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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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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誤會

“你不是……”

“沒有不是,就不想學了。今天很令人驚艷,你加油……那個,我就先走了。”宮姝撂下話落荒而逃。

謝瑾仁在原地站了會,朝宮姝走的方向追去。

體育館外的樹都抽出了嫩芽,離遠了看上去綠油油的格外養眼。不過這等景致宮姝沒心情欣賞,她現在只想去武館打拳,把悶氣都發出來。

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打拳。

宮姝往車站走,謝瑾仁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宮姝一直覺得有人跟著她,心情糟糕使她脾氣也格外暴躁。轉頭就朝著後面那人結實的揍一拳。

看清打的是誰後,宮姝瞳孔放大,“謝瑾仁!”

謝瑾仁揉了揉嘴角,小蠢豬下手還是這麽狠。他覆又挑挑眉:“不叫師父了?”

宮姝氣結,“謝瑾仁好賴話你聽不懂啊!非要我說明白?行,好,以後我都不會去俱樂部了,反正你也要進國家隊了,保證今天是最後一面,行嗎?”

說罷轉頭就走。

宮姝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感覺身後還有人跟著她,向後就是一腳。“謝瑾仁你有完沒完?!”

只見身後面色不善的小混混捂著下身,色咪咪道:“你個死女人,這麽辣,爺喜歡。乖乖跟爺回家,少不了你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渣,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敢過來找死。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宮姝出手快、準、狠,散打的實戰性很強。宮姝沒手下留情,小混混剛開始還很囂張,之後就是宮姝單方面碾壓了。最後是宮姝覺得再打可能就出人命了,才收手。

小混混被打的臉腫了一圈又青又紫的,被宮姝壓著趴在地上,“姑,姑奶奶!”宮姝把他的臉往混著沙礫的地上按,小混混立馬改口:“爸爸!爸爸!兒子再也不敢了,放,放過兒子吧,兒子賤命一條臟了您的手。”

一口一聲兒子、爸爸喊得極其順口。

宮姝嫌惡地站起身,朝他擺擺手:“滾!”

小混混如蒙大赦,迅速爬起來狼狽離去。

宮姝呼出一口氣,看來不用去武館了。比起沙包來說,揍人簡直不要太爽。

出過氣後,是可怕的平靜。看到跟在身後的不是謝瑾仁,心裏湧出的失落無法忽略。

她忍不住在心裏罵自己——宮姝,你真是犯賤!人家糾纏你,你把人家罵走;人家不理你了,你心裏不舒服。

人是這麽的矛盾覆雜,總在錯過。

謝瑾仁在宮姝走後剛想追上去,俱樂部就打來了電話,讓他馬上回去一趟。

“這麽急?”謝瑾仁向後靠在皮質椅子上,要多隨意有多隨意。

“國家隊有集訓嘛,還有商演什麽的。下個月初呢,還有幾個星期的時間。”言陶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

他對這個侄子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到小蠢豬莫名其妙就不理自己了,謝瑾仁皺了皺眉,幾個星期能把他家小蠢豬哄好的吧。

“小叔,我長得怎麽樣?”謝瑾仁手撐著臉,做沈思狀。

“帥——誒?”語調由低到高,言陶又推了推眼鏡:“你臉怎麽了?”

“被人打了。”

言陶當下就急了,“誰打的?啊?誒呦我的天誒!我得放個一萬響的炮慶祝慶祝。”

謝瑾仁這孩子從小長的就好看,擺在那就像個瓷娃娃,人見人誇。他本人不喜歡陌生人在他臉上摸來摸去,可自己身嬌體軟人微言輕,那些大人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於是他去學了幾年柔術,增加柔韌度的同時強身健體,再不經他同意隨意摸他臉蛋的,揍!

不過長大後也沒人再去摸他臉蛋了,於是他學柔道的目的只達成了二分之一。不過在學校也沒人欺負他,欺負他的人在剛有些念頭的時候就被謝瑾仁扼殺在搖籃裏。

謝瑾仁小時候皮得很。別看他有個殘缺的家庭、固執己見的爸,但他那個妹夫除了在跳高這件事上格外隔應人,其餘的時候也沒空管謝瑾仁,謝瑾仁一年見他的次數屈指可數。被他爸荼毒導致童年有陰影……簡直是瞎扯淡。

想到現在謝瑾仁無法無天的樣,言陶無數次懊悔到底是哪地方出錯,怎麽把謝瑾仁養得這麽歪。

這小子就不是能讓自己吃虧的主,因此言陶才想買鞭慶祝。

“給你揍了的那人進醫院了?用不用買點水果什麽慰問慰問?”敢招惹他家瑾仁,有膽量,是條漢子啊。

“沒,我被揍得……挺開心。”謝瑾仁有些黑線,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怎麽還會跟小時候一樣虎。

言陶往謝瑾仁腦門探了探,心道:完了完了,這孩子被揍傻了。

謝瑾仁撇嘴,“沒傻,喜歡的人揍得行不行?”說完也沒給言陶反應的機會,手插褲兜轉身就走。

“喜歡的人?”言陶呢喃。回過味來,被嚇了一跳:18歲算早戀嗎?

“別忘了帶給小叔瞧瞧!”言陶沖門口喊道。

誒呀,早就說謝瑾仁不會沒事閑的帶小姑娘來學滑冰,還手把手教。這不就把人家養的好白菜拱了。

謝瑾仁擺了擺手,瀟灑離去。

宮姝窩在陽臺上的懶人沙發,順著妞妞的毛。“妞妞,你說謝瑾仁是不是特別可惡,那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千刀萬剮都便宜他了,殺千刀的。”妞妞前腿搭在宮姝腿上,尾巴歡快地搖著。

“汪汪汪汪汪!”主人你終於想通了,謝瑾仁不是個好東西。妞妞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宮姝被妞妞逗笑了,“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真面目,每次見了他都炸毛。”

“汪汪汪!”可不嘛!

外面殘陽如血,染紅了半片天。妞妞倏地站起來,朝著陽臺下面汪汪狂叫。

宮姝趕緊去安撫妞妞。傍晚上班族都回來了,妞妞再這麽叫下去人家就該向物業舉報她家了。

“妞妞乖,乖啊——”

被成功安撫的妞妞雖然不叫了但還是挑釁般向下看。

“下面有什麽?”宮姝被妞妞搞得丈二摸不著頭腦,也隨著妞妞的視線往下看。

樓下的男子穿著一身極簡的寬松款黑色衛衣搭配一條黑色運動褲,不是謝瑾仁是誰?

宮姝猛地頓住,趕忙拉著妞妞下樓。

每到周六周日都是宮爸宮媽去看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的時候,他們不在家。

宮姝小時候還會因為不放心她,帶她一起去。等到宮姝稍微大點,宮爸宮媽就不強制性帶她去了。宮姝一般都是寒暑假去祖輩那。

宮姝下去得急,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就下樓了,等到了樓下才發覺穿少了。春天晝夜溫差大,晚上和白天差好幾度,風還大。

謝瑾仁見宮姝披散著頭發,頭頂戴著藍綠色發帶,穿一套睡衣就出來了,鼻尖凍得通紅。趕忙把宮姝抱緊在懷裏,用體溫捂暖她。一旁的妞妞急得大叫,被謝瑾仁用眼神威脅後,委屈巴巴地趴在宮姝腳邊,嗚嗚地輕哼。

謝瑾仁有些責備道:“急什麽,我又不能跑了。就不會穿厚點再出來,凍感冒了怎麽辦?”

宮姝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一瞬間想得就想趕緊下去看到他。不過他這是什麽意思,有女朋友了還抱其他女生,他女朋友不會生氣嗎?宮姝掙紮起來,試圖脫離他的懷抱。這樣不行,她不能插足別人的感情。

不過謝瑾仁手臂箍得緊,宮姝沒掙開反而增大了他們的接觸面積。

謝瑾仁啞著聲音道:“姝姝,別動。”他的頭靠在宮姝肩膀偏脖子處,呼出的熱氣打在宮姝泛涼的脖頸上,引起陣陣戰栗。

宮姝推打著謝瑾仁的胸膛,嘴裏念念有詞:“都有女朋友了幹嘛還這麽不避嫌,你們男人都是這麽三心二意的嗎?我討厭你!下午當成最後一面不好嗎,這樣我慢慢就忘記你了。”

謝瑾仁知道自己可能就要知道為什麽宮姝對他的態度大轉彎了。他扶著宮姝的肩膀,讓她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誰跟你說的我有女朋友的?”

宮姝楞了,“就,就你的女粉絲說的,說你在短節目采訪的時候說的。”

謝瑾仁訝異:“你沒看我的采訪?”

被問到這,宮姝有些底氣不足,躲閃著謝瑾仁的目光:“昨天周五……作業多嘛,想著把作業寫完今天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看比賽了。就只看了你的短節目……”

謝瑾仁都被她氣笑了:“別人說什麽你信什麽,嗯?你時不時跟我視頻聊天還不知道我有沒有女朋友,宮姝你長腦子幹嘛使的?聽到我有女朋友就不理我了?你喜歡我?”

最後一句帶著試探。

謝瑾仁目光如炬,仿佛宮姝不給他一個答案不罷休一樣。

宮姝紅了臉龐。

喜歡?聽到他有女朋友心裏會不舒服,見到他就很開心這是喜歡嗎?如果是,那她大概喜歡上他了。可姑姑和那個人也很甜蜜,最後那個人還是背叛姑姑了。宮姝有些搖擺不定。“你,喜歡我嗎?”宮姝聽到自己問謝瑾仁。

“小蠢豬,說你蠢你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了。不喜歡我會教你滑冰,你見我教過誰?只有你而已,不喜歡我現在會抱著你?那我成什麽了?中央空調?”

宮姝眼中洋溢著耀眼的光芒,語氣都輕快了不少:“那你會背叛我嗎?”雖然知道口頭承諾不可信,但對喜歡的人大抵如此吧,只要他說的,就信。

謝瑾仁箍緊宮姝的腰,將她帶向自己,聲音柔和下來:“我謝瑾仁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就算是老頭子也沒有搞個後媽讓他隔應,一直一個人單著。他也不會,保證對伴侶絕對的忠誠。

宮姝主動抱緊謝瑾仁的腰,將頭埋在他胸膛。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很清新也很安心。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熟悉謝瑾仁身上的味道。宮姝隔著衣物悶悶道:“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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