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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摘 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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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摘 依賴。

“.....你嚇到我了。”

岑映霜還沒有從賀馭洲忽然出現在眼前的驚愕和剛才受到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心跳還是怦怦亂響,無法平靜。

“別怕。”賀馭洲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低聲安撫的語氣卻又顯得分外霸道專.制:“除了我, 還能是誰。”

賀馭洲說話時, 還在孜孜不倦地吻她, 吻過臉頰輾轉到她的下巴,最後又停留在她的唇上,呼吸一聲比一聲沈重,吻得那般迫不及待, 急不可耐。

賀馭洲的吻一向是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的,強勢又極具吞噬意味,這麽久了她也能漸漸習慣適應,可此時此刻卻發覺賀馭洲似乎在試圖通過吻來壓制著些什麽, 或者通過吻來填補些什麽。

而她剛受過驚嚇, 腦子還很愚鈍, 反應也遲鈍,只能木木地默默承受他的吻, 直到實在喘不上來氣, 才開始掙紮起來, 掙紮得並不劇烈, 只是讓他能明白她此刻的處境和感受。

賀馭洲的吻果然慢了下來,不過沒有停,溫溫吞吞地一下一下輕啄她的臉頰和嘴唇,似乎一刻都不打算停,想把分開這兩天的時間補回來。

手倒是一如既往地開始亂摸。

灼熱的掌心先是摩挲了兩下她細細的胳膊,感受到絲絲涼意,便將她摟得更緊了點, “怎麽穿這麽少?不冷嗎?小心感冒了。”

岑映霜輕微地搖了下頭:“這是節目組給的傣服,白天很熱的,不冷。”

“嗯。”他應了聲,又親了親她的臉頰,“你穿很好看。”

他的誇讚令岑映霜的臉沒由來熱了一下,然而下一瞬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反駁:“車裏烏漆嘛黑的,你看見了麽,就在這兒說好看。”

明擺著指責他就是敷衍了事,完全沒走心。

賀馭洲鼻尖噴出一絲輕笑,沒有親她,唇只是在她臉上輕輕地蹭著,很戀戀不舍的樣子,“我一直都在看你。”

他的聲音低低的,懶懶的,讓人聽了很舒服。同時,渾身卻像過電了一樣有麻酥酥的感覺。

既然他能坐在節目組安排的保姆車裏,還能讓節目組的人將另外一個女嘉賓支走,岑映霜就並不擔心他的存在會暴露。也就意味著他一直坐在車裏看她錄節目。

“你什麽時候來的?”岑映霜好奇地問道。

賀馭洲大概估算了一下,“一個小時前。”

“你怎麽突然來了?你不是在東山寺嗎?”岑映霜又問。

賀馭洲的頭低下來,埋進了她的頸間,他冰涼的眼鏡令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還不待閃躲,賀馭洲就先發制人摁住她的背令她無法動彈。

她只能硬生生習慣這冰涼,任由他貼了上來。

“我想你了。”他說,“我想馬上見到你。”

賀馭洲說這話的時候,在她頸間深深吸了口氣,嗅她身上的味道,嗓音沈下去,似是帶著些滿足,甚至是與他自身氣質與性格完全格格不入的...依賴。

岑映霜聽了過後,那種電流過身的感覺又接踵而至,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賀馭洲倒也不是沒對她說過“想你”這樣的字眼,但這一次情緒好像更為濃烈濃厚一點。濃厚到讓他身上的棱角弱化,讓他變得柔軟,甚至給人一種他很脆弱的錯覺。

她的手臂被他的掌心摸熱了之後,他習慣性地攬住了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撫摸,她穿的是經典傣族服飾,上衣很短裙子很緊,他的手輕而易舉就能順著腰線溜進去,撫過她的背,勾了勾她的抹胸。

並沒有解開,而是繞到前面,隔著抹胸揉了揉。

原本正在沈思的她,被冷不丁的一揉,又麻又癢,沒忍住便輕輕哼出了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時又聽見賀馭洲問:“今晚跟我一起住?”

雖是詢問的口吻,但話一出口就已經是替她做了決定的強勢。

岑映霜如夢初醒,嚇得立馬拒絕:“不行的!我還在錄節目!”

本來現在就還是在錄制階段,她上了車就中斷了拍攝,消失這麽一會兒到時候剪輯掉就行了,別人也發現不了什麽,可晚上回到民宿還要繼續錄制的,所有人都在,就她不見了,她又該怎麽解釋?

賀馭洲的頭稍微偏了偏,索性枕在她肩膀上,去吻她的脖子,“那我想你怎麽辦?”

岑映霜正坐在他的腿上,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屁股下的某個狀態飽滿的部位。

抵上去後,那裏不由分說的燙感似乎順著她的尾椎骨一路躥遍了四肢百骸。

岑映霜皺了皺鼻子,一副“我就知道”的口吻,戳穿道:“你想我.....你明明就是想找我做....做那種事....”

手抵住他胸膛,將他推開。

賀馭洲的頭從她肩膀上擡起來。

車裏沒開燈,但夜市燈光璀璨,餘光隱隱打進車廂,光線昏暗得倒增添了幾分旖旎。她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如炬的目光,正牢牢盯著她。

“我就是想跟你做,怎麽了?”賀馭洲倒是坦坦蕩蕩。

“.......”

他這麽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反倒令她啞口無言。真是難為他了,還要這麽大老遠飛到雲南來跟她發情。

不過眼下岑映霜也不敢再跟他爭辯,也爭辯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害怕賀馭洲較起勁兒來一意孤行將她帶走,所以只能軟下聲來像撒嬌一樣示弱:“但今晚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別人會發現的....”

她的腦子轉得飛快,試圖從另一種方式來討好他,所以便主動將手伸下去,摸索到了他的皮帶扣,“啪”的一聲解開,“你要是想的話....我在這裏幫你,可以嗎?”

手指剛觸上拉鏈,她的手就被賀馭洲握住,阻止了她的舉動。

岑映霜下意識想抽出自己的手,他收了收力度,握緊不讓她動。

岑映霜心猛一沈,還以為他是鐵了心要帶她走,急得鼻子都開始發酸。

這時候賀馭洲輕輕慢慢地捏著她的手指,終於開了口,連同嗓音也是懶懶沈沈:“想見你和想跟你做,是兩碼事。”

“我說我想你,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並不是只有做.愛這件事。”

“性源於愛,而愛....”賀馭洲牽起她的手,貼上了他的左胸膛,“源於這裏,想念也源於這裏。”

岑映霜的手隔著衣服貼著他的左胸膛,手心之下是他的心跳。

那心跳砰砰有力,砸得她的手心都有點痛,也極具感染力,將她的心跳都帶動著一陣亂跳。

岑映霜擡起眼,明明隔著一片昏暗,卻好似撞進了他瞳孔中的那片深邃。

“所以你不要總這麽敏感,這麽防備。”賀馭洲再次牽起她的手,遞到了他的唇邊,親了親,“我是真的想見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岑映霜的手指莫名顫抖了一下,他感受到,便又安撫般親了親。

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防禦的姿態也慢慢松懈,僵硬的肩膀塌軟下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動容,賀馭洲才開口說:“過來讓我抱一抱。”

明明就牽著她的手,這一次卻並沒有像平常無數次那般我行我素地直接將她拽進自己懷裏,而是給她自主的權利,換而言之,就是想看她主動。

岑映霜剛剛還喧囂的那些委屈也化作煙似的消散得精光,她沒有了任何防備和警惕,被他磁性到近乎蠱惑的聲音蠱惑了心智,於是便聽話乖巧地靠過去,像撒嬌的小貓窩在他懷中,頭枕靠在他鎖骨的位置。

賀馭洲順勢將她摟緊。低下頭親親她的額頭。

他沒有再說話。

只靜靜地抱著她,抱得很緊很緊,緊到她有些喘不上來氣。明明他身體的反應還是那般蓬勃,卻並沒有再做出其他任何舉動,好似證明了他說的那句,只是想跟她待在一起。

車廂裏一片寂靜,與車外的喧嚷仿佛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很沈默,沈默到讓岑映霜覺得反常。他不該是這麽沈默的。

沈默到他的氣場是近乎低迷的、消沈的、壓抑又危險的。即便他緘默不語,她仍舊能感受到他的內心實際上並不平靜。

有些覆雜到她辨不清方向和緣由的情緒從他周身散發出來,在空氣中流動,而車內的空間有限,就這麽纏纏繞繞,愈演愈烈,將她的思緒也幹擾得混亂迷惘。

這樣近乎詭譎的沈默,令她實在摸不清楚狀況,終於承受不住,小聲試探般問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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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先更一部分,放心今天還會再更的哈,高能在後面,本來想一次性寫完,但熬夜實在熬不住了,白天再慢慢寫~抱歉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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