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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男o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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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男o 一

帶著秦楚回去虞家的那天,虞聽雨的助理瞪大了雙眼,指著他的鼻子尖叫道:“錢慎?——!!”說著,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身為身負任務的殺手,秦楚不希望她報警,大步抄到她身後一把奪過手機,掛斷了已經打通的電話。

“你!……”助理話還沒說完,秦楚朝她露出一個朝陽般的燦爛笑容。

見之,助理心中動搖,“你……你不是錢慎?”

“當然不是。”虞聽雨說道:“別一驚一乍的。”

她帶秦楚離開,路過助理身邊時,秦楚搖搖頭,說:“不是錢慎,別報警。”

真的要暗殺虞聽雨嗎?

問問內心,秦楚喜歡她,並不想殺她。

再者……虞聽雨有一堆保鏢們!個個穿黑衣戴墨鏡,身材高大而強壯,像一堵堵墻似地保護著她,怎麽下手嘛……

秦楚嘆口氣,有些奇怪魏老大為什麽派他來執行任務了?

雖說被救出孤兒院後,他就一直在組織內長大,但那是一天暗殺技巧、本領都沒學到哇!

他摸摸自己的臉——難道,是靠他這張臉去勾引、暗殺虞聽雨?

想著,秦楚不禁又長籲一口冷氣,無奈地搖搖頭,“長得太帥沒辦法,只好出賣色相了……”

助理開著車奔馳在寬闊的馬路上,不知前往何處。虞聽雨和秦楚坐在車的後排。

看見秦楚的神態,對他身份來歷了如指掌的虞聽雨默默揚起嘴角,問道:“怎麽不想跟著我嗎,長籲短嘆的?”

秦楚立即振作,笑道:“沒有沒有,能跟著虞董事長是我的福氣。”

虞聽雨自信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她問:“知道我們去哪兒嗎?”

今天是個陰天,沒有盛夏暴曬的太陽,微風吹拂,還挺涼爽,只是身處南方,不免有些潮濕悶熱。

望去車窗外,只見車輛人流越來越少,環境也越來越清幽。

秦楚搖頭,“去哪兒?”

虞聽雨道:“錢慎的墓地。帶你去看看他。”

說到錢慎,秦楚忍不住問:“你知道錢慎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嗎?”

虞聽雨道:“知道啊。”

秦楚溫怒,“那你還跟他結婚!不怕他像謀害前幾任妻子一樣謀財害命嗎?!”

“我喜歡,關你什麽事。”聽聞秦楚關心自己,虞聽雨內心狂喜,亮晶晶地雙眼看著秦楚,笑道:“再說,我有的是辦法治他,他敢害我?也不怕自己的命先沒了。”

想到她身邊那群保鏢,秦楚咽口唾液,“那那那,那你還真敢跟他睡一張床啊?說不定……說不定等你睡著了他就會害你。”

虞聽雨伸手捏住秦楚的下巴,仔細打量著他的臉。

她的手不似其他姑娘的秀氣瑩潤,反而修長骨感,青筋附在筋骨之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隱隱發青,輪廓清晰可見。

秦楚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心臟撲通亂跳,耳朵發紅,眼神躲閃不敢看她,結結巴巴地說:“幹、幹……幹嘛這麽……看著我?”

虞聽雨道:“我對錢慎就像對你一樣,那你對我也可能像錢慎對我一樣懷著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所以我敢不敢跟錢慎睡一張床,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秦楚怯怯地“哦”了一聲。

某種程度上來說,秦楚是和錢慎一樣。

錢慎因要謀財所以害命,秦楚不想謀財但要害命。

兩人各捧一束鮮花到達墓地,待獻給錢慎之後,他們便離去了。

車輛原路返回,等到了城中,秦楚發現路線不是回虞聽雨家的,他立即警惕起來,問:“現在是去哪兒?”

虞聽雨俯身伸手想摸摸秦楚的額頭,秦楚嚇得連連後仰身體,貼緊了車廂。

虞聽雨放棄,說道:“我是虞氏的總裁,很忙的,我要回去上班。”

頭皮一松,秦楚抹把臉,默默坐正身體。

就在放松警惕的一刻,虞聽雨的手忽然搭上他的額頭,嚇得他立馬又背靠車廂。

他臉色慘白,又驚又嚇,盯著虞聽雨的手,“你你你,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虞聽雨調戲秦楚一般,“喲,都問我晚上敢不敢和錢慎睡一張床的人,居然連碰都不讓碰,這麽聖潔啊。”

她收回手,說:“你也沒發燒啊,居然連上班都不知道,還問我現在去哪兒。你家很有錢嗎,你不用上班的?”

秦楚坐正身體,理理衣服,一本正經地說:“你是總裁,公司是你家,回家能叫上班嘛。”

“呵……”虞聽雨哂笑一聲,沒有說話。

虞聽雨回到公司,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且很有律動的聲音,秦楚人生地不熟,只能跟在她身後。

不知道為什麽,一路上引來不少人的觀看、議論:

“那個人是錢慎嗎?”

“我看像他。”

“哼!鳳凰男!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報警!?——秦楚雙眉一挑,料感大事不妙,停下腳步就要解釋,可一個沒註意,忽地撞上虞聽雨地後背。

“讓開一點。”虞聽雨冷聲道。

秦楚默默退開一步。

虞聽雨轉身對公司諸多員工介紹道:“我身邊這個人雖然長得像錢慎,但憑良心說比他好看,比他年輕,甚至比我小三歲。”

聽聞,員工交頭接耳起來:“這麽說他就是秦楚?”

“哎呀,我們虞總終於找到他了!這太好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哇……”

“!?”秦楚大吃一驚,還不明所以,心道:我應該才到過這間公司啊,怎麽他們都認識我!?

轉頭看一眼虞聽雨,只見她仿佛早有預謀,且謀劃成了一般,滿意地笑著。

這是為什麽?說明情況?不應該啊!

應該是註意到了秦楚的目光,虞聽雨立馬收回笑意,冷聲對他道:“走吧——”

這一天已經結束,道路兩旁紛紛亮起路燈,秦楚最期待的事就要來啦!

助理驅車,秦楚跟著虞聽雨回到虞家。

虞聽雨指了一間臥室給他,隨後就要走,他立馬攔住,問:“那你的房間哪兒?”

瞇了瞇眼,虞聽雨壓制著這份喜愛,反正也已經壓制很久了,還怕耽誤這點兒時間嗎?

她要弄清楚一家事——秦楚到底把她當什麽?愛人?朋友?仇人?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生死對他來時都無所謂的人?

弄清楚這些的方式便是——在面對組織老大的威脅下,秦楚會照計劃殺了自己嗎?

當然,比如那些增添的保鏢,她不可能讓秦楚殺了自己。

只是……如果秦楚真的要動手,她不介意把他折斷了雙腿,永遠囚|禁在身邊,當一只不見陽光的金絲雀般養著。

如果秦楚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那她願意放手。

虞聽雨指著秦楚房間對面房間的門,說:“那間就是。”

兩人都像無事人一樣緩步回房,可一進入房中,確認墻壁將兩人的視線阻隔,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直奔衛生間去洗澡。

秦楚洗完澡,站在衛生間鏡子前,伸手抹去鏡面的水霧。

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線條與肌肉,雖沒學過殺手技巧,但日常健身一點沒少,寬肩窄腰,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健康陽光,又憑著這張與錢慎相似的臉,秦楚自信地點點頭,“硬剛不行,美男計誰不會啊——”

他拿過浴巾,緊緊裹住下身,又覺得不太勾引,往下拽了拽了,露出性感的人魚線。

剛踏出房門,他又趕緊折了回來,“不行不行,用意太明顯了,我是殺手,不是會所男模。”

說罷,果斷扯下浴巾,正正經經地穿上了衣服。

因為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和追求精致美麗,女孩子打理的時候總比男人要慢很多,秦楚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她洗完出現。

虞聽雨穿著浴袍,浴巾裹在濕潤的頭發上,形成一個高高的“帽子”。

“你還真來了。”她在梳妝臺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秦楚緊張地搓手,把手揉得通紅,他傻乎乎地說:“不是你說到了晚上我就會知道你敢不敢跟錢慎睡一張床了嘛。”

“那你現在知道了,走吧。”虞聽雨解下包裹腦袋的浴巾,仔細地擦拭頭發上的水珠。

“我知道什麽了?”秦楚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虞聽雨道:“我對你和對錢慎一樣,現在我叫你走,以前我也是這麽叫錢慎走的,還不懂嗎?”

秦楚明了,“嗷——這麽說你還是很警惕的啊。呵呵呵。”知道真相後,他抑制不住地高興,不禁笑出了聲。

“有什麽值得開心的嗎?”虞聽雨道:“錢慎長得和你很像,我只圖他的臉,不圖他的身子。這點事都弄不清的話,我還怎麽主持虞氏?在調查清楚錢慎身份的前提下,隨隨便便和一個男人睡一起,有失精英女性作風,和那些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就到處睡女人的臭男人有什麽區別?女人要自尊自愛,扛得住美男計,只有我掌控欲望,不能讓欲望掌控我,除非我想。況且錢慎只是一個替身,他還沒這個資格來勾引我。”

這個女人霸氣強大,又自貞自潔,和那些手拿繡花針的女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秦楚更傾心於她了。

虞聽雨偏頭擦拭頭發,從窗外看到一個人影,她催到秦楚:“楞著幹嘛,回去睡覺。”

“哦,哦。”秦楚乖乖地回屋。

待秦楚關上房門,虞聽雨起身也關上自己房門,再走到窗邊。

“老大。”只聽窗外的那只人影發出一道低沈的男聲,“今晚動手嗎?”

虞聽雨面無表情地點頭。

那人影為難道:“確定要對他下這麽狠的手嗎?”

虞聽雨冷聲道:“不對他狠下心來,那他就要對我狠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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