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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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聽他提到蛇，阿貝格爾心裏忍不住慶幸了一會兒，好在他們現在不是在德克薩斯境內，那裏的毒蛇才叫多呢！
阿貝格爾不想繼續出聲打擾他，免得他一個分心被躲在哪裏的響尾蛇襲擊，幹脆就著火堆的亮光拆腳上的繃帶。拆完一看，果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都已經消腫了，就是看著還有點發青。她試著站起來走了走，一用力就疼，不過為了行動方便她還是打算明天就不用繃帶了，不然都穿不進鞋子。
“怎麽把繃帶拆了？”艾瑞克放完繩子回來拿鐵鍬，就看到阿貝格爾右腳上光禿禿的，那點青紫在他身上不算什麽，可在阿貝格爾腳上就顯得尤為嚴重，可憐兮兮的。
“穿拖鞋行動不方便，再說我已經好多差不多了，我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阿貝格爾說完又開了句玩笑：“總不能一直吃白飯吧！”
“不是吃白飯，今天的晚餐是你帶過來的。”艾瑞克認真說。
“你拿鐵鍬幹什麽呀？”阿貝格爾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她自己有判斷，就她帶的那點東西能管什麽啊，遲早會變成吃白飯的，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到馬車另一面挖一個坑，等會兒你要方便就去那裏，不要出這個繩圈。”他有野外生存的經驗，隨便走也沒有問題，阿貝格爾一看就......還是小心為上。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阿貝格爾這時也意識到了她是要五谷輪回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你帶的衛生紙多嗎？”
艾瑞克到是聽過類似的詞語，幾年前有個叫約瑟夫.蓋亞提的人發明了一個類似的東西，但是這東西沒有推廣，他從獨立小鎮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有賣的，那應該是北邊和東邊的有錢人才買得到的東西。他沈默了一會兒了，從自己的衣物箱裏翻出了一塊柔軟的布料遞給阿貝格爾。
阿貝格爾一看就明白了什麽意思，不禁悲從中來又哇哇大哭起來，不過就那麽一擡眼的功夫，她竟然連衛生紙都用不起了，她一腳就從文明社會踏入了蠻荒社會，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呢？她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了？她一個連魚都沒有殺過的小廢物，哇......
這種事艾瑞克還真不知道怎麽勸，想也知道是阿貝格爾以前的生活條件怕是太好太方便了，現在落差太大，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可小徑上就這個條件，哪怕他現在回頭，也不見得要比繼續前進好上多少。
現在西遷的人很多是不願意被戰火波及，或是因為工業化導致很多手工農場主經營不下去，又或是周圍環境汙染嚴重，工廠工資太低等各方面的因素。
如果不是為了奔向更好的生活，誰願意離鄉背井呢？當然了，除了那些滿腦子浪漫主義的藝術家，人家西進是為了采風，尋找靈感。
等阿貝格爾哭的差不多了，他遞了一條手帕過去，把火堆上燒開的水倒進一個木桶裏，重新給瓦罐換上新鮮的水後放回火上，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就回去挖坑了。
等阿貝格爾簡單的擦洗過後，人已經平靜的差不多了，想起他還受著傷呢，就說：“你先趕緊擦一擦吧，等你擦洗完了，我給你換消炎藥和繃帶。”
“只是小傷，而且中午已經處理過了，不需要再換藥。”
“可是......”
“我們才剛上路，路越往後越難走，路上天氣惡劣，沿途還有強盜，印第安人，受傷是在所難免的。藥物不好弄，你給我用的東西效果很好，留著以後碰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再用。”接下來還有好幾個月的路要走，剛開始就把關鍵物資消耗了，以後只會更艱難。
他這麽一說，阿貝格爾也想起來了，這個時候好多疾病都是靠家裏的女主人自制的各種土方子治療的，就是醫生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主流藥品都是些柳樹皮，鴉片汀，威士忌之類的。聽說柳樹皮能治療感冒，鴉片止疼，威士忌是做手術的時候喝的，大概是想著人被灌醉了痛感神經也會麻痹吧！還有受寒也喝那個，簡直是萬能。
阿貝格爾讀書的時候學的歷史上說其實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是被醫生治療治死的，總之現在庸醫多能不生病盡量不要生病。
想通了後，她老老實實的點頭說：“那好吧！我以後肯定不自作主張，都聽你的。那你盡量讓傷口保持幹凈哦！”
“我們晚上怎麽睡呀？是睡馬車裏面還是直接睡地上？”她第一次跑到這麽落後的地方，一點經驗都沒有。他們以前露營都有房車的，而且艾瑞克的車上好像也沒有帳篷之類的。
“我有一個古塔膠軟墊，我可以睡地上，你睡馬車裏。”
對了，馬車不算寬，艾瑞克以前應該就是睡在裏面的。算了，她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又問：“我想洗衣服，你有肥皂嗎？我中午換下來的那套衣服如果不及時洗出來，我怕上面沾上了汗珠，會長小黑點。”還有內衣，她只有一套，肯定要及時洗出來，不然明天穿什麽呀。
“嗯，等會兒我在火堆旁搭個架子，晾衣服。”白天洗更好，可以在車內掛幾根晾衣繩，邊走邊晾曬。
最終阿貝格爾還是沒有讓艾瑞克睡地上，她總覺得不安全。而且她都是大人了，特殊情況可以特殊對待。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談了好幾個男朋友了，要不是為了努力追趕阿裏克斯，不被他甩開太遠，她需要把全副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她說不定也有時間談個朋友。
反正阿貝格爾覺得艾瑞克人挺好的，而且感覺他很愛幹凈，能接受和他一起睡。他在整理自己帶過來的東西時，她看到了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馬車底部的那些箱子，裏面特別規整，分明別類的，一目了然。人家比她可整潔多了，她覺得自己其實不太介意和他發生點什麽。她的導師不也經常讓她談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戀愛，感受一下什麽叫愛情嗎？
車廂只有四尺寬，兩旁的側箱又占了點地方，供人睡覺的地方統共也就將近三尺的樣子，兩人不可避免的會碰到彼此。
阿貝格爾提前誒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不覺得有什麽，可艾瑞克緊張的和僵屍一樣，動都不敢動，她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那種看起來會霸王硬上弓的人，把人嚇著了。反正他越緊張，她就越放心。
“你之前說的那個古塔膠是什麽東西？”
“是一種防潮的材料，和印度膠一樣。大草原和沙漠白天溫度很高，鹽和糖容易化掉，用這兩樣膠袋裝能更好的保存。”
“這樣的呀，我都不知道。對了，你為什麽一直戴面具呀？”
“我長的不好看，怕嚇到人。”
“對不起啊。”戳到人家的傷疤了，阿貝格爾趕緊道了歉，開始問其它問題，問著問著人就睡著了，都忘了問他要是約瑟夫和海倫趕不上來怎麽辦。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對方雖然人多行李多，又耽誤了不少時間，但人家幹活的人也多，還起的早，四點鐘就起床準備出發了。
而他們這邊，大概是念在她是第一次到這種環境來，艾瑞克沒有叫醒她，讓她睡到了自然醒。不過她起的也不算晚，六點鐘就醒了。而艾瑞克已經做好了咖啡，培根和煎雞蛋，就是他只有一套餐具。好在他的清潔用品，比如牙刷，毛巾有多的，不然阿貝格爾怕是真的要瘋。
“要不我們吃面包吧，把培根和雞蛋夾在面包裏面當三明治吃，不然要放壞了的。”這樣一來連洗盤子都省了。
“還可以在面包上抹果醬。”
“罐頭瓶子密封過的不會壞，你不是說路上容易得什麽壞血病嗎？留著以後吃。”
“那路上有什麽野菜野莓嗎？”她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野生的莓子，特別是黑莓，比野草的生命力還旺盛，到處都是。
“有，路過的人多，消耗大，不好找。現在也沒到時候。”
阿貝格爾不想問了，知道的越多她越是覺得前路渺茫，再問下去她說不定就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了，還是不知者無畏吧！
為了多點謀生技能，阿貝格爾今天讓艾瑞克教她趕馬車，這樣一來速度就更慢了。好在艾瑞克耐心好，也不催她。
等兩人乘渡輪過河時，阿貝格爾看到艾瑞克給了對方一美金和兩個二十五分的硬幣，這才想起來路上有好多河流，有不少不能靠自己強渡，是要搭船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叫不叫船，就是一個大大的長方形平臺浮在水面上，河兩岸之間有一根粗粗的繩索，船夫靠著簡單的滑輪設施拉繩索移動大木板載人渡河，聽說寬一點的河流還會有馬匹拉滑輪驅動這種木板。
“我手上有三只鐲子，兩只是泰銀一只是金的，到了科尼爾堡能換錢嗎？”下了船後，阿貝格爾問。
“能。不過肯定賣不上什麽高價。這些供給站靠的就是做兩頭生意賺錢，賣的東西物價比其他地方高，回收的物價遠比其它地方低。”賺的就是這個中間差。
“那我的那套裙子也能換東西嗎？是泰絲的，上面的刺繡是純手工的。”
“可以，但是應該也賣不上什麽高價。你別擔心，我有錢，夠我們兩個人用了。”
“那好吧！”知道擔心也沒用，阿貝格爾開始讓艾瑞克給她介紹具體的路線，她是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是文字地名和實際的地點對不上號。而且現在密蘇裏和和俄勒岡之間的地段並沒有被開發，還是塊無人之地，好多東西都和後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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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提到蛇，阿貝格爾心裏忍不住慶幸了一會兒，好在他們現在不是在德克薩斯境內，那裏的毒蛇才叫多呢！
阿貝格爾不想繼續出聲打擾他，免得他一個分心被躲在哪裏的響尾蛇襲擊，幹脆就著火堆的亮光拆腳上的繃帶。拆完一看，果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都已經消腫了，就是看著還有點發青。她試著站起來走了走，一用力就疼，不過為了行動方便她還是打算明天就不用繃帶了，不然都穿不進鞋子。
“怎麽把繃帶拆了？”艾瑞克放完繩子回來拿鐵鍬，就看到阿貝格爾右腳上光禿禿的，那點青紫在他身上不算什麽，可在阿貝格爾腳上就顯得尤為嚴重，可憐兮兮的。
“穿拖鞋行動不方便，再說我已經好多差不多了，我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阿貝格爾說完又開了句玩笑：“總不能一直吃白飯吧！”
“不是吃白飯，今天的晚餐是你帶過來的。”艾瑞克認真說。
“你拿鐵鍬幹什麽呀？”阿貝格爾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她自己有判斷，就她帶的那點東西能管什麽啊，遲早會變成吃白飯的，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到馬車另一面挖一個坑，等會兒你要方便就去那裏，不要出這個繩圈。”他有野外生存的經驗，隨便走也沒有問題，阿貝格爾一看就......還是小心為上。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阿貝格爾這時也意識到了她是要五谷輪回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你帶的衛生紙多嗎？”
艾瑞克到是聽過類似的詞語，幾年前有個叫約瑟夫.蓋亞提的人發明了一個類似的東西，但是這東西沒有推廣，他從獨立小鎮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有賣的，那應該是北邊和東邊的有錢人才買得到的東西。他沈默了一會兒了，從自己的衣物箱裏翻出了一塊柔軟的布料遞給阿貝格爾。
阿貝格爾一看就明白了什麽意思，不禁悲從中來又哇哇大哭起來，不過就那麽一擡眼的功夫，她竟然連衛生紙都用不起了，她一腳就從文明社會踏入了蠻荒社會，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呢？她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了？她一個連魚都沒有殺過的小廢物，哇......
這種事艾瑞克還真不知道怎麽勸，想也知道是阿貝格爾以前的生活條件怕是太好太方便了，現在落差太大，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可小徑上就這個條件，哪怕他現在回頭，也不見得要比繼續前進好上多少。
現在西遷的人很多是不願意被戰火波及，或是因為工業化導致很多手工農場主經營不下去，又或是周圍環境汙染嚴重，工廠工資太低等各方面的因素。
如果不是為了奔向更好的生活，誰願意離鄉背井呢？當然了，除了那些滿腦子浪漫主義的藝術家，人家西進是為了采風，尋找靈感。
等阿貝格爾哭的差不多了，他遞了一條手帕過去，把火堆上燒開的水倒進一個木桶裏，重新給瓦罐換上新鮮的水後放回火上，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就回去挖坑了。
等阿貝格爾簡單的擦洗過後，人已經平靜的差不多了，想起他還受著傷呢，就說：“你先趕緊擦一擦吧，等你擦洗完了，我給你換消炎藥和繃帶。”
“只是小傷，而且中午已經處理過了，不需要再換藥。”
“可是......”
“我們才剛上路，路越往後越難走，路上天氣惡劣，沿途還有強盜，印第安人，受傷是在所難免的。藥物不好弄，你給我用的東西效果很好，留著以後碰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再用。”接下來還有好幾個月的路要走，剛開始就把關鍵物資消耗了，以後只會更艱難。
他這麽一說，阿貝格爾也想起來了，這個時候好多疾病都是靠家裏的女主人自制的各種土方子治療的，就是醫生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主流藥品都是些柳樹皮，鴉片汀，威士忌之類的。聽說柳樹皮能治療感冒，鴉片止疼，威士忌是做手術的時候喝的，大概是想著人被灌醉了痛感神經也會麻痹吧！還有受寒也喝那個，簡直是萬能。
阿貝格爾讀書的時候學的歷史上說其實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是被醫生治療治死的，總之現在庸醫多能不生病盡量不要生病。
想通了後，她老老實實的點頭說：“那好吧！我以後肯定不自作主張，都聽你的。那你盡量讓傷口保持幹凈哦！”
“我們晚上怎麽睡呀？是睡馬車裏面還是直接睡地上？”她第一次跑到這麽落後的地方，一點經驗都沒有。他們以前露營都有房車的，而且艾瑞克的車上好像也沒有帳篷之類的。
“我有一個古塔膠軟墊，我可以睡地上，你睡馬車裏。”
對了，馬車不算寬，艾瑞克以前應該就是睡在裏面的。算了，她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又問：“我想洗衣服，你有肥皂嗎？我中午換下來的那套衣服如果不及時洗出來，我怕上面沾上了汗珠，會長小黑點。”還有內衣，她只有一套，肯定要及時洗出來，不然明天穿什麽呀。
“嗯，等會兒我在火堆旁搭個架子，晾衣服。”白天洗更好，可以在車內掛幾根晾衣繩，邊走邊晾曬。
最終阿貝格爾還是沒有讓艾瑞克睡地上，她總覺得不安全。而且她都是大人了，特殊情況可以特殊對待。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談了好幾個男朋友了，要不是為了努力追趕阿裏克斯，不被他甩開太遠，她需要把全副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她說不定也有時間談個朋友。
反正阿貝格爾覺得艾瑞克人挺好的，而且感覺他很愛幹凈，能接受和他一起睡。他在整理自己帶過來的東西時，她看到了整整齊齊的排列在馬車底部的那些箱子，裏面特別規整，分明別類的，一目了然。人家比她可整潔多了，她覺得自己其實不太介意和他發生點什麽。她的導師不也經常讓她談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戀愛，感受一下什麽叫愛情嗎？
車廂只有四尺寬，兩旁的側箱又占了點地方，供人睡覺的地方統共也就將近三尺的樣子，兩人不可避免的會碰到彼此。
阿貝格爾提前誒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不覺得有什麽，可艾瑞克緊張的和僵屍一樣，動都不敢動，她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那種看起來會霸王硬上弓的人，把人嚇著了。反正他越緊張，她就越放心。
“你之前說的那個古塔膠是什麽東西？”
“是一種防潮的材料，和印度膠一樣。大草原和沙漠白天溫度很高，鹽和糖容易化掉，用這兩樣膠袋裝能更好的保存。”
“這樣的呀，我都不知道。對了，你為什麽一直戴面具呀？”
“我長的不好看，怕嚇到人。”
“對不起啊。”戳到人家的傷疤了，阿貝格爾趕緊道了歉，開始問其它問題，問著問著人就睡著了，都忘了問他要是約瑟夫和海倫趕不上來怎麽辦。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對方雖然人多行李多，又耽誤了不少時間，但人家幹活的人也多，還起的早，四點鐘就起床準備出發了。
而他們這邊，大概是念在她是第一次到這種環境來，艾瑞克沒有叫醒她，讓她睡到了自然醒。不過她起的也不算晚，六點鐘就醒了。而艾瑞克已經做好了咖啡，培根和煎雞蛋，就是他只有一套餐具。好在他的清潔用品，比如牙刷，毛巾有多的，不然阿貝格爾怕是真的要瘋。
“要不我們吃面包吧，把培根和雞蛋夾在面包裏面當三明治吃，不然要放壞了的。”這樣一來連洗盤子都省了。
“還可以在面包上抹果醬。”
“罐頭瓶子密封過的不會壞，你不是說路上容易得什麽壞血病嗎？留著以後吃。”
“那路上有什麽野菜野莓嗎？”她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野生的莓子，特別是黑莓，比野草的生命力還旺盛，到處都是。
“有，路過的人多，消耗大，不好找。現在也沒到時候。”
阿貝格爾不想問了，知道的越多她越是覺得前路渺茫，再問下去她說不定就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了，還是不知者無畏吧！
為了多點謀生技能，阿貝格爾今天讓艾瑞克教她趕馬車，這樣一來速度就更慢了。好在艾瑞克耐心好，也不催她。
等兩人乘渡輪過河時，阿貝格爾看到艾瑞克給了對方一美金和兩個二十五分的硬幣，這才想起來路上有好多河流，有不少不能靠自己強渡，是要搭船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叫不叫船，就是一個大大的長方形平臺浮在水面上，河兩岸之間有一根粗粗的繩索，船夫靠著簡單的滑輪設施拉繩索移動大木板載人渡河，聽說寬一點的河流還會有馬匹拉滑輪驅動這種木板。
“我手上有三只鐲子，兩只是泰銀一只是金的，到了科尼爾堡能換錢嗎？”下了船後，阿貝格爾問。
“能。不過肯定賣不上什麽高價。這些供給站靠的就是做兩頭生意賺錢，賣的東西物價比其他地方高，回收的物價遠比其它地方低。”賺的就是這個中間差。
“那我的那套裙子也能換東西嗎？是泰絲的，上面的刺繡是純手工的。”
“可以，但是應該也賣不上什麽高價。你別擔心，我有錢，夠我們兩個人用了。”
“那好吧！”知道擔心也沒用，阿貝格爾開始讓艾瑞克給她介紹具體的路線，她是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是文字地名和實際的地點對不上號。而且現在密蘇裏和和俄勒岡之間的地段並沒有被開發，還是塊無人之地，好多東西都和後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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