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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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祝貽喬這番假惺惺的話幸好聽的對象是個機械生命，不然就算是只剩了個頭，大祭司估計都要破口大罵兩句才行。
現在的大祭司，因為心臟裝置被破壞，腦袋上的那圈尖刺都無法收回，看上去就更像一顆布滿尖刺的圓球。
原本模擬眼睛的屏幕此時都是亂碼在刷屏，但是因為腦部的主控程序還在運行，所以它依舊能夠有理解和回應祝貽喬的能力。
可大祭司並不開口，只當自己是真的被徹底損壞，是個報廢的機器蟲。
祝貽喬見狀滿不在意，施施然地開口問道：“大祭司，主腦在神殿的什麽位置，是在這裏嗎？”
這裏自然指的是主殿，祝貽喬說著擡腳又走進了主殿裏，安特利捧著大祭司的頭跟在後面。
大祭司繼續沈默不語，祝貽喬也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讓我猜猜看，主腦是頭頂的藻井，還是面前的蟲神神像，抑或者整座主殿都是呢？”
說到藻井這個詞時，祝貽喬用的是華語，而大祭司在聽到這個詞後，明顯眼中屏幕裏的亂碼有那麽一瞬間的卡頓。
就是這個變化，被一直觀察著大祭司的祝貽喬捕捉到，於是他湊到了大祭司的耳邊，用很輕的華語說道：“我和蟲神能夠造出主腦，那我自然也能毀掉它。所以在我還有足夠的耐心時，你最好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完全可以直接將這座神殿夷為平地。”
祝貽喬說的這些話是用來詐大祭司的，結果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本來還在裝死的大祭司，瞬間就恢覆了正常。眼睛屏幕裏的亂碼消失，重新變回了眼球的模樣。
大祭司用幾乎沒有機械感的發音，甚至還帶上了適合的激動情緒，大聲說道：“您不能這樣做，蟲神應允了這裏是主腦的棲身之所，您沒有權力這樣做！”
“現在已經沒有蟲神了，”祝貽喬說著伸手想要觸碰大祭司頭上的尖刺，可手指剛剛伸出去，安特利就將大祭司的頭向一旁挪了挪，於是他便就收回了手，“當年赫莫薩·隆巴爾迪大肆抹除蟲神的信仰時主腦沒有阻止，所以蟲神的承諾對它來說已經失效了。”
祝貽喬雖然說得還是他猜測的話，但是篤定的語氣再配上他帶著輕笑的表情，布置能唬住蟲，同樣也能唬住機器蟲。
“攻擊模式啟動。”
應該是被祝貽喬的話刺激到，而且確實沒有理由可以用來反駁，大祭司雙眼再次開始閃爍紅光，嘴巴張開到了一種極其誇張的程度，完全可以看到裏面正蓄勢待發的黑洞洞的槍口。
然而還不等大祭司有下一步的攻擊動作，安特利就直接將手伸進了它的嘴裏，將裏面的武器硬生生地掰斷。
空氣裏頓時就傳出來一股烤肉的味道，那是安特利手掌接觸到過熱的武器外殼被燙傷的原因。
但安特利對此並不在意，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隨手將掰斷的武器扔到了地上，被燙得血肉模糊的手，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對比安特利，大祭司的情況就不怎麽好了，它的眼中紅光快速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祝貽喬楞了下，隨即輕笑一聲，說道：“大祭司，你違反了蟲工智能三定律。”
蟲工智能做出對蟲族有害的舉動，結果就是會觸發懲罰程序，進入自毀模式。
大祭司和安特利對戰時，應當還能維持冷靜，沒有觸發懲罰。而剛剛它因為祝貽喬說的話受到了刺激，不顧一切地想要攻擊祝貽喬，自然就會受到懲罰。
“自毀模式倒計時，十、九、八……”
大祭司的腦袋發出機械提示音，安特利直接將它扔到了神殿外，然後擋在祝貽喬的身前張開翅膀裹住了他。
祝貽喬全程目光都沒有從大祭司的那顆腦袋上離開。他在思考一件事，從大祭司的舉動來看，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屬於更接近蟲族的思維。一旦蟲工智能產生了偏離程序設定的自我意識，三定律真的可以束縛住它們嗎？
再往深處想，大祭司這類的機器蟲已經有了自我意識的苗頭，那麽作為控制所有蟲工智能的主腦，現在又會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呢？
耳邊響著大祭司發出的倒計時警告，祝貽喬不免有些可惜，失去了大祭司這個和主腦有聯系的機器蟲，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更好的渠道找到主腦。
“……二、一，滋……滋……自毀程序已關閉。”
就在倒計時數到最後一個數時，播報的聲音突然變了調，最後出乎意料地被關閉。
與此同時，主殿內的燈光飛快地依次亮起又熄滅，大門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轟然關閉，將祝貽喬和安特利關了起來。
“雄主……”
“別動。”
安特利第一時間就準備破開門帶著祝貽喬出去，然而還不等他動作，就被祝貽喬制止。
“尊敬的喬殿下，大祭司只是個仿生機器蟲，何必與它一般見識呢？”一道久違的音色在空曠的主殿裏響起，而聲音的來源則是端坐在主殿正中央的神像處。
祝貽喬循聲望去，神像原本由顏料繪制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和真眼幾乎沒有區別的仿真眼球。
那雙眼此時正用俯視的視角看向祝貽喬和安特利，用那道祝貽喬許久沒有聽到過的音色問道：“不知道您找我是為了什麽呢？”
主腦的聲音安特利聽著只覺得怪異，因為這根本就是人類女性的聲音，作為蟲族的安特利當然沒有聽過。
而祝貽喬卻因此恍惚了一下，他回過神後便在心中自嘲般的嗤笑，不論他和東門谷與蟲神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至少在細枝末節處不斷懷念地球生活的舉動，倒是如出一轍。
“主腦，”收起了多餘的情緒，祝貽喬仰頭看著神像，“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而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問題都是什麽。”
“尊敬的喬殿下，時間還沒有到，所以請諒解我沒辦法為您解答疑惑。”主腦話中還帶著嘆氣聲，如果只聽聲音，說它是有血有肉的真正蟲族也完全可以。
因為主腦的回答，祝貽喬皺起眉頭，追問道：“時間未到又要等到何時？”
“等設定的日期到了時，您自然就會知曉。”主腦雖然回答了問題，但又等於是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這樣的結果祝貽喬當然不會滿意。
不過他沒有再和主腦進行這種打啞謎的對話，轉而換了個問題，說道：“主腦，三定律現在對你還有束縛作用嗎？”
主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沒有任何蟲工智能可以違反三定律，我同樣也在其中。”
“可大祭司意圖攻擊我，已經違反了三定律，你卻阻止了它的懲罰。”祝貽喬說著，擡手捏住了還擋在他身前的安特利的翅膀。
安特利收到祝貽喬的示意，將翅膀收了回去。
這個並不算起眼的舉動，主腦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它需要為自己救下大祭司的行為進行辯解，說道：“喬殿下，大祭司的底層程序設定中，除了必需的三定律外，還多了一條必須對蟲神無限忠誠的硬性規則，所以它剛剛才會因為您的話而觸發攻擊行為。”
主腦這話就差直接說明是大祭司的攻擊是祝貽喬自找的了。
祝貽喬輕笑一聲，說道：“這條規則，說是對蟲神忠誠，我看更像是要對你忠誠吧。”
“蟲族所有的蟲工智能都由我控制，它們沒有必要將對我的忠誠編入運行程序之中。”主腦說的是事實，它倒是很坦誠，可聽上去並不算太順耳。
看出了主腦只是明面上的尊敬，祝貽喬搖了搖頭，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道：“主腦，你有沒有生出自我意識。”
“當然沒有，”主腦回答得很快也很果斷，“蟲族的情感太豐富，並不適合進行絕對冷靜的計算，覺醒了自我意識對蟲工智能來說好處不大，還會面臨很多危險。”
主腦的每一個回答聽上去都是完美的，祝貽喬對此沒有太多的表示。
他依舊在詢問主腦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主腦從思考答案到給出答案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直到祝貽喬問道：“當年蟲神留下的預言裏，到底寫了什麽內容。”
“……”主腦原本的對答如流消失不見，半晌後才開會做出回應，“喬殿下，您真是狡猾。”
見沒有從主腦那裏套出話來，祝貽喬也不惱，反而是笑了兩聲，說道：“過獎了，你也同樣很狡猾，就像一只真正的蟲族般狡猾。”
主腦不回答祝貽喬所有重要問題，祝貽喬也不完全相信主腦，特別是在有關於自我意識產生的這點上。
可祝貽喬最後也沒有徹底和主腦撕破臉。
他原本來神殿，確實是想要從主腦這裏得到他想要的所有答案，可在進入了神殿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他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主腦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就吐露出答案，但只要確定了主腦的存在和依舊在運行，就是祝貽喬此行最重要的收獲了。
等祝貽喬帶著安特利離開神殿，算算時間總共采用了兩個蟲族時。
神殿外的守衛們還是那副恭敬和盡職盡責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聽到神殿裏安特利和大祭司鬧出的動靜。應該是主腦動了手腳，阻隔了聲音的傳播。
【作者有話說】
主腦的聲音，請腦補小愛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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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貽喬這番假惺惺的話幸好聽的對象是個機械生命，不然就算是只剩了個頭，大祭司估計都要破口大罵兩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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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模擬眼睛的屏幕此時都是亂碼在刷屏，但是因為腦部的主控程序還在運行，所以它依舊能夠有理解和回應祝貽喬的能力。
可大祭司並不開口，只當自己是真的被徹底損壞，是個報廢的機器蟲。
祝貽喬見狀滿不在意，施施然地開口問道：“大祭司，主腦在神殿的什麽位置，是在這裏嗎？”
這裏自然指的是主殿，祝貽喬說著擡腳又走進了主殿裏，安特利捧著大祭司的頭跟在後面。
大祭司繼續沈默不語，祝貽喬也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讓我猜猜看，主腦是頭頂的藻井，還是面前的蟲神神像，抑或者整座主殿都是呢？”
說到藻井這個詞時，祝貽喬用的是華語，而大祭司在聽到這個詞後，明顯眼中屏幕裏的亂碼有那麽一瞬間的卡頓。
就是這個變化，被一直觀察著大祭司的祝貽喬捕捉到，於是他湊到了大祭司的耳邊，用很輕的華語說道：“我和蟲神能夠造出主腦，那我自然也能毀掉它。所以在我還有足夠的耐心時，你最好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完全可以直接將這座神殿夷為平地。”
祝貽喬說的這些話是用來詐大祭司的，結果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本來還在裝死的大祭司，瞬間就恢覆了正常。眼睛屏幕裏的亂碼消失，重新變回了眼球的模樣。
大祭司用幾乎沒有機械感的發音，甚至還帶上了適合的激動情緒，大聲說道：“您不能這樣做，蟲神應允了這裏是主腦的棲身之所，您沒有權力這樣做！”
“現在已經沒有蟲神了，”祝貽喬說著伸手想要觸碰大祭司頭上的尖刺，可手指剛剛伸出去，安特利就將大祭司的頭向一旁挪了挪，於是他便就收回了手，“當年赫莫薩·隆巴爾迪大肆抹除蟲神的信仰時主腦沒有阻止，所以蟲神的承諾對它來說已經失效了。”
祝貽喬雖然說得還是他猜測的話，但是篤定的語氣再配上他帶著輕笑的表情，布置能唬住蟲，同樣也能唬住機器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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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大祭司有下一步的攻擊動作，安特利就直接將手伸進了它的嘴裏，將裏面的武器硬生生地掰斷。
空氣裏頓時就傳出來一股烤肉的味道，那是安特利手掌接觸到過熱的武器外殼被燙傷的原因。
但安特利對此並不在意，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隨手將掰斷的武器扔到了地上，被燙得血肉模糊的手，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對比安特利，大祭司的情況就不怎麽好了，它的眼中紅光快速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祝貽喬楞了下，隨即輕笑一聲，說道：“大祭司，你違反了蟲工智能三定律。”
蟲工智能做出對蟲族有害的舉動，結果就是會觸發懲罰程序，進入自毀模式。
大祭司和安特利對戰時，應當還能維持冷靜，沒有觸發懲罰。而剛剛它因為祝貽喬說的話受到了刺激，不顧一切地想要攻擊祝貽喬，自然就會受到懲罰。
“自毀模式倒計時，十、九、八……”
大祭司的腦袋發出機械提示音，安特利直接將它扔到了神殿外，然後擋在祝貽喬的身前張開翅膀裹住了他。
祝貽喬全程目光都沒有從大祭司的那顆腦袋上離開。他在思考一件事，從大祭司的舉動來看，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屬於更接近蟲族的思維。一旦蟲工智能產生了偏離程序設定的自我意識，三定律真的可以束縛住它們嗎？
再往深處想，大祭司這類的機器蟲已經有了自我意識的苗頭，那麽作為控制所有蟲工智能的主腦，現在又會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呢？
耳邊響著大祭司發出的倒計時警告，祝貽喬不免有些可惜，失去了大祭司這個和主腦有聯系的機器蟲，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更好的渠道找到主腦。
“……二、一，滋……滋……自毀程序已關閉。”
就在倒計時數到最後一個數時，播報的聲音突然變了調，最後出乎意料地被關閉。
與此同時，主殿內的燈光飛快地依次亮起又熄滅，大門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轟然關閉，將祝貽喬和安特利關了起來。
“雄主……”
“別動。”
安特利第一時間就準備破開門帶著祝貽喬出去，然而還不等他動作，就被祝貽喬制止。
“尊敬的喬殿下，大祭司只是個仿生機器蟲，何必與它一般見識呢？”一道久違的音色在空曠的主殿裏響起，而聲音的來源則是端坐在主殿正中央的神像處。
祝貽喬循聲望去，神像原本由顏料繪制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和真眼幾乎沒有區別的仿真眼球。
那雙眼此時正用俯視的視角看向祝貽喬和安特利，用那道祝貽喬許久沒有聽到過的音色問道：“不知道您找我是為了什麽呢？”
主腦的聲音安特利聽著只覺得怪異，因為這根本就是人類女性的聲音，作為蟲族的安特利當然沒有聽過。
而祝貽喬卻因此恍惚了一下，他回過神後便在心中自嘲般的嗤笑，不論他和東門谷與蟲神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至少在細枝末節處不斷懷念地球生活的舉動，倒是如出一轍。
“主腦，”收起了多餘的情緒，祝貽喬仰頭看著神像，“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而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問題都是什麽。”
“尊敬的喬殿下，時間還沒有到，所以請諒解我沒辦法為您解答疑惑。”主腦話中還帶著嘆氣聲，如果只聽聲音，說它是有血有肉的真正蟲族也完全可以。
因為主腦的回答，祝貽喬皺起眉頭，追問道：“時間未到又要等到何時？”
“等設定的日期到了時，您自然就會知曉。”主腦雖然回答了問題，但又等於是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這樣的結果祝貽喬當然不會滿意。
不過他沒有再和主腦進行這種打啞謎的對話，轉而換了個問題，說道：“主腦，三定律現在對你還有束縛作用嗎？”
主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沒有任何蟲工智能可以違反三定律，我同樣也在其中。”
“可大祭司意圖攻擊我，已經違反了三定律，你卻阻止了它的懲罰。”祝貽喬說著，擡手捏住了還擋在他身前的安特利的翅膀。
安特利收到祝貽喬的示意，將翅膀收了回去。
這個並不算起眼的舉動，主腦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它需要為自己救下大祭司的行為進行辯解，說道：“喬殿下，大祭司的底層程序設定中，除了必需的三定律外，還多了一條必須對蟲神無限忠誠的硬性規則，所以它剛剛才會因為您的話而觸發攻擊行為。”
主腦這話就差直接說明是大祭司的攻擊是祝貽喬自找的了。
祝貽喬輕笑一聲，說道：“這條規則，說是對蟲神忠誠，我看更像是要對你忠誠吧。”
“蟲族所有的蟲工智能都由我控制，它們沒有必要將對我的忠誠編入運行程序之中。”主腦說的是事實，它倒是很坦誠，可聽上去並不算太順耳。
看出了主腦只是明面上的尊敬，祝貽喬搖了搖頭，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道：“主腦，你有沒有生出自我意識。”
“當然沒有，”主腦回答得很快也很果斷，“蟲族的情感太豐富，並不適合進行絕對冷靜的計算，覺醒了自我意識對蟲工智能來說好處不大，還會面臨很多危險。”
主腦的每一個回答聽上去都是完美的，祝貽喬對此沒有太多的表示。
他依舊在詢問主腦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主腦從思考答案到給出答案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直到祝貽喬問道：“當年蟲神留下的預言裏，到底寫了什麽內容。”
“……”主腦原本的對答如流消失不見，半晌後才開會做出回應，“喬殿下，您真是狡猾。”
見沒有從主腦那裏套出話來，祝貽喬也不惱，反而是笑了兩聲，說道：“過獎了，你也同樣很狡猾，就像一只真正的蟲族般狡猾。”
主腦不回答祝貽喬所有重要問題，祝貽喬也不完全相信主腦，特別是在有關於自我意識產生的這點上。
可祝貽喬最後也沒有徹底和主腦撕破臉。
他原本來神殿，確實是想要從主腦這裏得到他想要的所有答案，可在進入了神殿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他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主腦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就吐露出答案，但只要確定了主腦的存在和依舊在運行，就是祝貽喬此行最重要的收獲了。
等祝貽喬帶著安特利離開神殿，算算時間總共采用了兩個蟲族時。
神殿外的守衛們還是那副恭敬和盡職盡責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聽到神殿裏安特利和大祭司鬧出的動靜。應該是主腦動了手腳，阻隔了聲音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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