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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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明初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肚子有些空，打算去廚房找點吃食，卻發現臥室門掛上了鐵鏈鎖。
不用猜，一定是季懷舟的手筆。
折回床上，毫不留情給被窩裏的男人來了一腳，男人挨了一腳眼睛還閉著，手在床上到處爬，發現撲個空，終於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又跑了。”這是季懷舟的第一句話。
所尋之人正叉著腰站在他面前俯視著她，季懷舟伸出手，拉著她在腿上坐下，繼而頭抵在她的肩上又倦倦打盹。
昨晚沒怎麽睡，實在困得不行。
明初這個始作俑者不留一點情面，一掌輕輕拍在他的下頜處:“鑰匙呢？我要出門。”
“門密碼換回紀念日了。”季懷舟故左右而言其他。可臥室門上的大鎖需要實體鑰匙才能打開。
“別給我裝傻，你這是拐賣婦女知不知道。”
本來迷迷糊糊的季懷舟一下子就醒了，雙眼一下子就劈開了，昨天在電話裏，明初的母親就是這麽罵他的。
“我媽昨天不會這麽罵你了吧？”明初問道。
“沒有。”季懷舟裝傻，手臂環住她的腰後接著說道:“老婆，今天是結婚第二天，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他的耳朵燎紅，正抵在她的唇齒下方，可以第一時間清晰的收聽到她的聲音。
“換什麽稱呼，我不會。”
明初的嘴硬換來了一記重重的巴掌打在身後軟肉處。季懷舟唇齒間的熱氣哈在明處的胸口處，那裏還有一枚新鮮紅印是昨夜剛剛新種的。
明初說道:“我餓了，你給我做吃的，我就改。”
“好呀，那我現在就做早餐給你吃。”
“癢！癢！”
……
兩人在床上一陣撲騰。
“叮鈴鈴——”
惱人的手機鈴聲響起，季懷舟以為是鬧鐘，固定好身下的人兒準備爬過去按掉，好在他多看了一眼，松開禁錮的那只手，對著空氣開始整理頭發，清幹凈嗓子裏的濁音才接通電話，開口說道:“誒，媽。”
電話裏應該是一聲呵斥，緊接著季懷舟躬著身子說道:“誒，阿姨。”
季懷舟口中的阿姨肯定不是秦湘，是青宸。
“好的好的阿姨。”
“嗯嗯嗯知道阿姨”
……
“嗯嗯好，阿姨再見，阿姨辛苦了。”待季懷舟結束“電話面試”，身後的明初也同他一般，坐正了身子，躬著聽了許多話。
“我媽說什麽了？”
“她讓我定今晚的餐廳，同她一起吃飯，特別強調，你不能去。”
“哦哦，她是不是只說我不能進包廂，沒說我不能在樓下等。”
“她確實說你不能進包廂，但是意思應該也是不能在樓下等吧。”
“我不管，我就在地下車庫等你，她沒說那就是我可以這麽做。”明初接著說道:“你快去把門開了，給本宮做早餐去，待本宮吃飽喝足了，就教你怎麽過我媽那關。”
“放心吧小季子，姐姐不會跑，再鎖門你就完蛋了！”最後一句話，明初咬著後槽牙說道，再來一回，她是真的會生氣。
季懷舟認錯一向積極:“知道了姐姐，你都不知道，上次我醒來啥都沒穿，人給我跑沒影了，我還以為我季懷舟活了三十年被人白嫖了。”
季懷舟起身後，明初還在床上歪歪扭扭的躺著，他拔掉床頭櫃的充電線，又將臥室的窗簾都拉開道:
“只是我現在結婚了，扮太監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你不懂了吧，本宮主有神功，本宮想讓你還陽你就是全人，本宮不願你就是半人，只要你一直聽本宮的，你就是英勇無比大全陽！”
說著，食指輕勾季懷舟的下巴以荒淫無道的長公主做派，一夜過去此處又長了新的小碴子。
“得嘞，小季子這就去。”
……
盛飛大酒店地下停車場，明初坐在車內盯著手機屏幕，舒展的眉心擰著，皺成一團。
季懷舟上去之前，她偷偷把備用手機藏在了禮盒底下——季懷舟帶給青宸的一些見面禮。
只是已經上去快一個小時了，手機那邊只傳來一些服務員上菜的聲音，其他什麽都沒有。
明初幹脆掛掉與備用手機的通話，轉而撥通另一個人的電話，“嘟嘟嘟”了一回，無人接聽。
又重覆撥打，這次是秒接。
“餵小試管，你在幹嘛。”明初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人答道:“在跟你媽吃飯啊！很不爽吧！”
“你可吹吧，媽那麽忙哪有空陪你吃飯。”
“你等著。”
電話那頭隨即把電話掛了，很快一張照片傳了過來，青女士正在和一些人商業社交中。
那人還附了句——很不爽吧，不爽忍著。
明初看完消息，心中已經了然，打開車門，徑直坐電梯上了樓。推開門，季懷舟這坐在一桌子冷菜面前發呆，看她突然闖入，才回過神來。
“不是讓你在車裏等嗎？怎麽上來了。”季懷舟問道。
“我媽沒給你說什麽嗎？”
“她說她快到了。”
“所以你就在這裏幹等？”明初拿過他的手機，翻看他同青女士的聊天記錄，距離［好的，我快到了］這條消息，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看到此處，明初撇撇嘴，面露不悅，對著季懷舟說道:“咱們回家吃好不，這裏人好多。”
“好呀，但是你媽媽不是還沒來嗎？”
“她不會來了。”明初在季懷舟迷茫的眼神裏，從一堆禮盒翻找出備用手機，轉而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桌上的菜都打包，還有這些禮盒，我記得青宸是這裏的vip有單獨的包間，放到青宸的包間去，讓你們經理同她說一句，就說是女婿送的。”
“好的，明小姐。”
盛飛大酒店是A市第一大酒店，如果這裏的服務員連超級vip及大股東的女兒都沒認出來，那她也不用拿工資了。
“走吧，咱回家。”
季懷舟還想堅持再等等，堅信這是長輩給的考驗，直到明初拿出了聊天記錄，小狗提著打包好的餐食，乖乖和明初女王回了家。
……
家中。
明初將大酒店打包回家的食盒一個個拆開，季懷舟還在抱著手機對著青宸的聊天框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再打，比做數學大題還要認真幾分。
“快吃吧，都冷了。”明初奪過他的手機，按下語音發送鍵:“媽，我們回來了啊。”
隨即發送。
季懷舟面露驚恐，看來青女士真給他嚇得不輕。
“沒事，是我發的，又不是你發的。”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老婆”季懷舟問道。
“叫姐姐，叫姐姐就跟你說。啊——”明初自己先吃了一口，看季懷舟一直繃著眉心，便夾了一口遞給他。
“姐姐。”季懷舟說道，嚼完嘴裏的食物，嘟嘟囔囔說道:“都結婚這麽久了，也沒聽你叫一聲老公聽聽。”
其實也才結婚不到兩天……
“叫老公，快快快。”季懷舟又把耳朵湊過來，放下明初的筷子，捧著她的臉揉在掌心，宛若教小孩念字一般，直勾勾的命令道:“老——公——”
“老公。”明初以為自己皮糙肉厚已經不太會臉紅，說完臉上竟然莫名泛起了紅暈，接著說道:“那你能不能叫我姐姐。我比較喜歡你叫我姐姐呢。”
姐姐有種臣服的仰視，老婆感覺有種老媽子的感覺，帶著新娘的既定詛咒，做男子的新娘。
“姐姐。”季懷舟小鹿眼楚楚可憐，卻只盯著她一個，甜滋滋說道。
“太棒了，老公。”
……
“叮咚——”惱人門鈴響起突然打斷此地溫柔。
“應該是外賣。”
明初得以從季懷舟胡亂的手上掙脫，起身去開門，剛剛他們在吃飯，吃著吃著他們二人又不自覺開起了玩笑。
明初與季懷舟領證後定了一個月的試用期，雖然現在這一個月的試用期看起來形同虛設，但在計劃生育的部分是嚴格執行著。
家裏的小孩嗝屁袋沒了，故而叫了外賣送過來。
“謝謝……”明初打開門，在門口站著的不是外賣小哥，而是梁少芳。
梁少芳穿著上白下黑的工作套裝，黑絲搭配高跟，抱著一堆文件站在家門口。
兩人面上都有些許尷尬，明初不認識梁少芳，但是在季懷舟的病床邊見過面，大約知道這位可能是季懷舟律所的下屬。
“你是來找懷舟的吧，等下我叫一下他。”明初道。
“不用了。”梁少芳趕忙攔住明初，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他:“季律今天請假了，有些文件要處理，所以我就幫忙送過來。”
“再見。”
她便匆匆忙忙地走了，看起來十分無措，恨不得立刻逃離此地，鉆進了電梯。
明初頂著不解的疑雲進了門，見過這個人兩三次。
但是梁少芳總是……總是有點怕明初，可以這樣進行表述嗎明初也不太確定，是那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可是明初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在那些地方見過梁少芳。
梁少芳甚至還帶了點心虛，她到底在心虛些什麽……可她的心虛，讓明初更熟悉了，因為明初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另一個人。
……
“餵！你把她開了！”
明初把手裏的文件丟到一旁的沙發上，對著季懷舟說道。
季懷舟的兩側袖子高擼，露出緊致的手臂線條，帶著手套將桌上餐食裏的海鮮剝殼去皮，黃膩膩的手套之下，那枚銀色的婚戒格外顯眼。
聽了明初的話，季懷舟隨即摘掉手套，拿起手機開始操作，明初奪了他的手機，撤回了他輸入框上的消息:
“不是現在，等過了試用期賠了n加一再開。”
“為什麽”季懷舟一邊遞上褪皮的蝦肉送到明初嘴邊，一邊說道。
明初含了蝦肉，在他身邊坐下，臉上愁容難解:“一個女實習生大晚上一個人去老板家裏送材料，我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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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一定是季懷舟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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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又跑了。”這是季懷舟的第一句話。
所尋之人正叉著腰站在他面前俯視著她，季懷舟伸出手，拉著她在腿上坐下，繼而頭抵在她的肩上又倦倦打盹。
昨晚沒怎麽睡，實在困得不行。
明初這個始作俑者不留一點情面，一掌輕輕拍在他的下頜處:“鑰匙呢？我要出門。”
“門密碼換回紀念日了。”季懷舟故左右而言其他。可臥室門上的大鎖需要實體鑰匙才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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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迷迷糊糊的季懷舟一下子就醒了，雙眼一下子就劈開了，昨天在電話裏，明初的母親就是這麽罵他的。
“我媽昨天不會這麽罵你了吧？”明初問道。
“沒有。”季懷舟裝傻，手臂環住她的腰後接著說道:“老婆，今天是結婚第二天，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他的耳朵燎紅，正抵在她的唇齒下方，可以第一時間清晰的收聽到她的聲音。
“換什麽稱呼，我不會。”
明初的嘴硬換來了一記重重的巴掌打在身後軟肉處。季懷舟唇齒間的熱氣哈在明處的胸口處，那裏還有一枚新鮮紅印是昨夜剛剛新種的。
明初說道:“我餓了，你給我做吃的，我就改。”
“好呀，那我現在就做早餐給你吃。”
“癢！癢！”
……
兩人在床上一陣撲騰。
“叮鈴鈴——”
惱人的手機鈴聲響起，季懷舟以為是鬧鐘，固定好身下的人兒準備爬過去按掉，好在他多看了一眼，松開禁錮的那只手，對著空氣開始整理頭發，清幹凈嗓子裏的濁音才接通電話，開口說道:“誒，媽。”
電話裏應該是一聲呵斥，緊接著季懷舟躬著身子說道:“誒，阿姨。”
季懷舟口中的阿姨肯定不是秦湘，是青宸。
“好的好的阿姨。”
“嗯嗯嗯知道阿姨”
……
“嗯嗯好，阿姨再見，阿姨辛苦了。”待季懷舟結束“電話面試”，身後的明初也同他一般，坐正了身子，躬著聽了許多話。
“我媽說什麽了？”
“她讓我定今晚的餐廳，同她一起吃飯，特別強調，你不能去。”
“哦哦，她是不是只說我不能進包廂，沒說我不能在樓下等。”
“她確實說你不能進包廂，但是意思應該也是不能在樓下等吧。”
“我不管，我就在地下車庫等你，她沒說那就是我可以這麽做。”明初接著說道:“你快去把門開了，給本宮做早餐去，待本宮吃飽喝足了，就教你怎麽過我媽那關。”
“放心吧小季子，姐姐不會跑，再鎖門你就完蛋了！”最後一句話，明初咬著後槽牙說道，再來一回，她是真的會生氣。
季懷舟認錯一向積極:“知道了姐姐，你都不知道，上次我醒來啥都沒穿，人給我跑沒影了，我還以為我季懷舟活了三十年被人白嫖了。”
季懷舟起身後，明初還在床上歪歪扭扭的躺著，他拔掉床頭櫃的充電線，又將臥室的窗簾都拉開道:
“只是我現在結婚了，扮太監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你不懂了吧，本宮主有神功，本宮想讓你還陽你就是全人，本宮不願你就是半人，只要你一直聽本宮的，你就是英勇無比大全陽！”
說著，食指輕勾季懷舟的下巴以荒淫無道的長公主做派，一夜過去此處又長了新的小碴子。
“得嘞，小季子這就去。”
……
盛飛大酒店地下停車場，明初坐在車內盯著手機屏幕，舒展的眉心擰著，皺成一團。
季懷舟上去之前，她偷偷把備用手機藏在了禮盒底下——季懷舟帶給青宸的一些見面禮。
只是已經上去快一個小時了，手機那邊只傳來一些服務員上菜的聲音，其他什麽都沒有。
明初幹脆掛掉與備用手機的通話，轉而撥通另一個人的電話，“嘟嘟嘟”了一回，無人接聽。
又重覆撥打，這次是秒接。
“餵小試管，你在幹嘛。”明初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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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還附了句——很不爽吧，不爽忍著。
明初看完消息，心中已經了然，打開車門，徑直坐電梯上了樓。推開門，季懷舟這坐在一桌子冷菜面前發呆，看她突然闖入，才回過神來。
“不是讓你在車裏等嗎？怎麽上來了。”季懷舟問道。
“我媽沒給你說什麽嗎？”
“她說她快到了。”
“所以你就在這裏幹等？”明初拿過他的手機，翻看他同青女士的聊天記錄，距離［好的，我快到了］這條消息，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看到此處，明初撇撇嘴，面露不悅，對著季懷舟說道:“咱們回家吃好不，這裏人好多。”
“好呀，但是你媽媽不是還沒來嗎？”
“她不會來了。”明初在季懷舟迷茫的眼神裏，從一堆禮盒翻找出備用手機，轉而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桌上的菜都打包，還有這些禮盒，我記得青宸是這裏的vip有單獨的包間，放到青宸的包間去，讓你們經理同她說一句，就說是女婿送的。”
“好的，明小姐。”
盛飛大酒店是A市第一大酒店，如果這裏的服務員連超級vip及大股東的女兒都沒認出來，那她也不用拿工資了。
“走吧，咱回家。”
季懷舟還想堅持再等等，堅信這是長輩給的考驗，直到明初拿出了聊天記錄，小狗提著打包好的餐食，乖乖和明初女王回了家。
……
家中。
明初將大酒店打包回家的食盒一個個拆開，季懷舟還在抱著手機對著青宸的聊天框打字，打了又刪，刪了再打，比做數學大題還要認真幾分。
“快吃吧，都冷了。”明初奪過他的手機，按下語音發送鍵:“媽，我們回來了啊。”
隨即發送。
季懷舟面露驚恐，看來青女士真給他嚇得不輕。
“沒事，是我發的，又不是你發的。”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老婆”季懷舟問道。
“叫姐姐，叫姐姐就跟你說。啊——”明初自己先吃了一口，看季懷舟一直繃著眉心，便夾了一口遞給他。
“姐姐。”季懷舟說道，嚼完嘴裏的食物，嘟嘟囔囔說道:“都結婚這麽久了，也沒聽你叫一聲老公聽聽。”
其實也才結婚不到兩天……
“叫老公，快快快。”季懷舟又把耳朵湊過來，放下明初的筷子，捧著她的臉揉在掌心，宛若教小孩念字一般，直勾勾的命令道:“老——公——”
“老公。”明初以為自己皮糙肉厚已經不太會臉紅，說完臉上竟然莫名泛起了紅暈，接著說道:“那你能不能叫我姐姐。我比較喜歡你叫我姐姐呢。”
姐姐有種臣服的仰視，老婆感覺有種老媽子的感覺，帶著新娘的既定詛咒，做男子的新娘。
“姐姐。”季懷舟小鹿眼楚楚可憐，卻只盯著她一個，甜滋滋說道。
“太棒了，老公。”
……
“叮咚——”惱人門鈴響起突然打斷此地溫柔。
“應該是外賣。”
明初得以從季懷舟胡亂的手上掙脫，起身去開門，剛剛他們在吃飯，吃著吃著他們二人又不自覺開起了玩笑。
明初與季懷舟領證後定了一個月的試用期，雖然現在這一個月的試用期看起來形同虛設，但在計劃生育的部分是嚴格執行著。
家裏的小孩嗝屁袋沒了，故而叫了外賣送過來。
“謝謝……”明初打開門，在門口站著的不是外賣小哥，而是梁少芳。
梁少芳穿著上白下黑的工作套裝，黑絲搭配高跟，抱著一堆文件站在家門口。
兩人面上都有些許尷尬，明初不認識梁少芳，但是在季懷舟的病床邊見過面，大約知道這位可能是季懷舟律所的下屬。
“你是來找懷舟的吧，等下我叫一下他。”明初道。
“不用了。”梁少芳趕忙攔住明初，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他:“季律今天請假了，有些文件要處理，所以我就幫忙送過來。”
“再見。”
她便匆匆忙忙地走了，看起來十分無措，恨不得立刻逃離此地，鉆進了電梯。
明初頂著不解的疑雲進了門，見過這個人兩三次。
但是梁少芳總是……總是有點怕明初，可以這樣進行表述嗎明初也不太確定，是那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可是明初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在那些地方見過梁少芳。
梁少芳甚至還帶了點心虛，她到底在心虛些什麽……可她的心虛，讓明初更熟悉了，因為明初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另一個人。
……
“餵！你把她開了！”
明初把手裏的文件丟到一旁的沙發上，對著季懷舟說道。
季懷舟的兩側袖子高擼，露出緊致的手臂線條，帶著手套將桌上餐食裏的海鮮剝殼去皮，黃膩膩的手套之下，那枚銀色的婚戒格外顯眼。
聽了明初的話，季懷舟隨即摘掉手套，拿起手機開始操作，明初奪了他的手機，撤回了他輸入框上的消息:
“不是現在，等過了試用期賠了n加一再開。”
“為什麽”季懷舟一邊遞上褪皮的蝦肉送到明初嘴邊，一邊說道。
明初含了蝦肉，在他身邊坐下，臉上愁容難解:“一個女實習生大晚上一個人去老板家裏送材料，我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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