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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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安特利是帝國的軍雌，忠於帝國和皇室，是他的天職。”衛沒有對祝貽喬的問題進行回答，而是向他陳述了事實，以此來作為他的警告和回答。
但祝貽喬確實搖了搖頭，說道：“陛下，安特利確實是帝國的軍雌，但同時，他還是我的雌蟲。忠君愛國是他的天職，順從雄主也是他的天職，當這兩方產生沖突時，哪一方更重要呢？”
看著祝貽喬的笑臉，話說到此時，衛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同時也知道這一局是祝貽喬贏了。可畢竟知道和接受還是兩回事，他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被自己的雄子擺了一道。
“谷用了二十多年也沒有完全收服安特利，而你短短幾個月就做到了，倒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衛越是心中憤怒，反而越是笑出了聲。
許久沒有蟲能讓衛被氣到如此程度了，上一只還是克拉倫斯。只能說這兩只蟲，也不愧是親父子了。
祝貽喬聽出了衛話中的意思，他只當註這是衛的誇獎，說道：“陛下過譽了，論收服雌蟲的能力，還是不如陛下的。畢竟，讓星際海盜聯盟的首領自願整頓黑市，放棄持續了千年的作亂；讓克羅夫特家族的天才甘願收斂鋒芒，與家族離心。這已經可以能證明陛下您的魅力和手段了。而我，還需要繼續向你學習才是。”
雖然祝貽喬沒有點名道姓，但是他的話已經說得不能再明確了。
既然他的雌父克拉倫斯和皇雌君多恩，都能為了衛背叛他們原本的陣營利益，那麽安特利也同樣會為了祝貽喬而不再聽從衛的命令。
衛當然無法否認祝貽喬的話，因為祝貽喬說得是事實。他親身證明了，對於雌蟲來說，他們的雄主才是最重要。
這一方面是因為，雌蟲從小到大受到的概念灌輸和社會形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被雄蟲標記後的雌蟲，如果想要離開雄蟲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精神力和身體都會有崩潰甚至直接死亡的危險。
所以，兩者相較取其輕，永遠將雄主的一切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幾乎是所有雌蟲的選擇。
將這樣的潛規則玩得得心應手的衛，自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祝貽喬的話。他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站起身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祝貽喬。
最後，衛站起了身體，他垂著眼睛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祝貽喬，問道：“你現在在我面前如此說，就不怕斷了安特利日後的上升之路？”
祝貽喬當然不怕，安特利的上升之路與他並沒有太多的關系，不過面對著衛，他面上還是做得很好，笑著回道：“陛下，現在軍中，可還有比安特利更能為您分憂的軍雌嗎？我相信，您的心胸寬廣，是不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打壓一位能夠守護帝國的肱股之臣的。”
說來也是奇怪，蟲族的軍雌眾多，以往的每一代都能出現幾只能力不相上下的頂尖軍雌，他們互相制衡著平穩軍部勢力，又可以協同拱衛帝國皇室的萬年統治。
可是偏偏如今的年輕一代，只有安特利這一只軍雌一枝獨秀，再也無法從同輩之中找出能與他比肩的存在。
仔細想來，這並不是正常的情況。蘭 生 獨 家
祝貽喬對此也有過研究，思來想去便想到了蟲神的身上。既然蟲神的預言是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那現在一切看似奇怪的不合理，便就是因為預言。
那麽安特利會是能夠協助東門谷這個預言之子的蟲嗎？祝貽喬覺得未必。
預言之子需要的協助者們，是獨一無二、堅定不移甚至可以奉上一切的信徒。而不是野心勃勃又自私自利的野心家。
所以，比起安特利，東門谷身邊的沃納其實更符合信徒的身份。
那麽如今耀眼優秀的安特利又是什麽呢？恐怕也和祝貽喬之於東門谷一樣，是沃納前進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想到如此，祝貽喬還稍微對安特利生出了那麽丁點的可惜，可惜了他的代雌君，“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不過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沃納尚未成長起來，三位元帥和那些長官軍團的將軍們都各有利益牽扯，有了掣肘。
相比之下，安特利還真是帝國如今唯一能夠那得出手的軍雌了。
所以，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在這一局，他確確實實被祝貽喬拿捏完全。
“啪啪啪”
衛擡起手面帶著笑容，緩緩地拍了三下掌，然後說道：“不錯，這次是我疏忽小看你了。”
隨即，他不給祝貽喬回答的時間，又繼續問道：“你要進入神殿，是想要做什麽？”
聽到衛的這句話，祝貽喬就知道自己贏了，因為衛已經從質問他對東門谷做的事情，轉到了對他提出的要求商討上面。
祝貽喬說道：“我在皇家聯合大學的圖書管理看到了很多關於蟲神的故事，但是那裏的相關書籍還是太少了，所以我想要進入神殿裏，研究一下收藏在神殿中的古籍。”
“為什麽你會對蟲神的故事產生了興趣？事實已經證明了，蟲神並不存在，一切都只是蟲族祖先蒙昧時的精神寄托而編撰的神話故事。”衛說著，繞過了書桌。
他沒有走到祝貽喬的身邊，而是走向了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陛下，您嘴上說得話，和實際上的行動，實在是差別過大，”祝貽喬目光隨著衛而動，“這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從五百年前開始，蟲神的事情就已經有了定論。信仰蟲神是我個蟲的選擇，但是身為帝國的掌權蟲，是不能傳播這種覆辟的想法的。”衛再次看向祝貽喬，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完全調整好了情緒，又恢覆到了平時冷靜的模樣。
“可是陛下，五百年前對蟲神做出定論的那只蟲，並不是蟲皇，甚至不是皇室的成員，”祝貽喬側轉了身體，轉成了和衛正面相對，“他依仗著ss級雄蟲的身邊，將整個蟲族攪得天翻地覆，那些因他乘勢而起的貴族們，如今早就成了阻礙帝國和皇室發展的絆腳石。您現在做得一切，難道不就是為了改變這種現狀嗎？”
此時的祝貽喬，難得和衛將話說得如此直白和通透。因為在牽扯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和衛是可以站在同一立場之上的。
祝貽喬看著沈默不語的衛，接著說道：“我們從來都不是敵蟲，陛下，我不要谷的東西，我只想要一些能夠讓我為此興趣愛好的特權罷了。如果我的興趣有能幫到您的地方，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衛一直聽著祝貽喬的話，他沈默了良久，久到原本高懸的恒星光漸漸落去。
暖黃色的光芒從窗口照入書房內。光從衛身後延展開來，直到祝貽喬對著窗口的半邊身體處停止。將衛整只蟲都包裹在內，祝貽喬卻是半明半暗。
不過這樣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久，祝貽喬站起了身來，緩步走到了窗邊站定。他朝著窗外看去，皇宮內的仆蟲和守衛們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對於他們來說，這一日與往常的所有日子，都沒有什麽區別。
“明天，進入神殿的密匙會交到你的手中，你可以享受自由出入蟲族所有神殿的特權，在神殿之中的行事將不受任何的阻礙，”終於，衛開了口打破了沈默的氛圍，他看著祝貽喬，為這件事情寫下了結束語，“與此同時，你必須要確保谷安全無恙的回來。”
聽到了最想要的回答，祝貽喬轉過身笑著對著衛彎腰行禮，說道：“如您所願，陛下。”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祝貽喬也沒有再逗留的打算，他很快就向衛做了道別。
衛也沒有挽留，只是在祝貽喬的手剛剛觸碰到門把手時，他才突然說道：“喬，你似乎從來都沒有叫過我雄父。”
確實，祝貽喬從能夠說話後，對衛的稱呼就一直都是陛下而不是雄父。只是因為這樣的稱呼也算是正常，所以其他蟲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只有衛才知道，祝貽喬的這聲雄父，一直都沒有對著他叫出來。
聽到這句話，祝貽喬停下了動作，他微微仰頭看著面前門上精美的花紋，勾著嘴角眼中卻並沒有太多笑意，輕聲說道：“那麽陛下，您又真的將我當做您的雄子看待嗎？”
如果真的對祝貽喬還有父子之情的話，衛就不會冷眼旁觀著祝貽喬被安特利和谷霸淩的遭遇，更不會將他當做谷的磨刀石。
不過說實話，祝貽喬認為衛對谷也沒有多少父子情，因為他對谷的一切優待其實都是建立在谷是預言之子容器的基礎上的。所以衛做得一切，都只是為了給東門谷的到來而鋪路罷了。
這樣看來，衛這位蟲皇也沒有逃脫雄蟲冷漠無情的定律，蟲崽和雌蟲，在雄蟲的眼中都沒有他們自己重要。
所以，不論是谷和祝貽喬，還是克拉倫斯和多恩，對衛來說，都沒有維持皇權的統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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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利是帝國的軍雌，忠於帝國和皇室，是他的天職。”衛沒有對祝貽喬的問題進行回答，而是向他陳述了事實，以此來作為他的警告和回答。
但祝貽喬確實搖了搖頭，說道：“陛下，安特利確實是帝國的軍雌，但同時，他還是我的雌蟲。忠君愛國是他的天職，順從雄主也是他的天職，當這兩方產生沖突時，哪一方更重要呢？”
看著祝貽喬的笑臉，話說到此時，衛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同時也知道這一局是祝貽喬贏了。可畢竟知道和接受還是兩回事，他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被自己的雄子擺了一道。
“谷用了二十多年也沒有完全收服安特利，而你短短幾個月就做到了，倒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衛越是心中憤怒，反而越是笑出了聲。
許久沒有蟲能讓衛被氣到如此程度了，上一只還是克拉倫斯。只能說這兩只蟲，也不愧是親父子了。
祝貽喬聽出了衛話中的意思，他只當註這是衛的誇獎，說道：“陛下過譽了，論收服雌蟲的能力，還是不如陛下的。畢竟，讓星際海盜聯盟的首領自願整頓黑市，放棄持續了千年的作亂；讓克羅夫特家族的天才甘願收斂鋒芒，與家族離心。這已經可以能證明陛下您的魅力和手段了。而我，還需要繼續向你學習才是。”
雖然祝貽喬沒有點名道姓，但是他的話已經說得不能再明確了。
既然他的雌父克拉倫斯和皇雌君多恩，都能為了衛背叛他們原本的陣營利益，那麽安特利也同樣會為了祝貽喬而不再聽從衛的命令。
衛當然無法否認祝貽喬的話，因為祝貽喬說得是事實。他親身證明了，對於雌蟲來說，他們的雄主才是最重要。
這一方面是因為，雌蟲從小到大受到的概念灌輸和社會形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被雄蟲標記後的雌蟲，如果想要離開雄蟲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精神力和身體都會有崩潰甚至直接死亡的危險。
所以，兩者相較取其輕，永遠將雄主的一切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幾乎是所有雌蟲的選擇。
將這樣的潛規則玩得得心應手的衛，自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祝貽喬的話。他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站起身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祝貽喬。
最後，衛站起了身體，他垂著眼睛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祝貽喬，問道：“你現在在我面前如此說，就不怕斷了安特利日後的上升之路？”
祝貽喬當然不怕，安特利的上升之路與他並沒有太多的關系，不過面對著衛，他面上還是做得很好，笑著回道：“陛下，現在軍中，可還有比安特利更能為您分憂的軍雌嗎？我相信，您的心胸寬廣，是不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打壓一位能夠守護帝國的肱股之臣的。”
說來也是奇怪，蟲族的軍雌眾多，以往的每一代都能出現幾只能力不相上下的頂尖軍雌，他們互相制衡著平穩軍部勢力，又可以協同拱衛帝國皇室的萬年統治。
可是偏偏如今的年輕一代，只有安特利這一只軍雌一枝獨秀，再也無法從同輩之中找出能與他比肩的存在。
仔細想來，這並不是正常的情況。蘭 生 獨 家
祝貽喬對此也有過研究，思來想去便想到了蟲神的身上。既然蟲神的預言是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那現在一切看似奇怪的不合理，便就是因為預言。
那麽安特利會是能夠協助東門谷這個預言之子的蟲嗎？祝貽喬覺得未必。
預言之子需要的協助者們，是獨一無二、堅定不移甚至可以奉上一切的信徒。而不是野心勃勃又自私自利的野心家。
所以，比起安特利，東門谷身邊的沃納其實更符合信徒的身份。
那麽如今耀眼優秀的安特利又是什麽呢？恐怕也和祝貽喬之於東門谷一樣，是沃納前進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想到如此，祝貽喬還稍微對安特利生出了那麽丁點的可惜，可惜了他的代雌君，“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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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安特利還真是帝國如今唯一能夠那得出手的軍雌了。
所以，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在這一局，他確確實實被祝貽喬拿捏完全。
“啪啪啪”
衛擡起手面帶著笑容，緩緩地拍了三下掌，然後說道：“不錯，這次是我疏忽小看你了。”
隨即，他不給祝貽喬回答的時間，又繼續問道：“你要進入神殿，是想要做什麽？”
聽到衛的這句話，祝貽喬就知道自己贏了，因為衛已經從質問他對東門谷做的事情，轉到了對他提出的要求商討上面。
祝貽喬說道：“我在皇家聯合大學的圖書管理看到了很多關於蟲神的故事，但是那裏的相關書籍還是太少了，所以我想要進入神殿裏，研究一下收藏在神殿中的古籍。”
“為什麽你會對蟲神的故事產生了興趣？事實已經證明了，蟲神並不存在，一切都只是蟲族祖先蒙昧時的精神寄托而編撰的神話故事。”衛說著，繞過了書桌。
他沒有走到祝貽喬的身邊，而是走向了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陛下，您嘴上說得話，和實際上的行動，實在是差別過大，”祝貽喬目光隨著衛而動，“這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從五百年前開始，蟲神的事情就已經有了定論。信仰蟲神是我個蟲的選擇，但是身為帝國的掌權蟲，是不能傳播這種覆辟的想法的。”衛再次看向祝貽喬，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完全調整好了情緒，又恢覆到了平時冷靜的模樣。
“可是陛下，五百年前對蟲神做出定論的那只蟲，並不是蟲皇，甚至不是皇室的成員，”祝貽喬側轉了身體，轉成了和衛正面相對，“他依仗著ss級雄蟲的身邊，將整個蟲族攪得天翻地覆，那些因他乘勢而起的貴族們，如今早就成了阻礙帝國和皇室發展的絆腳石。您現在做得一切，難道不就是為了改變這種現狀嗎？”
此時的祝貽喬，難得和衛將話說得如此直白和通透。因為在牽扯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和衛是可以站在同一立場之上的。
祝貽喬看著沈默不語的衛，接著說道：“我們從來都不是敵蟲，陛下，我不要谷的東西，我只想要一些能夠讓我為此興趣愛好的特權罷了。如果我的興趣有能幫到您的地方，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衛一直聽著祝貽喬的話，他沈默了良久，久到原本高懸的恒星光漸漸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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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久，祝貽喬站起了身來，緩步走到了窗邊站定。他朝著窗外看去，皇宮內的仆蟲和守衛們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對於他們來說，這一日與往常的所有日子，都沒有什麽區別。
“明天，進入神殿的密匙會交到你的手中，你可以享受自由出入蟲族所有神殿的特權，在神殿之中的行事將不受任何的阻礙，”終於，衛開了口打破了沈默的氛圍，他看著祝貽喬，為這件事情寫下了結束語，“與此同時，你必須要確保谷安全無恙的回來。”
聽到了最想要的回答，祝貽喬轉過身笑著對著衛彎腰行禮，說道：“如您所願，陛下。”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祝貽喬也沒有再逗留的打算，他很快就向衛做了道別。
衛也沒有挽留，只是在祝貽喬的手剛剛觸碰到門把手時，他才突然說道：“喬，你似乎從來都沒有叫過我雄父。”
確實，祝貽喬從能夠說話後，對衛的稱呼就一直都是陛下而不是雄父。只是因為這樣的稱呼也算是正常，所以其他蟲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只有衛才知道，祝貽喬的這聲雄父，一直都沒有對著他叫出來。
聽到這句話，祝貽喬停下了動作，他微微仰頭看著面前門上精美的花紋，勾著嘴角眼中卻並沒有太多笑意，輕聲說道：“那麽陛下，您又真的將我當做您的雄子看待嗎？”
如果真的對祝貽喬還有父子之情的話，衛就不會冷眼旁觀著祝貽喬被安特利和谷霸淩的遭遇，更不會將他當做谷的磨刀石。
不過說實話，祝貽喬認為衛對谷也沒有多少父子情，因為他對谷的一切優待其實都是建立在谷是預言之子容器的基礎上的。所以衛做得一切，都只是為了給東門谷的到來而鋪路罷了。
這樣看來，衛這位蟲皇也沒有逃脫雄蟲冷漠無情的定律，蟲崽和雌蟲，在雄蟲的眼中都沒有他們自己重要。
所以，不論是谷和祝貽喬，還是克拉倫斯和多恩，對衛來說，都沒有維持皇權的統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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