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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盈盈 他倆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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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盈盈 他倆都怪怪的

陳日盈托腮看著一臉認真專註的傅年, 一時間腦袋歪向左邊,又歪向右邊。

“怎麽這麽看我。”傅年擡頭對上陳日盈的視線,彎了彎唇, 笑著問道。

“看你怎麽這麽好。”陳日盈嘆了下,輕聲的說道。

自從結婚以來,他身上沒有發現什麽不好的地方。

日子過得平淡, 卻也幸福。

就連可能要面臨的異國婚姻這個問題,也被傅年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她雖然覺得出國讀書而已, 被傅年跟過去, 少了很多刺激, 變得平淡安心了很多。

沒有了那種獨自去一個地方的冒險感。

可不得不說,她也不排斥這種熟悉。

她因此渾身都放松了很多。

還有出來旅行這事,他主動提出跟過來, 省了她和周墨很多事情, 規劃路線,安排食宿, 這些他本不該擅長的事情,畢竟他出行也向來有秘書助理服務的。

可他卻安排的周到細致。

陳日盈覺得,她自己有些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那就好好珍惜我。”傅年看向陳日盈, 挑眉,立體的五官因為這個挑眉變得格外勾人。

陳日盈打心底裏覺得,傅年就是在勾引他。

一時間朝著傅年撲了過去, 情動非常的吻了吻傅年的唇。

吻的呼吸淩亂,身體泛著水意,在酒店的房間裏,這種陌生的地方, 令陳日盈忘乎所以。

“夠不夠珍惜?”陳日盈後退一點,迷離的眼神盯著傅年看,開口問道。

“不。”傅年搖頭。

頓時朝前追去,讓剛剛的那個吻沒能斷掉,而是繼續。

陳日盈從剛剛的主動變得被動,頭發有些礙事,剛想整理,便被傅年伸手,順滑的長發輕而易舉的移到了陳日盈背後。

“等等,我紮一下頭發。”陳日盈說著,取下手腕上的皮筋,隨意挽了一下後開始紮頭發,仍然坐在傅年身上。

頭發還未紮好,鎖骨便被吻了又吻。

接著一路往下。

沒能走到最後一步,倆人都不太願意在這個酒店這樣,緩下來,互相擁抱著入眠。

第二天一早,陳日盈和傅年已經起床出發去說好的地方特色早餐店吃早餐,分別去敲周墨和江茗川的房門。

結果江茗川那邊遲遲沒有動靜。

倒是陳日盈在周墨這邊,看到了走出來的江茗川。

“你怎麽在這?”陳日盈整個的表情分外訝異。

“昨晚,我們打游戲來著。”江茗川連連解釋道。

“打游戲不叫我倆?”傅年看過來,仔細看了看江茗川。

“太晚了,怕你們睡著了,不好打擾不是。”江茗川連連說道。

陳日盈側身去到周墨房間,傅年跟上江茗川走了。

分開了解情況。

“打游戲?通宵,昨晚?”陳日盈去到床邊看到還在迷糊睡覺的周墨,在她耳邊問了問。

“呵嗯…”

“算是吧。”周墨十分迷糊的發出一點聲音,被詢問的無法不回答。

“能去吃早飯嗎?不行你再睡一會,我一會給你帶回來。”於是陳日盈沒再多問這件事,而是說起了早飯。

“好啊,你真是太好了盈盈。”

“你們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想再睡。”周墨仍舊閉著眼睛應道。

陳日盈從周墨房間出來,傅年也從江茗川房間出來。

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看來就咱倆去吃早飯了。”傅年開口道。

“走,回來給他們打包點。”陳日盈早已習慣,自然說道。

特色早餐餐廳很大,人也很多,特別火爆。

陳日盈和傅年還排了一會的隊,叫到號後進入用餐,點了特色奶制品早餐。

味道都還不錯,陳日盈喜歡吃,但傅年反應淡淡的,沒有多麽愛吃。

兩樣還可以的早餐分別打包了兩份,帶回酒店給周墨和江茗川品嘗。

回到酒店,周墨還在睡覺,江茗川倒是已經穿戴整齊,頗有些不同尋常的看向陳日盈和傅年。

“你的這份。”傅年遞給江茗川一份早餐。

“謝謝。”江茗川接過來。

陳日盈則是去到周墨房間,放好早餐後在沙發上待著。

周墨已經醒過一次了,這t會也睡不了很久,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整個腰酸背痛的。

“怎麽回事啊。”陳日盈這才看向周墨。

她看起來心事重重的,不像平常。

“完蛋了,盈盈,我冷戰期間一上頭出軌了。”周墨握起手來捶著自己的腦袋。

怎麽會這樣?

昨天明明是玩喝酒游戲的,怎麽玩著玩著和江茗川玩到了床上去。

而且她還是有男朋友的,如果是處於一個冷戰的狀態,這讓江茗川怎麽看她。

還是她主動的。

“冷戰多久了,和上次的那個醫生?”陳日盈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她之前說正在追求一個醫生,已經追上了嗎?

“嗯。”周墨點頭。

“我道德這麽差嗎?難道?”周墨也不理解自己怎麽就做了這樣的事情。

深深的質問著自己。

“等等,你和他是冷戰,還是他單方面不理你,你覺得他在冷戰。”

“我記得上次的時候是你在追他,但是還沒追上的狀態,你什麽時候已經追上了嗎?”陳日盈用十分透徹的眼神,非常認真的問道。

“我什麽時候已經追上了?讓我想想,嘶……”

“我好像還沒有追上!只是最近和他暧昧了很多……”

“但是我在追求別人的過程中,嗯,這也很不好啊。”周墨自己想著想著好像哪裏不對勁。

上次惹那個醫生生氣之後,倆人就好長時間沒聯系了,處於一種冷戰的狀態。

不過這種冷戰和情侶之間的冷戰也不一樣。

忽然放在床頭上的電話響起。

周墨看了一眼拿過來,非常期待上面的電話號碼。

然而,並不是她既期待又擔心的那個號碼。

是周巖。

“餵,哥。”周墨揉了揉臉,盡量讓自己用精神一點的嗓音開口道。

“我去你家發現你不在家,但是你門口堆了很多快遞,我給你拿了進去,但是有一個包裹漏了,裏面為什麽是男人的東西?”周巖正在周墨的小別墅門口站著,打了這通電話。

“什麽呀?你拍個照片我看看。”周墨問道。

很快就收到了一張照片。

基本上都是他送給男醫生的禮物。

“麻煩幫我扔垃圾桶。”周墨立刻說道,嗓音冷的不行。

“成。”周巖應道。

光速打電話喊人過來扔了垃圾桶。

“少給男人送禮物,不值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要記住。”周巖扔完垃圾後,諄諄教導完周墨這個唯一的妹妹。

掛了電話。

周墨把電話扔在床上。

沒有一個好東西怎麽了,她樂意。

江茗川絕對不是他喜歡的人的類型,絕對不是!!

更何況他在家裏還在亂七八糟,作為朋友她會很心疼這樣的江茗川,也願意安慰傷心或者不快樂的江茗川。

但那都是以朋友的方式。

現在她好端端的把人給睡了。

可惡,真的可惡!江茗川怎麽不拒絕她呢!!?

她一個女人,還能把他一個大男人給強了嗎?

閉上眼睛,腦海裏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一幕。

而且,好閨蜜陳日盈也知道了。

好端端的四人畢業旅行怎麽變成這樣?

“沒事吧。”陳日盈擔憂的看向周墨。

一直以來看她談過各種戀愛,確實沒有一個高質量的,都不是什麽健康的戀愛關系。

“對不起,盈盈。”

“我一會要回去了,要回家了。”

“我讓我們4個人的友情變質了。”

“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周墨趴在陳日盈身上哭了哭。

“要說變質的話,我突然和傅年聯姻,也變質了。”陳日盈仰頭看了看頭上的吸頂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當時的聯姻,她有些抗拒的一點就是,他們4個人是好朋友的關系,像這樣的四人行朋友,但凡有兩個人在一起了,就會很影響4個人的友誼。

“我現在和傅年也挺好的。”

“你和江茗川之間的事,也會找到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的。”陳日盈溫柔的摸了摸周墨的腦袋。

“不說了,先吃飯吧,我的周小姐。”陳日盈把桌子上的早餐一打開,餐具也都準備好,看向周墨道。

“嗯,我去洗漱一下。”周墨我才從床上爬起來去到浴室洗了洗臉,刷了刷牙。

把頭發紮起來之後,然後到餐桌旁邊吃早餐。

她已經很餓很餓了,一頓美味的早餐下肚。

周墨女士心情也變好了,挑了一身衣服穿上。

收拾了行李,和陳日盈走處房間,打算包車去車站,他乘坐公共交通回家。

出了房間門也看到了在外面站著的江茗川。

“墨墨。”江茗川喊了周墨一聲,說道。

“和我回京。”周墨看向江茗川,決定把他也帶走。

不能把這個禍害留在這裏,而且她倒要問問,為什麽不拒絕她!!!

他難道不知道要勇敢的學會說不?

“好。”江茗川立刻答應。

並且伸手接過了周墨的行李箱。

陳日盈瞇起眼睛看了看江茗川,江茗川怎麽還有點心虛呢?

最後是傅年開車送人去的車站。

陳日盈跟著一起,坐在後座上讓周墨靠著他肩膀閉目養神。

一直到了車站,副駕駛的江茗川下車,和周墨一起入站。

“他們倆都怪怪的。”傅年碰了碰陳日盈的胳膊。

“沒有吧,挺正常的。”陳日盈看向傅年。

看來傅年不知道原因。

這屬於他們倆隱私,陳日盈也不打算說。

“走吧我們,剩下的就我倆行動了,放心,我會和你輪流開車的,不會讓你一個人辛苦。”陳日盈拍了拍傅年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放心。”傅年牽起陳日盈的手,去到車裏。

重新駕駛著奔馳大G,離開酒店,沿著國道,去往下一個計劃中的目的地。

這個目的地,周墨和江茗川是到不了了。

但他們兩個的之間的事情才剛開始。

陳日盈托腮看著戈壁黃沙時,路過賀蘭山,思考著一個問題,這倆人其實也挺適合的。

不過很快,陳日盈又搖搖頭。

不能用適合兩個字,得看有沒有感情。

就像當初,兩家人說她和傅年合適,她並不喜歡這種說法。

“狼!!傅年,狼!!”陳日盈眼神忽然往車窗外一看,看到窗外不遠處的石頭灘旁邊有五六只灰色的狼。

並且全都是成年的。

正在往著北邊的方向趕路,走成了一條豎線。

這是陳日盈第一次在野外看到狼,特別的激動。

“這是野生的嗎?應該是吧?停路邊,停路邊。”陳日盈招呼著傅年停車。

“野生動物不能突然靠近。”傅年雖然停了下來,但把車門鎖了。

“我不下車,我不下車。”陳日盈連連道。

她就看看,畢竟,她也挺害怕的。

“這麽激動給你和狼拍個合影。”

“你在這邊,它們的背景框裏。”傅年看它如此激動,緩緩拿起了手機,笑著說道。

“你懂我,我要拍,給我拍吧。”陳日盈立刻靠前車窗那邊面向傅年。

傅年拿起手機挑戰角度,一半是陳日盈那張貌美的臉,另一半是遠處低頭下豎尾巴前行的幾只狼。

加上大G的紅色座椅靠背,更襯得照片美艷和野性。

陳日盈看到照片後,眼睛微微放大。

“傅年,你好會啊。”陳日盈因為太滿意了,所以毫不吝嗇對傅年的誇讚。

拍到了很喜歡的照片,陳日盈心情好的哼起了歌。

“繼續開車了。”傅年重新啟動車子,沿著公路,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駛去,天黑之前,到達下一個城鎮。

去西北旅游很多時間都會在路上,不過在路上本身就是一種旅游,車窗外的賀蘭山,就是風景。

陳日盈把照片發在了社交軟件上。

周墨給她點了讚。

看到好友的活躍,陳日盈勾了勾唇,看來狀態還行,沒有很糟糕。

然而事實上,周墨在另一邊,狀態只能說一般。

“我會負責的。”

“我隨時可以結婚。”江茗川認真的向周墨表達了自己意願。

“什麽負責負責負責的。”周墨聽到他這樣說,一時間壓力更大了。

乍一聽是江茗川打算負責。

落在周墨耳朵裏,她覺得是他逼她要負責。

“不需要,不需要。”

“忘了這件事吧,盡量。”

“我就不理解了,你可以拒絕我呀。”周墨抓了抓頭發,江茗川也不喜歡她,怎麽就能被她睡了?

還是男人是誰都行,是誰都能睡。

不過,說起來t這個,她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對江茗川起意,他是有點帥不錯,可她若是腦子清醒,也絕對不可能和江茗川有什麽呢。

只是喝了點酒,就犯糊塗。

周墨萬分後悔喝酒,第一次後悔喝酒。

“哦,這還怪我了。”

“我是男人,我不是不行,你都對我那樣那樣了。”江茗川往後面一靠,翹起二郎腿,隨意懶散的說道。

“不,不是怪你。”

“我只是震驚。震驚你知道吧。”周墨舉起手來。

“你震驚,我更震驚。”

“行,你說的就忘記是吧?我會努力的。”

“我現在走了,你不會告我吧?”江茗川站起了身,隨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拍了拍,垂眸,倒是看不出情緒。

“肯定不會,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周墨更是站起身。

他這是人格侮辱。

“那就好。”江茗川扯了扯嘴角,笑了下。

“慢走不送。”周墨坐回去。

看著江茗川走掉背影,徹底消失,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周墨躺了下來,他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朋友有可能做不成了。

江茗川出了周墨的小別墅,打電話喊司機來接,等待時,碰到了周巖。

“江茗川,你們四個不是一起去旅游了?”

“回來了?”周巖停車下來,看向江茗川很意外的說道。

“是。”江茗川點頭。

“行,我是來給周墨送東西的,剛好晚上了,一塊去吃飯?我晚飯還沒吃,你吃了嗎。”周巖叫著江茗川。

“我吃過了。”餓了挺久的江茗川如是說道。

“那好吧,我單獨和我妹吃。”

“你不是和周墨一起吃的吧。”周巖自然問道。

“不是。”江茗川搖頭。

說完,他的司機來了,江茗川上了車。

車上,江茗川給周墨發了消息。

jmc:【碰到你哥了,要和我倆吃晚飯,我說我吃過了,別說漏嘴。】

zm:【好,知道了。】

過了賀蘭山,進入了一個還算繁華的鎮,找了一家還可以的迎賓酒店,傅年辦理了入住,倆人住了進去。

放好行李後出來,倆人溜達著找燒烤店,吃了肉很香的燒烤,孜然味十足。

這已經是出發的第五天了。

原本計劃的七天,但地圖還是太大了,七天還是太少了。

本來就是出來自駕放風,不以打卡為目的,沒有必須要去的地方。

陳日盈決定後天坐飛機回京,明天一天隨便轉轉。

回程那天,傅年上午辦理了汽車托運。

陳日盈困困的,候機時就歪在傅年身上打哈欠。

起飛時間在下午五點,落地剛好天黑。

來的時候開了好久的車,回去倒是眨眼間就到了京城。

落地後,司機過來機場接人。

“你先回天時灣,我去找周墨一趟。”陳日盈勸著傅年。

“你倆有事?”傅年點頭答應,倒是仍然如此問道。

“沒啊,只是好久不見,有點想她了。”陳日盈淡然道。

傅年不太明白她這種情況,才三天不見,有那麽想。

陳日盈去到周墨家裏,看到的是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吃著的薯片的周墨。

她本人一如往常的自在,陳日盈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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