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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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領隊說死因多種多樣，但歸根究底都是大意導致的。有的是因為想走遠一點上廁所，結果蹲下前沒有好好檢查環境，被毒蛇咬傷死亡的；有的是打鬧時太靠近拉車的馬，被受驚的馬踢中胸口；有的是讓孩子坐在車尾，車子陡然顛簸時掉下馬車，被後面的車隊碾壓致死的；有的是走路時太靠近車輪，裙擺被紮進車輪後，人被帶倒時驚嚇之下手亂揮亂抓，結果抓到滾動的齒輪被絞斷了胳膊；還有的是碰了有毒的常青藤等等。
並不是所有的情況都當場死亡，比如手臂被馬車絞斷和胸口被馬踢中的那兩位，可以現在的條件，受了這樣的傷就等於被下了死亡判決書，遲早的事情。本來可以避免的悲劇，因為大家不聽從指揮，大意散漫才導致了最壞的結果，這才是最令人難以接受的。
這些註意事項，其實艾瑞克都叮囑過阿貝格爾，她當時雖然努力記住了，可行動的時候很難做到面面俱到，現在有真實的案例擺在眼前，她突然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是真的被嚇到了。這裏太可怕了，她好想回家。
除了這些，領隊還專門找了一些有毒的植物樣本，讓大家都好好記住，以後見到同樣的植物一定要避開，別蠢的跑上去摸或摘回來吃。
等散會後，燒水洗漱好爬進馬車後，阿貝格爾還處於焦急狀態，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想著想著有點神經質的摸出梳子，她覺得提前把頭發編成緊緊的蜈蚣辮，以後不洗頭發就不拆開，肯定能省點時間，也不容易因為被風吹的遮住視線而導致意外，她現在有點像驚弓之鳥，總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
艾瑞克洗漱好回馬車時，就看到阿貝格爾正和自己的頭發做鬥爭，又焦急又沮喪，就差哭出來了。“我想梳個蜈蚣辮，明天能省點時間，可我的頭發不聽話，總有幾縷會掉出來。”她現在肯定像個小瘋子。
“別擔心，那些人出事故時因為他們蠢，你這麽聰明，肯定沒有問題的。”艾瑞克溫聲安慰她說。
“我們這幾天不也是這樣趕路的嗎？我們每天四點鐘起床，為了趕上大部隊，比領隊規定的時間還多走一小時，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其他人確實是四點起床，但是艾瑞克從來不會這麽早叫醒她，都是做好早餐才會叫她起來洗漱。他們人少，需要準備的雜事也少，還不用浪費時間等其他人，大部隊從起床到集合完畢可能需要三個小時，可他們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完成所有的準備工作。
“那我明天也不想穿裙子了，就算我不會倒黴的被絞進車輪，可這種裙子又大又長，不管我往哪裏走動，總是一不小心就拖到了地上，還容易掛在灌木上，特別不方便。”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靠手洗這麽厚重的衣裳。
“你能把借給我穿過的那套衣裳再借給我嗎？”她不想穿裙子了，她做不來現在的淑女。
“可以，別擔心，我帶的衣物夠我們兩個人穿了，大不了我洗衣服勤快一點。”
很多人就是每個月洗一兩次衣服也大多是只洗內衣，外面的衣物再怎麽講究一天下來也臟的不成樣子，抱著何必毀掉更多的衣物的想法，所以大多數人不會經常換洗。
“你想梳個什麽樣的，我幫你編吧！”艾瑞克嘆息了一聲，接過了她手裏的梳子，心裏想著要是自己出了事，她以後可怎麽辦哪！
艾瑞克安慰了好一會兒，阿貝格爾才勉強從驚嚇中緩過來，強調了好多遍，讓艾瑞克明天早上一定要記得準時叫她起床，她怕自己因為趕上大部隊後心神放松下來而錯過了起床的號角。
雖然兩人才認識了幾天，阿貝格爾越來越依賴艾瑞克了，晚上睡覺一定要抱著他才有安全感，她總覺得能時不時聽到草原狼的叫聲，有時候特別瘆人。
艾瑞克也從剛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後來的習以為常，甚至會在她睡著後回抱她。他有時候心裏還會覺得慶幸，慶幸當初遇到阿貝格爾的人是自己，不然他哪裏會有機會靠近這麽甜的小寶貝。
可能是首領的警告起了一點效果，第二天早上絕大部分人都按時起來了，但總有那麽一兩家不吸取教訓，或者是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不在規則之內，仍舊和往常一樣拖拖拉拉的。
阿貝格爾和前幾天一樣就著艾瑞克的杯子喝了兩口咖啡，這種牛仔咖啡太糙口了，她暫時還不太習慣，但她的身體習慣了早上先來一杯咖啡，所以不得不喝一兩口好提神。
“如果實在不喜歡，我明天早上泡茶？”除了咖啡，他還帶了一罐茶。
“不用了，我只是習慣了早上喝咖啡，慢慢會習慣的。”她喝茶可講究了，一定要配小點心的。
“我看明天能不能找人買點牛奶。”他們的隊伍裏有人帶著奶牛，每天都要擠兩次奶，自己用不完會拿出來和人換東西。他買的指導手冊裏也有提到過最好能帶一兩頭活物當儲備糧，因為天氣原因肉類不好保存。
除了帶著奶牛的，還有人帶著生蛋的母雞，豬這類的，除了這些，還有商人特意趕著上百頭的火雞，羊和肉牛西行。家庭帶著這些，是相當於儲備糧，商人則存粹是為了牟利了。
約瑟夫那天和首領聚會後，回來也提到過這些商販，他們自己雇了不少牛仔幫忙趕牲口，如果遇到襲擊，他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助力，算是互惠互利吧！
這樣遙遠的路途，死亡率高是免不了的，可即便這樣也能賺取足夠高的利潤而吸引這些商人冒險。同樣的家禽和動物，在中西部的價位只有目的地的十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只要自己有經驗，確實是個暴利的買賣。
“不用那麽麻煩，領隊不是說了嗎，路上有很多有毒的蔓藤，如果奶牛吃了這些蔓藤呢？是不是他們的牛奶也會有毒？”
阿貝格爾讀這段歷史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小故事，說是在俄勒岡小徑上，有孕婦產子後擔心自己身上太臟，怕母乳不幹凈孩子吃了會生病而選擇餵孩子牛奶，結果牛吃過有毒的蔓藤，它產的奶也帶了毒性，反而害死了孩子。
她不確定這是真的還是只是個謠言，但是小心點總是不會錯的。她不是認不清現實的人，自己現在連獨自生存都困難，哪裏還能講究以前的那些。
見阿貝格爾不是客氣，艾瑞克放下咖啡，從車廂裏拿出一頂帽子和大方巾，遞給阿貝格爾說：“現在人多灰塵大，你戴個帽子。帽子可能有點大，用這條方巾固定。”
艾瑞克給阿貝格爾的帽子帽檐非常大，不靠近根本看不清她長什樣子，算是遮擋一二吧！哪怕趕路時再苦再累，總免不了有一兩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下流貨色。
“嗯！”昨天有好多人盯著她看，她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阿貝格爾戴上帽子，艾瑞克幫她把大方巾從冒頂往下壓在她的下巴上打了個活結，退後兩步看了看，自覺效果非常好，兩邊帽檐壓低後前端翹起一點，應該不影響視線。不過他還是問了問：“會影響視線嗎？”
“不會，我能看清。”
兩人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悠閑的坐下來喝咖啡，看其他人忙忙碌碌。這時約瑟夫也套好了馬和牛，走過來叮囑他們倆說：“今天你們倆跟著我們在隊伍前面走，後面灰塵大。”在大草原可以多輛馬車並駕齊驅。
“謝謝你啊，閣下。”阿貝格爾笑著說，她知道這算是約瑟夫給她們開後門了。誰都知道現在可能還好，但是到了沙漠地帶，越是在後面的人，吃的灰就越多，車隊走過的地方整天空間都是灰蒙蒙的，稍微遠一點就看不清，全部是灰塵，沙塵掉進眼睛裏磨的生疼。
車隊出發的時候還是有人落下了，可這次領隊並沒有向往常一樣為這些人停留，這次連催促都沒有，而是直接指揮著大部隊出發了。
對於約瑟夫他們三人的馬車插隊的事，本來隊伍前列就是和首領相熟的人，現在又還不到幹燥的沙漠，灰塵不太大，他們也就沒有大聲抱怨。不過私下被人嘀咕兩句，肯定是難免的。
這樣連著趕了兩天路，那些被落在後面的人都沒有追上來。而他們被一條河攔住了去路，首領派人去勘察地形，看哪個節點最適合通過。
現在路上並沒有什麽標志，全靠以前車隊走出來的痕跡判斷，哪怕路上沒有任何危險，沒點經驗的人還真到不了目的地，因為岔路特別多，除了人走出來的，還有動物走出來的小徑，一不小心就可能走岔。
艾瑞克不是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性格，他牽了一匹馬出來，套上馬鞍叮囑阿貝格爾和海蓮娜他們呆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說他去看看地形就回來。
他更傾向於先過河再露營。河底大多軟爛，走的人和牲口越多，下面的泥會越踩越爛，後面的馬車如果太重很容易陷進去。
陷在陸地上還有可能派人幫忙在後面推，在水裏可不好搞。要是運氣不好，碰到河底有暗洞，牲口的蹄子會當場折斷，很可能導致車毀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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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說死因多種多樣，但歸根究底都是大意導致的。有的是因為想走遠一點上廁所，結果蹲下前沒有好好檢查環境，被毒蛇咬傷死亡的；有的是打鬧時太靠近拉車的馬，被受驚的馬踢中胸口；有的是讓孩子坐在車尾，車子陡然顛簸時掉下馬車，被後面的車隊碾壓致死的；有的是走路時太靠近車輪，裙擺被紮進車輪後，人被帶倒時驚嚇之下手亂揮亂抓，結果抓到滾動的齒輪被絞斷了胳膊；還有的是碰了有毒的常青藤等等。
並不是所有的情況都當場死亡，比如手臂被馬車絞斷和胸口被馬踢中的那兩位，可以現在的條件，受了這樣的傷就等於被下了死亡判決書，遲早的事情。本來可以避免的悲劇，因為大家不聽從指揮，大意散漫才導致了最壞的結果，這才是最令人難以接受的。
這些註意事項，其實艾瑞克都叮囑過阿貝格爾，她當時雖然努力記住了，可行動的時候很難做到面面俱到，現在有真實的案例擺在眼前，她突然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是真的被嚇到了。這裏太可怕了，她好想回家。
除了這些，領隊還專門找了一些有毒的植物樣本，讓大家都好好記住，以後見到同樣的植物一定要避開，別蠢的跑上去摸或摘回來吃。
等散會後，燒水洗漱好爬進馬車後，阿貝格爾還處於焦急狀態，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想著想著有點神經質的摸出梳子，她覺得提前把頭發編成緊緊的蜈蚣辮，以後不洗頭發就不拆開，肯定能省點時間，也不容易因為被風吹的遮住視線而導致意外，她現在有點像驚弓之鳥，總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
艾瑞克洗漱好回馬車時，就看到阿貝格爾正和自己的頭發做鬥爭，又焦急又沮喪，就差哭出來了。“我想梳個蜈蚣辮，明天能省點時間，可我的頭發不聽話，總有幾縷會掉出來。”她現在肯定像個小瘋子。
“別擔心，那些人出事故時因為他們蠢，你這麽聰明，肯定沒有問題的。”艾瑞克溫聲安慰她說。
“我們這幾天不也是這樣趕路的嗎？我們每天四點鐘起床，為了趕上大部隊，比領隊規定的時間還多走一小時，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嗎？”
其他人確實是四點起床，但是艾瑞克從來不會這麽早叫醒她，都是做好早餐才會叫她起來洗漱。他們人少，需要準備的雜事也少，還不用浪費時間等其他人，大部隊從起床到集合完畢可能需要三個小時，可他們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完成所有的準備工作。
“那我明天也不想穿裙子了，就算我不會倒黴的被絞進車輪，可這種裙子又大又長，不管我往哪裏走動，總是一不小心就拖到了地上，還容易掛在灌木上，特別不方便。”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靠手洗這麽厚重的衣裳。
“你能把借給我穿過的那套衣裳再借給我嗎？”她不想穿裙子了，她做不來現在的淑女。
“可以，別擔心，我帶的衣物夠我們兩個人穿了，大不了我洗衣服勤快一點。”
很多人就是每個月洗一兩次衣服也大多是只洗內衣，外面的衣物再怎麽講究一天下來也臟的不成樣子，抱著何必毀掉更多的衣物的想法，所以大多數人不會經常換洗。
“你想梳個什麽樣的，我幫你編吧！”艾瑞克嘆息了一聲，接過了她手裏的梳子，心裏想著要是自己出了事，她以後可怎麽辦哪！
艾瑞克安慰了好一會兒，阿貝格爾才勉強從驚嚇中緩過來，強調了好多遍，讓艾瑞克明天早上一定要記得準時叫她起床，她怕自己因為趕上大部隊後心神放松下來而錯過了起床的號角。
雖然兩人才認識了幾天，阿貝格爾越來越依賴艾瑞克了，晚上睡覺一定要抱著他才有安全感，她總覺得能時不時聽到草原狼的叫聲，有時候特別瘆人。
艾瑞克也從剛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後來的習以為常，甚至會在她睡著後回抱她。他有時候心裏還會覺得慶幸，慶幸當初遇到阿貝格爾的人是自己，不然他哪裏會有機會靠近這麽甜的小寶貝。
可能是首領的警告起了一點效果，第二天早上絕大部分人都按時起來了，但總有那麽一兩家不吸取教訓，或者是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不在規則之內，仍舊和往常一樣拖拖拉拉的。
阿貝格爾和前幾天一樣就著艾瑞克的杯子喝了兩口咖啡，這種牛仔咖啡太糙口了，她暫時還不太習慣，但她的身體習慣了早上先來一杯咖啡，所以不得不喝一兩口好提神。
“如果實在不喜歡，我明天早上泡茶？”除了咖啡，他還帶了一罐茶。
“不用了，我只是習慣了早上喝咖啡，慢慢會習慣的。”她喝茶可講究了，一定要配小點心的。
“我看明天能不能找人買點牛奶。”他們的隊伍裏有人帶著奶牛，每天都要擠兩次奶，自己用不完會拿出來和人換東西。他買的指導手冊裏也有提到過最好能帶一兩頭活物當儲備糧，因為天氣原因肉類不好保存。
除了帶著奶牛的，還有人帶著生蛋的母雞，豬這類的，除了這些，還有商人特意趕著上百頭的火雞，羊和肉牛西行。家庭帶著這些，是相當於儲備糧，商人則存粹是為了牟利了。
約瑟夫那天和首領聚會後，回來也提到過這些商販，他們自己雇了不少牛仔幫忙趕牲口，如果遇到襲擊，他們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助力，算是互惠互利吧！
這樣遙遠的路途，死亡率高是免不了的，可即便這樣也能賺取足夠高的利潤而吸引這些商人冒險。同樣的家禽和動物，在中西部的價位只有目的地的十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只要自己有經驗，確實是個暴利的買賣。
“不用那麽麻煩，領隊不是說了嗎，路上有很多有毒的蔓藤，如果奶牛吃了這些蔓藤呢？是不是他們的牛奶也會有毒？”
阿貝格爾讀這段歷史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小故事，說是在俄勒岡小徑上，有孕婦產子後擔心自己身上太臟，怕母乳不幹凈孩子吃了會生病而選擇餵孩子牛奶，結果牛吃過有毒的蔓藤，它產的奶也帶了毒性，反而害死了孩子。
她不確定這是真的還是只是個謠言，但是小心點總是不會錯的。她不是認不清現實的人，自己現在連獨自生存都困難，哪裏還能講究以前的那些。
見阿貝格爾不是客氣，艾瑞克放下咖啡，從車廂裏拿出一頂帽子和大方巾，遞給阿貝格爾說：“現在人多灰塵大，你戴個帽子。帽子可能有點大，用這條方巾固定。”
艾瑞克給阿貝格爾的帽子帽檐非常大，不靠近根本看不清她長什樣子，算是遮擋一二吧！哪怕趕路時再苦再累，總免不了有一兩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下流貨色。
“嗯！”昨天有好多人盯著她看，她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阿貝格爾戴上帽子，艾瑞克幫她把大方巾從冒頂往下壓在她的下巴上打了個活結，退後兩步看了看，自覺效果非常好，兩邊帽檐壓低後前端翹起一點，應該不影響視線。不過他還是問了問：“會影響視線嗎？”
“不會，我能看清。”
兩人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悠閑的坐下來喝咖啡，看其他人忙忙碌碌。這時約瑟夫也套好了馬和牛，走過來叮囑他們倆說：“今天你們倆跟著我們在隊伍前面走，後面灰塵大。”在大草原可以多輛馬車並駕齊驅。
“謝謝你啊，閣下。”阿貝格爾笑著說，她知道這算是約瑟夫給她們開後門了。誰都知道現在可能還好，但是到了沙漠地帶，越是在後面的人，吃的灰就越多，車隊走過的地方整天空間都是灰蒙蒙的，稍微遠一點就看不清，全部是灰塵，沙塵掉進眼睛裏磨的生疼。
車隊出發的時候還是有人落下了，可這次領隊並沒有向往常一樣為這些人停留，這次連催促都沒有，而是直接指揮著大部隊出發了。
對於約瑟夫他們三人的馬車插隊的事，本來隊伍前列就是和首領相熟的人，現在又還不到幹燥的沙漠，灰塵不太大，他們也就沒有大聲抱怨。不過私下被人嘀咕兩句，肯定是難免的。
這樣連著趕了兩天路，那些被落在後面的人都沒有追上來。而他們被一條河攔住了去路，首領派人去勘察地形，看哪個節點最適合通過。
現在路上並沒有什麽標志，全靠以前車隊走出來的痕跡判斷，哪怕路上沒有任何危險，沒點經驗的人還真到不了目的地，因為岔路特別多，除了人走出來的，還有動物走出來的小徑，一不小心就可能走岔。
艾瑞克不是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性格，他牽了一匹馬出來，套上馬鞍叮囑阿貝格爾和海蓮娜他們呆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說他去看看地形就回來。
他更傾向於先過河再露營。河底大多軟爛，走的人和牲口越多，下面的泥會越踩越爛，後面的馬車如果太重很容易陷進去。
陷在陸地上還有可能派人幫忙在後面推，在水裏可不好搞。要是運氣不好，碰到河底有暗洞，牲口的蹄子會當場折斷，很可能導致車毀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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