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送晦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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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送晦氣了？
從醫生辦公室的圓桌上起身，帶好抽屜裏的口罩帽子，準備去換藥室，給季懷舟換藥，一出門，就遇上了科裏的男醫生，那人嘴上打趣道:
“季律師，你又來給我們科送晦氣了！”
他其實對醫院的處理很不滿意，一個學生鬧就要道歉，那一萬個學生鬧起來活就不要幹了吧，天天拍道歉視頻得了。
“我來換藥。”季懷舟回應得還算禮貌。
“噢～”那個男醫生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季懷舟和明初身上游走。
“看什麽看！都瘸了一條，走路不看路等著做輪椅啊！”
雖然話裏罵的是季懷舟，但明初是對著那個男醫生說的，手裏煩躁地瘋狂撥動口袋裏的水筆。
“是是是，都聽明主任的。”季懷舟一瘸一拐跟著她去了換藥室。
……
“今天，你不是很開心？”季懷舟問道，看著明初將拆下的石膏套子甩進黃色廢物垃圾桶。
明初沒有回答，不想聽的事就不回答，不想回答的時候也可以不回答。
“那個方立陽，聽說我和你是老同學，托我帶個話。”
“嘖——”是從明初嘴裏發出的。
季懷舟有病，沒事同方立陽說這些做什麽。
“他說他很感謝明醫生的照顧，希望明醫生給個地址，他要把直播間的產品打包一份送給明醫生。”
“嘖——”又是明初，她一直低頭處理著季懷舟腳上的傷口，先將棉絮處理幹凈，再上一道碘伏。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意的，我替你回絕了，怎麽樣，貼心……啊……”
一大罐濃烈的碘伏澆在他的腿上，季懷舟冷汗直冒一陣發顫，連帶著斯哈聲。
“你是因為方立陽……去帶貨不開心……還是網上的一些……評論。”季懷舟緩過神來，柔聲問道。
他問得小心，一句話在喉間來回車軲轆了許多遍。
他也看到了網上一些不好的評論，問彩禮，問出身，問來歷，季懷舟一個個點進主頁舉報，當然，如果明初要他出手幫忙告，他必定鞍前馬後。
“要你管！”明初答道。
“噢……那就是都有了。”
“嘖——”明初接著說道，眉心有了起伏:“你是不是還想來一罐碘伏。”
可是季懷舟腳上的石膏幾乎已經完工，就差最後一步纏紗布了。
“可能這就是他的命運，命運總會把人指向正確的道路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季懷舟悠悠說道。
“你相信命運？”
紗布已經纏好，明初將治療車上的垃圾收拾整齊。
說道命運這事，聽著就是渣男會說的話，上一個這麽說的，就是某戀綜裏的某龍宇，他的一番命運論現在讓明初想起來也是牙癢癢。
“所以我們是命中註定，天定的良緣。”
“我不相信，我相信人定勝天。”
“那不是更好了，我們在一起定能跨過層層阻礙。”
“嘖——”明初又答以語氣詞，季懷舟好似潑皮無賴，她說什麽都想著圓。
不是渣男竟幹著些渣男的勾當，要不是自己手上還帶著醫用手套，明初真想給他一拳。
“所以，請和我覆合吧，我的初小姐。”季懷舟又說話了。
明初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洗手池邊，將手套丟進黃色垃圾桶，自顧自的洗手。
“今天什麽時候下班？”
“吃個飯？”
季懷舟又接著追問:“你不要多想噢，我們是親戚，就得多吃飯維護一下親情。”
親情二字說的格外重，以示自己真的，沒有，絕對，沒有，任何，私心。
“我夜班。”明初昨天才值班，今天不值班，隨便想了個由頭拒絕。
“那我點來醫生辦公室吃。”季懷舟不退反進，他剛剛進醫生辦公室就看到了排班表，今天值班的不是明初:
“有些人民界的八卦想跟你分享，那我去辦公室說就不太方便了吧？”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當事人的一些八卦身為律師是不好去同外人說的，但和女朋友說是可以的，明初在醫院也有不少八卦，也是同理。
人一旦嘗過八卦的味道，這輩子就戒不掉了。
明初眉頭輕挑，但很快被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慢條斯理擦著手上的水漬:“季懷舟，我可以去律政新聞上聽。”
“律師界的八卦，童叟無欺。”季懷舟又強調了一遍，他坐在治療床，手撐在後面向後仰，清楚地看到她的側顏掛了一閃而過的微笑。
那這事，就有希望。
“18點吧。”
“好的，明初小姐。”
“那邊吃邊說吧。”
“吃什麽。”
“火鍋。”
“怎麽不請我去高級西餐廳。”明初搖搖頭，撇撇嘴打量著面前的“窮酸”小子:“米其林啊，還有什麽大提琴現場伴奏的那種。”
“高級西餐廳很容易遇到當事人，本公子做東，明小姐隨意。”
說著，季懷舟霸氣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明初又不自覺被她笑了，但她飛快離開治療室，怕被季懷舟察覺到自己眼角的笑意。
……
火鍋店內。
季懷舟原本是坐在明初對面的，拿了小料回來，又坐到了明初旁邊的位置上。
“季先生，你越界了。”明初不得不往裏挪了挪生怕自己的手碰到他的。
“我又不是今天才越界的。”季懷舟將無賴發揮到底，又往座位裏湊了湊。
“可是你這樣我怎麽吃？”
“那你坐外面？”
“行。”
季懷舟起身，先讓明初走出來，自己再坐進去。
明初自是不想和他同坐一邊，借此欲坐到對面去，又被季懷舟按著肩膀拉下，悄悄說道:“別動，你看那裏。”
“諾，你看，當事人和小五。”
明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事人和小五，禿頭肥豬配大美女，男的看著並不老，就是憔悴了些。
“那女的圖啥呢？”明初不由得喃喃道。
“他的工作有點本事，但是是老東西了。”
“不像我，風頭正盛。”
季懷舟跟狗一樣，嘴了別人也不望誇一嘴自己。
“沒意思，真不想同你坐一起。”明初現在嘴有點忙，又要吃飯又要說話還要指使季懷舟把菜下了:“先把蝦滑搞裏頭。”
剛好，過道有服務員推小推車經過，明初下意識把腳往裏收，人也往裏面挪了挪，這道給季懷舟可乘之機:“是你自己要坐我這的。”
待小推車一走完，明初就要離開。
“行行行，是我求你坐我這的。”季懷舟一手抓著她的衣角，一手又用漏勺打撈起新鮮的肉放到她碗裏，很是諂媚:“吃吧女王大人。”
明初算是看明白了，季懷舟今天打明了要犯點嘴賤，不是為了自己痛快，純想逗她玩——就在剛剛她把熟透的蝦滑送入口中時，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嘴角上揚了許久，裝作無事抿了抿嘴唇，憑空來了套嘴部運動。
她很開心，比在醫院的時候開心許多。
……
服務員又來了，手裏端著兔子小蛋糕，上面的巧克力液垂涎欲滴，還有彩糖點點白光，露出的面包片邊角看上去就香香軟軟的。
好想吃……
什麽減肥，什麽自律，都給老娘滾一邊去……
“小姐姐，你們是情侶嗎？”服務員問道:“今天情侶到店，有送小蛋糕……”
沒等服務員說完，季懷舟擺擺手拒絕，化身拒人千裏的冷冰山，恨不得當場就將服務員推出十萬八千裏:“我們不是情侶，你認錯了！”
“我們是情侶”明初下意識急了，她被眼前的小蛋糕纏得五迷三道，什麽都不重要，攀上他的手臂，她只要這個小蛋糕，她就是這樣被糖分裹挾的膚淺女人。
辛苦健身鍛煉，就是為了在這樣至關重要的時刻放心開口吃。
甚至她感覺自己都出現了幻覺，那垂涎欲滴的巧克力醬仿佛在說話:
——“看好了，我快要掉下來了！”
——“看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咯！錯過就再也找不到我這個款式的噢！”
但她也可以花錢買吧，這個小蛋糕又沒寫著情侶特供，當她反應過來這點時，季懷舟已經把她摟得更緊，看上去好不恩愛。
“可是你們看著不像？”服務員是有些較真在的。
季懷舟親上明初臉頰:“那這樣可以領小蛋糕了嗎？”
“當然。”服務員笑了。
明初也跟著笑，假笑，季懷舟親她倒沒什麽，又不是沒親過，重點是他們現在不是情侶啊，在服務員面前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一味假笑。
服務員一離開，明初立刻松開攀著男人的手，同時附贈手背輕扇，帶著嘴裏的“嘖——”。
“好吃嗎？”季懷舟問道。
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明初現在舀了一口到嘴裏，已經飄飄欲仙，連帶著搖頭晃腦。
糖分是治愈一切苦悶的萬能藥。
“那給我也嘗一口。”季懷舟說道。
明初擡手將他殷切的目光隔開，這個小蛋糕，她要獨享。
“小氣鬼！”季懷舟只能暗罵。
……
吃得也差不多了，季懷舟就要從過道裏出去，先去前臺付款。
“我去付錢。”
“記得拿小票，AA。”
桌上的菜已經吃完了，剛剛明初特別留了一口小蛋糕，做最後封口用。
“不用，我請客。”
“不必了。”
“難道是你怕欠了我什麽？”季懷舟低下頭，直勾勾看著她。
“我問心無愧。”明初答道，可是攥著蛋糕叉子的手還是攥得更緊。
“我不一樣，我比較正直，剛才占了你一口便宜，問心有愧就會表示，所以我請客。”
“那行吧。”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明初只能撩撩發稍，擺出一副老娘就是魅力大的模樣。
季懷舟笑了笑，想摸摸她的頭，但好像有點越界，還是得慢慢來，小貓等會又炸毛了就不好了，收了手，一瘸一拐往前臺去。
過路的人感慨瘸腿霸總還出來吃火鍋，這火鍋肯定很好吃。只有季懷舟清楚知道，今晚的火鍋有多好吃。
“一共是xxx。”服務員將單子打出，又低聲說道:“先生，還有那小蛋糕……。”
明初心情不好，他從進醫生辦公室就知道了，她不好的時候，總是有些炸毛。
心情不好，以前吃小蛋糕總能好，老辦法，但是好用，只要能看到她重新展露笑顏，就行。
剛剛季懷舟去小料臺拿調料時，將外賣的小蛋糕交給服務員，並許諾給點小費，讓服務員做托。
“好的好的，這事幹得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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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對醫院的處理很不滿意，一個學生鬧就要道歉，那一萬個學生鬧起來活就不要幹了吧，天天拍道歉視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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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個男醫生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季懷舟和明初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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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聽明主任的。”季懷舟一瘸一拐跟著她去了換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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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又是明初，她一直低頭處理著季懷舟腳上的傷口，先將棉絮處理幹凈，再上一道碘伏。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意的，我替你回絕了，怎麽樣，貼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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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明初答道。
“噢……那就是都有了。”
“嘖——”明初接著說道，眉心有了起伏:“你是不是還想來一罐碘伏。”
可是季懷舟腳上的石膏幾乎已經完工，就差最後一步纏紗布了。
“可能這就是他的命運，命運總會把人指向正確的道路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季懷舟悠悠說道。
“你相信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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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命運這事，聽著就是渣男會說的話，上一個這麽說的，就是某戀綜裏的某龍宇，他的一番命運論現在讓明初想起來也是牙癢癢。
“所以我們是命中註定，天定的良緣。”
“我不相信，我相信人定勝天。”
“那不是更好了，我們在一起定能跨過層層阻礙。”
“嘖——”明初又答以語氣詞，季懷舟好似潑皮無賴，她說什麽都想著圓。
不是渣男竟幹著些渣男的勾當，要不是自己手上還帶著醫用手套，明初真想給他一拳。
“所以，請和我覆合吧，我的初小姐。”季懷舟又說話了。
明初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洗手池邊，將手套丟進黃色垃圾桶，自顧自的洗手。
“今天什麽時候下班？”
“吃個飯？”
季懷舟又接著追問:“你不要多想噢，我們是親戚，就得多吃飯維護一下親情。”
親情二字說的格外重，以示自己真的，沒有，絕對，沒有，任何，私心。
“我夜班。”明初昨天才值班，今天不值班，隨便想了個由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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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眉頭輕挑，但很快被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慢條斯理擦著手上的水漬:“季懷舟，我可以去律政新聞上聽。”
“律師界的八卦，童叟無欺。”季懷舟又強調了一遍，他坐在治療床，手撐在後面向後仰，清楚地看到她的側顏掛了一閃而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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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西餐廳很容易遇到當事人，本公子做東，明小姐隨意。”
說著，季懷舟霸氣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明初又不自覺被她笑了，但她飛快離開治療室，怕被季懷舟察覺到自己眼角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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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舟原本是坐在明初對面的，拿了小料回來，又坐到了明初旁邊的位置上。
“季先生，你越界了。”明初不得不往裏挪了挪生怕自己的手碰到他的。
“我又不是今天才越界的。”季懷舟將無賴發揮到底，又往座位裏湊了湊。
“可是你這樣我怎麽吃？”
“那你坐外面？”
“行。”
季懷舟起身，先讓明初走出來，自己再坐進去。
明初自是不想和他同坐一邊，借此欲坐到對面去，又被季懷舟按著肩膀拉下，悄悄說道:“別動，你看那裏。”
“諾，你看，當事人和小五。”
明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事人和小五，禿頭肥豬配大美女，男的看著並不老，就是憔悴了些。
“那女的圖啥呢？”明初不由得喃喃道。
“他的工作有點本事，但是是老東西了。”
“不像我，風頭正盛。”
季懷舟跟狗一樣，嘴了別人也不望誇一嘴自己。
“沒意思，真不想同你坐一起。”明初現在嘴有點忙，又要吃飯又要說話還要指使季懷舟把菜下了:“先把蝦滑搞裏頭。”
剛好，過道有服務員推小推車經過，明初下意識把腳往裏收，人也往裏面挪了挪，這道給季懷舟可乘之機:“是你自己要坐我這的。”
待小推車一走完，明初就要離開。
“行行行，是我求你坐我這的。”季懷舟一手抓著她的衣角，一手又用漏勺打撈起新鮮的肉放到她碗裏，很是諂媚:“吃吧女王大人。”
明初算是看明白了，季懷舟今天打明了要犯點嘴賤，不是為了自己痛快，純想逗她玩——就在剛剛她把熟透的蝦滑送入口中時，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嘴角上揚了許久，裝作無事抿了抿嘴唇，憑空來了套嘴部運動。
她很開心，比在醫院的時候開心許多。
……
服務員又來了，手裏端著兔子小蛋糕，上面的巧克力液垂涎欲滴，還有彩糖點點白光，露出的面包片邊角看上去就香香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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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服務員說完，季懷舟擺擺手拒絕，化身拒人千裏的冷冰山，恨不得當場就將服務員推出十萬八千裏:“我們不是情侶，你認錯了！”
“我們是情侶”明初下意識急了，她被眼前的小蛋糕纏得五迷三道，什麽都不重要，攀上他的手臂，她只要這個小蛋糕，她就是這樣被糖分裹挾的膚淺女人。
辛苦健身鍛煉，就是為了在這樣至關重要的時刻放心開口吃。
甚至她感覺自己都出現了幻覺，那垂涎欲滴的巧克力醬仿佛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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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們看著不像？”服務員是有些較真在的。
季懷舟親上明初臉頰:“那這樣可以領小蛋糕了嗎？”
“當然。”服務員笑了。
明初也跟著笑，假笑，季懷舟親她倒沒什麽，又不是沒親過，重點是他們現在不是情侶啊，在服務員面前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一味假笑。
服務員一離開，明初立刻松開攀著男人的手，同時附贈手背輕扇，帶著嘴裏的“嘖——”。
“好吃嗎？”季懷舟問道。
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明初現在舀了一口到嘴裏，已經飄飄欲仙，連帶著搖頭晃腦。
糖分是治愈一切苦悶的萬能藥。
“那給我也嘗一口。”季懷舟說道。
明初擡手將他殷切的目光隔開，這個小蛋糕，她要獨享。
“小氣鬼！”季懷舟只能暗罵。
……
吃得也差不多了，季懷舟就要從過道裏出去，先去前臺付款。
“我去付錢。”
“記得拿小票，AA。”
桌上的菜已經吃完了，剛剛明初特別留了一口小蛋糕，做最後封口用。
“不用，我請客。”
“不必了。”
“難道是你怕欠了我什麽？”季懷舟低下頭，直勾勾看著她。
“我問心無愧。”明初答道，可是攥著蛋糕叉子的手還是攥得更緊。
“我不一樣，我比較正直，剛才占了你一口便宜，問心有愧就會表示，所以我請客。”
“那行吧。”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明初只能撩撩發稍，擺出一副老娘就是魅力大的模樣。
季懷舟笑了笑，想摸摸她的頭，但好像有點越界，還是得慢慢來，小貓等會又炸毛了就不好了，收了手，一瘸一拐往前臺去。
過路的人感慨瘸腿霸總還出來吃火鍋，這火鍋肯定很好吃。只有季懷舟清楚知道，今晚的火鍋有多好吃。
“一共是xxx。”服務員將單子打出，又低聲說道:“先生，還有那小蛋糕……。”
明初心情不好，他從進醫生辦公室就知道了，她不好的時候，總是有些炸毛。
心情不好，以前吃小蛋糕總能好，老辦法，但是好用，只要能看到她重新展露笑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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