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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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祝貽喬和衛四目相對，從祝貽喬的眼中衛看不到任何心虛的神情，只能從對方烏黑的眸子裏看到自己被映出的影像。
衛沒有說話，半晌後祝貽喬才突然皺起眉頭，像是反應了過來似得，問道：“陛下在懷疑谷的事情和我有關？”
衛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他並沒有回答祝貽喬的質問，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說道：“你昨天對多恩說得那些，有什麽證據留下嗎？”
祝貽喬見未轉了話題，他也不再追問，同樣跟著看向窗外，同時回道：“有，那封信還在，陛下確定要看嗎？”
那封信當時祝貽喬交給了管家去調查，管家和克拉倫斯雖然都很想要將這封信毀掉，但是祝貽喬沒有表示他們也就沒有做。現在那封信還安靜地躺在祝貽喬的書桌抽屜裏，等著再被拿出來。
“我不能看嗎？”衛聽出了祝貽喬話中對於意思，語氣之中也就帶上了疑問。
而祝貽喬則是輕笑一聲，說道：“倒也沒有什麽不能看的，只不過裏面都是一些我被安特利欺負時的畫面。當然，如果陛下想要將他當成證據，我願意雙手奉上。”
祝貽喬上學期間被安特利霸淩的事情，一直都是衛他們不能點明的秘密。而這樣的秘密越是遮遮掩掩，時間久了就越會變成黏在皇室秘聞裏的一個洗不掉的汙點。
就算這件事是衛默許，可當著受害者的面，哪怕是偉大的蟲皇陛下，也會生出幾分難得的心虛情緒。
所以在聽到祝貽喬的話後，衛沒有再堅持要看那封信，而是又沈默了片刻，放下了要看那封信的念頭，開口說道：“喬，你應該很恨谷吧，那你又為了什麽原諒了安特利？”
祝貽喬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我對谷說不上恨，頂多是討厭。至於安特利，他是被谷指使著作惡，算不得罪魁禍首。”
這話祝貽喬自己說完都覺得肉麻，確實是有一種聖父的感覺，寬容得令蟲無比動容。如果可以，祝貽喬還想在自己腦袋後面加個光環。
而衛當然是不知道祝貽喬的心理活動，他聽了祝貽喬的理由，竟然還真的信了。
大概也是祝貽喬最近對外塑造的深情蟲設，已經開始深入蟲心了。
當然，就算是相信，衛也只是相信祝貽喬對安特利的解釋，剩下對於谷的，他並不完全相信。
於是，衛又繼續問道：“谷把錄像給雌蟲至上組織，將你暴露在危險之下，你也不恨他嗎？”
祝貽喬也不著急澄清，他的語氣不疾不徐，說道：“所以，我如您所願與那群新勳貴結盟了。我們蟲族信奉弱肉強食，我想要不被窺視和傷害，就只有讓自己強大。”
“這件事，最後的受益蟲就是你，”衛說著，眼珠轉動了一下，看向從樹上飛起的鳥，“你知道謀害雄蟲的結果嗎？”
衛的話應當是嚴厲且質疑的，可是他的語氣與祝貽喬一樣，平緩地仿佛只是在稱述一個事實。
捕捉到衛語氣中不同尋常的平靜，祝貽喬昨天在醫院裏的那股奇怪感此時又湧了出來。
他略作思索，突然輕笑一聲，說道：“陛下，且不說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得，一只ss級的雄蟲殺了一只a級的雄蟲，能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呢？”
祝貽喬這話說得不假，蟲族社會的等級制度，從人類的角度看是十分畸形的。
雄蟲不止會壓榨雌蟲，在雄蟲的內部，不同精神力等級之間，也會存在歧視鏈。
ss級的雄蟲，別說是殺了a級的雄蟲，就算是炸了主星，其實也不會受到什麽嚴厲的懲罰。
因為到時候有得是蟲為他開脫、爭辯和抗議，只是因為他的精神力等級高。
不等衛回答，祝貽喬的目光聚焦在花圃之中，繼續說道：“陛下，如果我真的想要做蟲皇，根本不需要鏟除谷，只要我透露出這個意思，就會有無數的蟲民響應我，將我推上皇位。”
“真是膽大包天的雄子。”衛對於祝貽喬這大逆不道的發言不怒反笑，他沒有呵斥祝貽喬，因為祝貽喬說得不是狂妄的話，是真的事實。
自從祝貽喬二次覺醒後，民間就出現了許多聲音，要求皇室直接將祝貽喬定位儲君。
畢竟一只ss級精神力的雄蟲和一只A級精神力的雄蟲，以精神力等級劃分三六九等的社會，民眾會選擇支持誰不言而喻。
而聽到衛的話後，祝貽喬沒有惶恐請罪，他也跟著笑了笑，說道：“陛下，我還是那句話，我對蟲皇的位置沒有興趣。不過出於您的養育之恩，我會協助您做好谷的磨刀石，按照您的意願行事。但是如果要將弒兄的罪名推在我的身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祝貽喬點明了衛的計劃，說得義正言辭，仿佛之前想要等待時機除掉谷的蟲根本不是他一樣。
衛聞言慢慢地轉頭再次看向祝貽喬，這一次他的目光深沈無比，卻閉口無言。
同樣，祝貽喬也看向了衛，他毫不避諱地與衛對視，只等衛開口打破沈默。
長久的沈默在書房內蔓延，就算窗外的陽光直射進來照亮了大半的房間，卻依舊讓蟲覺得壓抑。
算起來這還是衛第一次這樣仔細地看祝貽喬。
他這個雄子，生了一張與他很像的臉，卻更加的優秀。可除此以外，衛突然發現，他對祝貽喬的一切知之甚少。
不同於從小就在他眼前長大的谷，衛到現在也沒有摸透祝貽喬的性格。
如果說，祝貽喬的身邊都是克拉倫斯安排的蟲，那麽他的性格可能會被養成和星際海盜一般，可祝貽喬並沒有。
父不知子，子卻知父。
在其他蟲家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對於衛來說，卻並不是一件好事。
摸不透就不能掌控，不能掌控就代表著變數。
好在祝貽喬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野心，如果他真的能保持下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果一開始衛對祝貽喬還有懷疑的話，那麽此時此刻，他對於祝貽喬的懷疑就完全消失了。
他想著，衛確實沒有殺了谷的必要。
在沈默期間，衛的心思百轉千回，最後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才再次開口，說道：“有時候沒有野心的，往往就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聽到衛的話，祝貽喬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微微笑著，說道：“陛下，我們可以相信奇跡總會發生的。”
“確實，”衛點點頭，“奇跡應當發生，蟲神會永遠庇護皇族。”
這話讓祝貽喬的疑惑突然有了解答。原本他只是客套的話，畢竟現在當著一只雄父的面說他雄子要死了，怎麽看都有點缺德。
但是衛卻看上去似乎很篤定，谷能活過來。
如果衛能確定谷可以死而覆生，那麽他之前所有平靜的行為都有了解答。而讓衛如此確定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祝貽喬在心裏又畫了個問號，不過面上不顯，也跟著點頭，重覆了衛的話，說道：“蟲神會永遠庇護皇族。”
蟲神……
將這個詞在心裏默念了幾遍，祝貽喬想到了個略微荒謬的猜測。難道說，衛是從蟲神那裏得到了什麽預言之類的東西？
這倒不是什麽迷信，祝貽喬可以肯定，那位疑似同樣是地球而來的同鄉蟲神，絕對會留下了什麽東西。
而這些東西，自然就會被包裝成蟲神的預言或者是神諭。在文化塗抹時期被大量毀掉，可並不代表就完全消失。
比如皇家聯合大學圖書館最深處的上鎖的閱讀區，就有一些當年遺留下的殘卷。作為蟲皇的衛，能夠接觸到得內容，可能還會更多。
想到這裏，祝貽喬的註意力已經不在谷的事情上了，他對探究蟲神有關的一切更加深了興趣。
祝貽喬的聯想能力很強，思緒轉得也快，等他都開始從谷思索到蟲神時，衛才進入了下一個話題。
衛走到床邊的單蟲沙發旁坐下，端起了放在矮幾上溫度正好的飲品，喝了兩口潤潤嗓子後，說道：“昨天進過對沃納的審問，並沒有得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不過他提出了一個猜測，車禍很有可能是被幹擾器幹擾了。”
聽到衛的話，祝貽喬就回過了神，也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他沒有碰矮幾上的另一杯飲品，在聽完了衛的話後，略有所思般開口說道：“難道是那群雌蟲，用了幹擾器？但是他們都死了，不大可能……”
“確實，”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這還是他頭一次和另一只雄蟲進行這種對話，而且對方還是他的雄子，這倒是個新奇的體驗，“軍方那邊正在緊急排查所有的幹擾器，今天應該就能出結果。”
祝貽喬點點頭，沒有說什麽。他也不好說什麽，雖然安特利已經對他說過幹擾器的事情，但是此時他在衛的面前，應該是一無所知的，甚至對於幹擾器這個詞，都得是第一次聽到。
“你知道，沃納為什麽會提到幹擾器嗎？”衛身體向後靠在了軟墊上，一只胳膊搭在了扶手上，他微微歪著頭，看向祝貽喬。
這時，祝貽喬才伸手去拿矮幾上的茶杯，同時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因為沃納以前是在安特利的手下任職，而安特利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幹擾器深入蠻蟲巢穴，將其一舉殲滅。所以，沃納對於幹擾器的了解比其他蟲更多，也才能發覺是有蟲利用幹擾器作祟。”衛說著，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祝貽喬。
而祝貽喬則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後，才說道：“原來如此，安特利還沒有對我講過他上戰場的那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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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貽喬和衛四目相對，從祝貽喬的眼中衛看不到任何心虛的神情，只能從對方烏黑的眸子裏看到自己被映出的影像。
衛沒有說話，半晌後祝貽喬才突然皺起眉頭，像是反應了過來似得，問道：“陛下在懷疑谷的事情和我有關？”
衛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他並沒有回答祝貽喬的質問，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說道：“你昨天對多恩說得那些，有什麽證據留下嗎？”
祝貽喬見未轉了話題，他也不再追問，同樣跟著看向窗外，同時回道：“有，那封信還在，陛下確定要看嗎？”
那封信當時祝貽喬交給了管家去調查，管家和克拉倫斯雖然都很想要將這封信毀掉，但是祝貽喬沒有表示他們也就沒有做。現在那封信還安靜地躺在祝貽喬的書桌抽屜裏，等著再被拿出來。
“我不能看嗎？”衛聽出了祝貽喬話中對於意思，語氣之中也就帶上了疑問。
而祝貽喬則是輕笑一聲，說道：“倒也沒有什麽不能看的，只不過裏面都是一些我被安特利欺負時的畫面。當然，如果陛下想要將他當成證據，我願意雙手奉上。”
祝貽喬上學期間被安特利霸淩的事情，一直都是衛他們不能點明的秘密。而這樣的秘密越是遮遮掩掩，時間久了就越會變成黏在皇室秘聞裏的一個洗不掉的汙點。
就算這件事是衛默許，可當著受害者的面，哪怕是偉大的蟲皇陛下，也會生出幾分難得的心虛情緒。
所以在聽到祝貽喬的話後，衛沒有再堅持要看那封信，而是又沈默了片刻，放下了要看那封信的念頭，開口說道：“喬，你應該很恨谷吧，那你又為了什麽原諒了安特利？”
祝貽喬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我對谷說不上恨，頂多是討厭。至於安特利，他是被谷指使著作惡，算不得罪魁禍首。”
這話祝貽喬自己說完都覺得肉麻，確實是有一種聖父的感覺，寬容得令蟲無比動容。如果可以，祝貽喬還想在自己腦袋後面加個光環。
而衛當然是不知道祝貽喬的心理活動，他聽了祝貽喬的理由，竟然還真的信了。
大概也是祝貽喬最近對外塑造的深情蟲設，已經開始深入蟲心了。
當然，就算是相信，衛也只是相信祝貽喬對安特利的解釋，剩下對於谷的，他並不完全相信。
於是，衛又繼續問道：“谷把錄像給雌蟲至上組織，將你暴露在危險之下，你也不恨他嗎？”
祝貽喬也不著急澄清，他的語氣不疾不徐，說道：“所以，我如您所願與那群新勳貴結盟了。我們蟲族信奉弱肉強食，我想要不被窺視和傷害，就只有讓自己強大。”
“這件事，最後的受益蟲就是你，”衛說著，眼珠轉動了一下，看向從樹上飛起的鳥，“你知道謀害雄蟲的結果嗎？”
衛的話應當是嚴厲且質疑的，可是他的語氣與祝貽喬一樣，平緩地仿佛只是在稱述一個事實。
捕捉到衛語氣中不同尋常的平靜，祝貽喬昨天在醫院裏的那股奇怪感此時又湧了出來。
他略作思索，突然輕笑一聲，說道：“陛下，且不說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得，一只ss級的雄蟲殺了一只a級的雄蟲，能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呢？”
祝貽喬這話說得不假，蟲族社會的等級制度，從人類的角度看是十分畸形的。
雄蟲不止會壓榨雌蟲，在雄蟲的內部，不同精神力等級之間，也會存在歧視鏈。
ss級的雄蟲，別說是殺了a級的雄蟲，就算是炸了主星，其實也不會受到什麽嚴厲的懲罰。
因為到時候有得是蟲為他開脫、爭辯和抗議，只是因為他的精神力等級高。
不等衛回答，祝貽喬的目光聚焦在花圃之中，繼續說道：“陛下，如果我真的想要做蟲皇，根本不需要鏟除谷，只要我透露出這個意思，就會有無數的蟲民響應我，將我推上皇位。”
“真是膽大包天的雄子。”衛對於祝貽喬這大逆不道的發言不怒反笑，他沒有呵斥祝貽喬，因為祝貽喬說得不是狂妄的話，是真的事實。
自從祝貽喬二次覺醒後，民間就出現了許多聲音，要求皇室直接將祝貽喬定位儲君。
畢竟一只ss級精神力的雄蟲和一只A級精神力的雄蟲，以精神力等級劃分三六九等的社會，民眾會選擇支持誰不言而喻。
而聽到衛的話後，祝貽喬沒有惶恐請罪，他也跟著笑了笑，說道：“陛下，我還是那句話，我對蟲皇的位置沒有興趣。不過出於您的養育之恩，我會協助您做好谷的磨刀石，按照您的意願行事。但是如果要將弒兄的罪名推在我的身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祝貽喬點明了衛的計劃，說得義正言辭，仿佛之前想要等待時機除掉谷的蟲根本不是他一樣。
衛聞言慢慢地轉頭再次看向祝貽喬，這一次他的目光深沈無比，卻閉口無言。
同樣，祝貽喬也看向了衛，他毫不避諱地與衛對視，只等衛開口打破沈默。
長久的沈默在書房內蔓延，就算窗外的陽光直射進來照亮了大半的房間，卻依舊讓蟲覺得壓抑。
算起來這還是衛第一次這樣仔細地看祝貽喬。
他這個雄子，生了一張與他很像的臉，卻更加的優秀。可除此以外，衛突然發現，他對祝貽喬的一切知之甚少。
不同於從小就在他眼前長大的谷，衛到現在也沒有摸透祝貽喬的性格。
如果說，祝貽喬的身邊都是克拉倫斯安排的蟲，那麽他的性格可能會被養成和星際海盜一般，可祝貽喬並沒有。
父不知子，子卻知父。
在其他蟲家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對於衛來說，卻並不是一件好事。
摸不透就不能掌控，不能掌控就代表著變數。
好在祝貽喬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野心，如果他真的能保持下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果一開始衛對祝貽喬還有懷疑的話，那麽此時此刻，他對於祝貽喬的懷疑就完全消失了。
他想著，衛確實沒有殺了谷的必要。
在沈默期間，衛的心思百轉千回，最後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才再次開口，說道：“有時候沒有野心的，往往就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聽到衛的話，祝貽喬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微微笑著，說道：“陛下，我們可以相信奇跡總會發生的。”
“確實，”衛點點頭，“奇跡應當發生，蟲神會永遠庇護皇族。”
這話讓祝貽喬的疑惑突然有了解答。原本他只是客套的話，畢竟現在當著一只雄父的面說他雄子要死了，怎麽看都有點缺德。
但是衛卻看上去似乎很篤定，谷能活過來。
如果衛能確定谷可以死而覆生，那麽他之前所有平靜的行為都有了解答。而讓衛如此確定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祝貽喬在心裏又畫了個問號，不過面上不顯，也跟著點頭，重覆了衛的話，說道：“蟲神會永遠庇護皇族。”
蟲神……
將這個詞在心裏默念了幾遍，祝貽喬想到了個略微荒謬的猜測。難道說，衛是從蟲神那裏得到了什麽預言之類的東西？
這倒不是什麽迷信，祝貽喬可以肯定，那位疑似同樣是地球而來的同鄉蟲神，絕對會留下了什麽東西。
而這些東西，自然就會被包裝成蟲神的預言或者是神諭。在文化塗抹時期被大量毀掉，可並不代表就完全消失。
比如皇家聯合大學圖書館最深處的上鎖的閱讀區，就有一些當年遺留下的殘卷。作為蟲皇的衛，能夠接觸到得內容，可能還會更多。
想到這裏，祝貽喬的註意力已經不在谷的事情上了，他對探究蟲神有關的一切更加深了興趣。
祝貽喬的聯想能力很強，思緒轉得也快，等他都開始從谷思索到蟲神時，衛才進入了下一個話題。
衛走到床邊的單蟲沙發旁坐下，端起了放在矮幾上溫度正好的飲品，喝了兩口潤潤嗓子後，說道：“昨天進過對沃納的審問，並沒有得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不過他提出了一個猜測，車禍很有可能是被幹擾器幹擾了。”
聽到衛的話，祝貽喬就回過了神，也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他沒有碰矮幾上的另一杯飲品，在聽完了衛的話後，略有所思般開口說道：“難道是那群雌蟲，用了幹擾器？但是他們都死了，不大可能……”
“確實，”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這還是他頭一次和另一只雄蟲進行這種對話，而且對方還是他的雄子，這倒是個新奇的體驗，“軍方那邊正在緊急排查所有的幹擾器，今天應該就能出結果。”
祝貽喬點點頭，沒有說什麽。他也不好說什麽，雖然安特利已經對他說過幹擾器的事情，但是此時他在衛的面前，應該是一無所知的，甚至對於幹擾器這個詞，都得是第一次聽到。
“你知道，沃納為什麽會提到幹擾器嗎？”衛身體向後靠在了軟墊上，一只胳膊搭在了扶手上，他微微歪著頭，看向祝貽喬。
這時，祝貽喬才伸手去拿矮幾上的茶杯，同時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因為沃納以前是在安特利的手下任職，而安特利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幹擾器深入蠻蟲巢穴，將其一舉殲滅。所以，沃納對於幹擾器的了解比其他蟲更多，也才能發覺是有蟲利用幹擾器作祟。”衛說著，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祝貽喬。
而祝貽喬則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後，才說道：“原來如此，安特利還沒有對我講過他上戰場的那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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