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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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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火了

靳遲想解釋,發現喉嚨堵得慌,喉結滾動幾下只能把陸競野抱得更緊。

就他現在這腔調跟舉動,簡直都快要了靳遲的命。

靳遲說:“我追你追得多不容易,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12年?好不容易才追到你。”

“我天天晚上睡著之前,都要盯著你看老半天,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你跟我說後悔?後悔什麽?”

陸競野悶笑聲,閉著眼睛在靳遲肩膀蹭了蹭。

靳遲低頭看著他:“是我怕你後悔才對,所以才沒出息地選擇逃避。”

陸競野快速撐起來:“你少反咬一口,我有什麽後悔的?”

“我怕你覺得,我的愛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靳遲很認真。

陸競野表情凝固一瞬,跟著掀開被子撲上去,氣勢洶洶把靳遲壓倒,含住他唇瓣開始廝磨啃咬。

靳遲回手抱住他的腰用力收住,反被動為主動,向深處進攻。

這兩個人之間的吻,向來沒什麽溫和可言。

陸競野跟他稍微分開一下,在他耳邊含糊說:“你特麽追我追得那麽緊,那麽用心,我好不容易體會到被人愛,被人疼的滋味,控制不住的上癮,你說我會後悔?”每個字都像牙縫擠出來的。

靳遲眼中蕩開璀璨,夾帶著兩簇火焰。

陸競野單手托住他下頜進行固定,回到他唇瓣上,以最原始的方式再次開始進行掠奪。

又是激烈的一個晚上。

靳遲起來得很早,他起來的時候陸競野還裹著被子呼呼大睡,他下了床回頭看了眼,只能看到對方露出來的頭發。

靳遲笑了笑套上衣服,走到窗前掀開簾子看了眼。

外面還在下雪,不過已經沒有那麽大了,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靳遲動作很輕,生怕吵到陸競野,洗漱後換了衣服,拿上門卡跟手機就出去了。

他下樓買早飯。

十來分鐘就回來,輕輕關上門拎著早飯進來,一邊脫外套一邊把早飯放在桌上,往床上看了眼。

陸競野還在睡。

靳遲雙手放在一起搓了搓又塞進羊毛衫裏暖了幾分鐘,走到床邊俯身:“野哥。”

陸競野動都沒動,也沒應聲。

靳遲笑了聲,把手塞進被窩,摸到陸競野肚子覆蓋上:“野哥,該起床了。”

“唔。”陸競野哼了聲。

靳遲在他肚子上輕輕摩挲:“起來吧,早飯給你買回來了,不吃一會兒涼了。”

陸競野身子翻過來,抽出一只手壓在臉上,等了一會兒再拿開,掀起一邊眼皮,看上去還很累的樣子。

開始幾秒有點恍惚,等清醒過來就那麽看著靳遲,瞳孔還有紅血絲。

靳遲有點心疼:“還很累?”

陸競野閉上眼睛應了聲‘嗯’。

靳遲有點後悔昨天晚上折騰太久,在床邊坐下:“起來先吃早飯,吃完了繼續睡,反正你也沒什麽事兒。”

“你呢?”陸競野問。

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鼻音,這種腔調就像是撩撥在靳遲心尖上的羽毛。

靳遲身子壓低些:“我一會兒要去集訓。”

“你吃了嗎?”陸競野睜開眼問他。

“還沒有。”靳遲笑了笑,“跟你一塊吃。”

“行。”雖然陸競野還很累不想起,聽靳遲這麽說強撐著起來去洗漱。

懶洋洋地往浴室挪,問道:“集訓要多久?”陸競野一邊擠牙膏一邊問道。

“總共要20天左右,沒給具體時間。”

“那還要十來天呢。”陸競野咬著牙刷說。

靳遲站在桌邊把早飯都拿出來:“差不多。”往浴室看了眼,“你不用專門在這等我,待幾天就回去。”

“不要。”陸競野果斷拒絕。

擦了把臉出來,到了桌前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裏塞,兩口一個。

看著靳遲含糊地說:“我來就是想陪你,你這是要攆我回去?”

靳遲把豆漿遞給他,笑著說:“我哪敢攆你?野哥來看我,是我的榮幸,不想回去就不回,想待幾天待幾天。”

陸競野白他一眼,灌了口豆漿。

靳遲一邊吃早飯一邊盯著陸競野看,視線舍不得離開。

陸競野吃得差不多,抽出紙巾擦了擦嘴還有手,扭頭看了眼靳遲兩個人都楞住。

他們倆的唇瓣今天又出現對稱的傷口。

陸競野一陣尷尬,輕咳聲用舌尖舔了舔傷口:“你真是屬狗的,每次都咬我。”

“你不咬回來了?”靳遲滿眼含笑。

陸競野瞪著他,兇巴巴的說:“你是真沒臉沒皮,不怕被人看被人議論。”

“你怕呀?”靳遲問。

陸競野‘嘖’了聲繞過靳遲去了床邊,翻身倒在床上。

用手抓了抓頭發哼哧發笑:“我怕什麽?我又不集訓,我反正不用出這個房門。”撐起來看著還在吃早飯的靳遲,“我就看你一會兒怎麽圓。”

嘴上說著不出這個房門,最後還是沒做到。

陸競野被人家三言兩語忽悠地換上衣服,打算跟著一塊去集訓基地看看。

從房間出來,正好碰到斜對面出來的人。

程嘯鷹關門動作一頓,看著陸競野有點吃驚:“阿野。”關了門大步過來,“你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陸競野說。

程嘯鷹臉上帶笑,剛準備說什麽又楞住,發直的目光落在陸競野唇瓣上,視線一轉落在靳遲唇瓣上。

陸競野察覺到,尷尬地來回張望,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破損的地方。

靳遲雙手插袋站得筆直,隨便程嘯鷹怎麽看都面不改色。

程嘯鷹嘴角抽搐兩下:“怎麽著呀兩位,又上火了?”開口調侃。

視線落在紅了臉的陸競野身上:“零下二十幾度,大雪紛飛的,你們倆居然還能一塊上火,真是人才。”

陸競野用手背蹭了蹭下巴,瞪了眼旁邊靳遲。

靳遲說:“我們年輕火氣旺,昨天晚上空調開得有點高,又熱又幹燥。”

程嘯鷹幹笑聲,把他們倆都白了一眼。

轉身就走,招呼著:“那我今天必須讓林正沿給你們倆買一包花茶,好好降降火氣。”說著話已經走出去很大一段,“趕緊的吧,別忘了來這是幹嘛的。”

靳遲抓住陸競野的手帶著他走。

陸競野掙紮兩下沒用選擇放棄,壓著聲音埋怨:“我警告你靳遲,你下次要是再跟狗一樣咬我嘴,絕對不會再讓你碰我。”

“憑什麽你能咬我,我不能咬你?”

“你先的。”陸競野惱火。

靳遲看了他好一會兒,知道陸競野不是單純嚇唬選擇妥協:“行,聽野哥的,肯定不咬了。”

程嘯鷹跟兩個人保持一段距離,還是能聽見他們嘀嘀咕咕。

對著空氣翻個白眼心裏腹誹:要不要找個借口把陸競野送回去?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因為是元旦,所以只有上半天需要集訓,下午給所有人放假過元旦。

這次來參加集訓的都是車隊賽車手。

除去靳遲,就是郭景龍,程俊,齊宇,杜明達還有趙嘉翌。

這些人裏,目前只有靳遲算得上頂流專業賽車手。

郭景龍跟程俊達不到靳遲的成績跟車技,但也不算差,中小型比賽也參加了很多次,拿過好幾個冠軍。

剩下的三個人常年替補,但這三個人也不氣餒,每次不管是模擬訓練還是集訓都會積極參加,努力提升自己。

郭景龍應該是幾個人裏野心最大,也最傲氣的一個。

他一邊敬佩著靳遲一邊也嫉妒著,在他心裏,靳遲是兄弟也是競爭對手,他一直都把靳遲當作超越的對象。

他也堅信,總有一天會超越靳遲,成為耀眼的存在,成為幻影車隊另一個靈魂。

集訓場地離酒店很近,從酒店旁邊的巷子穿過去,再走兩三分鐘就到。

這次的集訓目的,主要是讓車手不斷突破自己,在原本的速度基礎上再繼續提升。

以靳遲目前的車技來說,他基本上到達一個瓶頸,想要再提升不是容易的事兒。

程嘯鷹跟他並排:“上次的比賽你跟淩厲風僅差一秒,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訊號,如果你的速度不能再往上提升,下次的比賽,誰是冠軍就說不準了。”

靳遲低著眼沒說話。

後面跟著的幾個人也都看著靳遲背影,多多少少帶著點愁容。

夜梟車隊跟他們幻影車隊,從成立開始就成為死對頭。

尤其是夜梟車隊的代表淩厲風,他就盯準了靳遲,把打敗靳遲列為他賽車生涯的終極目標。

對方也確實很爭氣,每一次比賽都會有一次進步。

“靳遲的車技跟速度已經算得上頂尖,要在這個基礎上繼續突破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兒。”陸競野站在另外一邊說道。

他開口,後面郭景龍幾個人都紛紛皺眉,對他的話很不滿意,也有點不屑。

林正沿緊跟在他們後面,沒忍住挑眉看了眼陸競野,有點期待他後面的話。

程嘯鷹笑了笑:“你說得沒錯,所以我才說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兒。”

“他個人因素不能提升,不代表不能在別的因素上下下功夫。”陸競野把下巴都縮到衣服裏,額前碎發已經被雪花打濕。

大家都看著他沒說話,充滿好奇。

只有靳遲聽懂陸競野的意思,已經走到集訓場地大門,靳遲擡手搭在陸競野肩膀把他往前帶了帶。

“先進去。”

陸競野先進了大門,程嘯鷹跟林正沿太好奇,所以腳底下都快了點,甚至把靳遲都擠開了,跟陸競野並排。

“你剛才說別的方面,指的哪方面?”程嘯鷹問。

陸競野說:“車呀,不要光把希望放在他個人能力上,一場比賽,賽車手跟機車相互成就,他是什麽能力你們比誰都清楚,改改車更好。”

“改車?”林正沿有點吃驚。

“嗯。”陸競野回頭看了眼靳遲,“我知道賽手的車都是專定,但沒有規矩說不能改裝吧?你們技術部給他調整過嗎?”

程嘯鷹跟林正沿都蹙著眉。

郭景龍大步過來:“廢話不是,阿遲比賽用的車都會定期檢修保養以及調整,不然你以為那麽大個技術部養著是為了吃幹飯嗎?”

後面的話擺明有種影射味道,在場都是人精,誰聽不懂呀。

程嘯鷹跟林正沿無奈看了眼郭景龍。

陸競野根本不在乎,笑了笑:“龍哥,做跟做好是兩碼事兒。”

“你什麽意思?”郭景龍也笑出聲,“你意思我們技術部能力不足?雖然做了但沒有做到最好,是吧?”

“你可以這麽理解。”

“你這麽狂呢?你哪來的底氣評判我們技術部的能力?你知道一個技術部包含多少技師又有多少能人?你不會以為懂點這方面就最牛了?”

陸競野說:“你對我敵意太大了,我沒辦法跟你溝通。”

不顧對方冷掉的臉色看向程嘯鷹:“我說得對不對,行不行得通,都可以通過實踐考驗,又不是靠我一張嘴就能決定的。”

程嘯鷹瞥了眼臉色難看的郭景龍點點頭。

靳遲摟住陸競野肩膀:“聽你的,一會兒先試試,我集訓用的車跟比賽專用性能一比一覆刻,你看著給我調一下,試試效果。”

“你信我嗎?”陸競野問。

靳遲挑起一邊眉毛:“必須信。”

陸競野笑出聲,跟他開著玩笑:“三年前你也信我,結果輸慘了吧?確定還要信我?不怕我再坑你?”

周圍幾個人聽得臉色都是一變,唯獨程嘯鷹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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