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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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艾瑞克見海倫不依不饒的不耐煩了，冷著臉問：“你聽不懂人話？我是看著像是開藥店的，還是看起來像搞批發的？”
“阿貝......”海倫想拿阿貝格爾說事，以前只要扯阿貝格爾的大旗不管是幹什麽艾瑞克基本上都不會反對。
“閉嘴。我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老婆好欺負？嗯？不想死就趕緊滾！”
雖然艾瑞克壓低了聲音，但聽在海倫耳邊像是陰冷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栗，她只能慢慢挪回去想別的辦法了。等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才開始想怎麽用常規辦法降溫。對了，可以用威士忌降溫。
艾瑞克看海倫總算走了，心裏冷哼了一聲，伸手輕拍睡的不太安穩的阿貝格爾，免得他被不識趣的的人吵醒了！
心裏想著以前沒有阿貝格爾的時候，海倫家人生病了，難道都是自己等死？還不是享受了好處之後，不願回到從前了。別人家也有孩子生病，人家的媽媽不就是用土方子在降溫嗎？就他們家的金貴！
一旁的格羅利亞還醒著，親眼見證了阿貝格爾丈夫的威懾力，在心裏偷偷誇了自己幾句，她這次可選對了合作夥伴了，有這麽個殺神在身邊，她和康斯坦汀肯定能平安到達目的地。
晚上的氣溫特別低，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阿貝格爾他們一樣準備了足夠的禦寒衣物和毛毯，好多人凍的瑟瑟發抖。
除了條件相對好的那個團隊，阿貝格爾他們團隊因為女人和孩子比較多，都處於弱勢群體，加上同命相連的緣故，比其他團隊更團結，一家有毛毯，會招呼幾個人擠在一起抱團取暖，到也過得去。
反而是處於中間的那個團隊兩不沾，他們的資源最匱乏也沒有凝聚力，現在大家都擠在一起，彼此的境況一目了然，有了對比反而更讓他們心裏不平衡。好在大家擠的緊，多少能提供一些熱量，至少暫時還沒有凍死人的情況發生。
第二天早上兵乓球大小的冰雹總算停止了，但天空下起了小雨，滴在人身上透心涼，讓你瞬間清醒過來，比咖啡還提神。
這個時候沒有人顧得上一整晚沒能挪動而變的僵硬的身體，都趕緊鉆出避雨的地方準備啟程。有幹糧的趕緊啃幾口補充體力，沒有的只能先挨著，再在山上呆一晚，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第二天能醒過來。
“你看到那邊的大巖石了嗎？”阿貝格爾指著不遠處看著像兩個大桌面的巖石問艾瑞克。見他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那叫俄勒岡山崖，又叫桌巖，如果我們迷了路只要朝著那個方向走就能回到正道。”等他們走上了正路，接下來一整天都能看到這個大巖石，也一整天之內都見不到任何樹木。
過了大陸分水嶺之後的第一處水源叫太平洋泉，這裏是一片開闊的灌木蒿平原，很適合露營。也是從這裏開始車隊要開始分道揚鑣的。
去加利福利亞的人大都會選擇途徑布裏吉堡，之後經過猶他，從內華達山脈通往加利福利亞，那條路最危險的地帶是在漢博特河流域，這也是一條堿水河，並不能食用。
之後還要走穿過一大片沙漠地帶，接著翻過內華達山脈，這段路也是當初的當納團隊損失最大的地方。不過現在有一條新開發出來的路徑，途徑內華達中部前往加利福利亞能避開危險重重漢博特河流域。
艾瑞克之所以臨時決定改道前往加州也是因為這條新開發出來的路，讓危險大大降低了。去往俄勒岡也要穿過一片沙漠地帶，那裏最難翻的山脈叫藍山，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麽捷徑，他們倆有沒有什麽特定的目的，不值得冒這個險。
也不知道是大家太疲累還是下山的路太濕滑，有好幾輛馬車翻車了，不過都不是阿貝格爾他們車隊的，艾瑞克沒讓她回頭看，她也不知道後續的情況。
阿貝格爾他們車隊的馬車是目前最少的，都是好幾家合用一輛裝物資，大多數人都是騎馬或者走路，就連後加入的羅莉都主動幫助帶了兩個小孩。小孩腳程慢，靠自己走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去。
等精疲力盡的隊伍到達太平洋泉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那裏已經有人升起了火堆，他們好像在烤肉，不知對方是敵是友，艾瑞克勒停了馬車，而詹姆斯翻身下馬，檢查了一遍腰間的手槍確定很趁手，才牽著馬走過去試探，有馬在手哪怕對方一時想不開臨時發難，他也有個遮擋。
雙方交談了一會兒，詹姆斯弄清楚了對方並不是什麽亡命之徒就回來了。“這些人態度目前看著很友好，他們和我們的方向剛好相反，現在在烤馬肉，說他們四個人也吃不完，問我們要不要加入。”
“馬肉？他們的坐騎全部跑死了？”
“應該是的，我在周圍沒有看到馬。”
艾瑞克略加思索後說：“那他們一定會找你商量買馬的事，你想清楚了願不願意賣。”能把馬跑死說明趕時間，他們絕對會想辦法搞新馬。不過就算沒有急事，憑雙腿也很難走出去，看到他們的隊伍不可能不心動。
“我們應該能勻出幾匹馬給他們。”詹姆斯想了想後回答。他們在大草原的時候獵到了十五匹野馬，有兩匹馴服不了最終放走了，那也有十三匹，約瑟夫和艾瑞克他們這裏有六匹，另外四匹用來拉拉車，還有三匹分給幾個女士騎著。
雖然當初領隊為了照顧大家把馬分給了有需要的人，但他也說清楚了，等到了目的地後這些馬還是要還回來給當初去捉馬的人，不能讓人家白出力，所以他們是能做主的。
“嗯，你想清楚了就行。”艾瑞克說完這些就閉嘴了，架著馬找了一處離水源稍遠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等詹姆斯離開去指揮他們的小團隊露營後，阿貝格爾問艾瑞克，他剛才好像沒有把話說完。
“詹姆斯願意賣馬給對方那就不算什麽大問題。”至少他希望是這樣的。
他們和對方有不可調和的利益沖突，對方迫切的需要馬，而他們剛好有，如果買賣不成那些人肯定會強行自取，所以只有兩個解決方案，第一是同意賣馬給對方，對方見好就收皆大歡喜，再就是先下手為強個，解決掉一切隱患，他個人更傾向於後一個選擇，更保險。
看到艾瑞克他們開始露營，其它兩個小隊認為這是沒了有危險的信號，也都松了一口氣跟著找地方開始紮營，也有人被那烤肉的香味吸引上去套近乎的。
這四人也不小氣，反正馬已經殺了吃不完也是浪費，很熱情的讓大家自便。他們帶了八匹馬出門，陸陸續續出了意外，到最後只剩騎著的四匹，今天也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倒下了，所以他們才不得不在這裏停留，不然哪裏來的閑情逸致烤什麽肉。
詹姆斯他們隊伍裏騎馬的女人最多，這四人看在眼裏自然認為他們“空閑”的馬最多，不僅積極的邀請詹姆斯他們幾個加入，還分給了他的同伴不少馬肉，都是最好的部位。其他人想要馬肉，自己去殺，那裏還有三匹，都是今天下午才死的，能吃。
詹姆斯確實也想探一探對方的具體底細，既然已經預計到了他們的需求，自己也能滿足他就沒有客氣，和阿蓮娜說了一聲讓她晚餐少做一點，不用準備他們五個人的份，又拿了一瓶威士忌回頭和那四人搞交際去了。
那人除了邀請詹姆斯他們，還客氣的邀請了領隊和約瑟夫，長期走南闖北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能擔事的、不好惹的一律不會輕易得罪。不過不管是哪一樣，艾瑞克好像都不沾邊，他現在畢竟還只是個少年，誰會防備他呢？
大家都累的不行了，簡單的弄了點吃的就去休息了。阿貝格爾和艾瑞克也累的不輕，可她實在做不到臟兮兮的往馬車裏躺，艾瑞克燒喝的熱水時順便給她燒了個洗澡水，兩人弄好之後才去休息。
詹姆斯他們那邊還在喝酒聊天，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他就沒擔心安全問題，放心的摟著阿貝格爾睡了。他已經連著幾天沒敢真合眼了，特別是昨晚大家都擠在一起的時候，你撞到我我碰到你都是常態，什麽時候東西別人摸走了都不知道。
這一夜大家睡的格外沈，天快亮的時候艾瑞克突然驚醒了，他有個不好的預感，輕手輕腳的把阿貝格爾放在旁邊的睡墊上後，摸出了一把左輪手槍爬出了馬車。
外面已經有了朦朦朧朧的光線，他大略看了一下很快就發現哪裏不對勁了，車隊裏的馬車少了十幾輛，那四個陌生人也不見了。
他想到了自己昨晚說的話趕緊朝著他們放馬的地方跑過去，他昨天晚上把馬的韁繩松了讓他們自己在一旁找草吃，現在，他們拉車的馬還在，但是小黑不見了，那匹小棕馬也不見了。
他趕緊回去叫醒阿貝格爾，有兩幫人馬離開了，但是小黑他趕肯定在那四個男人手上，他們要趕路，就需要新鮮強壯的馬，阿貝格爾的小黑和那匹小棕馬都只載過兩個姑娘，算是體力保存最好的。
兩人分頭行動去叫醒詹姆斯他們，艾瑞克看到其它團隊有個男的朝著他們探頭探腦的，冷冷的說了句：“傻站在那裏幹什，蠢貨，還不趕緊把大家都叫醒。”說完他也懶得一個個的去喊了，手槍上膛後對著天空放了兩槍。
誰知道這麽大的聲響，他們車隊裏不少女人和孩子都醒過來了，詹姆斯他們卻還沒醒，艾瑞克和阿貝格爾對視一眼，腦海裏都閃過同樣的疑問：“他們幾個該不會著了別人的道了吧？”
兩人一人提了一桶水對著詹姆斯他們，約瑟夫還有領隊的臉潑了上去，潑完見大家有醒來的跡象，艾瑞克上前提起詹姆斯的衣領一邊臉扇了一巴掌，這樣能幫助他早點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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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見海倫不依不饒的不耐煩了，冷著臉問：“你聽不懂人話？我是看著像是開藥店的，還是看起來像搞批發的？”
“阿貝......”海倫想拿阿貝格爾說事，以前只要扯阿貝格爾的大旗不管是幹什麽艾瑞克基本上都不會反對。
“閉嘴。我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老婆好欺負？嗯？不想死就趕緊滾！”
雖然艾瑞克壓低了聲音，但聽在海倫耳邊像是陰冷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栗，她只能慢慢挪回去想別的辦法了。等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才開始想怎麽用常規辦法降溫。對了，可以用威士忌降溫。
艾瑞克看海倫總算走了，心裏冷哼了一聲，伸手輕拍睡的不太安穩的阿貝格爾，免得他被不識趣的的人吵醒了！
心裏想著以前沒有阿貝格爾的時候，海倫家人生病了，難道都是自己等死？還不是享受了好處之後，不願回到從前了。別人家也有孩子生病，人家的媽媽不就是用土方子在降溫嗎？就他們家的金貴！
一旁的格羅利亞還醒著，親眼見證了阿貝格爾丈夫的威懾力，在心裏偷偷誇了自己幾句，她這次可選對了合作夥伴了，有這麽個殺神在身邊，她和康斯坦汀肯定能平安到達目的地。
晚上的氣溫特別低，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阿貝格爾他們一樣準備了足夠的禦寒衣物和毛毯，好多人凍的瑟瑟發抖。
除了條件相對好的那個團隊，阿貝格爾他們團隊因為女人和孩子比較多，都處於弱勢群體，加上同命相連的緣故，比其他團隊更團結，一家有毛毯，會招呼幾個人擠在一起抱團取暖，到也過得去。
反而是處於中間的那個團隊兩不沾，他們的資源最匱乏也沒有凝聚力，現在大家都擠在一起，彼此的境況一目了然，有了對比反而更讓他們心裏不平衡。好在大家擠的緊，多少能提供一些熱量，至少暫時還沒有凍死人的情況發生。
第二天早上兵乓球大小的冰雹總算停止了，但天空下起了小雨，滴在人身上透心涼，讓你瞬間清醒過來，比咖啡還提神。
這個時候沒有人顧得上一整晚沒能挪動而變的僵硬的身體，都趕緊鉆出避雨的地方準備啟程。有幹糧的趕緊啃幾口補充體力，沒有的只能先挨著，再在山上呆一晚，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第二天能醒過來。
“你看到那邊的大巖石了嗎？”阿貝格爾指著不遠處看著像兩個大桌面的巖石問艾瑞克。見他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那叫俄勒岡山崖，又叫桌巖，如果我們迷了路只要朝著那個方向走就能回到正道。”等他們走上了正路，接下來一整天都能看到這個大巖石，也一整天之內都見不到任何樹木。
過了大陸分水嶺之後的第一處水源叫太平洋泉，這裏是一片開闊的灌木蒿平原，很適合露營。也是從這裏開始車隊要開始分道揚鑣的。
去加利福利亞的人大都會選擇途徑布裏吉堡，之後經過猶他，從內華達山脈通往加利福利亞，那條路最危險的地帶是在漢博特河流域，這也是一條堿水河，並不能食用。
之後還要走穿過一大片沙漠地帶，接著翻過內華達山脈，這段路也是當初的當納團隊損失最大的地方。不過現在有一條新開發出來的路徑，途徑內華達中部前往加利福利亞能避開危險重重漢博特河流域。
艾瑞克之所以臨時決定改道前往加州也是因為這條新開發出來的路，讓危險大大降低了。去往俄勒岡也要穿過一片沙漠地帶，那裏最難翻的山脈叫藍山，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麽捷徑，他們倆有沒有什麽特定的目的，不值得冒這個險。
也不知道是大家太疲累還是下山的路太濕滑，有好幾輛馬車翻車了，不過都不是阿貝格爾他們車隊的，艾瑞克沒讓她回頭看，她也不知道後續的情況。
阿貝格爾他們車隊的馬車是目前最少的，都是好幾家合用一輛裝物資，大多數人都是騎馬或者走路，就連後加入的羅莉都主動幫助帶了兩個小孩。小孩腳程慢，靠自己走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去。
等精疲力盡的隊伍到達太平洋泉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那裏已經有人升起了火堆，他們好像在烤肉，不知對方是敵是友，艾瑞克勒停了馬車，而詹姆斯翻身下馬，檢查了一遍腰間的手槍確定很趁手，才牽著馬走過去試探，有馬在手哪怕對方一時想不開臨時發難，他也有個遮擋。
雙方交談了一會兒，詹姆斯弄清楚了對方並不是什麽亡命之徒就回來了。“這些人態度目前看著很友好，他們和我們的方向剛好相反，現在在烤馬肉，說他們四個人也吃不完，問我們要不要加入。”
“馬肉？他們的坐騎全部跑死了？”
“應該是的，我在周圍沒有看到馬。”
艾瑞克略加思索後說：“那他們一定會找你商量買馬的事，你想清楚了願不願意賣。”能把馬跑死說明趕時間，他們絕對會想辦法搞新馬。不過就算沒有急事，憑雙腿也很難走出去，看到他們的隊伍不可能不心動。
“我們應該能勻出幾匹馬給他們。”詹姆斯想了想後回答。他們在大草原的時候獵到了十五匹野馬，有兩匹馴服不了最終放走了，那也有十三匹，約瑟夫和艾瑞克他們這裏有六匹，另外四匹用來拉拉車，還有三匹分給幾個女士騎著。
雖然當初領隊為了照顧大家把馬分給了有需要的人，但他也說清楚了，等到了目的地後這些馬還是要還回來給當初去捉馬的人，不能讓人家白出力，所以他們是能做主的。
“嗯，你想清楚了就行。”艾瑞克說完這些就閉嘴了，架著馬找了一處離水源稍遠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等詹姆斯離開去指揮他們的小團隊露營後，阿貝格爾問艾瑞克，他剛才好像沒有把話說完。
“詹姆斯願意賣馬給對方那就不算什麽大問題。”至少他希望是這樣的。
他們和對方有不可調和的利益沖突，對方迫切的需要馬，而他們剛好有，如果買賣不成那些人肯定會強行自取，所以只有兩個解決方案，第一是同意賣馬給對方，對方見好就收皆大歡喜，再就是先下手為強個，解決掉一切隱患，他個人更傾向於後一個選擇，更保險。
看到艾瑞克他們開始露營，其它兩個小隊認為這是沒了有危險的信號，也都松了一口氣跟著找地方開始紮營，也有人被那烤肉的香味吸引上去套近乎的。
這四人也不小氣，反正馬已經殺了吃不完也是浪費，很熱情的讓大家自便。他們帶了八匹馬出門，陸陸續續出了意外，到最後只剩騎著的四匹，今天也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倒下了，所以他們才不得不在這裏停留，不然哪裏來的閑情逸致烤什麽肉。
詹姆斯他們隊伍裏騎馬的女人最多，這四人看在眼裏自然認為他們“空閑”的馬最多，不僅積極的邀請詹姆斯他們幾個加入，還分給了他的同伴不少馬肉，都是最好的部位。其他人想要馬肉，自己去殺，那裏還有三匹，都是今天下午才死的，能吃。
詹姆斯確實也想探一探對方的具體底細，既然已經預計到了他們的需求，自己也能滿足他就沒有客氣，和阿蓮娜說了一聲讓她晚餐少做一點，不用準備他們五個人的份，又拿了一瓶威士忌回頭和那四人搞交際去了。
那人除了邀請詹姆斯他們，還客氣的邀請了領隊和約瑟夫，長期走南闖北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能擔事的、不好惹的一律不會輕易得罪。不過不管是哪一樣，艾瑞克好像都不沾邊，他現在畢竟還只是個少年，誰會防備他呢？
大家都累的不行了，簡單的弄了點吃的就去休息了。阿貝格爾和艾瑞克也累的不輕，可她實在做不到臟兮兮的往馬車裏躺，艾瑞克燒喝的熱水時順便給她燒了個洗澡水，兩人弄好之後才去休息。
詹姆斯他們那邊還在喝酒聊天，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他就沒擔心安全問題，放心的摟著阿貝格爾睡了。他已經連著幾天沒敢真合眼了，特別是昨晚大家都擠在一起的時候，你撞到我我碰到你都是常態，什麽時候東西別人摸走了都不知道。
這一夜大家睡的格外沈，天快亮的時候艾瑞克突然驚醒了，他有個不好的預感，輕手輕腳的把阿貝格爾放在旁邊的睡墊上後，摸出了一把左輪手槍爬出了馬車。
外面已經有了朦朦朧朧的光線，他大略看了一下很快就發現哪裏不對勁了，車隊裏的馬車少了十幾輛，那四個陌生人也不見了。
他想到了自己昨晚說的話趕緊朝著他們放馬的地方跑過去，他昨天晚上把馬的韁繩松了讓他們自己在一旁找草吃，現在，他們拉車的馬還在，但是小黑不見了，那匹小棕馬也不見了。
他趕緊回去叫醒阿貝格爾，有兩幫人馬離開了，但是小黑他趕肯定在那四個男人手上，他們要趕路，就需要新鮮強壯的馬，阿貝格爾的小黑和那匹小棕馬都只載過兩個姑娘，算是體力保存最好的。
兩人分頭行動去叫醒詹姆斯他們，艾瑞克看到其它團隊有個男的朝著他們探頭探腦的，冷冷的說了句：“傻站在那裏幹什，蠢貨，還不趕緊把大家都叫醒。”說完他也懶得一個個的去喊了，手槍上膛後對著天空放了兩槍。
誰知道這麽大的聲響，他們車隊裏不少女人和孩子都醒過來了，詹姆斯他們卻還沒醒，艾瑞克和阿貝格爾對視一眼，腦海裏都閃過同樣的疑問：“他們幾個該不會著了別人的道了吧？”
兩人一人提了一桶水對著詹姆斯他們，約瑟夫還有領隊的臉潑了上去，潑完見大家有醒來的跡象，艾瑞克上前提起詹姆斯的衣領一邊臉扇了一巴掌，這樣能幫助他早點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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