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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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砰!”

安特利的身體被打飛出去後,和地面撞擊發出了悶響。不過他迅速起身,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擋住了萊夫的拳頭,隨機順勢反手握住對方的手臂和肩膀,腳上一絆,就將萊夫摔到地上。

只是還不等他接下了出招,就被萊夫用力踹到了右邊小腿上。

這一下萊夫可沒有收勁,甚至是用盡了全力。

萊夫是ss級的雌蟲,也曾經是軍雌,甚至是服役在常年執行危險行動的小隊。如果不是出現了意外,他也不會被祝貽喬救下,繼而成為他的親衛長。

以萊夫的伸手和狀態,他這一腳下去,普通的雌蟲的腿基本上也就廢了,就算是安特利體質絕佳的軍雌,也足夠吃上一壺。

安特利只覺得小腿上頓時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疼,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本想著立足身體,可是還未站穩,就被從地上跳起來的萊夫一拳打在了小腹上。

“唔……”

安特利忍住了要呼出的疼痛聲,再次跌倒在了地上,不過這一次他可沒有再爬起來的機會了。

萊夫不給安特利反應的時間,一腳踩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掙紮不得。

“萊夫·羅斯克,你好大的膽子!”安特利惡狠狠地看著萊夫,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如果精神力沒跌落的話,安特利想著,如果他的精神力還是sss級的話,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代雌君息怒啊,”萊夫勾著嘴角笑了笑,笑容之中滿含著鄙夷和惡意,“您要理解,親衛隊的任務就是保護殿下的安全,如果您的實力不夠,我們又怎麽能放心將殿下的安全交給您呢?”

“前獨立團孤刃小隊的隊長,五大軍團大比的三冠王,萊夫·羅斯克,你如果想誰又能贏得過你?”安特利自然是知道萊夫的身份的,畢竟當年萊夫的事情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而聽到安特利的話,萊夫原本還上勾的嘴角突然就收起,他低頭看著安特利,危險地瞇起了眼睛,說道:“代雌君原來還知道我的能力,那麽請問,當初您又怎麽有膽子對殿下做出那些事情的呢?是了,殿下讓我們親衛們忍耐不動的行為,在您看來大概是認慫了。

“您不知道,當初我是多想直接動手捏斷您的脖子。但是讓您就那樣輕松的死去實在是太可惜了,您應該好好活著,痛苦地活著才行。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了代雌君還有傷害殿下的行為,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怕。”

說著,也不等安特利的反應,萊夫就將象征著指揮親衛隊的徽章扔到了他的臉上,又說道:“親衛隊就交給代雌君了,只是我們這些親衛都是些窮兇極惡的雌蟲,性格可能都不怎們好,您以後要多多諒解。”

萊夫說完終於是松開了踩在安特利肩膀上的腳,還彎腰將蟲從地上拉了起來,只是這個時候安特利的右腿已經疼得無法站立,坐下才是最好的,但是萊夫偏偏不讓他坐著。

“還不來向代雌君問好?”萊夫的眼神向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其他親衛看去,雌蟲們便會了意,紛紛走上前來,看上去是準備打招呼。

可是事實,第一個上前的雌蟲,接過了萊夫的位置,強行扶住安特利,臉上笑著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手上的動作確實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安特利的身上。

接下來的雌蟲也都是如此行動。

皇室給雄子的親衛隊規格是二十蟲,不過祝貽喬因為之前是私生蟲的身份,所以只有十只親衛,現在被認回了皇族,親衛隊人員也沒有那麽快就補上。

不過這十蟲,一蟲一下就足夠打得安特利痛苦不以了,如果再來十只,恐怕接下來的婚假他也無法恢覆。

親衛隊的雌蟲們都和萊夫一樣,早就想對付安特利了,如今有了機會怎麽可能手下留情。

而且他們都是軍雌出身,暗中教訓蟲的手段可比安特利高出了許多。別看他們打得兇,但是找得角度都十分刁鉆,只看外表,根本不會在安特利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畢竟,安特利現在作為祝貽喬的臉面,可不能頂著一身傷出去給祝貽喬丟臉和抹黑。

很快,親衛隊便有說有笑地離開,安特利也終於能坐了下去。

可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讓他不論是坐是立還是躺,都不好受。

終於,安特利慢慢地挪到了樹邊坐下,找到了個相對來說不那麽難受的姿勢。

他低垂著頭,一只手捂著小腹,一只手緊緊地握著那枚徽章,樹的陰影遮擋下來,掩蓋了他臉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情。

能看到的,就是他淩亂臟汙的衣服,還有因為沾了塵土而變得有些灰撲撲的頭發。

想來,這還是安特利蟲生第一次被打得這麽慘。

作為一只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雌蟲,天賦絕佳,出身高貴,除了這些年對谷低聲下氣外,他一路順風順水,根本沒蟲敢惹他。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他享受的一切優待,這麽容易就消散,原來,他也並沒有被恭維的那般厲害。

剛剛才因為能順利接手祝貽喬內宅而雀躍的心情,此時又跌落了下去。

也不知道緩了多久,等到天色漸暗,安特利覺得身體沒有那麽痛了,正打算站起身來返回房間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兩道腳步聲。

他的動作頓了頓,最後決定先不動,想等來蟲走了再說。

安特利並不想讓蟲看到他此時的摸樣。

但是很可惜,來的兩只蟲卻在走到樹後的涼亭裏就停了下來。幸好安特利背靠的這棵樹足夠寬大,不然馬上就會被發現。

“先歇一歇吧,這兩天可是累死我了。”

一道聲音從涼亭裏傳來,軍雌的耳力很好,將對方說得都聽得清楚。

安特利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仔細想想,應該是某只近身伺候祝貽喬的亞雌仆蟲之一。

“那就歇一會,不過得快點完成代雌君交代的事情,不然到時候又得受罰了。”

另一道聲音也是亞雌仆蟲的,聽到他們提起了自己,安特利便微微側頭仔細聽了起來。

“什麽代雌君,哼……”

“噓,你幹什麽呢?”

“怕什麽,這裏又沒有別蟲,我就是看不慣他。他倒是膽子不小,還敢做殿下的代雌君,我要是他,恨不得自請成為雌奴然後以死謝罪!現在倒好,拿了內宅權開始耀武揚威。”

“他畢竟是貴族出身,又是準將,殿下恐怕也得忌憚著。”

“他哪裏像個貴族啊?我看其他貴族,都是長發,就他剪著那麽短的頭發,顯得特立獨行似得。”

“我聽說,他剪短發是因為大皇子喜歡短發的雌蟲呢……”

“呸,咱們殿下就是脾氣太好了,都這樣也沒有懲罰他,還履行雄蟲的責任。天知道那天看著殿下吃了代雌君做得那些早餐,多讓蟲揪心。”

“可不是嘛,哪有雌蟲給雄主做飯前不詢問雄主喜好的。”

“也不能這麽說,萬一他詢問過了呢,只不過詢問的事大皇子。”

“嘖。”

……

亞雌們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入到了安特利的耳中,從憤怒到平靜下來,他用了很短的時間。

因為亞雌們說得沒錯,他的現在的穿衣打扮和做得食物,甚至是一些習慣,都是長年累月為了討好谷而養成的。

他嫁給了祝貽喬後也並沒有改變這些習慣,他自以為沒有事,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就連這些亞雌仆蟲都知道的事情,祝貽喬怎麽會不知道,他知道只是不想提起罷了。

至於不想提起的原因。可能是懶得說,也可能是不在意。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聽到亞雌們的對話,安特利想著,他可能直到因為這些東西而受到懲罰後,才會醒悟過來。

兩只亞雌剩下的內容,基本上就是在吐槽安特利的行事,沒過多久便一起離開了。

而安特利卻是等到夜幕降臨,臨近祝貽喬晚飯的時間,才站起身來拖著受傷的腿,踉踉蹌蹌地回了房間。

簡單地洗漱換了身衣服,也打了針治療劑後,安特利便到了餐廳。

此時祝貽喬還沒有來,他動作緩慢地跪到了地上,盡量讓動作顯得正常,不讓旁邊上菜的管家和仆蟲們看出異常。

只是跪地的動作還是牽動了受傷的右腿,安特利低下頭用力咬了下唇,生生忍了下來。

祝貽喬進到餐廳後,目光還是第一下就註意到了安特利,沒有辦法,畢竟安特利這樣一只大蟲貴在餐桌邊,想不註意到都難。

今天安特利和萊夫他們的事情,祝貽喬已經知道了,他的眼神在安特利的右腿掃過,面容平靜地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做下,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萊夫他們的行為對不對祝貽喬不做評價,如果不讓他們教訓安特利,那才是真的傷了親衛們的心。

比起安特利,祝貽喬自然更加在乎這只獨屬於他的親衛隊。

“雄主。”安特利的身體俯下得更低,也讓右腿更加難受。

祝貽喬自然不會回應安特利的,聞著飯菜的香氣,十分滿意。

【作者有話說】

安特利:結果不一樣是指,我能多挨幾下打(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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