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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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沒想到摸魚釣到大魚了。’陸念安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她之前也只是略微有些猜測。
趙平生為什麽執著在招聘給自己畫餅？
自己的加薪要求為什麽那麽容易通過？還一次性直接翻倍。
之前她不想想，現在不得不想。
這一切舉動，都像是讓她自動進入一個陷阱。
旁邊的執行官還滑動椅子過來小聲問趙平生：“紀局長？我們局長不是姓聞人嗎？”
趙平生冷汗都下來了。
他一把把同事推走，拉著陸念安小聲哀求：“我們去茶水間吧。”
陸念安順著他的力氣從他椅子上被拉起。
“好吧。”陸念安拍了拍衣擺，“希望老趙你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一起去了茶水間。
陸念安走進去後，趙平生先是把門掩上，然後通過門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人後才把門上鎖了。
“說吧，怎麽回事？”
陸念安靠在茶水間的洗手臺上。
只見趙平生深呼吸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倒。
陸念安被他這舉動嚇得一機靈，想往旁邊躲，結果趙平生直接上手抓住了她褲腿。
她費力地抓住褲腰：“老趙你有什麽直接說啊，幹這事幹嘛。”
“嗚嗚小祖宗……”趙平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那微微謝頂的頭皮反射著茶水間的燈光。
“我也沒對你做什麽吧老趙。”陸念安想把趙平生抖下去，“不就是問你紀明鏡的事情嗎。”
“嗚嗚但是我也不知道哇……”趙平生老淚縱橫，“我好苦啊，在總局呆得好好的，突然被下放到海濱，紀局長還要我多關註你，可以滿足你合理的要求，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戰鬥天才的事情也是因為我沒退總局的群聊才看到的，這不一不小心弄混了……”
他又跪行了兩步：“我真的沒有在和紀局長聯系了，不要開了我。”
陸念安無語：“我又開不了你。”
趙平生將信將疑：“真的嗎？那紀局長怎麽這麽關註你。”
“我怎麽知道。”陸念安翻了個白眼，“我也想問你呢。”
“那你發誓，說謊的人發不了財，長不了頭發。”趙平生擡頭盯著陸念安。
“你再不起來我揍你。”陸念安青筋直突突，拳頭硬了。
趙平生翻了個身，松開陸念安的褲腿，這才起來：“小陸別當真，我說著玩的。”
他摸了摸腦袋。
“你想知道什麽？我是先說好，我在總局也只是個邊緣人物。”
“那你說說紀明鏡局長是什麽樣的人吧。”陸念安把被趙平生弄皺的褲子整平。
趙平生楞了楞：“就這？”
在陸念安不善的視線中，他連忙補充：“我就見過局長一面，應該是個……”
他思索了一下：“冷靜的工作狂？”
“冷靜的工作狂？”陸念安重覆了一遍，“怎麽體現的。”
“就是從來沒見過局長下班。”趙平生壓低聲音。
陸念安聽這描述不由得抖了抖。
“我見她的時候就是我被下放的時候，她把我叫去，一邊操作著什麽一邊看了我一眼就叫出我的名字，我還很高興呢，結果出來兩個彪形大漢把我綁上了去臨江市的空間隧道，我連招呼都沒和小美打，真是嚇死我了。”趙平生回憶起當初的經歷還心有餘悸，“幸好小美願意等我，不然我哭死。”
“臨江市風水也有問題，我來了之後就一直掉頭發，可惡。”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肝。
陸念安陷入沈思。
她原以為紀明鏡會是一個冷漠的形象。
沒有想到更像一個無情資本家。
“那你在總局就沒有聽過什麽傳聞嗎？”陸念安不死心地踢了趙平生一腳。
“沒有啊，我就是個小卡拉米。”趙平生真的想喊冤枉。
但這一聲“冤枉”還沒出來，他就想起一件事：“聽說紀局長每天都會去一個地下的房間查看。”
“再多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見趙平生真的榨不出什麽消息了，陸念安這才換上笑嘻嘻的表情，她勾住趙平生的肩膀：“那小美是誰？”
趙平生被陸念安勾住脖子，只能壓低腰配合陸念安的行動：“是我未婚妻啦。”
“漂亮吧。”他拿出了手機，手機屏保正是他未婚妻。
陸念安看了看趙平生又看了看小美，又看了看小美再看了看趙平生。
趙平生被她看怕了：“怎麽了？”
“你一定很有才華吧。”陸念安一錘定音。
也不等趙平生反應，她一溜煙打開門鎖就跑了。
留下趙平生一個人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他氣得面紅耳赤。
但很快又冷靜下來了。
打又打不過嗚嗚。
而且她誇小美好看誒。
跑出好十幾米後陸念安才停下來。
她平靜了一下呼吸。
謝逢淵嘴裏的紀明鏡是一個極端救世同盟。
趙平生嘴裏的紀明鏡是一個作息規律的鐵血資本家。
但知道了這些也沒多大用。
她距離秘密圈太遠了。
要想辦法靠近……
但此時腦海中浮現的只有謝逢淵和聞人局長。
陸念安猶豫了，她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可信。
“算了。”陸念安吐出一口氣，“先自己調查一會兒吧，看看能不能拜托一下微微。”
她又想起蘇見微說的晚上坦白。
恐怕這條路子也有點懸。
那麽先從能做的事情入手吧。
陸念安抿了抿唇，帶著武器箱回到辦公室。
‘先找找衛守誠。’
‘……果然，還是得先找找我自己。’
‘我為什麽能夠成為變數？’
‘我為什麽被總局重視。’
陸念安先覆盤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軌跡。
出生在臨江市，七歲遭遇風，後被帶離前往安寧州，十八歲考上異能發展大學回到臨江市，畢業後入職異能局第十分局海濱管理局。
一切人生軌跡都很清晰。
‘那麽會是人嗎？’
陸念安記錄下自己遭遇的特殊的人。
救命恩人（？）、蘇見微、秦不語、陳慎……
隨著一個個名字落下，陸念安猶疑地寫下了最後兩個名字。
陸暮笙、顧暖。
她盯著這兩個名字，扔開了筆，靠在椅背上。
爸媽最特殊的地方在於，他們是目前唯二已知得了異能病存活十五年的人類，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因為別的人已經在‘風’中死亡。
陸念安咬著大拇指思索。
‘看來要找個時間回去看看他們。’
她思考了一下接下來的排班，發現要兩個月之後的元旦才有時間。
陸念安把紙揉成一團，塞進抽屜。
‘排除所有人生軌跡的話，我有什麽特別的呢。’
她將手張開擺在白熾燈下。
燈光透過指縫進入她的眼鏡。
‘對戰稚童的時候我也沒想什麽啊，好像就想了……’陸念安的眼神一瞬間迷離，‘我都這麽辛苦了，你們怎麽能逍遙法外？’
她自嘲一聲。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心想事成吧，不想他們出去就出不去。’
陸念安越想越覺得自己自大，還不如說自己是個前所未有的天才呢。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陸念安查了一下蘇見微今天的城市重建任務。
那裏正是晨光新區。
‘看來今天微微做完任務回來會去梳理一下。’
於是陸念安就決定去五組堵蘇見微。
她迅速收拾好物品，沖向五組。
五組竟然還有不少人認識她。
陸念安一個個打招呼過去。
只見他們錯身而過的瞬間都在討論：“……就是她吧，因為異能分子倒下……”
陸念安全當沒聽見。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天邊突然出現一道銀色閃光，那飛車的顏色，陸念安只花了1秒猜出是誰的飛車。
只見蘇見微瀟灑從飛車主駕駛上跳下，而飛車自己慢慢停下，從飛車副駕駛上顫顫巍巍地冒出一個抖著雙腿的執行官。
“哇。”陸念安驚嘆，“微微平時是這麽開車的嗎？”
她站在樓梯口，確保蘇見微上來第一眼就看到她。
蘇見微的腳步聲比她的人先一步登場。
陸念安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從拐角冒出來的蘇見微。
蘇見微渾身一僵，腳步慢了下來：“安安，你來啦。”
“嗯。”陸念安平淡回應一聲，“先去治療吧。”
“其他的我們晚上慢慢聊。”
陸念安站在五組執行官門口。
他們采用的清潔劑有別於直接作用於建築上的，顏色整體更淡一些。
蘇見微一邊接受疏導，一邊回頭看她。
等到接受完疏導，能量檢測儀上的數值緩緩回落至安全區間內。
她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小步快走到門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勾住了陸念安垂在身側的手指。
陸念安的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甩開。
她沈默著，任由蘇見微將她的手指握緊，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回家吧。”蘇見微語氣不似往常，帶著小心和一點討好。
“嗯。”
兩人沈默地穿過走廊，乘坐飛車，回到了蘇見微的家中。
機器人早已備好晚餐，都是陸念安喜歡的菜式。
但陸念安此時有點沒胃口。
平時總有說不完話的蘇見微，此刻只是埋頭安靜進食，偶爾擡眼飛快地瞟一下陸念安的表情。
當機器人撤下餐盤，送上兩杯清口的花茶後，客廳裏最後一點細微的聲響也消失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見微雙手捧著微燙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氣：“安安。”
她擡頭直視陸念安：“對不起。”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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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生為什麽執著在招聘給自己畫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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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不想想，現在不得不想。
這一切舉動，都像是讓她自動進入一個陷阱。
旁邊的執行官還滑動椅子過來小聲問趙平生：“紀局長？我們局長不是姓聞人嗎？”
趙平生冷汗都下來了。
他一把把同事推走，拉著陸念安小聲哀求：“我們去茶水間吧。”
陸念安順著他的力氣從他椅子上被拉起。
“好吧。”陸念安拍了拍衣擺，“希望老趙你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一起去了茶水間。
陸念安走進去後，趙平生先是把門掩上，然後通過門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人後才把門上鎖了。
“說吧，怎麽回事？”
陸念安靠在茶水間的洗手臺上。
只見趙平生深呼吸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倒。
陸念安被他這舉動嚇得一機靈，想往旁邊躲，結果趙平生直接上手抓住了她褲腿。
她費力地抓住褲腰：“老趙你有什麽直接說啊，幹這事幹嘛。”
“嗚嗚小祖宗……”趙平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那微微謝頂的頭皮反射著茶水間的燈光。
“我也沒對你做什麽吧老趙。”陸念安想把趙平生抖下去，“不就是問你紀明鏡的事情嗎。”
“嗚嗚但是我也不知道哇……”趙平生老淚縱橫，“我好苦啊，在總局呆得好好的，突然被下放到海濱，紀局長還要我多關註你，可以滿足你合理的要求，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戰鬥天才的事情也是因為我沒退總局的群聊才看到的，這不一不小心弄混了……”
他又跪行了兩步：“我真的沒有在和紀局長聯系了，不要開了我。”
陸念安無語：“我又開不了你。”
趙平生將信將疑：“真的嗎？那紀局長怎麽這麽關註你。”
“我怎麽知道。”陸念安翻了個白眼，“我也想問你呢。”
“那你發誓，說謊的人發不了財，長不了頭發。”趙平生擡頭盯著陸念安。
“你再不起來我揍你。”陸念安青筋直突突，拳頭硬了。
趙平生翻了個身，松開陸念安的褲腿，這才起來：“小陸別當真，我說著玩的。”
他摸了摸腦袋。
“你想知道什麽？我是先說好，我在總局也只是個邊緣人物。”
“那你說說紀明鏡局長是什麽樣的人吧。”陸念安把被趙平生弄皺的褲子整平。
趙平生楞了楞：“就這？”
在陸念安不善的視線中，他連忙補充：“我就見過局長一面，應該是個……”
他思索了一下：“冷靜的工作狂？”
“冷靜的工作狂？”陸念安重覆了一遍，“怎麽體現的。”
“就是從來沒見過局長下班。”趙平生壓低聲音。
陸念安聽這描述不由得抖了抖。
“我見她的時候就是我被下放的時候，她把我叫去，一邊操作著什麽一邊看了我一眼就叫出我的名字，我還很高興呢，結果出來兩個彪形大漢把我綁上了去臨江市的空間隧道，我連招呼都沒和小美打，真是嚇死我了。”趙平生回憶起當初的經歷還心有餘悸，“幸好小美願意等我，不然我哭死。”
“臨江市風水也有問題，我來了之後就一直掉頭發，可惡。”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肝。
陸念安陷入沈思。
她原以為紀明鏡會是一個冷漠的形象。
沒有想到更像一個無情資本家。
“那你在總局就沒有聽過什麽傳聞嗎？”陸念安不死心地踢了趙平生一腳。
“沒有啊，我就是個小卡拉米。”趙平生真的想喊冤枉。
但這一聲“冤枉”還沒出來，他就想起一件事：“聽說紀局長每天都會去一個地下的房間查看。”
“再多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見趙平生真的榨不出什麽消息了，陸念安這才換上笑嘻嘻的表情，她勾住趙平生的肩膀：“那小美是誰？”
趙平生被陸念安勾住脖子，只能壓低腰配合陸念安的行動：“是我未婚妻啦。”
“漂亮吧。”他拿出了手機，手機屏保正是他未婚妻。
陸念安看了看趙平生又看了看小美，又看了看小美再看了看趙平生。
趙平生被她看怕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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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趙平生反應，她一溜煙打開門鎖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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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好十幾米後陸念安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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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逢淵嘴裏的紀明鏡是一個極端救世同盟。
趙平生嘴裏的紀明鏡是一個作息規律的鐵血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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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安猶豫了，她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可信。
“算了。”陸念安吐出一口氣，“先自己調查一會兒吧，看看能不能拜托一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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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先從能做的事情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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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得先找找我自己。’
‘我為什麽能夠成為變數？’
‘我為什麽被總局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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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臨江市，七歲遭遇風，後被帶離前往安寧州，十八歲考上異能發展大學回到臨江市，畢業後入職異能局第十分局海濱管理局。
一切人生軌跡都很清晰。
‘那麽會是人嗎？’
陸念安記錄下自己遭遇的特殊的人。
救命恩人（？）、蘇見微、秦不語、陳慎……
隨著一個個名字落下，陸念安猶疑地寫下了最後兩個名字。
陸暮笙、顧暖。
她盯著這兩個名字，扔開了筆，靠在椅背上。
爸媽最特殊的地方在於，他們是目前唯二已知得了異能病存活十五年的人類，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因為別的人已經在‘風’中死亡。
陸念安咬著大拇指思索。
‘看來要找個時間回去看看他們。’
她思考了一下接下來的排班，發現要兩個月之後的元旦才有時間。
陸念安把紙揉成一團，塞進抽屜。
‘排除所有人生軌跡的話，我有什麽特別的呢。’
她將手張開擺在白熾燈下。
燈光透過指縫進入她的眼鏡。
‘對戰稚童的時候我也沒想什麽啊，好像就想了……’陸念安的眼神一瞬間迷離，‘我都這麽辛苦了，你們怎麽能逍遙法外？’
她自嘲一聲。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心想事成吧，不想他們出去就出不去。’
陸念安越想越覺得自己自大，還不如說自己是個前所未有的天才呢。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陸念安查了一下蘇見微今天的城市重建任務。
那裏正是晨光新區。
‘看來今天微微做完任務回來會去梳理一下。’
於是陸念安就決定去五組堵蘇見微。
她迅速收拾好物品，沖向五組。
五組竟然還有不少人認識她。
陸念安一個個打招呼過去。
只見他們錯身而過的瞬間都在討論：“……就是她吧，因為異能分子倒下……”
陸念安全當沒聽見。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天邊突然出現一道銀色閃光，那飛車的顏色，陸念安只花了1秒猜出是誰的飛車。
只見蘇見微瀟灑從飛車主駕駛上跳下，而飛車自己慢慢停下，從飛車副駕駛上顫顫巍巍地冒出一個抖著雙腿的執行官。
“哇。”陸念安驚嘆，“微微平時是這麽開車的嗎？”
她站在樓梯口，確保蘇見微上來第一眼就看到她。
蘇見微的腳步聲比她的人先一步登場。
陸念安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從拐角冒出來的蘇見微。
蘇見微渾身一僵，腳步慢了下來：“安安，你來啦。”
“嗯。”陸念安平淡回應一聲，“先去治療吧。”
“其他的我們晚上慢慢聊。”
陸念安站在五組執行官門口。
他們采用的清潔劑有別於直接作用於建築上的，顏色整體更淡一些。
蘇見微一邊接受疏導，一邊回頭看她。
等到接受完疏導，能量檢測儀上的數值緩緩回落至安全區間內。
她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小步快走到門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勾住了陸念安垂在身側的手指。
陸念安的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甩開。
她沈默著，任由蘇見微將她的手指握緊，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回家吧。”蘇見微語氣不似往常，帶著小心和一點討好。
“嗯。”
兩人沈默地穿過走廊，乘坐飛車，回到了蘇見微的家中。
機器人早已備好晚餐，都是陸念安喜歡的菜式。
但陸念安此時有點沒胃口。
平時總有說不完話的蘇見微，此刻只是埋頭安靜進食，偶爾擡眼飛快地瞟一下陸念安的表情。
當機器人撤下餐盤，送上兩杯清口的花茶後，客廳裏最後一點細微的聲響也消失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見微雙手捧著微燙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氣：“安安。”
她擡頭直視陸念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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