直都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利益至上，可只要遇到陸競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這個陸競野遲早拖累死他。”
“怎麽又跟陸競野有關了？”提起陸競野，淩厲風明顯更感興趣。
趙磊帶著點嘲諷：“幻影車隊成立這麽多年，從無到有，核心人員基本是固定的那幾個，早就養成默契。”
“陸競野半路殺出來，他什麽都沒做，因為靳遲的關系就要分一杯羹，你說有沒有關系？”
“郭景龍跟靳遲撕破臉，因為陸競野？”
趙磊嘴角保留著嘲諷弧度，沒做否認。
淩厲風手指在下巴剮蹭幾下帶著笑：“我倒是覺得幻影車隊那些人，沒什麽眼光。”
趙磊眼底閃過一絲厭煩，把手裏的煙在煙灰缸裏滅掉。
“你到底看上陸競野什麽了？”趙磊問。
淩厲風往後一靠：“感覺。”
“你什麽時候信感覺這種東西了？”趙磊有點煩躁的詢問。
淩厲風不在乎：“以前不信，見到陸競野就信了。”說完唇瓣彎起，“我好像對他一見鐘情。”
“你來真的？”趙磊吃驚。
淩厲風表情恢覆點正經：“我是那種對感情亂來的人嗎？”
“你不是嗎？”
淩厲風沒回應他，只是笑得胸膛不斷震動。
趙磊瞪了他一眼：“你最好別亂來，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有沖突嗎？”淩厲風繼續說，“這兩件事不但沒沖突，反而在我看來還能有一定推動效果。”
趙磊看著淩厲風沒說話等他繼續。
淩厲風雙手交握在一起撐著桌子。
“誒，你想想呀，靳遲死心塌地追了陸競野那麽久，中間空了十年他都沒放手，這肯定真愛了，我要是把人搶過來，不就相當於把靳遲抽筋扒皮？”
趙磊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但能看出來，對淩厲風說的話反應很大。
淩厲風掛著笑：“幻影車隊那麽不喜歡陸競野，都想著欺負他排擠他，我們不會的，他要是願意跟著我來我們車隊，我肯定讓他享受跟我一樣的待遇。”
“你讓他跟他就跟？”趙磊清醒過來嘲諷一句，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靳遲那麽優秀一個人都追了他十幾年，你以為你是誰？”
“誒誒誒，咱們是一夥的吧？你怎麽幫著別人打擊我？”淩厲風笑著說。
趙磊白了他一眼：“我沒打擊你，只是實話實說。”
“那又怎麽了？什麽事兒都是有可能的。”淩厲風很有自信，“就像你告訴我的，陸競野一開始還是直男呢，他現在不也跟靳遲在一起了？”
趙磊握住身邊的手唇瓣緊抿。
淩厲風站起來：“你應該清楚，你是最沒有立場阻攔我的。”
見趙磊表情不滿，淩厲風聳了聳肩繼續說：“你自己追了靳遲這麽多年，從學生時代到現在，我也沒勸你放棄吧？”
“這不是一回事。”
“怎麽不是？”淩厲風笑著繞過桌子，把手放在趙磊肩膀上，“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幻影車隊的榮譽我要，陸競野我也要，只要是他靳遲的一切，我都要奪過來。”
趙磊呼吸一滯，心情變得十分覆雜。
淩厲風扭頭看著他，把他臉上細微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笑出聲，用手在他臉上輕輕拍打幾下。
“你既然能掌握到幻影車隊內部的事兒，往後就多多費心，多收集點過來，最好是，能把我們的網一點點滲透進去。”
趙磊深呼吸幾次轉過頭，跟淩厲風對視上。
淩厲風笑得很溫和：“我向你保證，靳遲這個人遲早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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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大步走到這邊，把陸競野扯到身後。
陰著臉：“之前我們倆的談話白談了是吧？你跟我說的那些也都是假的？”
“你少袒護他，我說的話我都認，但這次是陸競野不要臉。”郭景龍憤怒地指著自己的臉。
“你看清楚點，是他打我，我郭景龍不是烏龜王八蛋，被人打還要忍著。”
“為什麽打你？”靳遲毫不客氣。“你嘴不犯賤他會打你？他到車隊這麽久，你們所有人都不服氣，拉幫結派排擠他，真以為我不知道？”
“我不計較是阿野不讓我計較，今天打你是你活該。”
“靳遲。”郭景龍紅著眼怒吼，用手指著靳遲。
“你有沒有良心？我跟你認識這麽多年，陪你一起成立車隊，我們一起走過那麽艱難的日子，你tm就是這麽對我的？你現在心裏除了陸競野還有別人嗎？”
“我只認事實。”靳遲態度冷漠，“我之前說過，你們不喜歡他可以躲遠點，只要做好本分的事兒就行，但你們要對他不客氣就是對我不客氣，我不會再忍。”
“行，行行，你靳遲厲害，你牛逼，你現在就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個臭流氓跟整個車隊的兄弟過不去，是吧？”郭景龍聲音都在發顫。
靳遲也很生氣：“搞清楚是誰跟誰過不去，是你沒事找事，我還要慣著你不成？”
“那今天這個事兒怎麽算？”郭景龍質問。
陸競野想說話被靳遲攔住，問對方：“你想怎麽算？”
“我要告他。”郭景龍鐵了心要撕破臉。
靳遲臉上線條緊繃，半天後笑了聲：“行，你現在就去告，隨便你怎麽報覆。”抓住陸競野的手又說道，“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都會接著。”
“幹什麽？”一聲怒吼。
三個人都看過去，程嘯鷹站在房間門口黑著一張臉。
他都聽見半天了，本來不想摻和，讓他們自己解決。
結果聽到最後實在沒辦法裝聾。
“沒什麽。”陸競野說。
靳遲冷著臉：“他要告阿野。”
陸競野拽了靳遲一下小聲說：“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車隊的，還真要鬧翻？”
“是他要鬧翻，不是我。”靳遲態度強硬，“忍一次兩次還不夠？就動手打他怎麽了？想告就去告，我絕對不會攔著。”
郭景龍眼角發紅，指著靳遲的手不斷發抖：“你有種，靳遲，你厲害，算我郭景龍這些年眼瞎，把你當成兄弟處。”
“我這些年沒把你當兄弟嗎？”靳遲怒聲質問。
不再壓抑情緒一字一頓：“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或者說，你還要讓我怎麽對你才叫把你當兄弟？”
“但是你呢？你要真把我當兄弟，會私底下跟車隊的人說阿野壞話嗎？會故意挑撥他們針對阿野嗎？”
郭景龍眼皮一顫，眼底閃過心虛跟慌亂。
他確實這麽做了，只是沒想到靳遲什麽都知道。
陸競野想攔住靳遲讓他不要說了。
靳遲是真的怒了，掙脫開陸競野繼續說：“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他，有多重視他，我不求你因為我對他好或者重視他。”
“但你背後說他壞話，跟那些人一塊排擠他，就是把我當兄弟嗎？”
陸競野抱住靳遲：“別說了，阿遲別說了，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兒，沒必要說這些，咱們回去。”
靳遲強勢推開陸競野，指著郭景龍：“真以為你幹的那點爛事兒我不知道呢？要不是看在跟你這麽多年兄弟，你以為我會忍到今天不動你？”
郭景龍嘴巴動了動沒說出話，目光變得很覆雜。
林正沿跟另外幾位車手也都打開了門出來，全部看著這邊，滿臉擔憂跟緊張。
林正沿看了眼程嘯鷹：“不過去攔一下？”
“別管。”程嘯鷹說。
林正沿有點急：“就這麽放任他們鬧？你是不是瘋了？”
“不鬧一次這個事兒只會沒完沒了。”程嘯鷹很淡定。
林正沿嘴角抽搐幾下，想再說什麽，就聽那邊傳來令人震驚的話。
靳遲說：“去nm的兄弟，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兄弟，你要告阿野盡管去就是，我們要慫一下算我們沒種，車隊你願意留就留，不願意就滾。”
林正沿眼睛猛地瞪圓，頭皮都是一麻。
程嘯鷹眉頭緊蹙吸了口氣，目光落在說出這種話的靳遲身上充滿不讚同。
程俊從房間沖出來，臉都白了一半。
靳遲拽著陸競野手腕轉身就走，經過幾個人理都沒理直接進屋，咣當把門甩上。
一進屋，靳遲把陸競野放開，拿起一瓶水開始喝。
陸競野在旁邊坐下，看著靳遲也不說話。
靳遲一口灌掉大半瓶才覺得舒坦，問他：“看我做什麽？”
“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靳遲無所謂，“都忍他多長時間了？”
陸競野這會兒挺後悔，早知道會鬧這麽大，剛才就不出門了。
嘆口氣說：“你居然爆粗口，那麽多人都聽見了。”說完笑出聲。
靳遲挑起一邊眉毛：“我也是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從來不說臟話不代表我不會說，從你出現開始，他們一直不消停，罵都是輕的。”
陸競野手撐在兩邊：“畢竟這麽多年兄弟，你們一起走過那麽多艱難，現在這麽一鬧多少都不好看，車隊其他兄弟肯定心裏也會有疙瘩。”
“怕什麽？”
陸競野沒再說話，表情變得嚴肅。
靳遲撐著他肩膀：“做都做了，就不要糾結也別後悔。”
“我確實後悔。”陸競野苦笑，用手扒了扒頭發有點煩躁。
“這麽長時間都能忍住，一直也相安無事，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就沒忍住。”說完舔了下唇瓣。
靳遲在他後背摩挲：“憑什麽要一直忍著？咱又沒做錯事兒。”
“給你惹麻煩了。”陸競野小聲說。
靳遲手上動作一頓，突然在他後背打了一下。
陸競野身子往前沖出去，滿臉不解看著靳遲。
“什麽麻煩？哪來的麻煩？”靳遲有點不高興，在他身邊坐下，“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都不用再忍著，不管是誰嘴巴犯賤都用今天的方法處理。”
陸競野哼哧一笑：“要按你說的做，用不了多久，我在車隊就徹底成公敵了。”
“有我呢。”靳遲勾住他脖子說道。
陸競野說：“那回頭咱們倆肯定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然後再被人家一腳踢出車隊。”
“你怕這個呀？”靳遲笑問。
陸競野用手拍了拍胸口：“對呀，我怕得要死，回頭你被人家一腳踹開，什麽都沒了，我還要養活你。”
“沒良心的。”靳遲推了他腦袋一下再說道，“放心好了，就算離了這個車隊我也不至於一無所有，不會淪落到讓你養，我養你足夠。”
“這麽有錢？”
靳遲眼裏含笑：“怎麽？想打聽我資產？”
“你給打聽嗎？”
“那要看你以什麽身份打聽。”靳遲笑容加深。
陸競野思索一小會兒，歪過身子靠在靳遲肩膀上：“以男朋友的身份夠不夠？”
“夠。”
北海市，夜梟車隊總部會議室。
屋子裏暖氣充足，透過窗戶還能看到熙熙攘攘在飄著的雪花。
兩個人面對面。
趙磊看完手機笑出聲就收起來：“也不知道幻影車隊這兩年是不是太飄了，心思都不往訓練跟比賽上放，就喜歡整些沒用的。”
對面的人擡起頭帶著點興趣：“怎麽說？”
趙磊笑了聲點根煙夾在手上：“郭景龍跟靳遲撕破臉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淩厲風問。
趙磊靠著椅背吸了口煙吐出來，帶著點得意：“我有我的辦法。”
“這是內訌了？”
趙磊‘嘁’了聲說道：“讓我說，靳遲就是這幾年有點太順，導致他自信過度變成自負。”
說完就坐起來，彈了彈煙灰：“他一直都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利益至上，可只要遇到陸競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這個陸競野遲早拖累死他。”
“怎麽又跟陸競野有關了？”提起陸競野，淩厲風明顯更感興趣。
趙磊帶著點嘲諷：“幻影車隊成立這麽多年，從無到有，核心人員基本是固定的那幾個，早就養成默契。”
“陸競野半路殺出來，他什麽都沒做，因為靳遲的關系就要分一杯羹，你說有沒有關系？”
“郭景龍跟靳遲撕破臉，因為陸競野？”
趙磊嘴角保留著嘲諷弧度，沒做否認。
淩厲風手指在下巴剮蹭幾下帶著笑：“我倒是覺得幻影車隊那些人，沒什麽眼光。”
趙磊眼底閃過一絲厭煩，把手裏的煙在煙灰缸裏滅掉。
“你到底看上陸競野什麽了？”趙磊問。
淩厲風往後一靠：“感覺。”
“你什麽時候信感覺這種東西了？”趙磊有點煩躁的詢問。
淩厲風不在乎：“以前不信，見到陸競野就信了。”說完唇瓣彎起，“我好像對他一見鐘情。”
“你來真的？”趙磊吃驚。
淩厲風表情恢覆點正經：“我是那種對感情亂來的人嗎？”
“你不是嗎？”
淩厲風沒回應他，只是笑得胸膛不斷震動。
趙磊瞪了他一眼：“你最好別亂來，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有沖突嗎？”淩厲風繼續說，“這兩件事不但沒沖突，反而在我看來還能有一定推動效果。”
趙磊看著淩厲風沒說話等他繼續。
淩厲風雙手交握在一起撐著桌子。
“誒，你想想呀，靳遲死心塌地追了陸競野那麽久，中間空了十年他都沒放手，這肯定真愛了，我要是把人搶過來，不就相當於把靳遲抽筋扒皮？”
趙磊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話，但能看出來，對淩厲風說的話反應很大。
淩厲風掛著笑：“幻影車隊那麽不喜歡陸競野，都想著欺負他排擠他，我們不會的，他要是願意跟著我來我們車隊，我肯定讓他享受跟我一樣的待遇。”
“你讓他跟他就跟？”趙磊清醒過來嘲諷一句，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靳遲那麽優秀一個人都追了他十幾年，你以為你是誰？”
“誒誒誒，咱們是一夥的吧？你怎麽幫著別人打擊我？”淩厲風笑著說。
趙磊白了他一眼：“我沒打擊你，只是實話實說。”
“那又怎麽了？什麽事兒都是有可能的。”淩厲風很有自信，“就像你告訴我的，陸競野一開始還是直男呢，他現在不也跟靳遲在一起了？”
趙磊握住身邊的手唇瓣緊抿。
淩厲風站起來：“你應該清楚，你是最沒有立場阻攔我的。”
見趙磊表情不滿，淩厲風聳了聳肩繼續說：“你自己追了靳遲這麽多年，從學生時代到現在，我也沒勸你放棄吧？”
“這不是一回事。”
“怎麽不是？”淩厲風笑著繞過桌子，把手放在趙磊肩膀上，“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幻影車隊的榮譽我要，陸競野我也要，只要是他靳遲的一切，我都要奪過來。”
趙磊呼吸一滯，心情變得十分覆雜。
淩厲風扭頭看著他，把他臉上細微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笑出聲，用手在他臉上輕輕拍打幾下。
“你既然能掌握到幻影車隊內部的事兒，往後就多多費心，多收集點過來，最好是，能把我們的網一點點滲透進去。”
趙磊深呼吸幾次轉過頭，跟淩厲風對視上。
淩厲風笑得很溫和：“我向你保證，靳遲這個人遲早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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